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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在蛋上?我狐疑地望着他那脆弱命苦部位,不会真踢坏了吧?
“还疼不?”
“刷”的一下,章朔脸红至耳根,但还是死性不改地嘴硬道:“你让我踢踢试试!哼,唉,怎么是个女的呢!”
“好啦好啦,你就别纠结了,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我大哥那你踢过没?嘿嘿,你是男的该多好,我就好你这脾性,可惜了可惜了,大哥那木头怎么受得了你这辣味!”
“你不说我睡觉去了!”
“好啦好啦,再陪我说会话嘛,我怀疑这鬼人和萧楚有关!”
“萧楚是谁?”
“萧楚是我们章家的“老人”。”
“老人?”
“他人倒是不老,只不过在我们家待的时间长,算是老人吧。”章朔转身回了椅子,随手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萧楚?萧?他和礼部尚书什么关系?”
“什么也瞒不过你!”章朔呷了一口茶,道:“萧楚是萧大人的第二子,但萧楚的娘亲是青楼妓子,本就是意外迎进门的,在萧家没什么地位,且在生下萧楚不久就病逝了,萧楚在萧家过的很不好,他爹毕竟是个识礼之人,也知道那些个夫人姨太太对付人的手段,不好明着护,就在他十岁那年认了大娘为干娘,来我们章家住了下来,那时二哥还没出生,大娘很疼他,当亲子养着,萧楚也算是个人物,银子金钱算的比鬼还精,我们章家好些个产业账房都由他管着,打理的还不错。这鬼人是我们章家的死士,章家护院分两派,一个是影卫部,由大哥掌管;一个就是死士部,掌管之人就是萧楚手下最得力助手杨穆白。”
“这么说是萧楚想让我死?萧楚代表你大娘,难道是你大娘要我死?这样一来,就什么都说通了,哼,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我,还好你赶得及时。”
“这个说不准,大娘已经过世了,萧楚代表哪方,我还不能确定。我今夜本想上军营找大哥,谁知竟凑巧遇上了你。”
“你大娘死了?”
“恩,娘亲病逝,爹爹郁郁寡欢不久也跟着去了,大娘怕是接受不了这接连噩耗,也没能撑多久。我这次查到的消息是萧楚和萧家不简单,正想和大哥说要提防萧楚来着,当年萧楚来我们章家怕是没有那么单纯,萧大人虽说掌管礼部,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萧家?那萧玮如和你大哥是怎么回事?”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国立,你吃醋了吧?呵呵,那位萧小姐可是知书达礼的美人儿,一点也不像你这么泼皮,京里的豪门公子可是踏平了门槛也不能见上一面呢,只不过啊萧小姐自从第一次见到大哥,那魂就丢了九分,留着一分吊命呢,国立,小雅那小姑娘你可以不放在心上,但这萧大小姐,你可得上点心,那么一个可人儿温文尔雅,十年如一日的仰慕青睐大哥一人,推拒所有上门求亲的公子哥,只等的年华老去,还是没有移情,那么痴情的一个女人,是木头也会动心吧!”
“年华老去?”
“恩,她今年该是二十有二了,这在宁国可是大龄。”
“连木头也会动心吗?你大哥他……”
“大哥虽一直对她不冷不热,但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你想想一个可以为你抛弃一切的女人,哪个男人会没私心?以前我一直以为大哥只是大事未成才不考虑儿女私情,玮如过门是早晚的事,哪知大哥竟栽在你小子手上!啧啧,这世界真是什么怪事都有,小国立,你别换女装了,就这身男装配你,你要是男的该多好,唉,真是闹心!怎么会是个女的呢!”
是啊,这么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苦等多年,什么也可放下,即使年华老去,也还是无怨无悔的枯等。有哪个男人不会动心?行之啊,这一月不愿来见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原因是放不下她?
我默默转身,坐回床里:“我累了,你行行好让我歇下吧。”
“国立,你也别担心,正妻之位应该是你的,只不过你肚里的孩子得先让大哥认下,我会帮……”
“小朔,我真累了。”没等他说完,我就躺下,将被子扯上头顶盖了个严实。
唯一
原来我才是小三吗?满脑子都是章朔的话,正妻?玮如?十年如一日?
行之要是真不承认这孩子怎么办?若他当真会娶那玮如过门,说不定再娶了那小雅郡主,我该如何自处?穿越不灭定律,男主谎话连篇弃之!男主古怪多疑弃之!男主三妻四妾弃之!男主荣登大宝弃之!
仔细想想,行之很有可能占个全,那我为何还死扒着他不放?可是一想到要离开他为何会如此心碎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行之还在军营等我,又隐约不安,若是强烈要求章朔带我回去,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我却害怕见到行之,怕他真的想通了狠心弃我而去,怕他要和我提起玮如、小雅之事,我也不是尽信他的吧?心中烦闷愁苦,要古人,要一个家财万贯貌美风流的古人专情这谈何容易?不要说他们男尊女卑思想根深蒂固,就是那些个世俗教条也框的他们死死的。再想想自身又是一无是处,拿什么条件让别人为你一人抛弃那些个贤淑美眷,抛弃那每个男子都梦想的帝王之位?
