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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闹了。”明藤有些不耐烦了。
“爹,我没有。”明艳雪十分委屈。
“不信,你自己试。”
刚才还一副疼惜的场景才短短一会便被骂,明澜喜不自胜。
明艳雪不死心的扣住明澜的手腕,拉回检测三次,丝毫感觉不到经脉里流淌的灵力。正当她沮丧着准备松开手,突然,强烈的气息直涌而上。
好,好强烈的灵力,强到她掌控不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明澜的灵力定在她之上,要不然,她怎么会栽到明澜的手里?
她得意的松开手,信誓旦旦:“爹,我没骗你,她真有问题。”
明藤半信半疑再次出手,仍然什么都察觉不到,他感觉明艳雪是在耍他,微怒道:“闹够没?够了就走。”
“爹爹,我没说谎,是真的。您再试一次。”明艳雪求道。
“我已经试了两次,你怀疑我的决定,是不是觉得我的探测能力还比不上你?”明藤本已不耐烦,加上明艳雪无理取闹。情绪失控的他对着明艳雪的脑袋上扇去一巴掌,发髻上的簪子,摔在地上。
第十一章 :斗嘴()
零散的头发乱成一团,哪里还有第一美人的模样?明艳雪没想到最疼她的父亲,当着明澜这践人的面,打她,大脑发懵,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半含的泪珠蕴在眼眶,她隐忍着。奇耻大辱,她一定要杀了明澜以泄心头恨意。
巴掌甩出去的时候,明藤就已经后悔了。从明艳雪从小到大,他就没舍得大声吼过她,刚气头上,竟动了手。不过这也怪她没事找事,质疑他身为族长的能力。
如今打都打了,明澜也在这,作为父亲的他拉不下面子哄她。严肃的说:“你是世璟家族的天之骄女,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一点小姐的样子。今天哪都不许去,好好反省!”
明艳雪看明藤走远的背影,咬牙切齿。
“哎,谁叫你自个蠢,没事要招惹我。被打了,舒服吗?”明澜耸了香肩,黛眉半扬,十足的挑衅。
“践人,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法子骗过爹爹的,迟早我会揭开你的谎言。”明艳雪颐指气使道,精致的妆容已被泪水哭花,显得十分滑稽。
明澜并没有将明艳雪的威胁放在心上,不急不缓的掀开袖子,抡出拳头,气势盛然:“嘴巴这么不干净,是不是教训的不够,想要我教你好好做人?”
明艳雪连退数步,惶恐的看着明澜,咒骂:“践人,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走着瞧。”
落荒而逃的身影倒映在明澜的视线里,她轻蔑的扬起微笑。
此时,响起的一句非常不和谐的声音。
“还笑,要不是我在你经脉上动了手脚,明艳雪会栽你手里吗?”
明澜收敛起唇角的笑意,“是是是,多谢药尊相助,不仅帮我挡住了炫火,还帮我挑起了明藤和明艳雪间的矛盾。谢谢!”
“这还差不多。”药尊十分满意明澜谦和的态度,“性子直率,是个好姑娘。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收你为徒,把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你。”
“都?”这下明澜不乐意,“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知道你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万一有一天我被众人围攻,报上你的大名,你一点名气都没,别人非但不放我,还把我往死里揍怎么办?”
药尊反斥一句:“谁敢!当年我名扬天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原谅你的无知。就拿你爹灭慕容澈的炫火,呈现的蓝色的火焰,也敌不过我。”
“真的?”
“那当然,只不过我被封印在你体内,灵力大大减弱。”药尊说到这,语气陡然变得郁闷。
明澜安慰道:“别担心,寄生虫,我迟早帮你解除封印。”
药尊竭斯底里的咆哮着:“你再说寄生虫三个字我就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折磨死你。”
“真是,寄生了还怕别人说不成。”明澜小声嘀咕了句。
“那又如何,总比某些人还需要寄生虫保护。”药尊玩心未泯,与明澜斗嘴。
明澜不怒反倒开怀而笑,“你都承认是寄生虫,我该说什么好?”
第十二章 :打赌()
“你……我又着了道。”药尊这才反应过来,“你这嘴皮子不仅能把慕容小儿骂走,还让明藤失控打明艳雪,这本事我比不过。我虽然被封印在你体内不能将明藤正面击杀,但我能保证你在三天之内恢复灵力并且打败明艳雪。”
“呵,寄生虫又开始说大话了。”明澜不以为然。明艳雪的炫火,赤色临近橙色边缘,她还见识到明艳雪被反击的惨状,就三天,她什么都不会,药尊说话也太狂妄了。
药尊没有任何的解释,一反常态:“丫头,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不要,你老歼巨猾,从你的声音里,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预谋。”明澜想都没想便拒绝。从她刚认识药尊那一会,药尊见死不救还要谈条件,她就看出来药尊是那种没有利益就不会去做的人。
“我能有什么预谋?寄生在你体内,我还敢害你戏弄自己的命不成?”药尊没好气的说,“是不是你害怕了,所以不敢赌啊?你大方的承认自己萎缩,我就不勉强你了。”
自大,自满,自以为是!
