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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檬问系统:“那红线是什么?”
系统说:“生气。心脏是人的根本,这生气就是从那里牵出来的。她现在是生气正在散失,以这个速度,再过不到一星期就会衰竭而死。”
到时候医院根本检查不出来。
宁檬咳嗽下。
一抬眼看时戚模糊的轮廓站在楼梯口,可能是在那边偷听这里的事,她向他招招手。
时戚咬唇,看了眼时善谨,走过来。
只不过小步小步拘谨地站在她后面。
宁檬一坐稳,中年男人就主动进行了自我介绍。
他叫苏建华,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女儿叫苏青青,今年就大学毕业了。
一看她似乎要插手的样子,苏建华直接就开口:“老夫人,请你救救我女儿吧,她还年轻,才刚刚开始生活”
老太太脑袋本来就听不得那么多话,不然就犯浑,宁檬摆手:“长话短说。”
苏建华眼睛一亮。
他早先找了好几个先生,个个都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连学校门都不愿意进去,最后直接就跑了。
要不是有人恰好认识,有路子,他现在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
虽然很少听闻时家老夫人的事情,但看大少这么听话,难道是有真本事?
他掐了掐女儿:“快把那个说一下。”
苏青青动动,眼里出现惊恐:“我我”
“我”了半天之后竟是一句话没出来。
系统这边还在给宁檬偷偷开小灶:“笔仙招来的不是鬼就是魂。其实以鬼居多。”
因为魂一般不会去害人,而鬼不同。
“学校一般建在郊区、坟场这些地方,阴气比较重,又没人气去压住。古往今来这么多人枉死,肯定有被招到的。她们恐怕正好招到了一个比较厉害的。”
女生宿舍又是阴气更重。
鬼最喜欢这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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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善谨被苏青青弄得皱眉。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苏青青就缓了过来,开始小声叙述起来,声音弱弱的,没有力气的感觉。
因为这学期就毕业了,所以在论文结束后,她们便准备彻夜通宵,好好的狂欢一场,不然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
寝室里面有一个喜欢看恐怖片的,她提议玩一次笔仙。
其他几个人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都跃跃欲试,而且都还有自己想要问的问题,网上也有说玩过的。
说玩就玩。
半夜的时候,她们熄灯点了蜡烛,准备了纸笔。
因为网上说最好三个人,所以苏青青自己就是旁观者,其他的三个室友才是真正玩的人。
寝室里的蜡烛很暗,闪烁着。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的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这是全部的召唤语,很容易就背下来。
三个人闭着眼念。
苏青青坐在边上跟着闭眼,只是心里止不住的好奇,让她忍不住掀开条缝去看。
还没等她瞅到什么,蜡烛上的火苗就飘动起来。
苏青青紧张地盯着看,不过几秒时间,蜡烛就直接熄灭,寝室一片黑暗。
彼时,她们才念完第二遍。
意外来临,苏青青整个人当时就是一抖。
窗户和门都是她亲手关的,怎么可能有风。
可玩的三个室友却都觉得她没关严,又让她去关,在她起身后寝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苏青青走到窗边,她们寝室楼是老楼,平时设施就不怎么好,窗户不好也是有的,都投诉很多次了,学校就是不派人过来修。
走近了才发现,窗户关的好好的。
不仅如此,拉好的窗帘也被掀起来了,搅在边上的一个翘出来的钩子上,紧紧的勾住。
现在是半夜,而且这栋宿舍楼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基本没有灯光,外面一片黑暗。
从她这里看,像一个引诱人前往的黑洞。
苏青青心悸,低下头弄窗帘。一开始没拽出来,后来两只手齐上,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拔/出来。
所以那边窗帘就破了个洞,不大不小,正好在中央,圆圆的,映出外面黑漆漆的夜。
偶尔窗帘飘起来,露出一条缝。
外面树影憧憧,月亮被乌云遮住,昏暗得很是吓人。
她心里有些不安,快步小跑起来,重新回到桌边,三个室友又开始玩。
这一次才真正让她感到惊恐。
偏偏那个时先生一点都没有帮助他们的意思。
也是,自己的老母亲和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时戚察觉有异,往回看。
行政楼原本走廊有灯的,不过外面没有人,自然也没人开灯,所以就显得阴暗。
第59章 059(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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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里更是显得神秘。
此刻;一个不大的屋子内,两个小孩子关上了门。
佣人们在不远处看到了也不敢多言;当做没看到似的离开了这条走廊。
大少虽然结婚几年了,但一直没有孩子;二少后结婚的反而先有了孩子,姐弟两个就是时家的下一代;基本上都是被老夫人和二少夫妻宠着的。
新来的说是当年离家出走的三少的孩子;他们一开始也准备恭敬地对待;怎么说也是主人。
但后来大少对他的态度却又琢磨不清,看样子里面好像还隐藏了什么其他的秘密;估计是没什么可能留在时家;指不定过几天就出去了,还是不要管得好。
两个孩子关门后对视一眼。
房间不小;即使经常不用,有佣人的打扫,也非常干净整洁,此刻宽大的床上隆起了一个小鼓包。
安静的房间里落针可闻,两人关门的动静不大不小,还是吵醒了床上的人。
时戚猛地睁眼,掀开被子坐起来;紧盯着两人。
宽大的睡衣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明显非常不合身。
露在外的锁骨尖锐的很;暗色睡衣衬得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背依稀可见到血管。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个孩子被定在那里。
时聪和时慧片刻后反应过来,他们怕他一个小鬼做什么,又不是大伯吓人的眼神,又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时戚说:“你们要干什么?”
