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钠屏似ぃ飞系姆⒋脖蛔约夯怕壹涑堵洌恢赖舻侥睦锶チ恕�
她心里叫苦不迭,知道自己倒大霉了,这下落了一身的伤,想不找慕倾嫣都不行了,她必须得继续往上走,不然喂了豺狼虎豹都有可能。
不,可能不止豺狼虎豹
想起之前见到的六尺长的大蜈蚣,安乐的身躯不着痕迹地颤了颤。
山中的寒气要比人烟稠密之地更甚。
安乐爬了一节又一节石阶,被冻得手脚僵硬。
她又饿又累。
好不容易才爬到最后一节石阶,她终于歇了菜,啪嗒一声软在地上。
她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喘息着。
如果她会轻功就好了,没准几起几落,轻而易举就能到这半山腰,可惜没有如果,她只是个普通人。
安乐苦笑。
这时,似乎有微微火光映入了她的眼。
是灯笼的火光,是谁?
她眼皮动了动,看到一个拿着灯笼的少女一点点的僵硬地转过身。
她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对方。
可不眼熟么!分明是慕倾嫣的跟屁虫丫鬟月儿!
安乐眼前一亮,心中狂喜不已。
她艰难地抬起手,伸向月儿。
她想对她说,背我一下!
但是嗓子因为之前张嘴大口大口地喘粗气,又干又渴,还有些疼痛,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眼看月儿这个臭丫头看到她,就跟见了鬼似的,哇哇大叫,一溜烟就要跑了。
安乐一时没有意识到是她这幅狼狈模样太吓人。
她爬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大活人,还是个熟人,她能放她跑?
于是她咬咬牙,也追赶了上去。
眼看月儿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
安乐觉得月儿这个臭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良心了,之前只是嫌弃她,如今是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
她不管,反正她现在是一步路都不想多走了,就算不背她,看在这一年多来的情分上,扶她一把总行吧?
扶是不可能扶的了,毕竟月儿被她吓得黄胆水都快要破了。
于是飞扑上去,想赖定月儿的安乐,就这样白白挨了月儿的一顿打,如狂风暴雨般砸到她身上。
也就爱美的安乐舍不得自己的脸再伤上加伤,埋头紧紧护着脸,不然真的是被打到妈都不认识了。
安乐被拳头砸得生无可恋了,她心想,如果她没被月儿打死,算她输。
一个被吓得哇哇大哭,一个是嗓子嘶哑了,被揍疼了,想哭都没得哭。
慕倾嫣在一片挺拔的竹林中,说准确点,是悬在几根摇曳的翠竹之上。
她以膝为案,膝上放着的,是安乐之前送给她的桐木古琴,她自己的那把,早就在一年前,和方扬止的对峙中,在那诡秘的罗九国师杖下毁于一旦了。
美人,月下。
不止为何,竟有几分寂寥冷清。
“铮——”纤长的指尖一捻一拢,几个细微悠长的音色便随着竹叶的沙沙声一同荡漾了开去,
何烦故挥弄,
风弦自有声。
美人浅浅一声叹息,低头轻轻抚上手中的古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山下的万家灯火。
“今天,这颗心,亦久久不能平静呢。”慕倾嫣默默捂着自己的心口。
尽管她在人前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其实她很焦虑不安。
焦虑什么呢?
焦虑‘仙乐’的另一部分依旧不知所踪,她怕自己没有能力控制不久将来可能出现的局面。
不安什么呢?
