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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定是饿坏了吧?来,我给你亲自下厨做吃的去了,都是平日你爱吃的菜色,你快尝尝,昨夜赶了一整夜的路,早上也没吃饭,快,快吃点东西。你们都下去吧!”行之朝手下挥了挥手,众人皆无声地退到了房外。
“墨儿,来,我喂你!”行之过分热情,让我隐隐不安。
“行之,我……”
“来,尝尝这个,你最喜欢吃的,我给剃了骨头,留下那段白的嫩骨,放足了糖哦,张嘴。”行之没有看我,自顾自地帮我挑着糖醋排骨,小心翼翼地扯下嫩肉,去了骨头才送到我嘴里。
望着他那还有些微肿的脸,心下顿时软了,自责心疼起来。那两个耳光我是气极用力甩下的,我手都还肿着,他的脸就更不用说了。
“行之,你的脸?”我抚上那本无暇的脸,由于近段时日的奔波,更显消瘦。
“墨儿,不疼,快张嘴,都凉了。”行之坚持要亲自喂我吃食。拗不过他,只好顺他的意,就着他递过来的勺子吃起来。
吃了好一会,肚子有些饱了,轻推开他递过来的食物,“你也吃,我饱了!”
“傻丫头,都什么时辰了,我早就吃过了。好不好吃?”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我摸着已经吃饱的肚子,这也太热情了吧?昨晚还对我吹胡子瞪眼的呢,今天就这番模样。不对劲,不对劲,到底哪不对劲呢?
“行之,我真饱了。”推开他再一次递过来的饭菜,我摸着肚子对他苦笑道。
“吃这么一点就饱了?那……那喝碗汤吧?”
行之给我装汤时,没有看我的眼睛。我对他太过熟悉,他那不自然的表情,反手打汤的姿势都太显诡异。还有,他每次有事瞒我,想要胡诌理由搪塞过去时,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左太阳穴都会轻微的抽动。难道这汤有猫腻?
行之迅速装满一碗汤端我面前,不像刚才那般喂我,放好勺子,干坐一旁,也不看我,看着满桌的菜出神,半晌才出口诺诺道:“快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不喂我?”我试探道。
“不……不了,你自己喝吧,我怕自己毛手毛脚弄洒你一身。”行之依旧没有回头。
“哦,那我自己喝了。”我假装喝了一口,道:“咦,这味道怎么这么怪,行之,你放了什么药材?味道怪怪的!”
“没……没啊!哪有放什么药材?你定是油腻的东西吃多了,乱了味觉!”行之依旧不敢看我,紧盯着桌上的菜肴。
“哦?我怎么吃出些红花的味道?”没法子,堕胎药我只懂红花,先蒙蒙吧,看他心里是否有鬼。
“砰!”行之猛一站起,身后椅子倒地。
“没有红花!我没放红花!我放的是……”
“你放的是什么?恩?”果然有鬼!
行之忙转头望着我道:“墨儿,不是,我什么也没放。真的,不信我喝给你看,什么也没有的。”说完他端起碗就要往嘴里灌。
我一把抢过汤碗,几滴热汤滚落,汤面还在摇晃个不停。
“哼,喝了对你管什么用?”
“墨儿墨儿……我真的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行之见我抢了汤碗,语气不善,慌乱地辩解起来。
“搞成什么样?”
“墨儿,你把这孩子打了,以后你想生多少,我们就生多少,好不好?”
手一松,汤碗砸在地上摔个粉碎。他当真给我喝堕胎药?!这汤果然滚烫,溅起的汤水烧的我脚背生疼,直疼进我的心窝里。
“墨儿,墨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墨儿,不要吓我!”
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行之啊,你竟要打掉我肚里的孩子,即使不是你的,你有什么权利打掉我的孩子?!
不知睡了多久,脑子昏昏沉沉,醒了见着身旁行之焦急的脸又昏睡了过去,不想面对他,一点也不想!男人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就这样醒而复睡,直至夜深人静之时,才缓缓睁开眼睛。
逃!一定得逃出去!扭头望向趴在我身边的男人,心已经麻木。悄悄起身下床,梁枫应该还守在门外。得想个法子,我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怎么谋身也是一个难题。但再和行之待一起,保不准他又抽风要杀我的孩子。看来不要等分开冷静一下了,这男人根本就容不下我肚里的孩子!
不动声色地爬回床里,刚躺下,行之就醒了。
“墨儿,墨儿你没事吧?”
我转了身子背对着他。
“墨儿,你说说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打了,真不打了,生下来吧,我也舍不得你痛苦,算了,你端起碗的那刻我就后悔了,真的,不打了,你就说说话,我……你把他生下来吧。”
我转回身子,望着他的眼睛,良久道:“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信我不信?”
行之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我说这孩子是你的!你信吗?”
行之看了我一眼,偏过头去:“墨儿,我要说多少次?我不能生育,我亲眼见师父给我中的蛊!我也给自己查看过了,蛊还在,我不可能让你怀孕!”
“你还是不信我!罢了罢了!”闭上眼睛,不再做他想,他不信我!那就什么都没了!
