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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说呗。”
千离神情有些古怪,十分敷衍答道:“我也还没到这个境界,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招数。”
扶疏努努嘴,她才不信呢!这一定是修仙的最高境界!
千离端起小火炉上的铁壶,泡了两杯茶。茶香四溢,千离端起茶盏吹了吹,细细品茗,扶疏忽然坚定地说了一句:“我将来一定要学会这个大招!”千离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千离尴尬地掸掸衣上的茶水,讪讪道:“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他刚说完,天边忽然闪过一道金光似乎是往伏魔堂而来,千离收敛起神情站起身。
须臾,金光一耀院内多出一个身着金色龙纹长袍的人。扶疏与千离一起迎了过去。
“参见师兄。”
“参见天君。”
第二十四章 公主染月()
天君看了一眼扶疏,点点头,随后便与千离到书房去。
这还是天君第一次下凡找千离,看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这种时候,高层谈话,自然是没有她什么事。可没想到,天空又闪过一道光,瞬间后,一席华美锦衣的女子便出现在扶疏面前。
“扶疏见过染月公主。”扶疏欠身行礼,谁让人家是天君的妹妹,高高在上的公主呢?
“扶疏,我们好久不见了。我听真乙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公主染月性情温和,虽然身份高贵,却从来不摆架子。就这点,她与周素琴相比,她可顺眼多了。
“无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多谢公主挂念。”顺眼归顺眼,可扶疏在仙界并不喜欢结交他人,能算得上熟络的也只有千离和真乙,至于其他人她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
染月也了解她性子,并不怪她,反而向前握住她的手道:“无事就好。你们在下界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挂念,奈何哥哥不许我下界,一直都没有机会来看看你们。”
扶疏心里轻叹,挂念我就不必了,您还是直接说挂念千离得了。我就不沾千离这个光,劳驾您挂念了。
染月自己在伏魔堂走走看看,扶疏总不能扔下她,免得被说怠慢公主,这罪名她可担待不起。染月打开千离的药箱,柔声问道:“这都是师兄看诊用的东西,这些年,师兄可还好”
怎么不好,整天跟醉花楼的花魁眉来眼去,你说好不好?
想归想,可扶疏总不能真这么回答她:“他很好,公主如此担心他,何不偷偷下凡看他。”这主意多馊啊,仙界谁不知道天君把妹妹看得比什么都重,别说下凡了,就是在天界也得一群仙娥跟着。
染月神情黯淡下来:“上次东海龙王喜得麟儿,大宴四方,我特意去祝贺想着应该能遇到师兄。可没想到,师兄送了礼便离开了,还想见见师兄的,也不知是不是他有意避着我。扶疏,我最近老做噩梦,我梦见师兄在贪恋凡间再也不肯回仙界。我多怕……多怕他回走三师兄的后路。扶疏,人间真的那么好吗?”
她要不是公主,扶疏都想对她翻白眼了。关于她那个三师兄的事,仙界是不允许谈论的,扶疏也并不清楚当年的事。
至于人间好不好,多少人为了修仙耗费了一生精力,穷其一生可能还是无法渡劫成仙。又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小妖精,历经无数次天劫只为成仙,但凡一次出错可能魂飞魄散。人间有生老病死,多少人苦苦挣扎想跳出轮回之苦,成仙多少人梦寐以求。公主啊,你真是天真无邪啊!
染月听完她一番长篇大论,估计一时半会还有些难以消化,忽然向前紧紧抱住扶疏:“所以扶疏,你要替我看好师兄,千万不要让他贪恋红尘俗世。提醒他别忘了自己身份,他掌管仙界法度,可不能出任何差池啊!”
扶疏抽了抽嘴角,公主可真是看得起我啊!千离要犯错,哪里是她能拦得住的!
扶疏敷衍地点点头,书房门一吱呀声打开了,千离和天君相继走出来。染月刚才还是愁云惨淡的面容,此刻远远见到千离立马换上了一副春风拂面般的容颜:“师兄。”
第二十五章 再逢少谦好赏月()
天君咳了一声,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千离。
哎,又催婚了,天君这眼神就不能含蓄点吗?连扶疏都看懂了。恐怕四人里,也只有这位天真无邪的公主不懂吧!他们师尊陨落前,留下一纸婚约,便是千离与染月的婚约。
染月自小便爱慕师兄千离,这大概没有人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千离不断找借口拖延婚事,可天君也不断给他施压。本来在平息阴九渊的事情后,千离就该迎娶染月的,可他说阴九渊在凡间造下太多业障,他必须下界替他消弭一些罪过。这理由一拖,又是好些年。
好在神仙没有时间观念,一年百年对他们来说,都只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不用担心自己变老变丑,只要婚约在,千离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看着妹妹一脸春心荡漾,天君轻咳一声:“我还有事,先回天庭了。你与染月也很久没见了,特许一个时辰,时辰到了记得送她回天宫。”天君说着,特意瞟了一眼扶疏。这眼神的意义依旧是那么明显,但凡有点眼力劲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千离,听说今晚有欢喜班有一出新戏,我想去看戏。”
很有眼力劲,天君十分满意的离开了。
千离点点头,不忘交代一句:“看戏可以,可记住了,千万不可吃东西。”
染月掩嘴一笑,打趣道:“师兄是怕扶疏吃多了,变胖嫁不出去吗?”
