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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冬,给若琳瞧瞧”凌小小忙着算二月的帐。
赵天冬放下手上的书,让安若琳去他面前坐下,温和的说:“把手给我”
安若琳绯红的脸,羞涩的把手递给赵天冬,“张开嘴我看看”凌小小发明的压舌板,赵天冬让安若琳张开嘴。喉咙发炎了,红肿的厉害。
安若琳闭了嘴,身体转过去,不好意思再见赵天冬。
赵天冬开了药方,也没算钱,直接抓起了药,递给了安若琳。
安若琳红着脸娇滴滴的问“那个,多少钱”
赵天冬嘴角一勾说:“算是报答你给我做饭”赵天冬把药草打包好递给安若琳。
凌小小一抬头看见安若琳已经出了门:“若琳,家里有药罐没啊,直接栽这里煎就是了”安若琳没理凌小小直接走了。“这孩子听没听到啊”
清明前后种瓜点豆,凌小小本想去县里买种子,老太太说:“你买啥,啥种我都有”她则把烟草种子撒下去了。自打上次去了凌玉婷家,她们就没有见过,过年都是刘德文送礼来给爷爷奶奶,她全当做没看见他。那树英也八个多月了,快足月了。去村口买肉的时候,顺便问了三胖子,听说刘德文与她姐最近又恩爱的很,所以凌小小也没去打搅他两。
清明一过,凌小小感觉到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滑下,两腿一夹忙往厕所跑,果然姨妈来了。这里的姨妈来时怎么照顾的,凌小小不知道该问谁。又不好意思问老太太,要是老太太大惊小怪的问:“成亲这么久没来?”这不告诉她月事还没来,就跟安若晨妖精打架过了么。家里还有棉花,凌小小用布裹了个卫生巾的样子,底子叠了五六层布,针线大概走几圈,再缝了几根布条围一下,系在腰间,做好立刻去房里换上,又再房里倒腾了几个,加长夜用的也倒腾几个,十一二个不知道管不管,第一次来一般7、8天呢,不够再做就是了。她曾经在福利院里,里面的烧饭的阿姨告诉她,月事第一次来喝口凉水,以后就无忌了,而且肚子也不疼,确实是这样,前世她很少肚子疼,凌小小又跑去厨房,到水缸里舀了口凉水喝。
凌小小第二天把前一天用的东西埋在厕所的旁边,埋的时候安若兰刚好上厕所:“二嫂在埋什么东西,癸水带么?”
凌小小惊讶的发现这丫头也懂:“你也认识”
安若兰红着脸答道“年前就有了。”
怎么她最迟的一个。
“二嫂,你太浪费了,这脏了洗洗还是可以用的”
凌小小看了安若兰一眼,身上一阵恶寒,转头把泥土踩实才问:“我怎么没看见你用过?”
“怎么好意思挂在外面,都在房间阴干的”
尼玛,那不是更脏,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细菌“以后那东西,用过一次就扔了,细菌很多的知不知道,行了你上厕所吧”
凌小小告诉赵天冬要是回县城,告诉老爷子可以酿酒了,让他把粮食拉来。她家的高粱与黍米加起来有一万多斤,凌小小让安若晨卖了黍米卖了只留了几百斤,高粱卖了两千多斤,又买了千把斤的稻子与小麦,倒腾来去只余几百文钱。一季庄稼,累死累活只能落个口粮和几百文钱。
天气回暖,脱了棉袄,安若晨又不敢抱着她睡了,凌小小知道为什么只是不说。有天夜里安若晨起身上厕所,就直接睡在外面了,凌小小早上被尿憋醒,起身上厕所,从安若晨的身上挪过去,双手支撑在安若晨脸颊两侧,一条腿刚落地,准备起身:“啊···”衣服被安若晨压在了身下,凌小小砸在安若晨的身上。我艹,砸到安若晨的弟弟了。没事老翘着干什么?
“噢~”安若晨‘嗷’的坐起身,然后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脸涨的发紫,想看看弟弟又不好意思。继续趴在床上让自己好过点。
凌小小知道自己那一下砸的不轻,忙问:“你没事吧,哪里痛”凌小小点起灯想看看伤到哪里了,外面才蒙蒙亮。
安若晨趴在床上对凌小小摆摆手。
凌小小正准备走人,看到安若晨的脸上眼泪都下来了,扶起安若晨说:“给我看看”她不会把这孩子砸不举了吧。要是海绵体断了,那可真就一辈子不举了。
安若晨此时的脸通红,又难为情,考虑着要不要脱,可真的还是好疼,只是稍微比刚才好一点点。他也想看看那里是不是破了还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44章又传不上去了,准备明天更的,想想还是更给大家看看,过两天把章节整理下就好
、第 46 章
凌小小见安若晨磨磨蹭蹭一把拉过安若晨把裤子扒下,弟弟此时没了早先的昂扬,软趴趴的趴在那。凌小小用食指勾起安若晨的粉嫩的小弟弟,下根部有些红肿,还好还好没给她趴断了,凌小小撸了两下,见安若晨的弟弟又有抬头的意思,便放了手放水去。她快被尿给憋死了。
“小小”安若晨委屈的喊道,可凌小小哪里还管他,早就没了人影。为什么小小碰他的那里很舒服的感觉。小小上下套弄的那几下,一整天都在他的头脑中,导致他一整天那里都是肿胀的,一胀起来那里又痛的厉害。
柳絮漫天飞,绿树红花春意浓。气温一天高似一天,馆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凌小小便带着安若晨在家里酿酒,连着一个月酿了一千斤的酒,凌玉婷让人带信,树英生了孩子,她更没时间回来了。生了个男孩。这下刘德文的娘高兴了,有了传宗接代的人了。
薄被已经挡不住凌小小的诱人的身姿,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小变得这样美丽动人,细长的柳叶眉,一双秋水般明眸流盼生辉,翘翘的瑶鼻,桃腮微微泛红,不施脂粉的娇靥如同凝脂,体形曼妙纤细,难怪最近村里的男人没事就来这晃悠两圈,安若晨看着小觑的凌小小发呆。自打了春,凌小小就像破了茧的蝴蝶一样,一天美丽似一天。发小们还跟他打趣,这么漂亮的媳妇,别给人惦记上了。怎么可能,他可牢牢的看着呢!
