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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事
行之目光灼灼,我开不了口回绝他,也不忍心对他说我不愿意。我心目中的星星啊,若连这么一点磨难都不愿与你共担,是不是就不配爱你了?但是有难我愿意和你一同担,但那个福分怕是没法和你一同享了。
我望着他的眼睛,没有回避道:“若今日阻了你的事业,来日你定会后悔怨我,若今日顺了你的心意,来日我必郁郁寡欢,成为人上之人实不为我所愿,我知你有不得不为的理由,你今日就与我一一道来,若我能接受这个理由,我便允你,和你共患难,若你只说不做,对我不信任,什么也不说,那我也不会把你的话当真,就当过去是春梦一场,我不会如其他女子般苦苦纠缠,咱们好聚……”
话未说完,就被行之捂住了口。说出这番话我也是斟酌再三,心里也难受异常。但长痛不如短痛,那个尊贵的位置就像一个魔咒,不是我不信任他,是我不相信权势!
“若我说了理由,你又接受不了呢?”行之急忙道。
我掰开他的手道:
“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如此放不下?即使是血海深仇,逝者已去,生者为何不好好活下去,若你掺和进那乱七八糟的烂泥里,丢了性命,岂不更得不偿失?我想那些死去的人一定也想你好好活着,珍惜生命吧?行之,你费这么大的努力去夺那位置,不就是想自己及身边的人不再被人欺负吗?但我们有手有脚,能够自食其力,功夫又了得,何必费神上了那晃悠悠的位子?”
行之缓慢撇开身子,我一把摆正他,继续道:“不要说为了我!我不需要!不需要那什么劳什子的尊贵位子,也不需要天下之人俯首称臣,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像在金宁一样,我们白天练练剑,商量着怎么玩怎么吃,没有钱也不打紧,我也很多赚钱的法子,我们将来还会有可爱的宝宝,我要用21世纪的方法培养他,哦,不是21世纪,就是自己的方式培养他!行之,我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很开心,那最后登上位子的人都要后悔,都要羡慕!行之,放手吧!我们逃,先逃进深山老林,等战乱平息再出来!我连黑熊都不怕呢!行之……”
“墨儿……我回不了头了,你太天真,逃?能逃到哪?你什么也别管,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墨儿,我有苦衷的!”行之很坚持。
“苦衷吗?”
“恩!”行之看似很犹豫,我也不为难他,给他一点时间吧,秘密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说出口的,何况还很有可能是惊天秘密。
“三天时间,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对我全盘托出,不论我是否能够接受,我不想自己最亲近的人什么都瞒着我不说,你好好想想,若三日后,你还是不愿对我透露半字,我们……我们还是算了吧!”此时不狠心,以后就连狠心的机会都没有了。
“墨儿……”半天,行之才开口,声音哽塞,似是极艰难才吐出来。
我握了握拳,下定决心要铁石心肠到底。谋朝篡位!那可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成为血流成河惨剧的事情啊!
“行之,我饿了,我们还是先填点肚子吧!你……你自己再好好想想。”
说完不再看他,端了碗筷出了门去。
三日下来,家里气氛甚是尴尬,尚青、行之和我几乎都没有交流。只有小烨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天天瞅着空隙火上浇油。
尚青是决不能再给希望了,行之要是不和我说清楚所有事实真相,我也得忍痛割爱。最糟糕的结果就是抛弃尚青,被行之抛弃,我独自一人回京找小阡,然后卖掉车行带着小阡躲到没有战乱的国家,实在不行咱就归隐。虽然计划很美好,但我也知晓实施起来的困难。我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也没有出神入化的武功,更没有运筹帷幄掌握大局的头脑,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幸运的得了重生机会的平凡女子,自私也好残忍也罢,留得小命在,活下去,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只不过,想起行之若还是要一味的骗我,心还是会如刀绞般疼。行之啊,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尚青,也只能说对不起了,虽然这三个字一点用也没。
第三日午后,行之还是没有要与我长谈的意思,我也渐渐有些绝望,精神有些恍惚起来,尚青依旧沉默寡言。
闲来无事,又出不得门去,搬了张软榻到小院里晒太阳。因为心事重重,这几天都没了胃口,但还是一样的嗜睡。半倚在躺椅上,冬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抛开纷扰的杂事,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恍惚间,似乎有人给我披了薄毯,还在旁边望了我许久。
一阵食物的香味把我熏醒,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打了个哆嗦,看着被裹成粽子的身体,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咦?怎么会有一碗汤?还冒着热气,行之?
