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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的身后便是悬崖,看着朝后走了几步的莫飀,杨清如的笑容没来得及收回,忙嘶声道:“不要!后面是悬崖!”
莫飀措然回头,恰逢手中石头光芒大作,刹那间便没了人影,远看像是从崖中跌落。
正午的太阳和杨清如的笑容一般的明媚,照耀在圻山之上,然而她的心却早已跌落谷底,心扉彻痛,她不顾一切的奔往悬崖边,早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绿色小石隐在草丛之中,杨枫如呆呆的攥着手中的绿石,心里茫然,老师和同学簇拥而上,纷纷阻止,她凄凄的摇了摇头,便再也不管不顾,连连退步,俏丽的身影随着那人掉落的瞬息之后,紧紧跟随。
像一朵青春俏丽的明媚白百合,掉落在遥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之中。
耳边是垂直下落的罡风,晶莹的泪珠来不及落下就被吹走,杨清如最后的念头是,若她还在,她一定要告诉她很早就喜欢她,若有来生,她再也不想她离开她的身边。
陷入了深深的昏暗之中,任死亡带走她的生命,若是今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回忆一幕幕回到脑中,杨枫如紧紧扶着桌沿,眸中水泽雾朦,两胳膊抱紧单薄的身躯,微微战栗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慌不迭的打开梳妆盒,里面深处的一个暗层里,藏着个项链,打开圆盖,里面模糊的杨*如三个手写字,背面是磨得发白光滑纸片,她曾好奇这是什么奇怪的物事,此番往事回首,便知这原来是两个人的照片一张。这两人,是带着恬淡笑容的她,和眉清目秀的莫飀,两张稚嫩的面孔,渐渐随岁月遗忘在记忆里。
那一夜,她整夜没有入寝,坐在床榻上对着月色,手上拿着的项链,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莫飀送给她的。
那一夜,左迁夜也一夜无眠,他面色忽喜忽忧,张开粗糙布满剑茧的双手,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娶到杨枫如,他一定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她是属于她的!两手握成拳,重重磕在窗棂之上。
第二天,紫砂堂被左迁夜的人暗暗圈禁,左迁夜白日来访,杨枫如神色不快,向他表示他若再如此,婚事便果断取消,左迁夜无奈之下,见她身无大恙,终撤走了暗哨盯视。
谁知第二天夜晚,就传来了紫砂堂堂主不见了消息,左迁夜找了一夜都没有寻到杨枫如的身影。时间拉回到现在,他手下势力全部派出乐兴谷,自己守在乐兴谷。
杨枫如此次想取回鸣幽石,无非是想解开她和莫飀无端来到大燕皇朝的秘密,她心中隐隐察觉到鸣幽石的不凡之处,最初是莫飀发现的,因缘际会之下,鸣幽石将莫飀带到了这里,而她也莫名的被带到了这里。两人一前一后,到来的方式不同,目的地却是同一处。她想取回这件她们带来的东西,甚至想解开鸣幽石穿越的秘密,一旦解开,得知过来的原因,那么如何回去的契机也能一道明白。
来到了乐兴谷的入口,杨枫如轻纱暗摆,足尖轻点,眨眼便来到了紫砂堂自己的屋内,里面一片漆黑,杨枫如舒了口气,正欲走到窗前寻找那件鸣幽绿石。遽然之间,视线变得明亮了起来,烛火被暗处一人点燃,倒映出左迁夜冷峻严肃的面庞,他嗓音低沉,犹如冬季最酷冷的寒冰:“你终是舍得回来了?”
杨枫如心中一惊,难道他知道她去哪了?
左迁夜手持烛火,一步步向杨枫如靠近,他嘴角牵着一抹笑,眼中却并无笑意:“师妹,你是在找这个吗?”
鸣幽石在逐渐明亮的房间里依然闪烁着烁烁绿光,左迁夜拿着石头在杨枫如面前扬了扬,杨枫如的微诧神色被他收入眼底,他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立即将玉石收进了怀中。声音突然变得恳切而温柔:“师妹可是去准备我们的婚事去了,你要知道,嫁给我,我的一切都是你了。你还需要准备什么呢,这块小石师兄不要也罢,不过要等到你我成亲之后。”
“我不会嫁给你的。”杨枫如冷冷道,简单利落,断了左迁夜的所有退路。
“师妹,不要又使小性子了,你要违抗师命吗?”左迁夜见对方软硬不吃,不得不再次搬出古治子。
“要说多少次,我不喜欢你,江湖上排名第一的堂堂王牌杀手,便是惯使这些小人行径吗?!”杨枫如柳眉微蹙,她已经不想跟左迁夜讨论这个话题,心思周转飞快,该怎么逃离乐兴谷,突然出现的左迁夜打乱了她的计划,如何应对当前的局面,成了当下最紧要的事。
莫飀还在等着她,难道她们才短短重逢,便要分开了么?想及此,纤手不由在袖中握紧。
“你说我强人所难?!”左迁夜被触了痛处,突然跨步上前,就要抓住杨枫如的手腕,被对方撇身躲过,他冷哼一声,昂头道:“当初在师父面前,我们的婚事就已指定下来了。”
杨枫如转身,只把他当空气,看都不屑看他一眼。转身的侧面,娥眉淡扫,红唇丹色,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和妩媚。
