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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唐唐满脸疑惑:“为什么施主你要将私房拿出?”
敖烈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师父,你还没看出来吗?”
“啊?”
八戒:“呵呵!”
孙行者冷着脸:“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是看上师父了!”
燕娘笑眯眯道:“此言差矣,若是郎君同意,我们就是姐妹了,何必见外呢?”
呸,谁跟你是姐妹!
“对啊,对啊,我们的燕娘可是方圆百里的第一美人呢!”
有个西凉女儿国的男子调笑道:“若是郎君你拿了人家燕娘的嫁妆,可就必须要娶人家啦,哈哈——”
几个徒弟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燕娘脸色发红,神色却依旧洒脱:“你们别这样说,就好像我在逼她娶我一样,我是认定了郎君你,让我做小也行,就算是郎君你不娶,我也要一直跟在郎君你的屁股后面。”
孙行者刚要拍桌,腹中又是一阵绞痛,他连忙捂住肚子。
陈唐唐温声劝道:“你们保胎要紧,身体要紧,不要动怒,一切都交由为师处理吧。”
陈唐唐猛地站了起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也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先去落胎泉那里看一看。”
说着,她便急匆匆要离开。
燕娘再次扯住她的衣袖,叮嘱道:“一路上你要小心谨慎,别跟我们西凉国的女郎们多做交谈,我们这里百年来不见一个你这样的郎君,他们个个憋得狠了,简直如狼似虎,我怕你误中圈套,被他们榨干了。”
陈唐唐:“你们这里人说话都如此直白吗?”
燕娘笑道:“我们这里民风开放,更何况你如此好,若是放过你,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再碰上一位郎君了。”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低声道:“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么珍贵。”
阿弥陀佛,贫僧没感觉到自己珍贵,只感觉到僧多粥少,不对,应该是狼多肉少!
陈唐唐后退一步:“多谢施主厚爱,请恕贫僧无法接受。”
说着,她就奔着大路而去了。
陈唐唐以为自己能寻到解阳山聚仙庵,可走上大路却突然想起自己“杰出的”认路能力。
她想了想,便顺着大路走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听到车轮声、马鸣声。
贫僧果然是天选之人,气运亨通啊。
陈唐唐顿住脚步,只见前方行来一辆四望七香车,车上四角悬挂银香囊,车后拖曳着长长绣带,行来时,带来一股妩媚温柔的香风。
驾车的是个身材修长,面貌俊朗的男子,那男子注意到陈唐唐,回头与车内人交谈了两句,那辆香车便停在了陈唐唐身边。
陈唐唐垂下头,不太适应的长发垂落胸前。
她的鱼尾巴是变成了两条腿,可脑袋上的头发却没有变没,她先忍一忍,若是还没变化,就亲自剃去。
陈唐唐将碍事的头发撩到身后。
车帘未动,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
“敢问郎君欲往何方?”
陈唐唐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是去西天取经的和尚,走在子母河的时候,贫僧的徒儿误喝了子母河的水,身怀有孕,贫僧为了帮徒儿们落胎,准备前往落胎泉。”
“落胎泉?”车内之人很是疑惑。
几根细长白皙的手指撩开绣着牡丹的车帘,浓郁艳丽的香气扑向了陈唐唐。
陈唐唐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一俊美绝伦的男子正端坐在车厢内,撩开车帘,朝她微笑。
那位男子丰神俊逸,黛眉似青山翠羽,肌肤如羊脂白玉,面上一枝桃花撩春水,乌鬓半边金丝束情丝,清眸滟滟揉春波,玉指纤纤绞春笋,无论是天上地下,还是神仙妖怪,他与之相比都是个第一等的美男子。
陈唐唐微怔。
他嘴边含笑,指着陈唐唐的身后道:“那长老你可走错了,落胎泉所在正在长老你的身后。”
陈唐唐:“”
陈唐唐朝身后看了一眼,莫名觉得眼前这幕十分熟悉,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次。
那名男子侧了侧身子,朝陈唐唐递出手,笑道:“我与长老你相见便是有缘,不如让我来送长老一程?”
陈唐唐双手合十:“如此,便多谢施主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名男子的细长的手指。
男子展露笑颜,温声道:“多谢信任,定然不让长老你后悔。”
说罢,他就微微用力,将陈唐唐拽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香气越发浓郁了,就像是一个身体将她纳入柔软的怀抱中。
车内貌美高贵的郎君笑容温柔似水,修长白皙的手指一直握着她的手掌不放,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容貌,还是因为他的气质,此举非但不显得猥琐,反而带着自然而然的亲切。
不知为何,陈唐唐却有些不敢看他。
郎君温柔道:“在马车行进的路上,长老能为我多说说你的事情吗?”