明澜听不惯药尊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口吻,杠上,“我的脑海里还没有‘不敢’这个词。激将法是吗?我还就吃这一套了。赌就赌,你想赌什么?”
“三天之内,我若助你打败了明艳雪,你再也不准叫我寄生虫,要尊称我为师父。”药尊提出要求。
“这个要求不过分,如果你的方法失败了,让我反被明艳雪欺负,从此以后,你得喊我姑奶奶。”明澜映照着药尊的条件,随口说了一句。
“好。”药尊爽快的应下来,然后施用炫火,焚过明澜的双瞳。“这是经脉乾坤逆转。能够让灵力在脉搏中通行无阻,随时控制。”
明澜有所觉悟,“你是不是用这一招,使经脉中灵力若隐若现,让明艳雪和明藤互相猜忌?”
“聪慧过人呀。”药尊对明澜赞赏有加,明澜的聪敏更坚定他要收徒的想法。
“多谢夸奖,经脉逆转已记在我的脑海里了。我回房后,好好练练。”
当明澜凭着脑中的记忆回到房间里,还是忍不住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屋子抱怨。从外面看起来朴素幽静,里面除了一张破*跟烂掉的桌子,别无其他。
这哪是世璟府三小姐的闺房?连下人住的都不如。
她站在门内,迟迟没有进去坐下的打算。
忽然,门口走过一个身影,撞见她,惶恐不安的喊着:“啊!鬼,有鬼!”
她一把抓住对方的肩,把对方拖进来,“别嚷了,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鬼?除非你心里有鬼!”
“三小姐,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跟知夏无关,你找别人去吧。”知夏面色惨白,心慌意乱。当她真真切切触碰到肩膀上的温热,恍然意识到,明澜没有死,而她不打自招的说了不该说的话。
知夏?明澜莫名的熟悉,记忆中被抬去河边之前,就是这个丫鬟给她喝了秘药!还敢来她面前晃悠,自寻死路!
第十三章 :屈服()
“贱婢!我把你从外面捡进府中,善待你,照顾你。可你呢,却联合我二姐,在我受刑后,企图溺死我……”明澜步步紧逼,决绝的眼底闪过戾气。
知夏没想过傻傻的三小姐变得如此可怕,步子慢慢朝后退去,紧张之余踩到裙摆,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忌惮的说:“没有,奴婢没有胆量害三小姐,做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
“你的意思是,杀我还要我谅解你的苦衷咯?”明澜俯下身子,优雅的抬手紧捏住知夏的下颚,用力,只要再大力一点,知夏的命就没了!
“疼……”知夏挣扎着,仿佛下颚快被捏碎。不知为何,她觉得三小姐变了个人似的,无论从言语还是行为,无形之下带来压迫,让她不敢侵犯。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听二小姐的教唆,为了去二小姐身边伺候过好日子,背叛三小姐。
就在知夏以为必死无疑之时,明澜轻而易举的松开手,遥遥站起,“我没杀你,不代表对这事既往不咎,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你的主子,你的生死掌控在我的一念之间。”
“奴婢知道。”知夏护着下颚,蜷缩着身子。“不管你真知道还是敷衍我,我跟明艳雪间,你擦亮眼睛,可不要跟错了主子到时哭着求饶。”明澜美艳的眸珠轻扫过知夏的脸庞。
知夏惊讶的扬起脸。
“是震惊我怎么知道你受明艳雪指使是吗?”明澜倾城一笑的容颜,灿若星辰。
知夏低下头,算是默认。
“我再不济,好歹是主子。对自个身边的奴婢,还是有所了解。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你最好不要存在侥幸的心里。”明澜淡然道:“再看看这破旧不堪的房子,你还是回二姐身边吧,或许她会因为你曾经替她卖命的份上收留你。”
知夏人不傻,她明白明澜的警告。二小姐表面上看起来温柔贤淑,实际上心狠手辣,上个月有个丫鬟不小心梳掉了她两根头发就被拖出去仗毙。现下三小姐没死,二小姐不仅不会收她,还会来个兴师问罪。
投奔二小姐,势必要与三小姐为敌。三小姐不是原来那个窝囊废,就拿被掐下颚来说,三小姐杀她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投靠二小姐就是把自己逼入死路,两边都做不了人。还不如选择留在三小姐身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思虑再三后,知夏连磕三个响头,伸出三指,对天起誓。“奴婢知夏之前做了对不起三小姐的事,是奴婢的罪过。今后奴婢一定唯三小姐的命令是从,绝不叛变。倘若欺骗三小姐,奴婢天打雷劈,五马分尸。”
明澜靠在烂桌上,半讽半赞:“倒是个识趣的人。”可她并没有被毒誓所打动,背叛过一次,就有可能背叛第二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