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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处于暗处刚想现身又被迫回到暗处的暗卫,还有。。。。。。被所有人默默围观、一直维持额头亲吻的李钰和某小孩儿。
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分钟,李钰僵硬的移开了还在人家小孩儿额头上的嘴唇。
“你们,是谁?”尴尬的开口,快被这些灼热的目光烤焦的李钰一脸莫名其妙。
“给咱家拿下他!”居然敢对自家殿下做这种事儿,简直不可饶恕!
“啊?呀,好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一头雾水的李钰一张脸都快皱成了包子,到底还有完没完啊,山长大人不见了,车上突然多出了个小孩儿,现在又冒出这么多奇怪的人,今天到底在演哪儿出!
“放开他!”
“可是,殿下。。。。。。”
“我说,放开他!没听到吗?!此人。。。。。应无恶意。”一张小脸涨得红彤彤,萱王殿下终于反应过来,见李钰被大力压在车厢上,忙让人放开他。
“是!”压住李钰的侍卫统领放的不甘不愿,更不要提现在对李钰恨得牙痒痒的冯保,自家殿下年纪小还不懂事儿,这人居然对金樽玉贵的萱王殿下如此无礼,换成太子殿下,怕是这人都死透了!
“殿下,让这位博士下车吧!老奴安排让人给送回去!”为了把这个胆敢对殿下行如此无礼之事的狂徒立马送走,冯公公决定快刀斩乱麻,早点送走早点清净!要不是知道这人是麓山书院的博士,咱家肯定要好好教训此人一顿,愤愤不平的冯公公暗自咬牙。
“博士?他?哪家书院?他不是询子。。。。。。嗯,你是说,这个人是麓山书院的博士?”大眼睛一转,脑瓜子极其聪明的小殿下瞪大了眼睛,就这模样,居然是博士?还是传说中德高望重、饱读诗书的麓山书院大儒?荀子墨脑袋真的坏掉了,这么不靠谱儿的人也能进麓山书院?
被完全鄙视了的李钰浑身无力的倚在车厢上,刚刚那位大哥下手太重了,两只手臂现在完全没有知觉,遭受无妄之灾的李博士很郁闷,谁能先讲清楚,这到底是为哪般?就为了刚刚那个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额头亲亲?还有。。。。。殿下?这小破孩儿难不成还是什么大人物?
“回禀殿下,此人。。。。。。”
“此人确是我麓山书院聘任的算科博士!今日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恕罪!”询况额头冒汗,这一路赶得很急,看样子,这李安宁应该没什么事儿!
萱王殿下的马车刚离开皇家别院,门口发生的事情就通过暗卫报到了内侍总管江公公处,连冯保想瞒住的马车里有人的消息也一并知晓了。若单是借用了况家的马车,那倒是不怎么打紧,但马车里有人,这人还是麓山书院的博士,江总管就头痛了。陛下和皇后娘娘正在内殿和那麓山书院的山长大人商谈送萱王进书院求学一事,这边萱王殿下却抢了未来师尊的座驾,马车里居然还有另一位小殿下未来的师长,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江总管也不敢耽搁,以小殿下往日那股淘气劲儿,万一捉弄了未来的师长,两位陛下怕也要为难,还是马上禀报为妙!跟去伺候的可是冯保那厮,那可是太子殿下□□出来的人,最是着紧萱王,要是双方发生冲突那就难办了!
江公公顶着两位陛下的不悦,简要禀报了刚刚门口发生的事情,也没避着坐在下首的询况,这种事,做奴才的告知总比让主子开口强,谁让那不省心的熊孩子是自家的呢!
天启帝十分尴尬,和脸露担心的皇后相视苦笑,不禁摇头叹气,这孩子!
“两位陛下不用担心!萱王殿下也是一片赤子之心,那马车里的人应是我书院的算科博士,为人最是热心和善,想必萱王殿下不会怪罪!请恕草民先行告退,但萱王殿下进学一事还请陛下再斟酌一二,殿下毕竟年龄尚幼,就算能通过入学考试,但书院生活清苦,殿下金樽玉贵,没必要吃这个苦!”
“入学之事,朕会再考虑,不过这次的书院大比,就让萱王和麓山书院一起出席,也让他开开眼界!若无事,你就退下吧!”知道询况要去做什么,天启帝倒也开明,总归是自家孩子莽撞了。这事儿还是交给询家小子解决的好!反正这以后萱王的教育都要交到他手里,提前适应一下,也无伤大雅嘛!
恭敬的退出大殿,山长大人想都没想,就疾步走出了别院,幸好江公公早就让人备好了马车,等山长大人一到,立马就沿着萱王殿下马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五十五章 书院大比(五)()
李钰是被山长大人直接扛回来的,左边肩膀已经肿胀淤血,那位统领大人真是半点没留情面,说不定还暗地里下了黑手,要不然就几分钟时间,哪儿会这么严重!
