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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不可及。”荆老气急败坏,手里的杖子猛的往地上一砸,“我好说歹说你不信,等出了事,你后悔也没用。有我在,你们休想进去。”
封瀮绝劝不动,性子急了:“荆老,你越老越糊涂。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我脑子不清楚,可眼睛确是清楚的。要么,你把这些人赶出去,要么你踏着我的尸体进去。”荆老认为糊涂的是封瀮绝,一个是身有蛊虫的女人,一个是占卜师预言的不详女人,还有一个是半人类……这样的三个人,封瀮绝居然带到藏书阁里来。
“荆老,我没时间跟你啰嗦,你是自己给我引路,还是我闯进去?”封瀮绝与荆老争锋相对,毫不退让。
荆老举起杖子,指着封瀮绝,“我受封族使命,再次守护藏书阁,若族长违背历代先辈留下来的祖训,别怪我不客气!”
“别冲动,有话不能好好说么?”舞姬将封瀮绝拦下来,她体内的蛊虫感应到荆老的杖子里,储存着强大的炫火。两人动手,很可能殃及他。
封瀮绝将舞姬护在身后,“你躲开,小心误伤了你。”
荆老见封瀮绝对一个身藏蛊虫的女子千依百顺,顿时火大,“混账!”苍老的声音中透着与之年纪不符的雄厚。“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下你自己,留一个体内有蛊虫的女人在身边,等着送命!”
‘蛊虫’一词说出,舞姬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往封瀮绝身后躲去。
封瀮绝愣住,不解的问荆老:“你什么意思?”
就在荆老准备开口,一根长长的弓箭直穿荆老的心口,箭势凶猛,毫无征兆。苍老的身子一颤,往后倒去。
寒陵王抱着明澜,隐匿在玉架后。封瀮绝回头,是步仁带着十几个人,跟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封瀮绝反问,从祭祀的大堂到这里的路蜿蜒曲折,没有他的引领,步仁不可能找到这的。
“你很吃惊?”步仁很满意封瀮绝诧异的表情,轻狂的笑声萦绕在书阁内:“别急,吃惊的事多着呢,你最信任的神使,将我安排在外面驻守的士卒中超能建筑师。而你最爱的舞姬,则利用香迹,指引我来这。同时被两个人背叛,滋味如何?”
封瀮绝低头看着身旁的舞姬,失望之极:“我对你不够好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舞姬双手攀上阔实的胸膛,倚着封瀮绝,秀手一挥,红纱缠绕在封瀮绝的脖颈上,笑靥如花,“你不仅人是我的,命也是我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用力勒死你,可我爱你,又舍不得这样做。”
封瀮绝没有还击,论灵力,舞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看着舞姬的脸,无从下手,这张酷似小师妹的面容,总能引起他内心深处的亏欠!
步仁扬手,弓箭一出,准确无误的射中封瀮绝的左手,刺穿。快而迅猛,让舞姬跟封瀮绝两人淬不及防。
“住手,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封瀮绝的。”舞姬甚是恼怒,精致的脸容带有狰狞。
“慌什么,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步仁满不在乎的说:“你是我的妹妹,不向着自己的哥哥向着外人,真叫我寒心。”
封瀮绝错愕的望着舞姬,不可置信的问:“你真的是步仁的妹妹?”而沉默的舞姬应证了步仁没有撒谎。这么说来,舞姬的出现,是步仁一手策划。而舞姬,也在欺骗他的感情。微颤的肩膀,溢满沮丧。不管是对明静凌还是舞姬,最后换来都是背叛,一颗炙热的心,支离破碎。
“步仁,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舞姬对步仁过早澄清两人的关系的做法,深深蹙起了眉。从步仁将她的躯体献给步煌珏饲养蛊虫的那一刹那,她跟步仁的兄妹情谊,早就恩断义绝。
“我知道你对封瀮绝一往情深,等我拿到藏宝图,就把他交给你处置,想杀还是做你的俘虏,随你便。”步仁眼中绽放着贪婪的眸光。
“藏书阁只有书,没有你想要的藏宝图。倘若有宝藏,我当初还会紧抓着步煌珏的财产不放吗?步仁,趁你还没犯大错之前,带着门口的几个人退回去,我饶你不死。”封瀮绝做出最后的退让。
“饶我不死?”步仁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肆无忌惮笑出声,“事情到这个份上,我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过去步煌珏的下场就是我退缩后的宿命。封瀮绝,我劝你别跟我装蒜,放藏宝图的位置,你还是乖乖的交出来,待会我可以让你死得漂亮点。否则……”他抬起手弩,再次对准封瀮绝。不同的是,之前的那次是对着封瀮绝的手臂,现在是瞄准封瀮绝的脑袋。
舞姬站在封瀮绝的身前,挡住步仁的视线,“不是说好把封瀮绝交由我处置么,又出尔反尔了?”
