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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想要我出丑,就满足她的愿望好了”湘以沫淡然自若地走上舞台,目光斜睇了沈梦妮一眼,“既然沈小姐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其实,她这句话的深层意思是,既然沈梦妮公然挑衅,那么她就必须应战了。
沈梦妮表情一愣,她知道湘如沫不会弹钢琴,她明明可以推搪,却满口答应了。既然她想出糗,正中下怀,沈梦妮当然不会阻拦,“你想弹什么曲子?”
“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
“啊?”沈梦妮发出一声惊呼,对钢琴稍微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这是公认的世界上最难度演奏的曲子。
南宫寒走上来,拉了拉湘以沫,薄唇从她耳畔划过,“不要丢人现眼了”
“即使是丢人现眼,当然要拉上你夫唱妇随嘛”湘以沫嘴角噙着黠慧的灿笑。她把手一举,露出满手横七竖八的伤口,“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擦伤了手,钢琴就不弹了,给大家跳舞好了”
“好——”钢琴毕竟是静态的表演,当然没有动态的舞蹈更有视觉冲击力,在场的员工兴奋起来。
南宫寒脸一板,冷冷地低斥一句,“不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跳舞”
湘以沫耸耸肩,“没办法,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老本行来驳面子”她打了一个响指,“music”
现场的乐队马上演奏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低沉的弦乐悠扬,如洁白的羽毛在空中轻轻悠旋飘荡,琴声绵长婉转,如清泠溪流,静静流淌。
南宫寒冷黑着一张脸,刚想转身,立即被她拉住。
“夫唱妇随,陪我跳舞”
“没兴趣”
他话音一落,湘以沫脚尖轻踮,一个旋身,纯白的裙摆如一朵荼蘼花般绽放,她依偎入南宫寒的怀里,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纤纤玉手拂过他的冷峻的脸颊,蓦地,身体向后倒去,纤细的柳腰柔软无骨。
南宫寒脸色紧绷,凝了一层寒霜,无动于衷地站着。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抹胸长裙,流线型线条紧贴着她曼 妙的身材,裙摆层次分明,薄纱若隐若现,翩跹如仙。湘以沫往后仰,灿灿一笑,“我要曝光哦”
南宫寒随即勾住她的纤腰,往怀里一拽。
“抱紧我”湘以沫借力,腾空而起,双腿在空中划过,裙袂飞舞,如落英纷飞。
所有人目瞪口呆,惊呆于湘以沫专业的舞蹈水准更惊呆于南宫寒的配合
钢声渐渐变得轻快,如一场骤然袭来的急雨,密集的雨点落在黑白键上,音乐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昂
湘以沫的舞步加快,踮地,扭跨,旋转……紧贴着南宫寒的身体,挑 逗地扭 动着水蛇腰,勾住他的脖颈,身体往后倾倒,手顺势撩起裙摆,沿着修长的美腿一点一点往上撩……
这俨然是贴身热舞,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点燃到了最高潮。
南宫寒眉头一隆,攫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拽了起来,她娇软的身体扑入怀中,好上覆上了他的唇瓣
此时,音乐声戛然而止
“啪啪啪啪”掌声如潮,尖叫声,口哨声,呐喊声快要将屋顶掀开了。
湘以沫瞪圆了眼睛,木讷地看着眼睛这张放大的俊脸。
南宫寒薄唇一掀,“亲够了吗?”
晶亮的明眸眨了眨,脸颊上随即染上两朵红晕,羞赧地推开他,“去你的”目光转向别处,正好扫到沈梦妮,她的脸色泛青,咬着牙隐忍着冲上来的冲动。
“这样,玩够了吧?”
