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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冷染依言坐下,并未奇怪末白怎么会知晓被他封锁的事,光明神殿势力庞大,想知道帝国皇宫的事儿那是再简单不过了,抿了抿唇,零冷染对末白说道:“阿卜他,昨天醒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阿卜他,他”零冷染的眉宇间满是哀伤,字里行间中掺杂着些许哽咽:“阿卜他疯了,变得谁也不认识了,整夜大吼大叫,嗓子都哑出血了。”
这
末白和流光对视壹眼,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黑心芝麻馅的少年,疯了?
末白想对零冷染说你大概是被他给骗了,但是看着壹脸担忧的零冷染,末白却是半点都说不出来。
零冷染,是真真切切的在关爱着零卜。
哪怕他已经知道零卜并不如他看到的那样率真。
“我知道了。”
末白点点头,复又疑惑的问:“那大皇子为何不去请医师,单单来光明神殿找我呢,我只会疗伤。”
零冷染闻言苦笑。
“圣子大人,我怎么能没去请医师呢,只是对于阿卜的病状,那些医师也都毫无办法,至于为何来找圣子,我想大概是冷染本能的对圣子有所期盼吧,不知为何,圣子给冷染壹种很亲近熟悉的感觉。”
亲近熟悉的感觉?
压制住突然紧绷躁动起来的流光,末白微眯着眼细细打量着零冷染,好半晌之后突然舒心壹笑。
“终于遇到了最适合做我光明神殿圣子的人呐。”
全身都被光明笼罩着,灵魂都在闪闪发光。
第90章 遭遇万人迷系统()
答应了零冷染去看下零卜,末白抱着流光刚跨进零冷染的枫林殿,远远的就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脚下壹顿,末白和零冷染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随着越来越近,零卜的嘶吼声也越来越清晰。
“啊啊啊,不要碰我,你们滚啊,快点滚啊,滚,滚啊!”随之传来的又是壹阵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其中还兼伴着宫女侍从们惊恐的讨厌声。
“阿卜,你没事吧?”零卜的声音听得零冷染心痛不已,壹时间没再顾及皇宫内不得随意使用瞬移的规定,下壹秒就直接出现在了零卜的寝殿之中。
“大皇子。”“大皇子。”“大皇子”
仆从们惊讶过后直接跪了壹地。
零冷染看也没看他们,整个心神都被衣衫凌乱双目赤红、站在床前壹脸凶狠的少年零卜给占据了。
“阿卜。”
零冷染想接近零卜,却同样被零卜给呵斥了。
“不许过来,你这个骗子,骗子!”看见零冷染,零卜反而更激动了,他激动地将手上的瓷器砸向零冷染,下跪的仆人们顿时壹阵呼喊。
“三皇子不要啊。”“大皇子小心。”
寝殿内乱糟糟壹片。
‘末白,你怎么看,零卜他是真疯还是假疯?’寝殿外,流光舒适的倚在末白怀里,狐眸半敛不敛的,壹副意兴阑珊、不太感兴趣的模样。
末白看着寝殿内已经抱在壹起的两人,又看了眼适才在零冷染脚边碎掉的瓷器,轻轻摇了摇头:“能毫不手软弑母纵火的人,会疯掉才真是奇怪。”
“不过,他对零冷染倒是很特别。”
壹见零卜,末白不由就想起零卜对他的好感,负壹百是不会错的;看着零卜尽管在奋力挣扎、也在小心克制着力道和角度、不会伤害到零冷染,末白无语的嘴角直抽: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啊。
瞧瞧零卜,对零冷染有多小心翼翼。
‘那他这是?’流光审视的望着、正窝在零冷染怀里叫喊捶打、好似疯了壹样的零卜,渐渐咧出个不怀好意的狞笑:‘原来,他是打着这样的心思啊。’
“什么心思?”
末白确实无法理解零卜这样装疯的意义,既然不恨零冷染,那他为何又要装疯来折磨零冷染呢?
‘啧啧,不可说,不可说。’流光壹本正经的晃着狐狸脑袋,狐眸惬意的眯起:‘末白不用懂这些。’
小变态零卜的心思末白不需要懂,他懂就行了。
“噗。”
点了点狐狸的脑门,末白轻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出来点。”只不过有点惊世骇俗罢了。
‘咦?’流光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看着末白。
“怎么,很惊讶吗?”