“妹妹,不是我反悔,是封瀮绝不肯配合。你知道我这个一向心狠手辣,得不到的东西,宁可毁了。”步仁眼角露出得意。
明澜汇聚手心的炫火,准备拿下步仁。寒陵王搂紧明澜的腰际,摇头示意:“还不是时候,待会再出去。”
被骗的封瀮绝对舞姬绝望,无论舞姬对他如何的好,他都无法再原谅舞姬说过的谎言。“走开,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步仁饶有好戏的看着舞姬,嘲讽的笑道:“看见没,你为了他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最后还是换来他的绝情,我真替你不值。”
“你少挑拨离间。”舞姬五指骤紧,美目死死盯着步仁。
步仁反问:“需要离间吗?你骗了封瀮绝,你问问他,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吗?”陷入感情漩涡的女人,智商低得可怕红楼衙内贾宝玉。
舞姬傻傻的看着封瀮绝,等一个答复。封瀮绝的答案,彻底伤了她的心。
“我没想到你跟步仁沆瀣一气,仅仅是为了混入藏书阁,你把我的感情当成什么,儿戏?”封瀮绝心如刀绞,这种熟悉的感觉痛过三次,小师妹死的时候,得知明静凌小产背叛了他,舞姬的欺骗。每一次,他都伤得体无完肤。
步仁早料到封瀮绝知道真相后会是这种态度,火上浇油,继续说:“舞姬,我劝过你很多次了,感情是一时的,权力才是一世的。天下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你还偏偏不信。封瀮绝伤你伤得还不够吗?”
“别再说了。”舞姬捂耳呵斥。
“听不下去了?”步仁说这么多废话就是为了舞姬站在他这边,帮他夺得藏宝图。
封瀮绝一把扼制舞姬的双手,交错置于她身后,反被动为主动,“我没时间看你们兄妹俩在我面前假情假意聊天。步仁,再不放下手弩,舞姬的这双手就废了!”
明澜双手被禁锢,无法挣扎,她很难过,最爱的男人,把她当成威胁步仁的筹码。
“拿舞姬威胁我?”步仁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接着,缓缓举起手弩,遥对着封瀮绝,“别说废了舞姬的双手,就算你杀了她,我也不在意。”说罢,按动手弩上的开关,箭弩飞出,插中舞姬的胸口。
“她是你妹妹,你连她也下得了手?”封瀮绝松开舞姬,他失算了,步仁丧心病狂,为了达到目的,六亲不认。
步仁笑了笑,“我当初能将她的躯体献给步煌珏养蛊虫,现在就能置她于死地,杀或者不杀她,仅在我一念之间。”
舞姬将胸口的箭抽下来,胸口的位置,没有任何血迹流出,毫发无损。
封瀮绝咽了咽喉咙,受了一箭还能安然无恙,恐怕只有鬼魂了吧?
舞姬将箭甩在地上,冷眼看着步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药里加大了剂量,让我对药产生依赖,服用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你从没想过救我,谋划的是在我活着的时候,最大限度为你所用。”
步仁笑不出来了,脸上掠过温怒的神采:“你不也利用我留在封瀮绝的身边,甚至,这副美丽的容貌,要依赖我的驻颜丹才能保存下来。”紧接着,他对封瀮绝:“若是你心心念念喜欢的女人体内全是恶心的蛊虫,漂亮的脸蛋不过是一张人皮面具,还会不会抱着她?”
“蛊虫?”封瀮绝这才想起荆老被杀之前所说的话。荆老没有骗他,是他不信。
“没错,用你的炫火对着她的胸口袭去。”步仁诱导,狡黠从眼中一闪而过。他给过舞姬机会,但舞姬选择封瀮绝执意与他为敌,他只好利用封瀮绝,让封瀮绝亲手要了舞姬的命。
封瀮绝刚扬起炫火,数只死蛊虫从舞姬的裙摆落下来,场面甚是骇人。他瞪大眼珠,退了两步。“你真不是人。”一想到他拥在怀中的美人是些虫子,胃中不禁泛恶。
“看到我的真面目,就嫌弃了?”舞姬抬手,密麻的虫子从她纱袖中涌出。“说过,要照顾我一生一世都是骗我的咯?”步子朝封瀮绝挪去,封瀮绝爱的是以前的她,而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是你欺骗我在先,骗取我的感情在后网游之全职跟班。我凭什么要对你履行承诺?”此刻,封瀮绝对舞姬的爱意消散全无,剩下只有无止境的厌恶。
舞姬仰天长笑,“骗取你的感情,呵,从我来到封族,你敢说没有一瞬对我心动过?”她坚信,就算封瀮绝对舞姬的身份心如止水,也无法忘记五年前与她的朝朝暮暮。
“过去的事已经不重要,我很清楚,今后陪在我身边的人,不会是你。”最后一句话,代表封瀮绝对舞姬彻底死了心。
舞姬怔了怔,五年前,封瀮绝抛弃她娶了明静凌。现在,又要抛弃她了吗?幼时被爹娘抛弃,后来被兄长抛弃,如今被封瀮绝抛弃,她就这么惹人厌?手无力垂下,手臂上的蛊虫散去,她扬起修长的羽睫,满是恨意,“今后?等你活过今天再说。 身后涌出,拉出长长的弧度,放眼望去,上面裹着许多蛊虫,在抛出的刹那,蛊虫尽数飞出。
横飞的蛊虫如漫天细雨,封瀮绝召出的炫火将蛊虫焚灭,偶尔一两只扒在封瀮绝的长袍上,被封瀮绝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