“我发现你挺有天赋的,稍加培训,肯定是个出色的舞郎”
南宫寒嘴角抽了抽,“你就希望你的丈夫有这点出息”
“当然,跳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说完,她羞得脸更加红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南宫寒记下了她的话,后来为了哄老婆,只能出卖自己的色相,为她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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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一曲,湘以沫更加饿了,继续端着那盘“比萨斜塔”开吃。
沈梦妮本来想要让她当众出糗,结果反而让她出尽风头。她还当众秀恩爱,分明是在威胁她和挑衅她。沈梦妮斜眼冷睇着她,紧紧握着酒杯,气得牙痒痒,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转过身,迤迤然向湘以沫走去,拖地长裙在地板上如水波一般洇开。
走到她面前,嫣然一笑,“没想到你这么会跳舞……”沈梦妮突然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惊叫一声,“啊”一个趔趄,手中的香槟泼了出去,不偏不倚倒在了湘以沫的手上。
香槟润湿了她的掌心,沁入伤口,酒精的刺激宛若刀割一般,剧痛让湘以沫倒抽一口气,甩手将餐盘丢掉——
“啪”
餐盘倒扣在了沈梦妮的头上,油腻腻地汁液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滴滴答答往下掉,额头沾了绿色的芥末酱,鼻头粘了一块培根,肩头落了一块牛肉,胸 口还夹了一只大明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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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自取其辱()
沈梦妮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两眼僵直,木愣愣地伫立在原地,任由美味佳肴挂满身。
湘以沫则上蹿下跳,“痛,好痛……”不停地甩着手,直呼痛。
南宫寒抓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扳开,掌心一片血红,伤口开裂,皮肉翻卷,沁出鲜红的血液。他俯身低下头,一边用手帕擦去血迹,一边轻轻地吹着。温热的气息如羽毛般轻柔,抚过她的伤口,减轻一丝丝的疼痛。
沈梦妮看着他们如此亲昵的动作,眼睛发红,泪水迅速地盈满了眼眶,忿忿然紧咬着牙,“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向我道歉”沈梦妮眼睛一瞠,射出凌厉的寒芒。
“你先泼的我,也应该你先向我道歉才对”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宛若锥心刺骨,此刻痛得有些麻木了。
“香槟里面有酒精,给你消毒消毒不好么?”
“你去照照镜子,那只餐盘当你的头饰,跟你今天的造型实在太相配了”
沈梦妮看到南宫寒从头至尾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低头处理着她的伤口,眼底的泪光闪动,“是不是,看着我这样被侮辱,你才开心?”
南宫寒抬起头,幽黑的眼底一片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好像一把利刃,猛地插进了她的心口,顿时被他的冷漠无情践踏的鲜血淋漓。
沈梦妮脸色煞白,跄踉地后退了一步,“啪嗒”头顶上餐盘掉落了下来,顿时摔得支离破碎,亦如她的自尊,也被他摔得粉碎。
“我自取其辱?我的耻辱也是她给的”她扶住桌子才站住了身体,手边正好有一盘酱牛肉,她抄起来就往湘以沫的身上扔去——
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湘以沫本能地紧闭双眼、抬手遮脸。耳畔飘过一阵风,眼前一暗。
南宫寒蓦地一侧身,马上将湘以沫搂在怀里,酱牛肉全部落在了他的后背。手工裁剪的衣服,笔挺贴身,面料考究,没有一丝褶皱痕迹,浓稠的酱汁黏在了上面徐徐滑落下来。他脸色一暗,深邃的眼底洇开一片阴森的寒意,转身怒斥道:“沈梦妮今晚,你玩够了没有”
“我……”面对他的斥责,沈梦妮有些惊慌失措,“我不应该来这里”
她的确不应该来这里,至少还可以抱有一丝幻想,南宫寒还是爱她的,亦如四年前一样。可是,他居然愿意跟那个女人一起登台跳热舞、秀恩爱,还处处关心她,亲手喂她吃喝,甚至替她挡下泼去的牛肉,甘愿替她受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地位有多么重要
现在,她还能拿什么去争,拿什么去抢?
她再留在这里,那真的是自取其辱了
沈梦妮转身,跑了出去。
“喂你别走啊”湘以沫想要追过去,但是手还被南宫寒拽着。
“你追她干嘛?”
“她把我的那只大明虾带走了,我一口都没有咬呢”
南宫寒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强大的心理,根本承受不住她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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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妮满身污渍,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开了一间房清洗一下。
她全身充满了酱香味,好像从油锅里捞出来的一般。洗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那股味道挥之不去,用光了沐浴乳和洗头膏,她才从浴室走出来。
晚礼服已经送去清洗,她穿了浴袍,待在房间里,等酒店工作人员把衣服送上来。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她去打开门,“衣服好了吗?”
“梦妮,原来真的是你”一个年轻男子一看到她,眼睛顿时发亮放光,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绿色衬衫只纽了两颗扣子,全身透着一股痞子味。
“死蚂蚱,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梦妮怏怏地说道。
“刚刚见玩朋友”
她轻哼一声,“我看你是刚刚约完炮吧又拐了哪个良家妇女?”
马文啧啧地说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么,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死蚂蚱,少来这一套,我恶心”
“你到现在还在等那个南宫寒吗?”
“你用你管”
马文轻笑一声,“三年前你已经拒绝他了,哪个蠢男人会吃回头草,你还是省省心吧别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么高,还不是一个被人玩烂了,踹到一边的货色,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说着,他开始毛手毛脚,俯身抱住她,往房间里面走去
“死蚂蚱,你干什么,放开我,听见了没有”沈梦妮嘶声力竭地叫嚷起来。
“别叫你多久没有被男人碰了,是不是憋得慌了,今天我就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