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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厢房站定,暖炉中阵阵荡来的温袭,让她只觉困乏无比,解下肩头的斗篷,她甩掉绣鞋,倒上床榻,将被衾一拉,便沉沉睡去。
夜半迷蒙的睡梦中,她一直喃喃着含糊的话语。小手下意识的抚上眉眼,她张开了眸子,却看到床前正立着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正静静的凝着她,似乎是连澈。
她忽的撇了撇嘴,皱眉道:“连澈,你这混蛋!凭什么被动的总是我,被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你以为长的帅就了不起啊?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啊?这一套留给你的那些妃嫔们吧,别再来招惹我!”
说完这番话,清浅头轻轻一侧,便又昏昏的睡去了,唇角似乎还凝着一抹发泄后的快意之情。
连澈眉间微凝,听到她方才的那番话语,他瞬间忆起了今日在小道上遇到她时的模样。
发丝微乱,脸颊轻红。
心中顿时燃起了一抹强烈的怒意,他一把拽起了在床榻上昏睡的女子,大掌拢上她的衣襟,粗暴的将她的衣衫撕扯了开来。
身上瞬间一凉,清浅迷糊的张开了眼眸,看向正在对自己施暴的男人,待看清眼前人时,她微眯了眼眸,定定的望着他,却不吭一声。
单裤教他狠戾的拽掉,身子瞬间被他填满,她却仍是任由他摆布着,只是那双微凝的眼眸依旧紧锁着他。
看着身下女子望着自己的那双眼,那浅动的眸中,凝着点点晶亮的轻漾。熟悉的眼神,藏着爱恋,受伤与心痛。
这个眼神却让连澈瞬间血红了眼眸,他突然退出了她的身子,紧拽上她的胳膊,将她提起,生生的翻转了过去。
再次狠狠的进入她的体内,那每一次的撞击,都随着他渐凝似血的眼眸更加激烈。清浅却仍是一声不吭的任由他索要。
连澈眉间一拧,一手嵌上了她一段发丝,用力一扯。身下女子的脑袋随着发丝扯动的力度动了一下,但她依旧不言不语,甚至没有哭泣和怨言。
这一切,却是换来了他更加疯狂粗暴的撞击,将她身子拧成各种娇媚勾人的姿势去暴力的占有着。
直到他将灼烈的滚烫埋入她的体内,挥手将她不耐的甩开。
清浅才缓缓移动着虚软的身子,径自蜷到了床角,双臂环抱,将小脸埋进双膝,嘤嘤的抽泣着。
听到她的哭声,连澈眸中的暴戾渐渐隐去,他静静的凝着蜷在床角哭泣的女子,眉目深凝。
身为一国之君,纳妃是他的责任,那盛传的十几个夜晚,虽然宿谨颇得荣宠,他却是从未碰过那女子一次。
但他并不打算让她知道。
当初决定和亲纳妃时,他只是瞬间想起了她那隐着爱恋,受伤,心疼的眼神。那一刻,他心中却是生出了一抹轻柔,他知道已她没有能力去承受他再结婚一次给她带来的冲击。便索性让她暂时不再伺候,错开这一幕幕将会令她难过心伤的画面。
方才,她看的自己那个眼神,一如那次他想起的那个眼神,但却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情绪。
但,即便是不情愿,他也不会再轻易放手。
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会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起她。
看着床角女子用小手轻抚红肿的眼眸,那断续的抽泣声也渐渐隐去,连澈唇角微凝,缓缓开口道:“哭够了?”他清淡若水的嗓音中,透着点点温凝与柔和。
清浅缓缓抬起小脸,看向不远处神色温淡的男人,带着微微的哭腔嘶吼道:“你到底想我怎样?”
