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浅不禁感叹,若自己也如他这般,生得一副男儿身,无忧无挂。当是会少年鲜衣怒马,仗剑江湖吧。
想到江湖,她拍了拍自己的额际,嘤嘤的笑了出来,许是自己从前的武侠片看多了吧,怎会就想到这个了。
轻凝唇角,她悠悠的踏着轻盈的步履朝前行着,无意中回头看了看身后。小道上,有些许太监宫女的身影从君兰殿方向而来,三两并行。看来宴会已散去。
想来皇帝也该是要回宫了吧,清浅下意识的调转了方向,朝重华殿的方位缓缓踱去。
绕了几条小道,她不觉中竟是无意踏至了一座园林处,看了眼四周的景致,此地她似乎并未来过。轻轻扬起小脸,那圆形的拱门上,幽魅的月华正倒映出清雅盈柔的几个字,依香园。
眸光缓缓掠过前方的一切,清浅小心翼翼的踏了进去。环过四周的各类的花草,她走的格外轻缓,此处似乎并不常有人来,有些花草已生的又深又长。
乘着萧寒的月夜,她不觉微微紧张了几分,这里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正如此之想时,一道细微的呜咽声便乘着晚风缓缓划过她耳际。
似乎是女人的声音。
清浅身子微微一僵,她咬了咬唇瓣,轻皱了眉,朝发出声音的那处轻轻踏去。是有受气的宫女独自悄悄的躲在此处哭泣,还是有人在此趁着夜深无人之时,又在设私刑惩罚宫女呢。
她缓缓拨开齐人高的小树丛,身子轻盈的钻了过去,移至了草垛后。却在抬起眼眸的瞬间,顿在了原地,寸步难移。
方才在脑海中一遍遍设想将会看到的场景,却未曾想过,这一幕。
果然是自己太天真,那一声呜咽的微吟,她若用心一想,便不会傻到过来看。那声音中分明是透着点点娇嗔的。
清浅微垂了眼眸,缓缓后退了几步,转身逃离,朝园门的方向一路奔去。
如银的月华下,一名女子正坐在圆形石桌上,身子不安的躁动着。她身前正立着一名男子。
她衣衫已褪至了香肩以下,露出了藕荷色的肚兜。而男子的指尖则正撩在女子已半褪的衣襟处。
女子脸颊晕红的扬起了小脸,望向眼前的男人。眸中尽是一片迷离的媚色,“瑾之,方才是谁?”
男子神色沉静的凝着她,淡淡开口,“许是一只猫吧。”耳聪目敏的他,早已知道不远处有人而来,也知那人方才已尽量放轻响动,却仍是狼狈的跑掉。
伸手替女子拢好衣襟,却又教她小手扯了开来,女子皱了皱眉,靠上了男子的胸膛,慵懒娇嗔的开口道:“未想到这酒竟是这样烈,我好热。”
“乖,将衣衫拢好,朕送你回宫。”连澈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脊,柔声哄慰。
竹烟却是摇了摇头,倚在他身前,将小手紧紧环上了他的腰身。
清浅一口气跑出了园子,停在一条小道上,微微轻喘着。想到方才看到的一幕,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此刻,她也不必回重华殿了,那人如花美眷在怀,一时半刻不会回来。
茫然的看了眼四周,清浅终是迈开步子,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不知行了多久,突然有一坨软软的东西砸上了她的脑袋,随即弹向了地面。
她顿住了脚步,下意识的去看掉在地上的那坨东西。
竟是一朵木莲花。
清浅微蹙了眉,看了看自己的上方,又望了眼四周,此处并未种植木莲花树,这花打哪处来的。
缓缓眨了眨眼,她一脸不解的继续朝前行着,才踏出几步,又有一朵木莲花砸中了她。
清浅一急,开口道:“谁啊?”话音刚落,她身前便闪出了一抹高大的身影,来人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弯弯的眉眼中尽是愉悦之意。
她微微一楞,忙福了福身子,“见过十一王爷。”
连奕点了点头,唇角轻扬,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女子。
见他一刻不离的盯着自己,清浅微微别开了目光,“王爷若无事,奴婢便先告退了。”她迈开步子,越过连奕,朝他后方行去。
还未行几步,她后脑又被一朵木莲花砸中。清浅顿住脚步,皱了皱小脸,想到自己一直被这个比她年岁还小的王爷戏弄,她咬了咬牙,回过头愤愤道:“王爷戏弄奴婢很有趣么?”
