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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当地气象局没有微博,网友们骂得再厉害,他们也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可以装死不回应。
流水的天气,铁打的气象局,不被挨骂的气象局,不是好气象局,不是敬业的气象局。
蚣蝮的到来,受到了全部门上下所有女性的欢迎。男性觉得蚣蝮有事没事吹笛子写毛笔字,叫装模作样,而女性就觉得这是文艺的美。男性觉得蚣蝮吃个饭还规矩多多,叫矫情,而女性觉得那是优雅。
三之内,蚣蝮成功获得男性公敌,女性挚爱称号,暂时还无人能够取代他的地位。
蚣蝮给自己取了一个人类的名字,叫符箜,对外宣称自己是符离的远房堂哥,但是没有一个人信他的话。他还提出要与符离住在一起,被庄卿拒绝,并把他的房间安排到符离楼上。
“符小离,快来陪表哥玩魂斗罗”蚣蝮推开门,就看到了坐在符离客厅里的鲲鹏,鲲鹏也扭头看到了他。
“鲲鹏?”蚣蝮关上门,满脸惊讶:“你竟然还没死?”
“自恋龟?”鲲鹏比蚣蝮还要惊讶,他以为像蚣蝮这样的神兽,早就该消逝了。
“滚,你这个不鱼不鸟的怪物,我是龙。”蚣蝮一脚把鲲鹏从沙发上踹了下去,“这么沉还好意思坐在沙发上,也不怕把沙发坐坏。”
“你刚才自称什么来着,堂哥?”鲲鹏拿眼睛斜着看蚣蝮,“可要点脸吧,活了几万岁,也好意思当人家只有四千岁的堂哥,你不脸红我听着都尴尬。”
“关键就是看脸。”蚣蝮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帅的妖,当哥哥无所谓。丑的妖,也只能剩下自知之明了。”
鲲鹏:“你说谁丑?”
蚣蝮嗤笑:“谁搭理这句话,谁就丑。”
符离早就猜到这两个人关系可能不太好,因为蚣蝮生父是神龙,而鲲鹏又喜欢吃龙,这中间怎么也会有些恩怨。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两个活了几万年的大妖,吵架竟然这么幼儿园水平。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任由两人吵来吵去,顺手拆了一包瓜子,津津有味的磕了起来。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现在的小辈儿怎么如此不拘礼节?”与鲲鹏吵得正起劲儿的蚣蝮忽然扭头看向符离,“前辈们在说话,小辈能在旁边这么吃东西吗?”
他一把抢过符离手里的瓜子:“焦糖味,瓜子还能做出糖味?”伸手抓了一把,开始咔嚓咔擦嗑起来。
符离:
这是啥意思?
鲲鹏笑嘻嘻地抓走一把瓜子,对蚣蝮道:“你可要点脸,连小辈的瓜子都要抢。”
“有本事你别吃。”蚣蝮冷哼。
“我抢了你的,又不是抢小辈的。”鲲鹏理直气壮道,“我可是有底线的妖。”
符离见这两人又吵了起来,干脆拍拍屁股,转身找庄卿去了。三年一代沟,他跟这两位前辈代沟太大,无法理解他们的思想与脑回路。
下楼正好碰到偷偷摸摸出门的酸与,他好笑道:“酸与,你这是干什么?”
“嘘,别让蚣蝮大人听见了。”宋语惊惶地往四周看了看,“蚣蝮大人是上古有名的瑞兽,是我们凶兽的天敌。”
“不是我们,是你。”符离立刻跟酸与撇清关系,“你又没作恶,怕成这样?”
“那你是不知道蚣蝮大人的厉害。”酸与小声嘀咕道,“除了四大神兽以外,我们凶兽最怕的就是神龙的那些儿子。”
谁叫神龙那么能生,人类最喜欢说什么龙生九子各有所好,然而九为虚数,神龙的孩子可不止九个!
第70章 心事()
此为防盗章“这还是我第一次打出租车。”符离看着车窗外被雨幕笼罩的路灯,“挺有意思的。”
雨越下越大;出租车在闯过一个红灯时;符离皱眉道:“有句话说得好;叫宁等三分,不抢一秒,闯红灯是很危险的行为。”
“没关系,我等下会做更危险的事情。”画皮鬼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傻的妖怪,嗤笑道;“开快点;才能早点送你回家。”
“可是我连地址都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
傻瓜;因为他要宰了你啊!楚余在心中无声呐喊,可是在符离上车那一刻;不知道画皮鬼用了什么邪门术法,他现在没法张开嘴说话。
车像一支飞驰的箭,很快开出市区,停在废弃的建筑工地上。画皮鬼没有开车门;他转头看了眼楚余,五爪锐化为刀,闪着森森寒光。
“兄弟。”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轻轻拽住了他的手骨:“我看后座这位乘客;功德加身;又有灵性;是走正道路子的妖修;动手是不是过分了些?”