“墨儿,明日一早启程,尚青今日午后已经先行回京了,我没告诉他你有孕之事,孩子以后只有我一个父亲!你答应我不要告诉他!”行之抽出我的手贴在脸上道。
我没有回话,此时说再多已是无用。尚青走了?又一次不辞而别。
半晌,我开口道:
“你不要那么快做决定,也好好想想,是不是真心愿意担这个父亲的名,我可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的温暖。”
行之没有接话,只是帮我掖紧了被子。顺便喊了来人,又喂我吃了不少东西,才吹灯上床。
睡不着,行之也没睡。他从背后轻搂着我,暖暖的呼吸在耳边吹拂,似是无数个平常的夜。我抚上他缠绕着的手,轻轻摩挲着,一切如常该多好。
“墨儿,半月后我会去辽城找你的!到时,我们大家都该想清楚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担心。”身后行之沙哑的声音传来,却是声声刺痛我骨血。
他缓缓伸手探进我里衣,轻轻抚摸着我,却是小心避开了小腹区域。我闭上眼睛,他终究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啊,那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第二日,大家准点向辽城赶去。
尚青回京带走了一部分人,行之依旧与我共乘一骑。
就这么颠簸数日,终于来到辽城王家军营地。
行之把我安置在主帅营帐内,安排了几名亲信负责我的安全。我住的地方一切闲杂人等皆不得靠近,王家军是个纪律严谨的部队,军中不得入住女眷是铁纪,我也曾一度要求住在辽城普通院落,但行之放心不下,坚持让我入住军营。这也算是一种变相软禁,别人进不来,我也别想出去。送我至辽城的第二日,行之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金宁!
我被关在军营里,每天遇到的都是那几张脸,消息闭塞,对外界的局势一无所知。一边担心行之他们的安危,一边又记挂着尚青是否将我的口信带给小阡。两月多的肚子根本看不出身材异样,只是越来越犯困,记得前世友人姐姐怀孕,说生产那天整个产房就她姐姐是顺产,没多大痛苦,同屋的其他孕妇半数剖腹产,还有一个疼了三天也没生出来。那时她姐姐还笑闹着说,让我们多做运动,生孩子就轻松多了。一想起这事,猛的坐起,这古代的医术也不知到了什么水平,估计是倚靠不得,还是自己做好万全准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锻炼锻炼身体,于是每天早晨,鸡叫三声,我准时起来晨练,运动量不敢太大,稍稍活动筋骨即可。
一日晨练结束,见梁枫几个在切磋武艺,甚是好奇,想他们也是个中好手,却被派来保护我,英雄无用武之地,这也难怪他们手痒比试。
观战半天,只见几个人影在眼前飞来飞去,跟吊钢丝似的,实在摸不出门路,本想偷学点武功防身,不要每次像个萝莉,什么也不会光扯人后腿。可无能萝莉的命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滴,蹲地上数了一上午蚂蚁,看着头上乱飞的人影,我悲催了,这武功这江湖真是神秘莫测啊。
中午吃饭,我磨磨蹭蹭地直往梁枫碗里夹菜,梁枫被我的无敌霹雳万伏高压电眼电的浑身不自在。因为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吃饭,实在食不知味,在我的强力建议及“绝食”一餐的胁迫下,以梁枫为首的亲兵,每餐都被逼的与我同餐而食。
“主子,你眼睛是不是抽筋了?”亲兵甲没大脑地冒了一句。
我狠瞪了他一眼,一筷子卡住他欲夹起的肉片,“吃你的青菜,补补脑子!”
“哦!”亲兵甲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另一盘的水煮青菜下手。
“嘿嘿,梁师傅,来尝尝这蹄髈,我特意让厨子给你们做的,你们成天练武啊,手脚都要使力气的,俗话不是说的好吗,吃啥补啥,吃了这蹄髈,以后保准天下无敌!”我谄媚地继续帮他夹菜。
梁枫用筷子拦住我的爱心猪蹄,“主子,有什么事让属下帮忙的吗?你别对我挤眼睛了,属下实在是打心底发寒。”
来军营数日,每天过着无聊单调的生活,我怕宝宝将来出生会变成呆瓜,于是平常就以调戏作弄亲兵队员们来为宝宝做胎教。没事让面瘫神君梁枫诵诵诗,让娃娃脸亲兵甲跳跳舞……总之,他们现下见我如见瘟神,我磨人功夫了得,每次都能凯旋!但关系也渐渐融洽起来,主仆界线也愈加模糊。
“那个,那个梁师傅啊,你看我身材如何?”见他有回应,我忙起身就地转了几个圈。
刷的一下,众黄花闺男们齐齐低下头扒饭。
“喂!你们几个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嘲笑我没身材是不是?老娘我虽是男儿打扮,可好歹也是婀娜多姿,臀翘那个什么大!”这几个近身护卫的都知道我女儿身份,我也没啥好顾忌的。
“噗!”顿时饭桌上饭粒四下飞溅!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叉腰跺脚道。
“主子,我们还想多活几日,您就饶过属下吧!”一向沉默寡言的亲兵乙也忍不住出声道。
“好啊,好啊,反了天了你们,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们,先不说这个!我说,你们看不出我其实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吗?你看看这手臂,这腰,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