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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坐在车里望着她倩丽的背影,徐徐而走,莹亮卷长的黑发在风中飘荡,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他薄唇紧抿,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缕愁思。
湘以沫一直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好像一块泼不进水的顽石,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她层层裹束起来的残心。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告诉她,他就是南宫寒。
可是,她会接受他吗?会原谅他的欺瞒吗?必须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最佳时机跟她坦白一切,让她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南宫寒猛然加速,从她身边飞驰而过。
车嗤地一声停在了门口,他走下车,直接将车钥匙丢给了保安,步入大厅。
员工已经整齐地站立在门口两侧,恭敬地弯下腰。
黑眸淡淡一扫,南宫寒顿时感觉到异样,定睛一看,“咳咳”不淡定地轻咳两声,压抑下脸上笑容。
大厅里的女员工全部穿上了宽松肥大的职业装,戴上了黑框眼睛,还束起了老式发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公司的女员工整体老龄化。
这都是被流言蜚语祸害的
一会儿搬办公室,一会儿在电梯里接吻,一会儿又共同上下班,这让公司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认为湘以沫是总裁的情人。
送公司成立开始,南宫寒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传出绯闻,甚至让外界怀疑他是个gay。公司的女员工整天打扮地花枝招展,谁知被一个土里土气的中年欧巴桑打败了。她们就认为南宫寒口味特殊,有恋母情结,喜欢这一款,所以纷纷效仿湘以沫的装扮。
南宫寒马上踏入电梯,不想多看一眼,实在是玷污他的眼睛。
员工正要散开,各忙各的,一名清新靓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湘以沫充愣地站在门口,水润明眸瞠大,呆呆地看着那一个个“中年欧吉桑”,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那些员工撇过头打量着湘以沫,扫了一眼挂在胸前的工作证,她们惊诧的程度绝不亚于湘以沫。
本来以为她肯定身材臃肿,所以穿宽松的衣服遮挡,双腿又粗又短,所以穿一条过膝长裙,可是……可是没有想到她长得楚楚动人,不是娇艳的容貌,却精致婉约,让人过目难忘,穿着简约的着装,就如此光彩夺目。
女员工羞愧难当,马上溜走。
湘以沫幽幽地轻叹一声,“唉这年头,连扮丑都有人跟风”
她走向电梯,忿忿地瞄了一眼他专用的电梯,直接走了过去——
“叮——”伴随一声清亮的声响,电梯门应声打开。
“进来”南宫寒直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拖进电梯。
“放开我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不好”
南宫寒嘴角含笑,玩味地说道,“我们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了呢”
湘以沫脸色一沉,另一只手随即捂住嘴巴,“我感冒了,你别想再非礼我,小心传染给你”
“看见了吗?”沉磁的声音泛着慵懒的味道,如咖啡一般醇厚,透着淡淡的苦味,是质问味道。
“看见什么?”
“一进门,那么多‘中年老大妈’,壮观吗?”
“可以组织一支广场舞舞蹈队了”
南宫寒额头垂下一排黑线,“你想当她们的领舞?”
“那你就是她们的经纪人”
“看看你,带来了什么风气看到那些人跟你一模一样的打扮,有没有自戳双目的冲动?”
湘以沫吐了吐舌头,“这叫复古,说不定这身打扮将来就成流行时尚元素了”
“以后不准这么穿了”
“为什么?”
“会提高公司员工的平均年龄”
水眸一亮,“是不是我穿什么,她们就会跟着模仿?”
南宫寒有种不好的感觉,“你想干什么?”
“我穿了一身黑,她们也跟着穿一身黑,这间公司像不像一间殡仪馆?”
南宫寒先脸色一黑,“明天开始,规定着装”电梯门打开,他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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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工作效率很快,灵感一来,很快就设计出一套珠宝首饰。她把设计图稿递交给南宫寒,如果他审核通过,就可以投入生产了。
“这几件首饰诠释的是miss中错过的含义,爱情如天上的云朵漂浮不定,变幻莫测,而且独一无二,一旦错过那个形态,那么,永远就逝去了。所以,这一套首饰我采用了云朵的形象……”
“咳咳”南宫寒突然轻咳两声,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笔,托着下巴深思,深邃的目光紧盯着设计图,薄唇一掀,“这个设计作,没有感情”随手就将设计稿往地上一扔。
“你怎么知道没有感情?”