声音带着干涸的沙哑。
时慧撇撇嘴,声音可真难听,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两个人从小娇养着长大,比起在从小挣扎的时戚吃食用度一个天一个地,时戚和时聪一样年纪却生生小了不少,整个一营养不良加贫穷养大的。
时聪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咯咯地笑起来。
他和姐姐前几天就知道家里来了个新的小孩,佣人们还说是三叔的孩子,他哪来的三叔,三叔早就离开时家了。
所以这个男孩现在一定是过来和他们争家产的,时聪从小就听妈妈说,大伯没有孩子,时家以后都会是他的。
两个人飞一般地冲到了床边,三下两下爬上了床。
时戚微微皱眉,拽着被子用力一抽,时聪和时慧没防住,顺势从床上滑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被摔了一跤,时慧气急了,一骨碌爬起来,瞪着床上的时戚,“你是不是有病啊?”
时聪有点胖,比姐姐后从地上起来,涨着一张红脸叫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时戚冷漠地看着两人。
分明是他们先来惹他的,现在倒打一耙,反倒成了他的错了。
这个时家他打从心底就不喜欢。
大宅门口。
时善谨刚看完老太太,从小楼回来,三步两步走路非常稳健,门口的佣人恭敬地问好。
这两天都在忙事,想到老太太的事,他随口问:“时戚在不在房间?”
佣人接过外套,小心翼翼地说:“在,刚刚聪少爷和慧小姐进去了。”
说是刚刚,其实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也不知道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没人敢进去看。
听见这话,时善谨皱眉。
时聪和时慧是姐弟,时慧九岁,时聪七岁,是时家下一代唯一的两个孩子,平时就有些骄纵。
时戚来了两三天,也没见他俩主动去找过,今天怎么突然去了?
他可不觉得这两个孩子会对时戚有好脸色。
当然,时戚恐怕也不会就这么被收拾。
时戚的房间在三楼拐角。
门紧闭着,隔音很好,听不到什么动静,
时善谨推开门,踱步而入,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时聪听到声音回头,登时脸色就吓得一白,拽了拽自己的姐姐。
时慧正高兴着呢,甩开他的手,“干什么啊,没看到我正忙着呢,你快用力!”
“忙什么呢?”时善谨说。
时慧立刻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仿佛锤子一样打在时聪和时慧的心上,让他们忍不住鼻尖沁出微微的冷汗。
时善谨一眼扫过去,看了眼被两个压在底下的时戚,冷声道:“还不起来!”
时聪和时慧反应过来,立刻爬起来,乖乖地低着头站在一边,心里已经把小破烂撕了个碎尸万段。
时善谨看着此刻乖巧的两个孩子,心里冒出一股火气。
他自己和妻子没有孩子,平时对弟弟时善慎的两个孩子也算是宽松,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欺负弟弟,即使还未正名,但居然会大胆到这个地步。
他斥责道:“时家家教就是这样的?”
时聪和时慧此刻脸色苍白,小腿发抖。
这个大伯发起火来最为可怕,他们不怕爸妈,不怕奶奶,最怕的就是他,可以预想到待会必定会有惩罚。
“大伯,是他先——”时慧狡辩道。
话还未说完,时善谨冷冷看过去,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