一路痛得龇牙咧嘴,李钰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那真的就是个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额头亲亲,那位冯公公渗人的眼神像是快把自己吃了!还有本来站在自己一边的山长大人,听完侍卫大哥的禀报,居然也倒戈相向,再不见刚开始的着急担心,转头就是凌厉的眼刀,小心虚的李钰不禁缩缩脖子,前两天让抄的《礼记》还没抄完呢!山长大人不会还想加量吧?
等回到别院,打发了山长大人派来的上药杂役,李钰关好房门,忍着痛抬手脱了衣服,都不用转头看李钰就知道比想象中严重,就脱个衣服,居然就疼的冷汗都下来了,怪不得回来的路上疼的全身无力,耐疼指数从来都极低的李钰很不要脸的把所有重量都挂在山长大人搀扶的手臂上,一路上嘀嘀咕咕的叫疼声就没停过。但李钰可以拿自己的节操起誓,绝对不是想趁机占山长大人的便宜!
狠下心把化瘀的伤药倒了上去,李钰困难的抬起右手,侧着身子死命推揉,尽量让药力渗透,虽只撇到伤处的一半,但痛的想骂人的某人冷笑,这真是祸从天降,那侍卫大哥难不成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不成?看这爪印清晰地,真是下了死力了吧!?
倒霉的李钰正精神的边骂边上药。
自认为也十分倒霉的萱王殿下街也没逛成,直接被打包送回了皇家别院,然后……又被自家父皇打包送到了况家别院,扔到了山长大人的势力范围,嗯……正很有精神的边骂边抄书。
山长大人已经站在李安宁房间外好一会儿了,原本很是担心某人的伤,因为回来的路上这人这叫的实在太惨烈了。但现在……摩挲着手里的药瓶,山长大人挑起一边眉毛,深深地以为这人根本就用不上这瓶生骨膏!李安宁,你精神实在是很好嘛!中气十足啊,骂人都不带喘气的!
算了,还是留着给其他人吧!转身回了房,山长大人意兴阑珊。
别院的管事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把山长大人在药房拿伤药的事儿报给主院那边啊?也不见山长大人受了什么伤啊?那生骨膏可是况家秘药,只要还有一口气,用上就能救回来,一年也就能得近十瓶,山长大人到底拿来干什么?明日就是经论科大比,难不成为了有备无患?!可这是文斗啊,又不是动武?奇怪中。。。。。。
翌日,书院大比正式开始。
经论大比,参与书院八十五间,除十五间书院来自周边藩属国外,其他七十间书院都是华国境内师资、生源排的上号的优质书院,基本囊括了华国最优秀的文人雅士,现任的绝大部分朝廷官员都出身自这些书院。
华国科考,经论占有比例极大,所有求学的读书人对经论一道都最为重视,所以今日一战,胜者将名扬天下,其优秀的策论还能上呈中枢内阁,为相关国事作参考,那可是对一个读书人而言无上的荣耀,所以往届经论科大比竞争都相当激烈,然而这并没管什么用,只要有麓山书院参加,魁首一般就和其他书院无缘了。
今日经论大比,上午是淘汰赛,八十五间书院本次参加经论大比的学子核实身份后在辰时按顺序进入崇文殿,在规定的两个时辰内完成考题后离场。下午申时左右由这次大比户部主事兼任的主考官在殿外当众宣布成绩,按阅卷官所盖印章个数进入下一轮。此次阅卷官共十人,分成两组,五人一组进行阅卷。他们都是学识渊博的各方大儒,并且不在朝堂,也与天下众书院毫无瓜葛的隐士名宿,请他们做主考官,也是为了尽可能做到公平公正。
所有试卷都遮盖姓名,以流水线的方式通过阅卷官,试题只有九道,前五道只是记忆题,均有正确答案,后四题则为开放题。第一位阅卷官只负责前五道有正确答案的记忆题,若正确就在试题处盖上印章。剩下的开放题就交由后面四位阅卷官,一人一题,同样,也是通过就盖上自己的印章,阅卷完成后根据通过印章个数进行分类,获得七个以上通过印章者才能进入下午的雄辩擂台赛。擂台赛是车轮制,按上午所得印章个数从低到高出场,两两辩论,直到驳倒参赛所有人,擂台上只剩最后一人,经论大比才宣告结束。
李钰一本正经的坐在崇文殿内殿,听着站在殿前胡须长长的主考官宣布经论大比规则,满脑子的崇拜,孩子们都是天才啊!上午考知识积累,下午考应变能力,这可比原来那儿的各种奥赛变态多了,想必那九道题肯定都是特别难的那种,更别说下午那场要以一人之力驳倒几十人的辩论了,出题的大人们,你们让那些满肚子学问却羞于开口的闷骚学霸要怎么破?
下意识看看坐在身后经论科的两个小孩,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可能是古代孩子都成熟的较早,倒丝毫看不出孩子气,年轻的脸上倒都是一脸跃跃欲试,只是碍于殿内坐满了各个书院的参赛学子和博士,都压抑着,只是眼睛还是越来越亮。
李钰本来是不怎么想来的,这一段时间虽说也恶补了一大堆华国的各类典籍,但想要同这些浸淫了几十年的本土读书人相较,李钰自知还相差甚远。更何况,经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