他温柔的令人无法拒绝。
陈唐唐抬起头,却不小心撞进一双柔情深深的眸中。
他见她望来,不躲不避,只轻声问:“我有哪里不对吗?”
他眼角微红,像是一朵湿淋淋的风流独艳的牡丹花:“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
陈唐唐忙低下头,不言语了。
他却启唇轻笑,颊上一个小梨涡,高贵艳丽之下又多了一份清纯。
他轻声道:“适才,听长老说的,那我该称呼你为御弟哥哥了。”
他食指微屈,抵在下巴处,轻轻柔柔唤她:“御弟哥哥。”
这声温柔呼唤,宛若一朵皮肉生香的美人花,缠缠绵绵,勾勾搭搭,非要勾的她陷进西凉女儿国的温柔乡中。
第 111 章()
温柔醉人的声音,芳香撩人的香气,一切犹如地狱之花,勾的她堕入深渊。
陈唐唐被这种绵软香艳熏得有些头晕,便悄悄往车窗处移了移,深吸一口气。
“抱歉,”那位郎君靠近了些,盈盈眸光里带了丝愧疚,“我似乎吓到你了。”
陈唐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她像是深陷红尘迷障中的得道高僧,在如丝柔情中维持着自己的操守。
那位美艳温柔郎君察觉到她的拒绝,便笑着稍稍拉开距离。
贫、贫僧虽然未动凡心,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知过了多久,帘外突然传来赶车人的声音:“国郭主人,解阳山到了。”
陈唐唐听着赶车人对他家主人的称呼有异,便朝郎君望去。
他却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低声道:“在下姓郭,长老可随意称呼在下。”
陈唐唐双手合得紧紧的,为难道:“施主”
“在下并非为难长老,只是”他欲言又止,双目含笑,眼中的春蜜几乎要溺毙她。
陈唐唐匆忙掀开帘幔,准备下车,却不防手腕上缠绕的佛珠松了一箍,坠下一截,这一截被一只皓腕穿过,反手握住了她佛珠珠串。
即便两人肌肤未触,她也几乎感觉到从他的丰肌上传递来的香暖柔滑。
“施主”
郎君温和笑了笑:“我在山下等着你回来,如果你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可对我说。”
陈唐唐低头:“多谢,贫僧还是可以应付的。”
他的小指轻轻拨弄着她手腕上的佛珠,轻声说:“长老,我如果没见到你,是不会离开的。”
陈唐唐低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那长老能留下一件信物给我吗?”
陈唐唐:“”
你就是看上贫僧这串佛珠了是吧?
陈唐唐:“阿弥陀佛,多谢施主送贫僧前来。”
说着,她的手腕就翻了翻,将那串佛珠解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串带着她的体温和体香的佛珠,像是捧着什么无上珍宝。
陈唐唐简直不像细想,逃也似的奔下了马车,顺着解阳山的小路向山上走去。
早春时节,春花吐蕊,芳草萋萋,春莺啭啭。
陈唐唐脚步轻快,速度不慢,这座山也不太高,不一会儿功夫,她就来到了位于解阳山山顶,不远处便是一处掩藏在深山云雾中的庄院。
陈唐唐向着庄院走去,拎起衣摆,踩着小溪中的几块大石头跳到对岸,又拂开拦路的树枝,沾染了野花晨露,一头闯进了云雾浩渺中。
她见门扉大敞,便抬脚走了进去,进去后,又听到狗吠声。
陈唐唐四处张望了一下,在一处草地上,看到一个清俊的道士正在草地上打坐。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将一头银丝撩到身后,上前问讯。
那道士睁开眼,见她形貌先是一愣,接着一喜,而后又羞涩地避开了视线,忙向她欠身回礼。
那道士笑问:“你是从哪里来的郎君,来庵里有何要事?”
陈唐唐见他态度不错,便先松了一口气。
“贫僧是奉东土唐王之命,去西天取经的和尚,路经子母河时”
陈唐唐话还没说完,就见这倒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肚子,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陈唐唐:“请别看了,贫僧并没有喝。”
“哦。”他神色有些失望。
陈唐唐:“”
你失望个什么大劲儿啊!贫僧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在期待着什么?
陈唐唐继续道:“听人说解阳山破儿洞的落胎泉可以解胎气,所以,贫僧想要为徒儿们求些泉水,劳烦道长了。”
她双手合十,目光诚恳。
可她这副双手合十抵在鼻前,又抬眼直勾勾瞧着人的模样,实在过分可人了!
那道士揪着自己的袖子,红着脸退了一步:“也,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这破儿洞现在被我师父收拾成了聚仙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