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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缩在显眼的街角,却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们一眼,甚至假装没看到,更别说大发善心往他们的破碗扔铜板了。
“咕噜——”肚子发出了悲鸣,因为每天只能讨到几个铜板而已,那丑妇人已经三天没有给过他们吃的了,尽管有吃的也是一块馒头和半碗看不见米粒的粥水。
或许他们应该去抱住大人们的腿乞求他们施舍几个?
她四处张望打算寻找对象,就在此时她发现对面没多远有一个长得粉雕玉琢衣饰甚是华贵的小公子一直皱着眉头盯着他们看,纠结之情溢于言表。
她从没见过长得如此漂亮的小孩,小小年纪的她当然不晓得什么叫‘叹为天人‘,只是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人儿,一下子就呆了。相比之下,一种叫自惭形愧的东西在她的心底迅速滋生,却又因为对方的容貌和灵动的气质,她渴望多瞧几眼,只是再没有抬头的勇气,说到底她和兄长这样的人,连窥视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年仅七岁的她已然深知自己和他人的差别——地位。
她原以为小公子的皱眉是因为看到衣不蔽体、身上邋邋遢遢的她和哥哥两个小乞儿,自卑地把脸埋入自己哥哥的怀里,心酸无比,她也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如今却是这般模样,她想疼爱他们的娘亲了。
娘亲
“想不想活命,想不想离开?”意料之外的是,小公子十分滑稽地迈他的小短腿一路向她们奔过来,蹲在他们跟前很认真地问他们道。
“你你愿意带我们走?”郑屠惊讶地看着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奶娃,有点不可置信。
“当然了,不怕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小孩不满地皱眉。
“嗯!”心中填满了勇气,她和哥哥义无反顾地点头,眼中泛着坚定的亮光。
即使现在阜云国乃战乱之际,可在哪里活着不比现在这种生活方式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每天还要遭受各种人鄙夷的目光和他们嘴角嘲弄的笑意。
“以后,他们再也找不到你们了。”小公子由一名俏丽侍女牵着,笑容温暖而真诚,煞风景的是他一笑,露出因为换牙而缺了一颗门牙的一排牙齿。
丑妇人的下场是双腿被打断,如同他们曾经的那般在街角摆了个破碗乞求获得路人的怜悯。
只有他们才知道,欲带着他们穿梭于街道偷偷逃跑的小公子过程到底有多凶险,那位小公子好几次险些命丧于拦截他们的丑妇人的杀猪刀下,若不是这俏丽的侍女及时赶到,那个时候恐怕他早已遭到他们的连累遭受不该受的罪了。
那年她七岁,她的兄长十一岁,而公子只得六岁。
“少爷,以后不许再趁雅儿买包子的时候到处跑了。”俏丽侍女叉腰怒气冲冲地埋怨。
小公子耍赖地笑道:“没关系啦,反正雅儿姐都会找到我的嘛。”
后来,知道他们的经历的小公子笑嘻嘻地对他们道:“不要害怕,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家人!”
公子曾经这么说过,他说:若想忘掉过去,最好方法是一直往前看,不要回头
他们现在的名字便是公子起的,他说美好的明天就从抹灭你们不想回忆的过去开始。
她,不再是郑荫。
她的兄长,也不再是郑屠。
这天地间有的只是木凛和玄武两个誓死效忠他们的信仰的普通人。
多少年以后,只要她回忆起记忆中那个笑得温暖人心的孩童,无论现在的公子会变成如何,她仍然能够挺直腰杆理直气壮地对任何人道:
纵然这世间繁华落尽,伯乐再有,公子只得一个!
公子就是她的全部。
第23章 老鹰来信()
“木凛,青澜蚁和解药还有吗?”安乐问木凛道。
木凛从飘远的思绪跳了回来,答道:“自然是有的,青澜蚁还有数只,那三个瓶子一个是青澜蚁的饲料,两个是解药,不知公子要作何用?”
