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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下次再请你来家里坐吧。”
江潮直接被童颜往房间里拖去,到了门口,江潮还冲我摆了个姿势,眯着眼睛跟我嚷嚷:
“今儿晚上你不能回家!我要睡你!”
睡你大爷!我差点没忍住把包儿砸江潮脸上,童颜回头冲着我抱歉的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我站在门口,对着门发了一会儿呆。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我听不到里面的对话。自己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久到电梯门叮的响了一声,从里面走出一位大爷,小心翼翼的盯着我打量。我这才缓缓移动着步子,往外面走去。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里一直在想今天晚上的事儿,本来觉得这次是老天爷给我俩重归于好创造了一机会,现在想想,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惯我犯傻,直接在我那颗还蠢蠢欲动的春心上狠狠的浇了一盆冷水,把我充满希望和期待的小幼苗给淹死了。
想着想着,我又开始想江潮此刻正干吗呢,是熟睡还是跟童颜翻云覆雨,童颜会不会就像曾经的我一样,煮粥给他喝。今天看情形,他们俩住一起也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既然这样,江潮今天喝醉了,还干吗还打电话老打扰我。他什么意思啊,怎么就见不得我好呢。我想啊想,眼眶就又忍不住开始有点泛酸,我把出租车的玻璃按下一个缝儿来,有大片大片的冷空气灌了进来,吹的我的脸生疼。
正当我走神的时候,手里的手机突兀的震动了一下。我低头,显示发件人的名字是江潮。
打开信息,内容应该是童颜发的,大致内容是对我今天照顾江潮事情表示感谢,改天一定亲自和江潮请我吃饭。我擦了下眼泪,迅速的编辑了一行内容:
“认识他这么久了,照顾他也是我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没按下发送键。删除了所有内容,只回复了俩字儿:“谢谢。”
有一句不是叫,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我爱江潮没错儿,童颜爱江潮也没错儿,错在我们们俩爱的是同一个渣男,还都爱的死心塌地。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我原本以为是童颜信息的回复。结果点开信息,却是林双,上面写着短短几个字儿,却差点让我眼前一黑晕过去。
“我怀孕了。”
我风风火火赶到林双家的时候,林双还坐在马桶上,俩眼睛有些呆滞,妆掉的一塌糊涂,眼睛旁边都是晕开的眼线的睫毛膏,黑乎乎的一片,一看就是哭过的痕迹。见我进来也没什么反应。我平复了呼吸,蹲下身子扶着林双的肩膀开口:
“什么时候发现的?确定了吗?”
林双撑着脑袋,把脑袋伏在膝盖上,闷闷的开口:“这个月的例假一直没来,我就测了下,俩条杠,我查过了,这属于阳性,就是怀孕的意思。我怎么办啊,沈心。”
说道最后,林双的声音里都带了些许哭腔。我听得出她声音里的害怕,就像那天晚上无助凄凉的哭声一样,参杂着太多的惧意。即便平日里她再怎么嚣张跋扈,可强奸、未婚先孕、流产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儿来说,都有点儿太残忍了。
我揽着林双我肩膀,拍了拍她后背:“没事没事,说不定这个不准确呢。我听张希说过,这个得早晨测试才准,你闻闻你身上这股酒味儿,能准确吗?”
林双听着一愣,紧接着猛然抬起乱糟糟的头发:“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今天晚上喝酒了啊,说不定不准确。明天,明天我再测试一次,对对。”
林双仿佛一个快要溺亡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反复的重复着这俩句话,然后迅速起身,拿着牙刷开始准备洗漱,嘴里还反复的碎碎念:“我要好好洗漱,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重新测试一下。”
我从背后轻轻揽着林双的胳膊:“乖,别这样,别怕,还有我呢。”
林双拿着牙刷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冲着镜子笑了笑:“没事,我有什么好害怕的,你说的对,说不定是我喝酒的原因,不准确呢,明天再测一遍。”
我眼眶微微泛红,开口道:“好。”
那天晚上,我和林双睡在一张床上,一整个晚上,林双都在辗转反侧不安,我睡的也并不踏实,反反复复的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有江潮和童颜。直到凌晨,我才渐渐入睡。
可刚睡着不仅,便陷入一个噩梦。梦里我和林双还在大学校园里,我们们穿着背带的短裤,扎着马尾,在路上笑啊闹啊,洋溢着满满的青春。可走着走着,我突然看见前面江潮和童颜并肩站在一起,童颜穿着大红色的婚纱,拖着长长的婚纱尾巴,铺满了整个路上,放眼望去满目触目惊心的红色。
江潮向我伸出手,笑着开口:“我结婚了,沈心。”
我害怕,我想后退,想喊林双来帮我,可一回头,却发现陆嘉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拿着水果刀狠狠的刺入旁边的林双小腹,林双痛苦的挣扎着,让我救她,可我却只能看着,一步都动弹不了,林双从小腹的位置不断的涌出大量暗红色的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血越流血多,铺满了身后的路。
我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而浑身早已就汗渍淋漓,整个后背都如同被水浇湿了一样,喉咙处也火辣辣的干燥的疼,嗵嗵嗵的心跳声有力的依旧在提醒着我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我闭上眼睛,费力的咽下一口口水,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旁边的床,却突然发现,林双不见了!
