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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就不跟!”小不点嘴上嘟囔着,眼里却是满满的担忧。
古越不让白泽跟上去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看似不高的崖壁,实则高不可攀,在下面的人看到的只是障眼法,而古越又是怎么察觉到这一点的呢?
那是因为她在固定绳索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本来是件小事,可是当她攀着绳索爬了一段之后,腰间的玉阙又开始不安分了,她一低头才发现手上的血迹沾染到了玉阙之上。
玉阙的闪动似乎将古越手上的疼痛放大了许多倍,也让她注意到了崖壁之下的万丈深渊。只是她已经到了半山腰,进退不得。
好不容易快要爬到那两株仙草旁的时候,古越却突然停了下来。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珍稀的仙草灵芝都是有守护者的…”古越眼神炯炯的盯着闪着银光的仙草,小声的嘀咕。
“女人,你在做什么?”只是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倒是将下面的白泽给等急了。
此时的古越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番,直接上了手,而且是同时抓住了两株仙草。
正当她庆幸如此顺利的时候,手上却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有些眩晕,只是她并没有松开手,因为其中有一株仙草正是他们要找的冰玄草。
只是仙草本身的灵气太甚,将古越冻得有些难受,她冒着被冰封的危险,暗暗用力,一点点的拔出药草,眼看就要连根拔起了,另一株仙草却突然伸展开枝叶,将古越的手臂紧紧的缠绕。
古越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古越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她的另一只手抓着绳索,根本腾不出手来。
她感觉整个右手被越缠越紧,肿胀感也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在一点点的冻结。
“啊!”当她决定放手一搏的时候,紧紧缠绕她的枝叶突然松开,古越却因此失去了重心。
“女人…”白泽惊慌的看着飘然而下的古越,“古越…”他飞快的跑到崖壁前,想要接住古越,可是刚上前几步就看见一道沟壑出现在眼前,他骤然止步,心里却万分急切,于是他鼓起勇气,一闭眼,想要跨过去。
可就在此时,一道白光将其卷了回来,“找死吗?”而后冷冷的声音响起。
白泽睁开眼,看见来人,有些惊喜,“青华帝君!”转而想到古越,焦急的说道,“帝君赶紧救救她!”
青华抬头瞥了眼被自己定在半空的古越,淡淡的说道,“麻烦!”而后还是飞身上去了。
“帝君别来无恙啊!”古越见到青华,并没有太多惊讶,毕竟这梵山净土除了青华本人,谁还无视他定下的规矩和禁制。
“可是本君并不想见到你!”青华让其落在自己的怀里,冷冷的说道。
“可是帝君这仙灵宝地,招人喜欢得很呢!”古越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仙草放进袖中。
青华懒得再贫,飘然落地,对身旁的白泽说,“喏,将你的女人带走吧!”
“我不认识她!”还未从惊慌中回过神的白泽,此时有几分窘迫。
“你说什么,小不点?”此时古越已经从青华的怀里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泽。
“我说,你是傻子吗?”方才那一幕,让他悬着的心到现在都没能落下来。
“诶,我说你个小不点…”古越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在青华及时打断了两人的斗嘴,“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带些时日吧。”说完对着身后喝道,“莫离,带二位去休息吧!”
“可是,我们…”白泽刚要脱口而出就被古越制止了。
“既然帝君繁忙,我们就不叨扰了。”说完拉着白泽的小手飞快的往回走。
“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所以还是安心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青华闪身来到古越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古越,“药草本君已经命人送去了天宫,你袖中的那个只不过是一株毒草…”
此时的古越只感觉袖中的药草像个烫手的山芋,还是不能扔出的那种。
“多谢帝君的好意,我们确实不便在此久留!”事实是,她心里一直记挂着玉帝下凡间这件事情,很是担心他会去找冥府的麻烦。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青华突然意味深长的问道,“或许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必了!”古越此时心意已决,拿出袖中的药草,递到青华的眼前,“虽然我知道这东西并非帝君口中的毒草,却也应该是个珍稀的宝贝,如今物归原主。”
“算了,你留着吧。说不定以后能用上…”青华也没再勉强她,却突然多了几分深沉。
“那就多谢了!”古越也没有推辞,将其放进怀里,转身离去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层阴郁罩上青华的眼眸。
“人们常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倒是觉得这下山更为轻松…”白泽蹦蹦跳跳,一脸天真的说道。
而此时古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步伐也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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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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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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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怀疑,从来都是一剂慢性毒药,毒发身亡也不过是在信任的那跟弦断裂的瞬间。
花夕有些痛心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以命相护的男人,此刻正与自己执剑相对,突然觉得自己有几分可笑。
“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剑尖抵在那人的胸前,看着鲜血一点点汨出,她的心不自觉的颤了两颤。
此时的古越也看清了眼下的情形,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大脑,抬眼看对面的女人的时候不免多了几分冷意,她的东西,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更何况是在意的人!
