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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之刚刚升起来的好感差点又被气没了,他狠狠瞪了『迷』茫的二百五好一会儿,哼了一声,把剩下的茶接过去喝了。不一会儿,小公主就退了烧,连哭声都止住了,小嘴嗒两下,软软地钻进秦应之怀里,累睡着了。她一睡,穆星渊却醒了过来。“这是怎么了……朕……怎么会躺在这里?”穆星渊像是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见他挣扎着要起来,晁凡赶紧扶住他:“等一下,先把针拔了。”经过今晚,两位御医的心脏得到了极大锻炼,此刻,已经能麻木地跪下替皇帝陛下拔针了。穆星渊听话的将身体靠在晁凡身上,嗅着心上人身上隐隐的莲叶香,记忆慢慢回笼。“是太君!他知道朕不会亲他亲过的地方,故意留下云梦的额头……”穆星渊双目发红。再次听到这等秘辛,御医们连抖都不抖了,反正要死,抖什么抖?“你们再替陛下把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会儿晁凡倒冷静了,只是在他平静的面『色』下,有什么东西似乎在酝酿着。拔完针,把完脉,年纪最大的御医沉声道:“陛下的身体在冰水中浸泡太久,有些受寒,至于微臣所担心的情毒残留与身体受创,倒是没有问题。想是小……小神仙,灵『药』的缘故。”“叫人给你端桶热水泡泡,泡舒服了,再裹着上床睡觉。”晁凡拍了拍穆星渊的背,“这两个人就别为难他们了,留条命。”御医们顿时不敢置信地抬起了头。穆星渊犹豫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留你们一条命,希望你们可以聪明点,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谢陛下!谢陛下!臣等一定不会『乱』说!”两个人顿时喜极而泣,点头如捣蒜。晁凡站了起来,将人交给御医。穆星渊似有所觉:“你要干什么?去哪里?”“被人打上了脸,我总得还他一巴掌?”晁凡冷笑,“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完你和云梦,还能像没事人一样!二百五,跟我来!”皇帝陛下头一次被人保护,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挺感动的。见晁凡闪身出去,他立刻拍了拍巴掌,浴室里忽然出现了数十个黑衣人:“跟着他。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害他分毫!”说完,也不见黑衣人出声,他们直接融入夜『色』,闪身追了过去。晁凡没有计划,他全凭心中的一股怒火,气势如虹地走进了紫宁宫。“什么人?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守门的官人想也不想就拦住了他。然而刷刷两下,守门人连什么东西都没看清,立刻就被抽飞了出去。“来人啦!有刺客!快保护太君!”动静太大,不一会儿,紫宁宫就『乱』了起来。“二百五,带我直接冲进去!”晁凡喊道。空中现出一道墨蛇黑影,转瞬即逝,下一秒,晁凡出现在了太君的寝殿前。守门的侍卫晕在一侧,他提起剑直接冲了进去,帷幔重重的金『色』大床上传出『淫』/『乱』的叫声。“怎么回事?”有人在床上声音嘶哑地问道,“孔正德,外面怎会如此吵闹?”晁凡冷笑:“死到临头了,还顾着快活!四十多岁的老东西,赶紧出来受死!”空气顿时为之一静,嗯嗯啊啊的声响也彻底消失了。晁凡踩上床,将那些碍事的帷幔扯掉:“不要脸的烂货,给先帝带了多少顶绿帽子了?今天我就把你拖到午门去,让全天下人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太君一惊,推开还杵在自己体内的男人,后退了几步,大喊道:“来人呐,快来人!”“主人,这件屋子被我封住了,外人进不来,你快动手!”二百五在一边摇旗呐喊。晁凡掀开最后一匹帷幔,把剑指向床上的两个金童:“你们两个,想活命就给我滚!”赤/『裸』/『裸』的两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只有晁凡一人,顿时犹豫了两秒。“是你!吕雪朗!”而太君却立刻认出了晁凡,心思电转间,他想到了皇帝,“好啊,穆星渊瞒而不报,把你藏了起来?我劝你现在就将刀放下,不然你今日杀了我,明日全天下就会知道,赤国的皇帝是一个弑父恶魔!连史书都会记上一笔!”“你要杀子杀孙,他凭什么不能弑父?”晁凡气笑了,横刀在胸前,“你这样的东西,没资格和我说话。二百五,先给他两嘴巴醒醒神。”于是,又是啪啪两声响,明明什么都没出现,太君保养得宜的脸却立刻挨了两巴掌,红肿了起来。本来还打算拼一拼的金童,见此怪异景象,立刻屁滚『尿』流的逃走了。作者有话要说: 晁凡:就是想给他几耳刮子!我就是这样撒泼的男人!