困惑着迷瞪着,竟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半夜翻身迷糊间隐约觉得空间狭小了许多,旁边还有一热源不断散热。初春的夜晚还是冻人,蹭蹭地朝热源挪动,贴紧。咦,怎么是软软的?好像是个人,身边躺着一个人?这个念头一下把我惊醒,硬让自己迷糊的脑子清醒过来,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身边真躺着一个人,刚想尖叫将他踢下床,就被身边之人攘过摁进怀里,嘴巴堵着他的胸膛,“吱吱呜呜”的出不了声。
“墨儿……睡觉也没个安生,别乱动,该着凉了。”
一听来人声音,顿时手脚具僵。
缓缓抬头:“行……之?”
“傻瓜,不是我还有谁?”
“你怎么会在这?你……你不是在军营等我吗?”完全清醒。
“墨儿知道我在等你,却在此睡的如此安稳,这让为夫很是难过啊,真想钻进你心里,看看你心是什么做的。”说完竟真将脑袋瓜子钻进了我怀里。
“行……行之,你想通了?”不是我硬要大煞风景,只是事情不说清楚,日后想是更加尴尬。
“墨儿,你怪我恼我,我也不委屈,我自己也想拍死自己,是,我回辽城一个月了,我……我躲着没胆量见你,一是怕你还在生气,还有就是……说心里话,我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我此次回去,又让几个师兄会诊,体内蛊毒真还留着,解药也没配置出来,我想不通……”
“哼,是嘛?那章公子想不通就别想了,长话短说吧,我承受的住,长痛不如短痛。”
“墨儿,你听我说完嘛,我知道自己怀疑你,说出那些个浑话,甚至还想打了那孩子实在是该千刀万剐,不论那孩子是谁的我都不该这么不是人地逼迫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抬眼望他,终归是不愿承认孩子,长叹一口气,背转身对他。
“墨儿,是我犯浑,我自己没解毒,就乱怀疑你,爱你就要相信你,这段我仔细想过了,墨儿,我之前太过鲁莽,胡乱猜测,伤了你也伤了我自己,这世间的奇事多了去,也许有其他原因,让你怀孕了也不定,墨儿,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信你不会背叛我,我信你和尚青没什么,你说什么我都信,你不要再怪我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你是我的妻!这辈子唯一的妻!”
行之还在耳边声声保证,我却已经什么也听不进,说不出,满脑子都是“这辈子唯一的妻”,我何德何能?行之,我何德何能啊?
“墨儿,这一月你见不到我,但我每天都在看着你,你学飞刀,你调戏梁枫他们,你使坏搞的军营鸡犬不宁,我都看着,远远看着,就觉得心里满满的,墨儿,我们说好的,不离不弃,你亲口说的,不准你反悔。”
“行之……”我回转身子,望向他眼睛,他闭着眼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直至我转身也没睁开。
“你信我了?信这孩子是你的?”
“恩,你说什么我都信!”
“这孩子真是你的!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还能说什么?得夫如此,知足已。我扑进他怀里,搂紧他,还是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一切都没变,真好。
“墨儿,玮如,玮如她等我等的苦,我得将她安置好,你放心,行之这辈子只娶一个妻。”
听见玮如的名字,小心肝颤了一下,虽然心底还有丝许不舒服,但站在她角度想想,也是个可怜人,觉得自己再计较太多,就实在不洒脱不知足了。
“恩!”
“宝宝他四个月了,是吧?”行之贴着耳垂柔声道,手掌已经滑入衣内,抚上小腹,“怎么还这么平?军中饮食不好吗?人都说怀孕会变胖,墨儿怎么还是这么瘦?都没有肉。”
“胖了这么多还没胖?你摸,这,这都是肉呢,我都郁闷死了,肚子没大多少,旁的肉倒猛长。”
“呵呵,我倒没觉得胖,墨儿,医理上说怀孕中三月可以……可以……只要小心,就没事,墨儿……”
“啥?等等,你别乱来……”
“墨儿,我会很轻很轻的……”
“不要啊,救命啊!”
“墨儿,为夫会憋出病来的……”
“行之!章书陌!我宰了你!救命啊……”
没错,是很轻,可是一整晚都很轻的话,铁人也会投降!行之懂医,一些防御措施都做的很好,使得他更加肆无忌惮。
行之那晚在军营等至夜深不见我回来,不相信我会留在尚青府上,但还是忍不住去一探虚实。据事后小朔的添油加醋,行之那晚大闹小侯爷府,把院里院外翻个底朝天,尚青他们才发现不对劲,派去的侍卫皆不见回来,后发现树林里侍卫的尸体,寻了踪迹找到小朔住处,得知我还被扔下温泉被发现是女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第二日章朔肿胀的脸颊可以看出他被教训的很惨。
当第一缕初晨的阳光洒进房内,行之已然起身。
闹了一晚还神清气爽,真服了他。
“墨儿,你还是随我回军营吧,现下有了身孕,很多人会对你不利,还是在军营安全,我这段都会留守辽城。”
“恩,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