056.意外摔倒的林双.()
我心底咯噔一下,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冲出客厅。林双的这个小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我几乎是撞开卫生间门的,一进去就看见林双穿着一身睡衣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个验孕棒。
我蹲下身子去看,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着这种玩意儿。验孕棒前面的那一部分,有一小截白色区域,上面显示着俩条红杠。
俩条红杠,意思就是真怀孕了?
还好昨天晚上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此刻我不能震惊害怕,因为林双正是需要我的时候。从小到大都是她照顾着我,这一次我不能再这么怂下去了。我扶着林双的肩膀,开口道:
“林双,你先别慌,这事儿谁都不能说,稍微透露点儿风声你这前途就得毁了。我现在给你联系医院,找个私人医院,趁着发现的早,早点处li掉。”
我还是没说出打胎这俩字儿来,可林双一张小脸却是惨白惨白的,看的我直心疼。我伸手揽着林双肩膀,拍着林双后背安抚她的情绪。林双最终还是没忍住,伏在我肩膀上哭的一塌糊涂。
林双哭,我心底也跟被猫儿挠似的抓肝挠心的难受,好不容易安抚好林双的情绪,林双去跟公司请假,我联系了张希,让她帮我找一家做手术好点的医院。
张希虽然和林双不和,但是办事儿还是很妥当的。而且她对这方面门路熟,当年她还是个妈妈桑的时候,手底下出这种事儿的姑娘几乎每个月都有,所以这方面的事情她还是熟门熟路的,总比我们们俩搞不清状况,到时候再惹一身麻烦要强。
我和林双赶到私立医院的时候,张希已经约好了医生,带着宽大的墨镜站门口候着我们们了。我没和张希说林双怎么怀的孕,好在张希什么世面没见过啊,对我们们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只是看见林双一脸颓败,开口安慰了几句:
“行了,这种事情也不是多大的事儿,现在都是无痛的,进去闭了眼睛,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和以前的生活一样了。”
林双抬头瞟了一眼张希,然后声音很小的开口:“谢谢。”
张希显然不习惯林双这个样子,而且她本身也不是个会矫情安慰人的主儿,所以再没吱声,让开身子,让我陪着林双进去了。
进去以后,是一个岁数有点大的女医生,抬头瞟了眼林双,然后问了些例假还有最后一次同房的时间,林双不吱声,我都赶着替她回答了。女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撕了个单子递给我,开口嘱咐:“先去做个b超吧。”
于是,我又赶紧陪着林双去b超室,私立医院最大的好处就是甭管去哪儿,都用不着排队。我陪着林双做完b超,然后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大夫那儿,女大夫拿着b超单子瞅了瞅,然后指着上面那一块儿黑不隆冬的东西,告诉我们们那儿就是孩子,现在已经40天了。
林双很紧张的开口:“不对啊,我只发生了一次,到现在还不足40天呢。这孩子”
医生给我们们普及常识:“这个是从你上一次例假结束开始算的,俗语说的怀胎十月就是这么算的。”
我盯着那一小块儿瞅了半天,也没看出来那一小片乌漆麻黑的东西怎么以后就会变成个孩子。
紧接着医生交代了些需要注意禁忌的地方,嘱咐我们们如果准备不要这个孩子,三天以后过来做手术就可以。
我不知道怎么跟林双走出的医院,只是出来的时候林双的眼眶又忍不住有点泛红,张希显然见不惯这个场面,摆摆手要走,让我有事儿随时给她打电话。张希走的时候,林双在她身后又开口说了一句‘谢谢’。声音不大,可张希一定是听见了,要不然我怎么看她背影那么僵硬呢。
我陪着林双回家,寻思这几天包括林双做完手术,我都得照顾她。所以干脆跟我妈撒了个谎,说我准备出门玩儿几天散散心。老太太以为我还是失恋的劲儿缓不过来,所以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在家里准备手术的这三天,林双也不出门,情绪很低落,成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发呆,不哭不闹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双,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丁点儿以前的影子。有的只是颓废和死气沉沉,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跟她说话的时候都尽量小心翼翼的,避免出现‘孩子’‘流产’‘手术’这些词汇,生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