第92章 你好硬哦(32)()
寝殿外; 想要冲进来救驾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然而不管他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冲破那道无形屏障。有人另辟蹊径,想冲出紫宁宫叫巡逻侍卫,但只要有人一冒头,便会被暗中『射』来的箭弄个对穿。太君见没人能进来,顿时慌了。他年轻时就以小意温柔得宠于陛下,床上能弯能折; 床下也能屈能伸。先帝还未称帝时,皇上病危,他这个受宠的常君; 还能面不改『色』的端屎端『尿』,亲手捧着皇上的呕吐物; 询问病情。这样的做派,感动了一大票人; 也收服了先帝爷的心。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太君想也不想便跪了下来:“我是被『逼』的……求你饶了我!”多年不曾『操』作,一时失了从容,跪下来的时候,太君把脚给崴了。“谁能『逼』你?”晁凡不信他的邪; “你可是赤国的太君!”“是国师!国师……国师和你一样,会法术的!”太君跪着向他走来,哭得梨花带雨; “他……他要我的命呐……我没有办法……”多少人因为这一招对他心生怜悯,动了恻隐之心。只可惜,一耳光直接扇到太君脸上。这便是晁凡的回应。他『揉』了『揉』手腕,觉得果然还是打人打脸最爽了。“吕雪朗,难道……你不相信我?”太君难以置信,捂着愈加红肿的脸,楚楚可怜道,“是真的!国师在我身上种下禁制,只要我不听话,他随时都能要我的命!不信你看……我都四十多了,看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年轻,就是因为……”啪,又是一耳光。晁凡当然不可能真的杀人,今天提刀进来,一是壮胆,二是吓人。最主要的目的,是发泄怒火。“这张脸,是因为给你下了禁制?好啊!叫他来也给我下一道!”啪!晁凡嫌刀碍事,干脆扔到地上,走上去又是一耳光。“你日日宣/『淫』,给你儿子按个烂透顶的名声,也是被『逼』的?”啪,继续一耳光!“你身为人父,为了自己的命,就不顾儿子的命,孙子的命!一句被『逼』就能开脱吗?”啪,还是一耳光!“无情无义!”——啪!“不知廉耻!”——啪!“两面三刀!”——啪!……“给我起来,老子今天要把你打成猪头!”晁凡越打越有劲儿,成语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太君崩溃道:“被你压着……我怎么起来……”“妈的,不听话是?”最后一耳光直接把太君打吐血了。太君:“……你够了!”“怎么?不装惨了?”晁凡掐着他的脖冷笑。“你不敢杀人对不对?”太君这会儿也想通了,他收起脸上的面具,满是血污的眼睑轻轻掀开,“你打我这么久,却不动手杀我,你究竟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一,我乐意打你,二——”“二,你是为了见我?”国师在虚空中现形,眼中带着一股莫名激动和兴奋。晁凡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表情,心中顿时恶寒了一下:“对,老子就是为了见你!你给我听着,穆星渊现在归我罩!你想动他,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然——”晁凡顿了顿,“我和二百五一定搞死你。”“对,搞死你!”蛇影一现,二百五站在晁凡身边,下巴微抬,像极了一个为虎作伥的恶仆。“国师!”太君挣扎着向国师爬去,“他……他们知道了!知道是我给穆……”“闭嘴!”国师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穿好衣服出去,叫你的人给我滚蛋!”“可他们把我最美貌的脸打成这样,这等奇耻大辱,你难道不帮我报仇?”见到靠山,太君自然不愿意再委屈自己,一副要以牙还牙,誓不罢休的模样。国师像看一个奇葩似的看着他,慢慢吐出两个字:“不帮。”太君:“……”“要不你自己来呗!”晁凡冲太君勾了勾手指。太君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恨意,扯了一匹帷幔裹住身体,慢慢走出去了。“太君,太君!您的脸怎么了?奴才们进不去,快急死了……”一见到太君,孔正德立刻举着披风,焦急地迎了上去。谁知等着他的,却是狠狠一脚:“滚!谁准你看哀家的脸了?都给我跪下!不许抬头!”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顿时齐刷刷跪下,脑袋沉到胸前,不敢抬起半分。太君冷哼一声,回过头朝寝殿看去,只见所有打开的大门与窗户里,全是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的眼神变幻几下,咬紧嘴唇吩咐所有人道:“都给我退下,今晚发生的事,谁也不许捅出去。”寝殿里,三个人互相对峙着。国师手一挥,无数树根从地底冒出,一棵银叶濒婆树开始茁壮生长,宽大的树干撑到殿顶,瞬间遮蔽了所有房梁,树根缠绕编织,座椅与茶几迅速成行。“请坐。”国师笑了笑,率先坐下了,茶几顿时分开,从里面推上来一套茶具。“这是幻觉吗?”晁凡悄悄问二百五。“不,这都是真的。”二百五小声问道,“主人,我们坐吗?”“坐!有什么不敢坐的?”晁凡输人不输阵,再说他有空间再说,怕个屁啊!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晁凡拉着二百五坐下了,“等会儿见机行事,一定要保护你主人我,知道没?”二百五用力地点了几下头。国师似笑非笑,见两人都坐下了,便亲自提着茶壶,给大家倒了一杯清凌凌的茶水:“这是我今天春分收集的晨『露』,你们尝尝?”怎么可能会尝?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会尝的!晁凡冷哼一声:“我不喝!他也不喝!”濒婆树的银叶发出璀璨光芒,在树枝间轻轻摇动,国师轻笑了一声,晁凡仿佛听到林间传来了鸟鸣。“既然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