不安自己这颗时常感到刺痛的心。
这份刺痛,来源于她眼中的那个人,她眼中是她,可她眼中人的身旁却没有一席是她的容身之处。
当那个人发烧以至于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时。
其实她很想待在她身边,很想看到她安然无恙地醒来,然后冲她笑逐颜开。
她记得她笑起来很好看的,弯弯的眉眼,有时候会充满狡黠,但是当她认真起来,万千星辰亦不及她眼中浅笑的柔光。
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注视她。
但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她不该看,不该想,不该念。
那不是她的良人啊。
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去窥视属于别人的人,她身上的责任亦不允许她去喜爱一个女子。
她是这般想的,亦这般要求着自己。
只是,她能束缚自己的眼睛,却终究束缚不了她自己的心。
她想,兴许远离一些便好了。
不看便不痛
不看便可忘
所以当慕容家的长老们把她奉为上宾,让她住进这处山明水秀的住所中时,她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看不见,总归是好些的,她曾经如此想到。
却不曾想,原是自欺欺人。
因为,即便不看,亦会念。
翻阅书卷时,她情不自禁会想到她,这首诗,若是从那人口中念出来,想来也会十分动人,因为那人虽不太懂诗词歌赋,但是那清清凌凌的语调,柔声细语时,像极了清冷溪水流过卵石一般的声音,悦耳动人。
她擦拭琴身时,又想起那人当初把它送到她眼前时的情景。
那人得意洋洋的眉眼,却又小心翼翼的讨好,无不透露着带着她的小心机。
她以为她藏的很好。
其实不然,她轻易的便看穿了她的步步为营,可是她并不觉得讨厌,毕竟那人的一头心思,不过是为了让她愿意出门走走罢了。
只是想起自己身上背负的一切,儿女情长终究不合适她。
慕倾嫣脸上的笑意,掺杂着几分苦涩,却又很快敛了去,继续抚琴静心。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一声惊叫,声音中掺杂着害怕和惊慌。
慕倾嫣脸色陡变,她没有听错,分明是月儿的声音。
月儿这个丫头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谁料竟然被娄岚族人豢养的一只大蜘蛛吓一吓,三魂便不见了七魄,哪怕是服了好几副安神药,这几日来依旧有些草木皆兵风声鹤唳,受不得什么刺激,毕竟那只三更半夜对着她垂涎欲滴的大蜘蛛,对她来说实在太刺激了。
想来月儿应该是看自己不见踪影,便出来寻她了,只是不知道这丫头又遇着什么事儿了。
慕倾嫣眉头轻蹙,收起膝起的古琴,脚尖轻点,往方才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远远的,慕倾嫣便看到小道上扭打在一块的二人。
慕倾嫣作为一个不一般的习武之人,夜里看物,自然是要比一般的习武之人更不一般。
尽管安乐此时一身狼狈,估计连她妈都不认得了,但是慕倾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眼睛。
慕倾嫣气结:“你们二人在做什么!月儿,还不快快住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月儿听到自家小姐的声音,顿时一怔,停下了手,目光落在抱住自己的‘东西’身上,看着对方肿胀的双唇,马上反应过来,连忙辩解道:“小姐,这不是奴婢打的!”
第111章 荼菇()
慕倾嫣暂住的上宾宅内——
慕倾嫣仔细地帮安乐把脉一番,然后写了一纸药方,便唤月儿下山抓药去了。
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硬生生顶着两片偌大的香肠嘴,神色有些恹恹的安乐,慕倾嫣脸上不觉露出了笑意。
方才她帮安乐的身子查探了一番,要说除了一身的皮外伤外,其实伤得并不算重,最耐人寻味的便是她这脸上的毒了,一看便是娄岚族人的手笔,想到眼前这人向来欢腾惯了的性子,她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想细细探究一番缘由了。
于是,慕倾嫣点了点自己的朱唇,颇俱调侃之意,示意让安乐解释解释她这嘴巴是怎么一回事:“安三公子,这莫不是得罪了娄岚族人哪家的姑娘了,竟被下如此狠的手。”
慕倾嫣不提还好,一提安乐就忍不住来气!
安乐习惯性地一瘪嘴,尽管这嘴巴目前瘪跟不瘪也没啥两样儿,反正能表现出她委屈极了的情绪就对了:“还有哪家的姑娘啊,不就咱慕容家的那位老姑娘嘛!”
安乐这话说的含糊不清的,像极了含着两个肉包子在说话,也难为慕倾嫣竟然还听得懂,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捧腹笑场,这瞬间让安乐觉得自己心生了错觉,竟觉得慕倾嫣比那石燕长老有良心多了。
“哦?你们慕容本家竟然还有别的姑娘?”慕倾嫣似笑非笑,柳眉轻挑。
“就是我姥姥啊。”安乐气哼哼地道,她从白天一路气到现在,至今不能原谅自家姥姥这般虐待于她。
“这便不太使人理解了,你可是慕容家的独苗,她老人家又怎会如此待你,莫不是你说错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不规矩之事,她老人家不得已而为之?”慕倾嫣盯着安乐,缓声揣测道。
她们家虽世代与慕容家是同盟,但事实上她一直以来都是和安乐这个慕容少家主接触的,遂比起慕容老太太,她自然是更为安乐担忧几分,安乐能不能和慕容老太太要到不死人秘籍,与她也是息息相关的,毕竟如果慕容家的主场不走出这个八卦之象,外面的惊天浪涛便一日不能停息。
最主要的是
如今已经有人把不死人推向了战场,尽管是不算完善的,但是战斗力已然十分惊人,寻常士卒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能与之抗衡的,怕就只有真正的不死人了
慕倾嫣看着安乐的目光逐渐转暗沉,心道眼前的这人心地向来良善,应该是狠不下心去做那种事的。
如若到最后也寻不回‘仙乐’二卷,那么也只能由她去做那个歹人了。
慕倾嫣心中浅叹一声,看来,不管是于情还是于理,当务之急,她还是应该先帮安乐取得不死人秘籍,毕竟这张底牌一日不到手,后面的筹谋一切都是空谈。
她幽幽的目光紧盯着安乐,暗衬寻思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