看着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女子那微皱的小脸,连奕却是轻轻一笑,“爷没想要戏弄你。”
————————————————————————————————————
瑾之是连澈的表字。
感谢724427531,家住园区,fiona9311,peipeimama的月票。bingjiefhf,wodemingyy的红包。tz2236536的两朵花花。18056414855的花花。么么~感谢各位厚爱~~
喜欢的亲亲请收文~~鞠躬~
133。你会在乎吗()
清浅眉间轻蹙,望着他,并未言语。舒骺豞匫
“爷无意中路过此地,却看到了一个人仿若失魂般的在游荡。”连奕唇角微翘,目光缓缓挑向了不远处,“而后爷便想看看,能否凭自己的本事,将这个人的灵魂唤回。”
他眸光一转,瞥向了眼前眸色略略复杂的女子。
清浅微蹙的眉尖轻轻展平,她略显无奈的瞥了眼天幕,微叹了口气,开口道:“好吧,你做到了。”
连奕眉眼一弯,嘴边蕴出一抹好看的浅笑,“可是当真?濡”
“嗯。”清浅微微颔首,唇角勾出一袭隐隐上扬的弧度。
连奕几步跨至了她身旁,望着她妆容并未全褪的容颜,轻笑,“今日你晚宴一舞比那花海中更甚。”
“晚宴中那一舞,你是故意提议的么?”清浅眼梢微挑,缓缓斜向他。连奕笑而不语,只是眉眼弯弯的凝着她,眸中尽是栩栩闪耀的轻芒谔。
“看来年岁小就是比较无忧啊,什么都敢和皇上提。”清浅眉间一扬,嘤嘤的笑了几声。
“你怎就知道我年岁比你小?”连奕唇角浅凝,缓缓吐出几个字。
清浅眨了眨眼,调笑道:“咦,王爷怎不用尊称了?”她轻扬了下颌,眉间尽是恣意之态。
“我其实不爱那些,况且在你面前,我觉得不需要。有了这些个礼仪尊称,人与人之间便无形中生分了。”连奕淡淡一笑,“这不是我本意。”
清浅唇角凝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未想到这个王爷比她想象中的更怡情悠然。望了眼四周,她突然发现二人正立于小道上,偶尔会有太监宫女经过。
在这冷漠的深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并不想因任何人或任意事,被无端至推到风口浪尖上。
目光移向连奕,她灵光一闪,开口道:“你可知宫中哪处较为安静且景致如画?”
连奕眯着弯弯的眉眼,笑的像只狐狸,“确是要去?”他如风的嗓音中似乎都透着一抹跳跃欢快的气息。
清浅看着他浅笑吟吟的模样,犹豫了片刻,却仍是点了点头。
腰间突然一紧,她吃惊的刚要低呼,连奕已揽着她,提气几个纵跃跳起,施展轻功飞走在檐边。
穿越几处树稍,他足尖轻点,在一处大殿的顶上停了下来,放开清浅,他轻轻一笑,“你看看,这里可是你想要的地方?”
他们正立于皇宫中最高的那座宫殿的顶上,清浅定了定神,眸光缓缓远眺,夜色下,那笼着淡淡玉色薄烟的九重宫阙被她尽收眼底。
她从未这样看过这座宫殿,原来竟是如此气势恢弘,金色的琉璃瓦被月色映的泛起浅浅微蓝的华光,那红彤的高墙,则是透的越发的浓沉。
第一次站在皇宫之巅看这座偌大的庭院,这座城。
城仿若被融入了深蓝的天幕,星河灿烂,在深幽的天际,隐隐闪着银亮的光芒。
抬头望向顶端的一轮皎月,那通体的玉白,都能清晰的瞧见缭绕于其间的浅薄影雾。
轻轻阖了阖眼,那光耀似乎映的她有些灼眼,原来在高高的屋顶上晒月光,竟是如此明媚。
眸光探向身侧的男人,清浅笑了笑,“果然是个景致绝美的地方,你怎会知道此处的?”
连奕微眯了眼眸,目光浅睐,“我在一众兄弟中年岁最小,玩伴自是极少,独自在宫中四处玩历时,便无意中寻得了此处佳景。”
“看来你对美景之事颇为上心。”清浅微微扬起了小脸,任晚风吹拂着她额际的发丝,撩至眼睫,她却只是轻阖上了眼眸,惬意的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若下次再遇见你,我定带你赏遍这宫中的极美景致。”连奕目光移向身旁那神色悠然的女子,缓缓开口。
“好。”清浅唇角微翘,淡淡应声。
连奕却是眉眼弯弯的一笑,“答应的如此干脆?”
“怎么,我还怕你这个年岁比我小的王爷不成?”清浅缓缓张开了眼眸,望向他,浅弯的眼梢尽是明媚纯净之色。
连奕笑,并未言语,只是那眉间的温凝之情更甚。
待清浅告别连奕回到重华殿时,连澈已端坐在龙案前阅着奏折了。
收住踏入殿内的脚步,她转身去茶坊沏了一盏茶,缓缓端至了龙案前,轻轻放下茶盏,她安静的退了几步,立在他身侧不远处随侍。
清浅并不看他,只是将眸光轻轻探向殿内的大理石地面,无趣的将大理石的数量来回数了几遍。
突然听得“啪”的一声,她朝龙案方向望去,那支他用来圈奏折的朱砂笔,生生的掉落在了地。
清浅忙轻轻行至龙案旁,俯身拾起了朱砂笔,交与了他手中。回到原地侍立不过片刻功夫,又是一阵物品落地的声响传来。
她眸光一转,竟是一摞明黄的奏折悉数落下,在地面上倾散了开来。清浅咬了咬唇瓣,快步踏至高台下,蹲起身子,将之一一拾起。
还未起身,头顶处又是几本奏折散落而下,其中一本还砸到了她的脑袋,清浅抚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