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妖修虽然是一方势力,可前身毕竟是灵智未开的妖兽,至今为止,整个大洲上的妖修还未紧密联系在一起,形成足够强大的组织。
玄羽仙宗实力强大,妖修首领仔细斟酌了一翻,在沈郁许下的好处诱惑下,最终选择了保持中立。
他们毕竟与人修、魔修都不是一道,无论修魔修仙,修士都是人,而他们却是妖。
此役妖修大能乐于全身而退,早就偷偷离开了玄羽仙宗,人修与魔修之间的仇恨,可比人修对妖修的不屑要强多了。
颜越白到底是化神老祖,又有血印加持,几个元婴掌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庄颜非虽然是个拖后腿的,但有弑月在,也没搞出什么麻烦来。
一时间,颜越白他们竟是要冲破包围。
陵箬仙宗掌门喊道:“沈掌门!”
沈郁目色阴沉,手持法宝,立于亭顶。
竟是拦在了几人面前。
颜越白冷笑:“你我修为相差无几,我这边可是两个化神,沈掌门莫不是在寻死?”
沈郁却笑:“鬼面魔尊还是趁着能开口的时候多说几句话吧。劝你在黄泉路上莫要留恋人间,哦,我差点忘了,像你这般的人,估计连黄泉路都去不了,死后便消散在这天地之间了。”
他这般挑衅,颜越白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血印一剑下去,满是杀气。
“嗯?”不仅颜越白迷惑了,就连庄颜非也搞不懂了。
沈郁只是稍微测了下身子,那血印竟是直直打在了他半边胳膊上,要知道被血印本体击中的人,丹田都会受到震击。
沈郁乃是化神修为,不可能躲不过这一击,而他却只是意思了一下躲了躲。别人可能看不出,颜越白他们却毫无异味知道沈郁是故意的。
可他为何要如此……
来不及多想,颜越白与弑月几人飞身离开,朝那林中窜去。
众人修担忧道:“沈掌门您……”
沈郁捂着伤口,却笑道:“这几人……伤了玄羽仙宗掌门,真以为那些老祖会坐视不管么?”
众人修面面相觑,沈郁目光阴冷,他扯了扯嘴角,我一人是不敌你二人,可在这玄羽仙宗里,最厉害的人物可不是我。
那些大乘老祖虽遵守组训,不参与人魔争斗,可却不能不对这件事坐视不管。
伤了掌门的人,必定诛杀。
颜越白与弑月走到林中,庄颜非喘了口气,“这个沈郁是要鱼死网破么?且不说玄羽仙宗多年不入世,就说他作为掌门,也不该如此鲁莽啊。要说我们魔修虽跟人修有诸多纠纷,可也没做过什么对玄羽仙宗不利的事啊。”
他这话说的,玄羽仙宗不问世事,魔修几大势力估计都忘了犄角旮旯里还有这么个第一仙宗。
弑月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饮血魔尊到底去哪了!”要知道饮血魔尊可是一大战力,他的修为比另两位魔尊都要高,这关键时刻,他居然不见了!
“莫不是因为曾经和人修有感情纠葛,就不管整个魔修界的死活了吧。”弑月愤愤不平,“没想到饮血魔尊竟是这样的人。”
庄颜非被他吵得头疼,“你少说两句吧。”
弑月顿时深感委屈,辩解道:“我也是为咱们着想。”
颜越白懒得去听这二人啰嗦,他看着远处,不禁拧眉。
弑月一拍脑袋:“鬼面魔尊,你那个没修为的美人儿怎么办?他不是还在休息的屋子里么?若是被那些人修掳去做人质了可该怎办?”
庄颜非差点吐血,“弑月,那人本就是人修,曾是陵箬仙宗的弟子!”
他这句话才让弑月脑袋里一根弦拨动了,弑月挠挠头,“差点忘了。”
颜越白却笑了,“他看我们落难,怕是开心了。只是……如今他没了修为,回到陵箬仙宗,可再也不是曾经的天才弟子了。”
颜越白这句话里带着恶意的嘲讽,庄颜非与弑月听得一头雾水。庄颜非暗道奇怪,鬼面魔尊难道是这般顽固不化的人么,带着那人修又不杀他,如今还要找到机会就恶言恶语一翻,真不是一个魔尊该有的气度啊!
他虽这般想着,倒也没说出来,怕是说出来后,颜越白瞅他也不爽。
林中烟雾袅袅,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居然是魔修啊。”
第44章()
颜越白几人不敢放松,闻言都戒备起来。庄颜非开口道:“不知前辈何人?”
那苍老的声音传来:“尔等魔修为何会出现在我玄羽仙宗?”
此话一出,已然表明自己的身份。
颜越白几人刚被正道人士追杀,突然听闻此处又出现一个玄羽仙宗的人,看上去修为颇高,自然不敢胡来。
庄颜非轻声道:“打扰前辈了,我等并无恶意,还请前辈放我们离去。”
那苍老的声音叹道:“我玄羽仙宗自千年前一役后便不再过问世事,我本也不该对你们出手,可你们伤了我玄羽仙宗的掌门,我岂可坐视不理?”