安乐阴险地呲牙:“我要,借刀杀人”
数日后,江湖盛传水月宫数人中青花教青澜蚁之毒,水月宫宫主下令追查此事,奇怪的是平日躲得很隐蔽的青花教余众,竟然因为几个外出办事不利落的教众轻易就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所,据说是水月宫的人一路尾随大摇大摆走着的青花教教众而找到的。于是又是一番恶战,托水月宫的福,青花教原本仅剩的一百多个教众无一幸免纷纷成为水月宫的刀下亡魂,当然水月宫也折损了不少人手。对于此战,只会有人拍手称快而绝对不会有人为他们其中任何一方势力感到惋惜,因为水月宫和青花教都不是什么好鸟,一个仗依着朝廷势力在江湖翻云覆雨作威作福,一个是收人钱财替人卖命的杀手组织,任凭哪一方势力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对他人来说都是有益而无一害。
经此一战,青花教算是彻底完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出力最多的除了出面灭掉青花教的水月宫,便是江湖中那个隐晦的情报组织——‘影‘。
青花教和水月宫的关系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影‘收到安乐下达的命令后,派人用青花教的青澜蚁去给水月宫的人下毒,做得滴水不漏,水月宫的人如何还能疑他?‘影‘作为天下间极其出色的情报组织之一,要查出青花教余众的藏身之所简直易如反掌,再找人假扮青花教教众把水月宫的人引到他们的地盘去,接着惊天骇浪。
得知战略成功的安乐默默比了个v:灭掉青花教?soeasy!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被蚂蚁下毒
“二姐,喝茶”安乐十分狗腿地围着除了脸色还些许苍白,其他已然恢复得差不多的安婧,大献殷情。
安婧端起安乐送上来的茶浅尝一口,唇线轻勾:“香气清爽持久;滋味鲜爽味醇;汤色嫩绿明亮,是好茶。”这和她平日在这喝的大不相同,瑾德镇也未必有这种上等极品茶饼,想来是安乐费了不少心思弄来的。
“嗯。”安乐笑眯眯地点点头,扑闪着明亮的双眸一眼不眨地直盯着安婧看。
见状,安婧美眸中带着丝丝不解,不禁疑惑地问道:“为何看着我,我的脸上绣了花?”
安乐撑着脸,嘿嘿笑道:“二姐本来就比花儿还要漂亮,何用在脸上绣花多此一举?”总而言之看到二姐无恙了,她就是倍儿开心!
安婧听得此言脸上虽无甚变化,但原本雪白的耳朵却微微发红了。
沉默,但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
“听闻青花教已经毁于一旦了。”安婧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出这句话,美眸一凛,问安乐道,“你,可曾听说这件事?”
安乐乖乖回答道:“自然是晓得的。”就是她吩咐人干的嘛,人总有不能碰触的逆鳞,她的逆鳞便是她亲近之人,敢碰她的人,他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和你可有关联?”安婧盯着安乐的眼睛继续追问。
安乐蹙着眉,选择不语,她不想欺骗安婧,但也不想让安婧知道太多,作为她的二姐,她为她挡的灾劫已经够多了。
聪睿如安婧,就算安乐不说她也能猜到几分,安婧认真地望着安乐:“江湖之事,我希望你不要掺和太多。”
安乐皱眉:“二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我的打算!”就算她没有飞檐走壁提步千里的本领,但不说明她一辈子只能做受人保护的娇花。
“我再说一遍,不要去掺和江湖之事。”安婧语气越发清冷,甚至有些生气了。
安乐委屈地望着她。
安婧眉头轻蹙,沉默地转过脸,背对着安乐遥望窗外,不再和她继续争执这话题了。
她的态度很坚决,但安乐对自己坚持的同样很固执。
原本温馨的场面,因为安婧的几句话而滞止,又因为安乐闷闷不乐的离开而结束了。
安婧定定地望着安乐离去的背影,眼神黯了下去,落寞的表情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安乐觉得很委屈,她这么卖力地替二姐报了仇了,到头来反而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做的这件事是对的。
她知道安婧是担心她的安危,可她根本不需要所有人都这般处处为她着想啊,她不是孩子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低能儿。
她觉得古代人先入为主的观念实在太糟糕了,她是练不了武怎么了?是会手脚瘫痪生活不能自理还是会大小便失禁?不过是经脉受损练不了他们所谓的武功,她便是他们口中的废人,因此就要被束缚,要被关在他们美名为保护的牢笼里一辈子吗?
果然,她还是比较适合老老实实地做个生意人吧?
安乐心情有些低落地想道,不知不觉走到安荷的客栈房间门口了,突然她听到嚯地一声什么东西被人快速扔了出去的声音,抬眼只见站立在走廊中的安荷慌乱地看着她,又是整理衣襟又是整理发型的。
啧啧,这种jq被揭发的动作是闹哪样?
安乐负着手慢慢踱到安荷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副心虚相的安荷,眼中充满了怀疑。
而安荷更是紧张地望着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问题!
但是从安荷身上再看不出什么不妥之处,安乐便探头出走廊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上下左右探视了周围一番。
安荷尴尬地问:“你在作甚?”
安乐理所当然地答道:“找你的情郎啊。”
面对这种情况,是个正常人都会想到以下情景吧:
良辰美景,深坠爱河的二人激情相拥,干柴烈火,如胶似漆,正在他们二人陶醉激吻之际
由于少女如花似玉倾国倾城貌比潘安花见花开车见车载无敌可爱迷人的‘兄长‘大人到来了少女羞涩不已只得急急忙忙一脚把爱郎拍飞考虑到安荷的武力值,安乐觉得可以再给这个故事加多几个字——爱郎,卒。
“混蛋!”安荷气得浑身颤抖,刷地一下抽出长鞭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