“云朵,太孩童,透着一股幼稚气难道你从没有错过什么,没有感受过那份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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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你又耍我()
湘以沫微润的眼睛里洇开一层泪光,好像她心底的伤疤被一层一层解开,逼迫她再次体会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谁说我没有错过,谁说我没有痛苦过别摆出一副了然一切的样子,你根本不了解我”她倏然转身,一脚踩在那张设计图稿上,走了出去。
南宫寒沉黑的深眸如幽潭般静谧,“可是,我想了解你的一切。”喃喃低语一声,又咳了起来。
才片刻功夫,湘以沫又折返了。
“王琳达怎么辞职了?”
“当众出了这么大的糗,当然没脸再回来上班”
“不是你辞退她的?”
“辞退她,按照合同还要多支付她三个月的薪水,我难道要送钱给她?”他声音低哑,是不是轻咳一声。
湘以沫随口问了一句,“你感冒了?”
“被你传染的”
“少无赖我,我们又没有……没有亲密接触,怎么可能会传染给你”
“我们难道没有亲密过么?”南宫寒语调上扬,一丝调戏,一点暧 昧。
湘以沫本来还有一点小小的同情心,被他一句话全部幻灭了,听到他似是而非的语音语调,心里一阵发毛,“病死活该”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我这种坏蛋,不会轻易死的”
多么熟悉的话
湘以沫全身一震,脑海中不自觉地涌现出他的身影,五年了,不曾淡却,不曾模糊,好像一刀一刀镌刻在脑海深处,禁得起时间的冲刷,受得起岁月的侵蚀,依旧清晰如故,恍若昨天。
“那你就是蟑螂,永远打不死”说完,她匆匆地走了出去,泡了一杯板蓝根,一走进来,浓郁的甘苦味道在空气飘荡了起来,直接放在他面前,“喝了吧”
南宫寒瞟了一眼那杯正升腾着热气的板蓝根,满脸狐疑,“你不会在这里面吐了口水吧?”
“我像是这种人吗?”湘以沫气愤地睇了一个白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想喝,就直接倒了”她气冲冲的走出他的办公室。
其实,还是有点小小的报复心理,湘以沫直接泡了两袋板蓝根,越浓就越苦。
南宫寒拿起那杯板蓝根,炙热的暖意一直流淌进他的心里。他轻抿一口,味蕾被浓稠的苦涩味道包围,虽然嘴上尝出的是苦涩味道,但是心里泛滥的却是丝丝甜蜜,抿嘴一笑,“嘴上说着讨厌我,其实心里还是挺关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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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浓稠苦药治好了南宫寒的小感冒,但是,为了持续激发湘以沫的关心,他就继续装病。每天开完例会,回到办公室,总有一杯板蓝根在等着他。
湘以沫为了赶稿,每天在加班加点的忙碌中度过,时间似乎加快了脚步,在不经意间快速溜走。
六天后。
一场盛大的珠宝展示会在Ym集团酒店举行。
这是Ym踏足珠宝行业后,第一场展示会,也是第一份作问世。所以场面隆重盛大,邀请了世界名模参与走秀,吸引了经济、时尚、珠宝等领域的关注,记者蜂拥而至,将红毯前挤得水泄不通。
出席这次展示会的不仅有商界大亨还有明星名媛,一个个衣着光鲜华丽,走过红地毯,留下美丽倩影。
觥筹交错,衣香鬓舞。
一盏盏水晶吊灯,奢华,尊贵,散逸着琉璃珠般莹润的光芒。
见了熟人,客套地寒暄几句,或者是三五个人簇成一团,款款而谈。
t台被幽蓝色的丝绒布包裹起来,泛着淡然奢华的幽光。四周飘洒着层层白纱,如烟如雾,如梦似幻。正前方的LEd高清显示屏上,“miss”的艺术字如彩带般飞舞,最后拼成了一个爱心。
南宫寒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呆着,端着一杯红酒,伫立在二楼,深不见底的幽瞳射出飘远的目光,让人窥探不清他的思绪。我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栏杆,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出现。
湘以沫忙得晕头转向,检查模特的妆容和着装,安排保镖保护好那些总价值几亿的珠宝,然后分发给每个模特戴上。
“奇怪了,怎么少了一个模特?”
舞台编导和模特经纪人核对了一下人数,又确认了一遍,“二十名模特,一个都没少”
湘以沫看着手中的那个锦盒,“可是,我们明明有二十一套首饰”
“当初,寒总裁只让我们安排二十名模特。”
湘以沫心急火燎地跑过去找南宫寒,“真看不出来,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会犯如此低级错误明明需要二十一名模特,你怎么只让他们安排二十名”
南宫寒寡薄的嘴角悄然上扬,绽放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这又不是大麻烦,用得着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