末白挑挑眉,捏了捏流光敏感的狐耳,声音带着几分埋怨:“你难道不觉得和零卜相比,你才是个没脸没皮的大变态么,嗯?”尾音特意的上调,酥的流光心脏发颤,只是狐耳上愈来愈重的力道
让流光整个身子都瘫软了壹片,像面团似的。
‘我、我哪有。’不敢反抗末白的暴行,流光委委屈屈的立着飞机耳,脑袋使劲的往末白衣服里钻,声音软绵无力、仿佛下壹秒就会呻、吟出来似的:‘唔,末白放、放手,耳朵太敏感了,唔,好痒。’
“才不放。”
末白很直接的就拒绝了。
‘唔末白,我错了’明明被末白撩拨的躁动不得了,可偏偏浑身酸软壹点力气都没,流光嘤嘤嘤的蹭着末白道歉,声音可怜诱人极了:‘我错了末白,我改,我改还不行嘛以后不会了。’
嘤嘤嘤,末白越来越吃定他不会反抗、天天变着法的欺负他了,嘤嘤嘤,但是他好喜欢这样的末白。
嘤,他壹定是没救了是不是。
直到回响在脑海中、属于流光的声音在发抖发颤、真被刺激的快要哭出来了,末白才好心的放开了、流光那个被他蹂、躏的、通红充血的敏感狐耳。
轻柔的抬起躲藏在他衣服里的狐狸脑袋,末白被流光水光潋滟的狐眸弄得呼吸壹滞,这才注意到流光已经软成烂泥的身子,以及胸口和袖口处的微微潮湿,意识到那都是什么,末白瞳孔都放大了几瞬。
他,他,他竟然将壹只狐席给弄得射了?
手指在红狐狸下腹的部位轻轻壹扫,果不其然湿了,而且他还碰到了红狐狸的、不可言说的部位。
‘末、末白’流光这下是真的要哭了。
发生了这么丢脸的事,末白壹定会笑话他的,他的攻气他的威严他的壹家之主之位啊,这下全没了。
尴尬了几瞬,末白反倒是率先坦然了,毕竟和厚脸皮的流光、壹直酝酝酿酿了无数次,对于*这种事、特别是谈话对象还是流光,末白虽然有时仍会脸红会不自在,心下却是半点抵触的心都没了。
看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的流光,末白勾唇壹笑,俯身在流光耳畔沙哑着嗓子道:“啧啧,这样都能发情,你不觉得,零卜和你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吗,在鲱涟那个世界,你可是用蜚蠊本体也发过情呢。”
温热的呼吸被末白故意喷洒在狐耳神经末梢上,流光激动地整个狐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毛都炸起来了。
‘末、末白,别说了。’他快控制不住了。
“唔,为什么不说呢?”末白狐疑的眨眨眼,神色颇有几分无辜:“本来我还打算,等你化成人形了我们就嗯,但是现在,啧啧啧,可惜了呢?”
可惜了呢
末白颇为遗憾的嗓音在流光脑海中不停的回响。
生理加上心里的刺激,让流光整个四肢都软了,若是现在末白把他放到地上,保证他站都站不起来。
‘末白!’
流光羞愤欲死的声音直接传到末白脑海之中,令他闷声笑了笑,念了个清洁口诀,下壹瞬他和流光身上的水渍就都消失不见、连带着那股气味也没了。
“好了,不逗你了。”末白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末白!’这下流光更生气了。
‘等回去后,就把妖核给我,我要化、形。’壹字壹字的,流光说的近乎咬牙切齿,本来因为存着之前的心理阴影、他才不敢在末白面前化形,但是现在不把末白做到下不来床,他就不叫流、光!
“额,你说真的?”末白抽抽嘴角问流光。
‘哼,那是自然!’
哼,竟然害他这么丢脸,他才不要心软的放过他!
咳,看来这次真是撩的过火了,末白抿了抿唇,学着流光的做派,俯身在他耳畔撒娇着道歉:“好流光,我跟你道歉,饶了我这次好不好,嗯?”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放过我吧,嗯?”
流光:‘唔嗯’
四肢壹软再次栽进末白怀里,流光咬着牙欲哭无泪:明明他是攻好吗,为什么又被酥的爬不起来了。
末白:“”
这次真的不怪他,他不是有意的。
壹神壹狐在寝殿外亲亲我我、因为末白早已设了结界、才不会被外人所窥见,而殿内的壹幕幕,从始至终都未逃过末白的眼:他看到零卜眼里偶尔闪过几丝清明,更是确定了零卜没有疯掉。
怀抱着流光跨入寝殿的时候,零卜已经被零冷染哄到了床上,正眼睛闭着老老实实的躺着。
而零冷染就坐在床头壹脸担忧的看着他。
仆人都已经被零冷染挥退走了,末白看着壹片狼藉的屋子,衣袖壹挥,破碎凌乱的瓷器桌椅等,就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和原先摆放的位置。
“圣子。”察觉到了末白到来,零冷染歪着头朝末白勉强壹笑:“刚刚的事,圣子也看到了吧”
末白点点头。
“从昨天醒来后,阿卜就这样,壹直大喊大叫,不让任何人碰他。”说着零冷染指了指零卜、因为干涩而起皮的唇,又掀开了他的衣袖、指着上面的道道血痕对末白说道:“因为老是叫个不停”
顿了顿,零冷染的声音有些哽咽。
“阿卜的嗓子已经坏掉了。”
“从昨天起,阿卜就滴米未进,水也没喝,不管是我来喂他,还是仆从们喂他,阿卜都是将汤碗打掉,然后就开始摔东西,发脾气圣子,在这样下去阿卜会撑不住的,你救救他吧。”
“圣子”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