扶疏不知为何,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千离浅浅一笑:“扶疏天劫在即,所以需辟谷。”若按照往常,千离是决计不会去跟别人解释那么多。扶疏不禁想,到底是因为他太在乎染月,只要她问他都回一一作答,还是……他不想染月打趣她呢?
走在月色下的石桥,仰头是星光璀璨,低头是流水涓涓。扶疏摇摇头,这根本就只是她想太多了,千离怎么会为她跟染月解释呢?想想周素琴,千离为她都能舍弃自己,又何况现在面对的是她的未婚妻呢?
扶疏自嘲地笑了笑,她真是自作多情了。
“扶疏姑娘?是你吗?”身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扶疏回头竟是敖少谦。
“敖少谦?哦不,我应该叫你龙太子。你怎么会在这?”
敖少谦腼腆一笑:“当初隐瞒身份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姑娘见谅。”扶疏微笑摇摇头,这还是第一个对她如此客气有礼的人。敖少谦眉梢又皱了起来,急忙问道,“对了,千离上仙在吗?我有急事求见上仙。”
扶疏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是在,但是恐怕现在不方便见你,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在街上晃悠了。染月公主你总该知道吧?”
敖少谦恍然大悟,立即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多谢扶疏姑娘提醒,不然我就扰人好事了。”
扶疏淡淡一笑,看着一轮满月映在水面上,微风拂过,明月随波荡漾。忽然就想起了与敖少谦初见的情景,当时她想邀请他吹吹风、赏赏月、谈谈心。可惜,风未吹、月未赏、心未谈大雨就下了。
看看今晚,又是星稀月朗,不正合适吹风、赏月、谈心吗?
第二十六章 酒品太差()
值此良辰美景,何不把酒言欢?
扶疏撩拨青丝,冲敖少谦眨眨眼睛,靠着围栏倒生出几分妩媚:“尊敬的太子殿下,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和我吹吹风、赏赏月、谈谈心呢?”
敖少谦爽朗一笑,被扶疏这模样给逗乐了。这些日子为了海心珠他到处奔波,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地笑过了。他背过手,一脸正经地点点头:“人间有语云,‘天下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不想今晚在下与扶疏姑娘竟然把这四者皆并了,这可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畅快!扶疏匆匆跑到一家酒楼买了两壶酒,可惜她不能吃东西,有酒无肉,有些遗憾。
扶疏把两个酒壶子塞给敖少谦,纵身一跃坐到石桥围栏上,这举动把敖少谦吓了一跳直呼她小心。扶疏拍拍他肩膀,笑道:“放心,摔不下去。酒壶给我,你也上来。”
月色下的一弯石桥,水波粼粼,两人坐在围栏上,晚风拂过,吹起衣袂飘然。
“扶疏姑娘,你与千离上仙也经常如此喝酒赏月吗?”敖少谦怎么看都觉得扶疏是轻车熟路。
“别老姑娘姑娘的,这样,我叫你少谦,你叫我扶疏。”敖少谦很干脆地点点头,扶疏撇撇嘴,“别跟我提他,这种既豪迈又文雅的事,他从来都不干。不过你说对了一点,吹风赏月喝酒的事我是经常干,不过不是跟千离,是跟真乙。”
敖少谦了然:“原来是真乙上仙。看来扶疏与真乙上仙都是*。”
扶疏呵呵大笑,忽然凑近敖少谦神秘兮兮道:“不过后来我们只吹风赏月不再喝酒,你知道为什么吗?”
敖少谦摇摇头:“愿闻其详。”
扶疏神秘一笑,手臂搭在敖少谦肩膀上:“因为真乙说,我酒品太差,他都怕跟我喝酒了!哈哈,你怕不怕?”
敖少谦难忍笑意:“如此,那我倒是要领教领教你的酒品。我想酒品最差,也不过是又哭又闹。”
扶疏摇摇头:“又哭又闹多难堪,放心,这种没品的事我干不出来。”
敖少谦天真的信了:“那我就真想不出你还能干出什么事来。”扶疏与他碰了碰酒壶,仰头就咕噜咕噜往下灌。等一个时辰后,敖少谦会非常后悔他说的话,扶疏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面积实在太大了,只求以后,都不要再与扶疏喝酒赏月了。
一个时辰后。
月朦胧,酒微醺。扶疏靠着敖少谦肩膀上晕乎乎的,握着酒壶的手渐渐松开,咚的一声落水,吓得扶疏一个激灵从围栏上滑了下去。她一动,连带着敖少谦也惊醒,幸好他手疾眼快拉住她,两人翻身一跃稳稳落在桥面上。
胳膊被抓着,扶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