连澈并未应她,只是移至了她身旁,将她因发烧而滚烫的身子圈入了怀中。清浅却是狠狠的捶打着他的手臂和胸膛。
他淡淡不语,任由她捶打着,却是将手臂收的更紧。
片刻功夫,清浅终是捶到手臂无力,缓缓靠上他胸膛。倚在这让她深深爱恋着的男人怀中,她轻轻阖上了眼眸。
身子靠的这样近,心却如此远。
大掌轻轻抚上她被硌的青紫的膝盖与小腿,他目光深凝了几许。
这一晚,连澈并未回重华殿,而是怀抱着这个开始让他无端想念的女子,静静的陪着她,渡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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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君心莫测()
安静的躺在男人怀中,清浅乖顺的阖着眼,听着如此靠近的心跳与呼吸声,却怎样都睡不着。舒骺豞匫
第一次,她没有被他整夜的索要,而是教他温情的拥在怀中,沉静的睡在他身旁。
悄悄将眼眸向上抬起,清浅细细打量着他精致的侧脸和下颌线条,她温淡的气息正轻轻喷薄在他颈项。
眉眼忽的被温热的指尖触上,身旁的男人仍旧安静的睡着,但那只拥着她的手却是缓缓上移,将她的眼眸抚上。
清浅顺势阖上了眼,纤长细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许,不再动弹宕。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开始浮现浅淡之蓝。连澈缓缓将手臂从她脖颈处抽离,轻轻翻身下塌,穿戴好衣袍。看了眼床上女子,他伸手替她拢好被角,随即转身,朝门口踏去。
听得他轻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清浅才偷偷张开眼眸,望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
小手轻轻抚上一侧的床褥,还残留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叶。
指尖渐渐收拢,床褥盘恒在掌心的微暖犹在,她却依旧看不懂他。
实在是睡不着,清浅索性便也起身了,悠悠穿戴好衣裙,她移至床榻边套上绣鞋下地。刚走几步,她却发现腿和膝盖不如昨日那般难受了,想起昨日他替她抚过腿膝时,似乎一直都感觉热热的。
撇了撇嘴,清浅径自洗漱了一番,准备去唤铃香弄点早膳,伸手拉开雕花木门,却发现池宋正候在门外。
她微微一惊,忙朝他福了福身子,“池总管,这么早,是有事么?”她实是未想到,他清早便会在门口等候她。
池宋微垂了眼眸,淡淡的笑了笑,“清浅姑娘,今日起,你便回重华殿伺候吧。”
“我跟随皇上多年,但皇上的心思岂能是我们这些当奴才的能知晓的,可皇上如此不收敛自己的情绪,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他瞥了眼沉默不语的清浅,继续道:“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再多讲了,姑娘自己考虑。”
“如此,我便先走了。”池宋转身,朝重华殿方向而去。
刚踏出几步,他便停下了步履,淡淡道:“皇上今日未用早膳便上朝了。”池宋音落步起,继续朝前方行去。
清浅站在门口思虑了片刻,随即唤铃香送来早膳,匆匆用过后,她便去到膳坊准备糕点与茶水了。
一直忙碌到冬日的浅熙照进膳坊,映上她身,清浅才端了糕点与茶水朝重华殿送去。
行至早已凋零的花树小道旁,她却是遇上了六王爷。
连曦见她端着茶水与糕点款款而来,便几步上前将她一拦,调笑道:“一日不见,似是愈发妩媚了。”他轻轻的打量着她,唇角微扬。
清浅顿住了脚步,眼梢一挑,瞥向他。她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眼眸轻轻一转,她忽然踮起脚尖,用小手一围,附在他耳际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听得她轻吐的字句,连曦瞬间楞在了原地,说不出一个字,目光瞪向清浅,他忽的扬声而笑。
“我大概有点了解七弟为何会如此了。”连曦眉间一扬,唇角尽是悠然的笑意。
清浅古怪的瞥了他一眼,木木的眨了眨眼。
而二人这似有默契的谈笑,正被不远处路过重华殿的竹烟与侍婢看在了眼里。
看到方才清浅附在连曦耳际亲密说话的模样,兰翠白了一眼,嫌恶道:“她还真是不知廉耻…”
“莫说了。”竹烟皱了皱眉,打断了她的话语。
兰翠瞥了眼身旁神色淡凝的女子,心有不甘道:“娘娘你人太好了。”
竹烟却是不言不语,静静的凝着清浅向连曦道别,朝重华殿而去。
待她离去,连曦款款转身,目光落向了顿在院门处的竹烟。竹烟瞥了眼清浅远去的背影,又将目光转向了他。
连曦眉间轻凝,眸色带着些许复杂。
他知道清浅的存在,终有一天,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他只能将矛盾引向自己。因为他真心希望她能过的好,也能永远幸福。
竹烟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径自朝前方继续行去。
望着她清淡的离去,连曦立在原地,轻眯了眼眸,思绪却渐渐远去。
多年前的那个中元节,连澈还未登基为帝。他们一群在尚书房关系较为融洽的几个孩子,一同相约去宫外看花灯。
当时一同出游的有连澈,连彦,竹烟,清洛和他。而那时,清洛与连彦并未在一起。连澈也不曾喜欢竹烟。
而自己却已对竹烟暗生情愫。
大街上人潮汹涌,往来的人群大多都驻足在街边猜着灯谜与赏析美轮美奂的各色花灯。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们几个孩子几乎寸步难移,只得一个个的从人群中轮流穿越而过。
连澈的性格在几个人中最为冷漠孤僻,也很少说笑,看上去是极为的不合群。可每次当自己与连彦踊跃的猜灯谜,却屡试不对时,他都会在最后慢慢悠悠的道出谜底的正解。
他知道,竹烟看连澈的眼神很特别,但连澈却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惜字如金。
自己与连彦年少轻狂,都愿意在女孩子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却每每被这个性格最隐忍,最不爱说话的连澈,拔得了头筹。
某日竹烟在同连澈说起自己喜爱的东西时,恰巧被他经过听见。他便记在了心里。
那日在花灯小贩处,他意外的发现那样东西,便不动声色的买下了。但那时尚为年少,许多情意却不知如何表达,他便花钱雇了个路人,让那人将她喜爱的东西送去给她。
看着人群中竹烟接过吉服娃娃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