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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说了。”明静凌不想听,是步煌珏与她强行牵扯上关系,非她自愿。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今后该怎么面对封瀮绝,想起他,愧疚跟悔恨一起涌上心头。
“还惦记着封瀮绝那个愣头小子啊?他除了比我年轻一点,哪一点比得过我?还跟你妹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步煌珏耐着性子,重新将明静凌的衣物放回,他要的不仅是明静凌的身体,还有明静凌的心。
“他英俊潇洒,还是封族族长,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长老,有什么资格跟我夫君相比?”步煌珏不害臊的一番话引明静凌嘲笑。
步煌珏额头崩裂几根青筋,一巴掌重重甩在明静凌的秀脸上,恼羞成怒:“封瀮绝到底跟你灌了什么秘药让你对他痴心至此?呵,还族长,怕是他有福当没命享,族长之位迟早是我的。”
“……”明静凌吃痛的揉着脸,她嫁到封族一年之久,封瀮绝都舍不得动手打她,步煌珏凭什么打她?她所受的屈辱全记着,有朝一日步煌珏落到她手里,她定要将步煌珏千刀万剐。
“睁这么大的眼睛想杀我?是不是在想我什么时候会放你回去?我这么喜欢你,你想走随时都可以,我决不拦你。”步煌珏摊开双手,后退一步,示意明静凌可以离开。
明静凌见状,不顾礼义当着步煌珏的面更衣。对她来说,尽早离开步煌珏等于解脱。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回封瀮绝身边告状想对付我?”步煌珏反问。
明静凌没有应答,只是加快了穿戴的速度。
“都不想理我?”步煌珏自顾自的笑着,“封瀮绝那小子早看我不顺眼,想除了我,这次你去煽风点火说两句话,指不定他随便垫个罪名就把我抓了,就算我抖出你跟我之间好过的事,到时候你一句我是污蔑你就撇清了……”
明静凌停下动作,眼神发怔,她心里想什么,步煌珏竟能准确无误的猜出来,可见心机不一般,怪不得她会着了这个老狐狸的道被夺去清白。
步煌珏见明静凌对他又敬又怕,骄傲的感觉慢慢膨胀……
“不妨告诉你,我料到你会这么做自然是提前做好了防备,看。”步煌珏从袖中掏出一颗水晶球,置于空中,从水晶球里发出的光透射到正上方的天花板上。
图像里,是温存的场景,不堪入耳的吟叫与教缠一起律动的躯体,让明静凌羞愧难当,她直起身子,伸手就要抢水晶球。步煌珏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先她一步将水晶球收回。
“真够卑鄙的。”明静凌手抓了空,不甘的说。
步煌珏伸出一根手指,“卑鄙算不上,比你聪明一点而已。”
明静凌被逼无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水晶球给我?”
“夺得族长位置之时,我自会亲手将水晶球粉碎。你需要做的,就是助我一臂之力。”步煌珏伸手,等明静凌的回答。
“我是族长夫人,怎么可能伙同你一起对付夫君?夫君死了,我还要守寡”明静凌毫不犹豫就拒绝步煌珏的要求,她还没蠢到做出推倒自己靠山的事。
“守什么寡?你不是还有我么?我不会委屈你的。”步煌珏将明静凌搂在怀里,为她穿剩下的衣物,还说:“我还会帮你对付明澜。”
明静凌陷入沉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再介意也无济于事,不如假意跟步煌珏好上,让他替自己卖命,等找个好时机,再要他的命她接过腰带,径直环上,“你我不相信嘴巴上说的,只相信行动。你要真喜欢我,就趁早杀了明澜免得我看了心烦。”
“没问题。不过有寒陵王在,对付明澜的事要从长计议。”步煌珏欣然同意。
另一边,客房里明澜浑然不知已处于别人的算计中,而是想着皇榜上那笔诱人的银子。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阴险。”寒陵王端来冰茶。
“封族的炼金比试。你觉得如何?”明澜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涌下,瞬间驱散了炎热。
寒陵王眸光一紧:“你不会想参加吧?”
“对呀,反正在封族挺无聊的。”明澜连连点头,接着只听到寒陵王一阵咆哮:“那微不足道的赏金还不足神族金库里的千分之一,至于封族神使,远没有神族族长夫人的身份尊贵。这是我跟封瀮绝设好对付步煌珏的陷阱,你这小脑袋瓜子到底想些什么?哪有危险就去哪是么。”
“陷阱啊?不早说,我都已经报了名参加呢。”明澜杵着腮帮,一脸茫然。
“已经”寒陵王听到这,眸色渐冷,他完全忽略了明澜这个小女人不安的性格了……
明澜含着一口冰水,圆目睁大,俏皮的睫毛眨了两下,可爱至极。
责备的话语堵在喉间,寒陵王一句都说不出来。
咕噜,明澜轻轻吞咽冰水,“谁叫你不早点告诉我。”
寒陵王揪着明澜的小脸,拉长,“你这么聪明,就算我不说,你也早看出来了。明知是陷阱,还往你跳,你说该不该揍?”