左迁夜看着有几分痴呆,只是盯着她,凝神望去,杨枫如雪白的脖颈,在紫色衣纱的掩映下,隐隐有几道暧昧的吻痕,他心中一突,快要跳到咽腔,喉咙发堵,面色涨的通红,颤抖着身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步转到了杨枫如身前。
突起的锁骨上,微微上扬的优美下颚之下,暧昧的吻痕,被啃噬过的激烈印记。依稀可辨是一场纵情欢乐的情事后留下的。。。
左迁夜眼眶泛红,胸腹剧烈起伏,右手紧握的剑柄发出阵阵抖声,在即将破晓的黎明里,犹如临死之人的绝望嘶嚎。。。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抽的我哎。。
今天二更啦。。
这算二更咩。。
104
104、事如春梦了无痕 。。。
这是很漫长的一夜;对于莫飀来说犹是如此。夜幕缓缓被拉开;揽月楼迎来了新的一天,在繁华的大燕皇都,有令侠客寒士深深饮之即醉的酒香、有市井商人执着不放的铜臭味、也有青楼窖子里的或庸俗或清高的脂粉香。唯独没有鸟啼鸡鸣;以及鸟语和唱的花香。
在这里;花香不再;鸟语不闻,莫飀鼻侧还悠悠可以闻到一股清幽的女儿体香,淡淡的环绕着她的梦。她深深沉醉其中;所以;这一觉;不知不觉睡的特别沉,也特别甜。
情不自禁的想抱紧身旁的人;却弯腰抓住了一个软软的衾枕,触感虽软,却不酥软光滑。莫飀懒懒的抱了几抱,再伸出贼手,由上到下摸了几下,终于发现不对劲,忽地翻身醒来。难道昨晚的事,都是一场梦?直到手臂一阵酸麻,伴随着肩膀的酸痛由身传上,莫飀甩了甩胳膊,不由□了一声,好看的眉毛皱紧。同时褥单上染上的鲜艳的几点红梅,也更加说明了昨晚并不是一场梦。
莫飀脑海不自觉的就想到昨晚的旖旎情景,以及杨枫如隐忍不发的娇声□,纤腰轻扭,婉转动听,当时的杨校花着实太美,昨夜情不自禁的在她雪白的冰肌脂肤之上流连亲吻,导致了满满的红痕遍布。杨校花也不甘示弱,红唇微张,红舌勾动,等她上钩时,张嘴就咬,嘶~她的嘴到现在还有点痛……想到这里,莫飀面上一红,卷起被衾就捂住了发烫的面庞、她们昨晚的确……做的太过了。同时,她也彻底的将杨校花吃干抹尽了,可是毕竟初经情事,不知她身子可还受得起。莫飀又是懊悔又是带点心虚,等她从这种情绪中缓过来后,才意识到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杨校花杨大美女呢?!
莫飀心中一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中央的茶桌上的茶盅之下,压着一张朴素的白纸。吸了口气,抖开纸细细一看。“风留同学,我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不准跑了,等我哦。”后面还加了个独属于杨清如的标志性笑脸符号。看及此,莫飀绷紧的心弦才放松了几分,阵阵暖意从心田涌过。清如……是真的回来了。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和清如发展成情侣关系,可是细细想来,却又觉得理所当然,前世今生联系到一起,她对她的捉弄,两人时不时的小打小闹……原来在二十一世纪,杨校花就喜欢上她了啊,莫飀心里嘿嘿一笑,几分得意,又有些懊悔自己的后知后觉。
找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对于杨校花留在纸上的话,莫飀是万分不解,但她要她在揽月楼等她,她便信她定会回来,在此等上几日也不无不可。
回想起杨校花昨夜的曼妙身姿,莫飀不由心思微荡,她忙吐纳了几口声息,盘膝而坐,这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她初尝此事,心中不由暗忖难怪古往今来,世人均热衷此道。孔夫子所说,食色,性也。将食和色摆在了同一高度,也不是全无道理,至少现在她除了那个就想到了食。
莫飀正了正面色,习惯性的打开包裹,欲掏出几两银子下楼用餐,等等……浑身冷汗直冒,涅龙剑到哪里去了?!
她昨夜和张雪歌于龙亭湖游船,聊着聊着困乏非常,中途遇雨,好像是张雪歌将她送了回来,那涅龙剑是丢在了她的船上么?
涅龙剑事关重大,弄丢可会容易武林动乱,万一落于歹人之手,她也无法向逝去的恩师天元圣君交代。她心中一紧,拔腿就想寻到那游湖画舫,可是张雪歌便是这揽月楼的主人,她现在正处揽月楼,没有道理不送还与她。
莫飀匆忙留了张纸条,说明原因,以防杨枫如突然回来寻人不到。寻着了揽月楼管事,都说楼主通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大多甚至连揽月楼主是谁,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莫飀抱着一丝希望,疾足快步寻到了龙亭湖。
湖水旁一抹幽蓝的身影静伫,让她眼前一亮。
“雪歌姑娘,你……”她想问她是否在等她,可是为了归还宝剑,可是话没出口,便被截了话头。
张雪歌似是料定了莫飀会来,听到她的声音,转身回眸一笑:“莫公子可是让雪歌好等,不知昨夜过的如何?”声音说到最后已带了几丝促狭的语气,张雪歌一脸兴味的望着半张脸遮面的莫飀。
莫飀脸颊发烫,暗自庆幸自己戴着面具,别人也看不出来。她的确到了半上午才起了来,想到人家张雪歌可能极早就在湖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