他话音刚落,竹林沙沙作响,一个灰袍老者踏着风飞来。
弑月暗道不好,“此人是大乘期老祖!”
就如同一个化神顶好几个元婴一般,面对大乘期的修士,颜越白与弑月都不够看。
那老者面色灰败,皱纹纵横,周身气势却不减。颜越白一眼看出此人虽修为高深,但却也只能到大乘这个地步了,怕是飞升无望。
老者乃玄羽仙宗几位闭关老祖之一,半眯着的双眼猛然睁开,起手便是一道杀招。
林中风声大作,颜越白与弑月在大乘老祖的威压下差点喘不过气来,修为稍低的庄颜非更是蹲在地上,头晕目眩。
“尔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老者早已威压震慑众人,希望这几个魔修能够明白自身处境,而不是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颜越白怎会如他的意,无论结果如何,拼都不拼接受死亡结局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他大喊一声“血印”,那柄通体泛红的宝剑瞬间红光绽放,似有血液在剑身流动。
老者这才注意到血印,他眸光微闪,小眼睛努力睁大几分。
“这东西——可不是好物啊,曾有不少人成为这东西的主人,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无恶不作的歹徒。小子,既然你也是这东西的主人,我这次便不可放过你!”
老者身上杀意顿显,整个林中都笼罩着属于大乘老祖的漫天杀意,
赶来的人修感觉到这股强大的力量,均停住了脚步,沈郁唇角微微勾起,目光阴冷。几位玄羽仙宗的长老面露担忧之色,“掌门,这样真的好么?逸然老祖他们曾留下祖训,玄羽仙宗不得再插手争斗之事……”
沈郁声音低沉,面露不快之色,“如今这玄羽仙宗的掌门是谁,当年又是谁将整个玄羽仙宗托付给我的?难道我会毁了整个玄羽仙宗不成?”
众长老均默默不言,沈郁乃是逸然老祖的道侣,他虽然修为不是最高的,却因着这层身份无人敢质疑他。
此时此刻,各位长老也只能将心中所想默默咽下。
那边老者招招不留情,弑月与颜越白也毫无保留,只是他们处于下风,只能勉强保住自己性命,而这场斗法中,老者的目的是取了这两个魔头的性命,颜越白他们却只要能逃出去便是成功。
庄颜非看着几人打得激烈,胸腔有血意涌动,他修为不高,被几人斗法波及,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
老者乃是大能,修为法术以及法宝都是这天地间的顶尖之物,纵使颜越白手持血印,也有点抵挡不住。
难道我今日要折在此处?
颜越白作为一个穿越人士,还是一个自诩厉害的穿越人士,自然不愿死得这般窝囊,一时间他竟觉得死在这老头手上,还不如被作为主角的秦司年杀了。
眼瞅着老者就要打中颜越白了,突地却有一青年朗朗声音传来。
“老兄弟,你可停手。”
那老者一愣,冲那声音来源处瞧去,也正是这瞬间的功夫,弑月一把抓起颜越白,把他带到自己身边。
蓝衣男子缓缓走出,眼带笑意,“老朋友,好久不见。”
那老者目瞪口呆,“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早就飞升仙界了么?”
那蓝衣青年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受故人所托,下界来帮些忙。”
“为何要阻止我杀了这几个魔修?”
蓝衣青年往地上一坐,“我与你千年未见了,还不坐下来喝喝酒叙叙旧?为何要打打杀杀的?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都是小辈们干的,我们几个老人就该好好享受老人家的日子啊。”
他面容英俊,朝气蓬勃,哪有半点老人家的样子。
那边二人视颜越白几人于无物,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话来,颜越白从来不是个打不过还要打的人,当下就准备跟着弑月找个空当溜走了。
“想跑?!”那老者眼观四路,颜越白几人动作岂逃得过他的眼睛。当下本命法宝又一道杀招袭来,蓝衣男子眼神一凛,毫不客气地以一道更为强烈的法术阻断了老者的杀招。
“您这是何意?”
蓝衣男子却笑道:“不知你是愿意给我个面子,还是愿意给沈郁面子?”
提到沈郁,老者眸光一闪,“您为何要提起掌门?”
蓝衣男子轻笑:“沈掌门是怎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他这掌门之位是逸然老祖给的,逸然老祖怕是心中对他颇有愧疚,可……我却觉得这愧疚来的可笑。”
“沈掌门是个痴情人,可这痴字却用错了地方,大抵是多年一人独活于世间,过于苦闷,这痴也变了味儿,变成了恨。”
老者闻言叹了口气,“沈掌门啊,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我又岂会不知他在做些什么,可他是掌门,这几人是魔修,我自然要站在沈掌门那边。”
老者看着蓝衣男子,神情微怔,似有疑惑,“若是飞升仙人能够下界,为何逸然老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