“因为老子走的是邪修路子;”画皮鬼冷笑,“你别急,等我吃了这条鱼的内丹,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我们妖界有规矩,不食已开灵智的生物,为恶者除外。”符离没想到他人生第一次尝试着搭出租车,就遇到这种杀妖现场。他不过是一觉睡醒,看了新闻联播才发现世界已经日新月异,就想出来体验一下人类的生活,怎么老遇到这种杀人杀妖的事情?
难怪以前那些名士诗人都爱归隐田园,原来是因为人间界的破事实在太多了。
“滚开!”画皮鬼懒得跟符离废话,反手就想取楚余性命,指尖暴涨,眨眼般的速度,便到了楚余胸口。
咔擦。
就在楚余自己死定了时,他胸前的指节尽数折断,化为一节节指骨掉车里。
“找死!”画皮鬼大怒,断掉的手臂重新长了回来,他顾不上楚余,飞身撞出挡风玻璃,返身向符离袭来。
在符离眼里,这白骨精动作慢如蜗牛,法力更是低微至极,以前住在他洞府门口的麻雀精都比他出息。轻轻松松地捏住白骨精刺来的骨刀,飞身一掌,白骨精的骨架顿时四散开来,化作了一堆碎白骨。
坐在后座的楚余捏着自己的脖子,眼睛大如铜铃。
符离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了眼身后挡风玻璃已经全部碎掉的出租车,只好拉开车后座,与楚余挤在了一块儿。
眼见符离坐过来,楚余吓得抖了抖,屁股往旁边车门旁挪了挪。
三清爷爷在上,他只是一条在千年道观中化形的阴阳鱼,虽有观气辨形之能,但也只有这点本事了,连转发他本体照片转运都做不到。
雨越下越大,雨水从前座流到后座,很快就湿了座底。
“你还有亲戚朋友吗?要不要我帮你发了千里传音,让他们来接你?”符离见这条鱼吓得不轻,十分热心的提出要帮忙。
楚余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你中了禁言术?”符离这才发现楚余没法说话,这条鱼的修为究竟有多低,这种小术法也能对他奏效?
解开楚余身上的禁言术,符离道:“行了,把你亲朋的住址与名字告诉我,我帮你传音。”
“不、不用了。”楚余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再偷偷瞄了一眼符离,见他没有反对自己的动作,才拨通了老大的电话号码。
打完电话,楚余越看越觉得符离有些眼熟,仔细一想,这不是那个在医院门口捡饮料瓶的小妖吗?那时候他竟然还好意思同情人家日子过得不容易,现在想起来真有些脸红,他哪那么大的脸?
伸出脑袋看了眼外面那堆几乎碎成渣的白骨,楚余对符离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这只画皮鬼手段十分阴狠,并且诡计多端,若不是前辈,今日晚辈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画皮鬼?”符离诧异,“原来只是个鬼修,我还以为是白骨精。”
楚余干笑:“一般的画皮鬼,只能借人类皮囊才行走于世,这只画皮鬼修为高深,已经淬炼出骨架,即便没有人类血肉皮囊支撑,也能行走于世。”
“就靠那一拍就碎的烂骨头,还敢在世间行走?”符离开始怀疑自己,或许对“修为高深”这个词语有什么误解。
“前辈修为如此高深,为何”楚余想问,为什么过得如此落魄,不过他害怕惹怒对方,然后一掌啪叽拍他身上,所以说的十分委婉,“为何生活如此低调?”
再次听到“修为高深”四个字,符离没有丝毫被恭维的感觉,他很随意的回答:“从出生开始,我一直生活在小山里面,偶尔听山里其他妖怪提起过外面那些妖王的故事,不过因为修为
普通,一直没有出过山。平日除了修炼就是睡觉,多年前出了点事,洞府没了,我不敢去抢其他大妖的地盘,就找了个深山老林睡觉。”
“您睡到什么时候才醒的?”楚余觉得这个妖怪活得真够枯燥了。
“三年前。”符离对这个新社会还有些不适应,“我偷偷在人类家里看过新闻联播,知道外面社会已经不一样了。”
楚余:
看了新闻联播就敢出来混社会,这胆子大得让一般妖修都羞愧了。
“您活了这么多年,手头总该有些好东西,可以卖了换些钱。”楚余想,这样也不用捡塑料瓶卖了。
“不行,这样怎么能有白手起家的成就感。”符离摇头,“更何况我那些东西也不值钱。”
楚余:
一个妖怪还讲究什么白手起家,这是有毛病吧?
半个小时后,车里的水已经漫过了脚背,符离蜷腿坐在位置上,有些怀疑道:“你的朋友真要来接你?”
早知道这么久都不来,他就不坐在这里傻等了,不就是起了贪便宜的小心思,想搭顺风车嘛,怎么就这么难?
楚余往窗外看了看:“应该会来吧?”
正说着,就有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走到车头前,透过碎掉的挡风玻璃看着他们俩。
“老大!”楚余看到庄卿出现,腰直了,脖子也不缩了,也不怕外面的雨水淋湿他的衣服,拉开车门就跑了下去,“老大,真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把你叫出来。”
庄卿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担心他身上的雨水溅到自己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