过了年这四五个月以来,生意淡的要命,凌小小用手挥挥偶尔飞来的的苍蝇:“赵天冬,你说年前的生意不是还不错么,这几个月生意怎么那么淡薄”现在天热了,伤风感冒的人少了,至少还有跌打损伤的吧!已经十来天没人来看病了。
“一家饱暖千家怨呗”赵天冬头没抬凉凉的说上一句。
“啥意思,我们村里的人还是蛮淳朴的”
“你以前小偷小摸可没少吧”赵天冬放下书正眼看着凌小小。
“村里人什么时候来跟你说了”她几乎天天在家,也没看见谁跟赵天冬没事瞎白话。
“我还听说,你以前是安若萱的媳妇,后来被安若萱推了亲才嫁给安若晨的,你以前整天跟着安若萱,人家在学堂里面你就站在外面,你认识字也是那样学会的吧”赵天冬打趣道
老子有那么无耻么,妈蛋,世上男人死绝了,老子也不会要安若萱那个渣的“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都是跑去找我爷爷说的,还不是想我家跟你家拆伙”
谁特么背后桶我刀子“要是我知道了,我弄死他”
“多了去了,自打开馆有十来个人去过了”
“那老爷子倒是沉得住气”
赵天冬重新拿起书看了凌小小说:“也是,我也不知道老爷子哪根筋不对”她跟着凌小小已经几个月了,也没看见她的医术好在哪里?
凌小小气了晚饭都没吃,赵天冬捡了些不痛不痒的说了,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添油加醋说了她什么。睡在床上气的挠心挠肺,想不到村里有这些人,竟见不得人家好,既然那么多的人见不得她家好,她就越要把日子过好了,气死他们。难怪她觉得生病的人少多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小”安若晨洗了澡在凌小小身边睡下,身体往凌小小身边挪了挪。
“什么事”
“你晚饭没吃,不饿么,要不我去下碗面给你吃”他晚上把碗端来,凌小小一口都没吃。
“不饿”凌小小没好气的说。
安若晨这几天心里憋了好些话要与凌小小说,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本来今天打算,死活就是今天了,可是小小的心情又不好了,明天吧!等小小心情好起来再说。那里红肿已消,可每天胀痛的厉害,他好想小小帮帮他。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饭,安若晨今天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不正的。他是不是生病了。“安若晨,身体不舒服么?”
安若晨听见凌小小叫他立刻竖起耳朵,一听是问身体舒不舒服,下意识的摇摇头。
“二哥二婶”安若淮牵着他的媳妇与万玉兰从邻居家的巷口过来。
“大嫂,秋月,进来坐”凌小小领三人进门。安若淮比安若晨矮一点点,站在安若晨的身后,圈着安若晨的脖子对凌小小说:“这两天早上秋菊吐的厉害”
凌小小让赵天冬号脉,自己则问大嫂来什么事,这大嫂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万玉兰红着脸也羞答答的说:“我也是吐的厉害”
安若淮把安若晨的脖子一勾说:“二哥你看,和你一起结婚的,和在你后面结婚的都有了孩子了,你家的怎么就没动静,你也不行嘛”
安若晨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谁···谁说我···我不行了,不就是和女人睡觉么,我天天睡了”
安若淮见自己二哥急了,立刻巴结道:“二哥好勇猛,天天睡,告诉我你一夜能几次”不是他吹他一夜可是七次郎。
安若晨不懂安若淮说的什么说:“什么一夜几次,一夜到天亮”
‘这么厉害’安若淮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过男人哪有承认别的男人比自己强的,变法的打压说:“你说的一夜到天亮不会是睡觉吧!”
“不是睡觉是什么”安若淮嘴里没水要有水就喷了,这两人结婚到现在不会是盖着被子闲聊天吧!他刚才是开玩笑的,只是想打压下安若晨,没想到打压出个惊天大秘密出来。
安若淮左右看看幸好没人注意,来看病的看病,给人看病的看病。安若淮把安若晨拉去无人的角落再次确定:“你们没做那啥?”
“啥”安若晨问的一脸天真。
安若淮真想一掌拍碎那天真的脸:“你娘就没跟你说怎么圆房”
“小小说不急,我也没当回事,圆房是那么要紧的事么?”
“那是相当的好不好”安若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