“你。。。”可是在抬手的瞬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狠狠的拽着,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不过很快她便明了,可是这世间哪有什么两全的法子,既然想要护着面前的,就不该想着身后的人。
于是古越很快便替他做出了决定,意念微动,对面的花夕瞬间花容失色,惊慌的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臂,力道也不受控制的直往前去,她几乎能感觉到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
“啊!”她想用左手拉回自己执剑的手,可终究是徒劳。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化作利剑的玉扇刺进公皙陵的胸口。
“呃~”公皙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是看着花夕眼里的泪水和挣扎,鬼使神差的抬起了手,想替她擦去泪水,只是胸前的疼痛一点点的扩大,纵使他极力忍耐,但还是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花夕拉住自己的右手,泪眼朦胧的看着对面的人一点点扯起嘴角,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可是这并不是她所愿的,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得,她只是想要为他求得一个平安,所以才会答应那人来这里杀古越的。可是真就背离了自己的初衷呢,不,这不是她想要的,不是!
眼看玉剑不断的没入公皙陵的身体,花夕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继而左手多了一把短匕。
“不要。。。”公皙陵似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可是没等他阻止的话说出口,便看见花夕毫不犹豫的刺进自己的右手,手腕翻转,挑断了主筋。
执剑的右手因为失去了支撑,一点点的松开了剑柄,只是玉剑依旧留在公皙陵的身上。
“夕儿。。。”公皙陵很是惊慌,顾不得身上的伤,急切的想过去查看花夕的伤势。
“不要过来!”可是还未靠近就被阻止了,因为此刻的花夕有些力不从心,感觉到身体也在一点点的被控制。
只是公皙陵哪里知道这些,此刻的他心急如焚,只想看看自己心爱的人是否安好,所以面对花夕的阻止也只是顿了顿,继而一个三步并作两步,急切的上前。
“看来。。。。”身后沉默许久的古越突然出了声,“你也并是不无药可救嘛。”说完赶在公皙陵之前到达花夕的身侧,用灵力控制住了她身上的异样。
“府尹。。。。”公皙陵一颗心都在花夕的身上,此时看见古越的动作有些担心。
“怎么,不信我?”古越眼神灼灼的看着公皙陵。
“不是。。。只是。。。。”公皙陵见她没有异动才放下心来,转而又觉得很是愧疚,自从知晓她的身份后,似乎很多东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往还能算得是师兄弟的情谊,可自从知道两人前世的渊源之后,他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古越了。
“好了,不用解释了!”古越撑起有些徐晃的身体,收回了他胸前的玉剑,沉声说道,“你且回去养伤吧,暂时不要出府,”说着看了眼自己身侧的花夕,继续说道,“她,改日我会完璧归赵的,只是这期间你且需照看好九皇子和九皇妃。”说完协着花夕,踏花而去。
“喏,找你的。。。”回到凉亭的古越将手中的花夕扔给月和,意味深长的说。
只是月和却不接茬,至始至终都不曾抬头看两人一眼,自顾自的品着杯中的佳酿。
“你擅长修复之术,定是能复原她的筋骨吧?”古越也没太在意他的态度,径直坐了下来,“只是方才她身上似乎有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你可知…”她的意思自然是除了九鬼折扇本身的力量,而是一股熟悉的外力。
“你在怀疑什么?”月和猛然抬起头,对上一双清丽的桃花眼。
兴许是月和的眼神太过坦率,古越竟先一步转移了眼神,而后站起身幽幽的说,“若你袖手旁观,伯仁就会因你而死,身为上神的你,应该不会污了自己的名声吧?”说完缓步走下台阶,看着前方的眼睛,几多空茫。
这样孤寂的背影,终是让月和有几分不忍,“你大可不必勉强自己的,这几百年来不也都相安无事吗?”
古越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是时间这种东西,是良药,亦是毒药。其本质在于,种因得果。
这几百年之所以相安无事,不过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