“墨儿,趁热喝了吧?听城里满春楼的厨子说,女人喝这鲫鱼汤补身子,老不见你醒,都热了好几回了,最近好似睡不够的样子,要不要看看医生?”三天,行之还是头次主动和我说话,他上前抚摸着我的头发,把汤碗端在我的面前,让我就着他的手喝下。望了望行之憔悴了不少的脸颊,叹了口气,喝起汤来。
好腥的味道,远闻还算香,到了鼻头下,那鱼腥甚是明显,但不想扫行之的一番心意,他主动找我谈话,说不定就要将真相和盘托出,闭了眼睛勉强咽了几口,实在没能忍住,推开汤碗,下了榻,跑到一边吐开了。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染上风寒不成?困的要命,每天早上刷牙还会不停干呕,刷牙干呕我倒没在意,应该是牙周炎,多注意饮食和牙口卫生就行。但最近不仅刷牙会想呕吐,就连平常也会没来由的干呕发酸,不会是狗血的怀孕吧?!一想到这,莫名的慌乱起来,此刻怀孕可不是时候,行之是铁了心要做大事。若他肯对我坦诚,再危险,我亦会相随,可若是他有心隐瞒,执意不愿对我多说,我想这孩子恐怕要没爹了!但不管怎样,我竟然有了行之的孩子,就一会的功夫,想通后,心底还是高兴异常,这是两世以来我第一个孩子。不论行之如何对我,能拥有他的孩子,我还是感觉幸福,即使最后两人不能在一起,但拥有和他的孩子也会让我有个念想。
想了许多,突然很是期待孩子的降临,说不定行之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更加珍惜生命,或许我们的将来不会太黑暗,或许……正想着,行之就冲了过来,
“墨儿,你没事吧?着凉了不成?”对了,行之不是懂医术吗?要不让他给把脉确认一下,好想看到他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是什么样子?
“行之,我……我恐怕是……”
“哟,鱼汤啊?你们真是不厚道,老背着我开小灶。这么好的东西还吐了,真不识货,你不喝我喝了。”小烨似是睡了午觉刚醒,也不嫌弃,上前一口就把汤喝了个底朝天。
行之显然被成功激怒,安抚了一下我,瞪了那小烨一眼,又转身进了厨房。
“行之……我……”还来不及跟上前,小烨就拦住了我,在耳边悄声说道,
“小墨姑娘,我有一事相求!借一步说话!”
“什么事情?”我狐疑地望着她,这名女子千方百计跟我回家,这段时日来也安静的出奇,我不怕她耍花样,就怕她不耍花样,最后来个阴的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会喊我有事相求,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见我迟疑,她忙又道:“前几日,你出门是否有人请你过府一叙?”
“咦?”她说的是那个“银钗男”?
“我想他们是认错人了,他们要找的人应该是我。”
“啊?不会吧?可是他们知道我的底细!怎么会错认?”我惊讶的望着她道。
“他们就是我要约见的接头之人,玉佩已毁,我没法和他们相认,就故意留下线索让他们查找,我把你和那个什么行之的消息放了出去,就是上次行之让你试着躺的那块玉佩,我认出来了,那是云中鹤门下弟子的标识,想来他们从此入手挖出你的消息。”
我惊诧地望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一直在家里,怎么知道我遇袭之事?”这人说话不打草稿,破绽百出。
“唉!说来话长,姑娘,可否听过江湖上有个门派叫鬼刹门?”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你也不知道?好吧,鬼刹是势力渗透四国的最大杀手组织,我欠他们一个重要的秘密,这个秘密关系鬼刹门的存亡,而玉佩就是我们的接头信物,好吧,我承认玉佩不是你弄坏的,但它确实已经损坏,你是我找的冤大头,不要说碎,有裂痕的信物以鬼刹门主那多疑的性格也是断不会相信,我只有以静制动,让他们主动找来,我找上你,也是想找个幌子,一来拖住鬼刹,二来找个避风港。结果发现自己竟挖了块宝,你们几个皆不简单啊,想那瞎眼的就是名满京城的林小侯爷吧?还有那行之,我没猜错的话,云中鹤的传人章家大公子章书陌!我真佩服自己的眼力,整个广夏诡异的很,就数你们家最安全,这里里外外三十几个暗哨,铜墙铁壁啊!啧啧!厉害,真是厉害,只怕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某女还在不断感叹自己的眼力。
“你到底是谁?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恐怕我这小院,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吧?你如何得知挟持我的人就是那鬼什么门的人?再说,他们怎么会把我当成你?”我听着就觉得奇怪,知道此女不简单,也料定她会有手段,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
“墨姑娘,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但求你能帮我一个忙,你说的对,这个院落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当然更是飞不出,我只想让姑娘帮我今晚出这院门,尽快让鬼刹门找到我,不然姑娘也会有危险。”
“哼!我凭什么帮你?危险?你也说了,我们这在广夏最是安全,我不出这个门,鬼刹的人怎么会伤的了我?”我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小腹,想着里头有可能正孕育着行之的孩子,心里顿时温暖起来。
“姑娘,我不仅知道鬼刹门的秘密,这天下人的秘密我皆知道的一清二楚,那个章家大公子还有那个瞎眼小侯爷,呵呵,身后藏的秘密可不少啊!”小烨像是笃定我会帮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