“轻点,轻点。”明澜哆嗦着脸,拍了拍寒陵王死揪着不放的手,“小寒寒,你老欺负我,这样真的好吗。从那天步长老一口一句我是不祥之人,我就看出来步长老跟封瀮绝关系不好,想借我对付封瀮绝。封族历年来没有神使,封瀮绝突然发皇榜,当然是处以还击我这不是配合你们把戏演的更逼真吗?”
“配合?你分明是捣乱,小坏蛋。”寒陵王甩开手,明澜的脸上赫然留下一小块红印,掐的力度不大,一声都不吭的明澜让他真狠不下脾气追究。
“我是小坏蛋,你是大混蛋,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明澜傻笑着,反正报名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寒陵王再不愿意总不至于把名册毁了吧?
寒陵王又爱又恨的望着明澜,他完全拿明澜没辙,厚手一巴掌扇在明澜的小屁股上,爱的说:“小侍婢,你要再敢瞒着我,小心我收拾你。”而只有他知道,所有的原则跟底线碰到明澜,都不复存在。
“是,小寒寒最大。”明澜见寒陵王不再追究,陡然松了口气。不过寒陵王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大跌眼眶。
“作为惩罚,这次你得到的赏金等,我都要没收。”寒陵王一双黑曜石般的剪瞳里,满是玩味。
明澜欲哭无泪,她就是冲着那笔价值不低的赏金而去,被没收,岂不是白忙和一场,她亲密的搂着寒陵王的胳膊,扮可爱,“小寒寒,你没收后放入神族的金库,你的,不就是我的吗?何必多此一举。”
“你这么会赚钱,又会冒险让我心,赚的银子都放在金库发了霉,这笔银子应该让我花了压压惊。”寒陵王抿着笑声……
明澜肉痛,银子是她的命,以后得留着她儿子娶亲“小寒寒,我们不能张嘴闭嘴就提钱,是会伤感情的对不?来,跳过这,说说你跟封瀮绝具体是怎么对付那个步长老的?”
“据说封族所有的炼金药材,均归步煌珏管辖,步家的财产惊人,想来,是在药材上捞了不少的油水,我们只需要在药材上动手脚,剩下的,你懂的。”寒陵王冰瞳之中,盛着温柔的笑意。
“可我觉得你们这条计谋行不通,步长老若真通过倒卖药材赚取银子,那么他肯定会对药材加强防备,你们下手,不会容易。而且步长老的势力扩大到足以让封瀮绝忌惮的地步,我想,在封瀮绝身边应该有不少步长老的眼线,就好比那天客房起火,封瀮绝的身后就有个人跟步长老传递眼神,我想,他这次非但除不了步长老,还会打草惊蛇。”明澜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寒陵王颔首,“你说的这些我早都知道。”
这就让明澜不解了,“你知道还这么做?”
“我不能出手,唯有封瀮绝自己动手才能重振多年被压制的威风,让封族更多子民仰仗信服他。眼下暂且只有药材这个选择。通过药材嫁祸成功的机会不是没有,是可能性较小。我不过是让封瀮绝赌一把,就看他运气如何了”寒陵王接过明澜手中的冰水,在明澜错愕的眼神中,径直喝了两口。
明澜瞥了一眼寒陵王,这时,封瀮绝匆匆赶来……
早在此之前的两个时辰。
明静凌从步煌珏那悄悄赶回来,一连洗了十几次澡,都无法洗去身上的污秽跟肮脏,身上被泡红的肌肤一块接一块。忽然,听到内室有动静,她大吼了一声:“是谁?”
“一惊一乍的,能出现在这,除了我,还能有谁?”语气中充满着不耐烦。
封瀮绝回屋拿逮捕令,按照先前的计划,他已经处理好动手脚后的药材,现在他只要带人去搜出这批药材,就能以贪赃的罪名废除步煌珏的长老之位。
明静凌觉得委屈,未归封瀮绝不闻不问,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里,压抑的小心情一瞬间爆发:“你是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着?我是你夫人,你用得着对我大吼大叫吗?”
封瀮绝愣了一下,沉默无声,他不想跟明静凌在这重要的节骨眼上吵架,只想除掉步煌珏。
明静凌对封瀮绝彻底失望,好歹之前两人还会吵架争执,现在封瀮绝连话都不肯跟她多说一句,她卷起屏风上的衣物,环住封瀮绝的腰际,将他拦下:“我不让你走。你今天跟我说清楚,是不是对我没感觉,已经不爱我了?”
“你胡说些什么?”封瀮绝的耐性逐渐被磨灭,胡搅蛮缠的明静凌是在耽误他对付步煌珏的时间。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的所作所为都表现出来了从明澜来封族以后,你对我,有以前一半的认真吗?跟我分房睡,现在随进随出,连做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明静凌说到这,失声痛哭,泪水蔓延过眼角……
封瀮绝真心喜欢明静凌,看她流泪,心软停下步子,拥她入怀,安慰道:“傻女人,我要是不爱你早就把你休了,怎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