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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展现了绝对的价值,绝对的让里德尔先生不会对她动手的价值。
“这只是一个假设。”男人看着凯西,缓慢地语调又恢复了本来的优雅,但他看向凯西的目光却灼热无比。
“我相信您可以把它变成现实。”凯西微笑,淡淡的肯定没有任何谄媚讨好的意味,反而让人感觉到她说的是事实。
“是我们。”里德尔先生纠正了一点小问题,将身体的重量完全放在沙发上,心情不错地告诉了凯西一个事实,“贝克小姐,那个抄袭者已经死了。”
他的语气如此愉悦,漫不经心地,让凯西瞬间心里发冷。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人,琢磨着他的意图。“好歹我现在也算是挂名的傲罗,里德尔先生就不怕我直接逮捕你?”
“你会那样做吗?”是反问,也是肯定。里德尔先生饶有兴致地抚摸研究着纳吉尼整齐的鳞片,咏叹一样的腔调缓缓吐出几句话,“背叛和欺骗,从来不是被允许的品质。无论是谁。”
他猩红的眸子看着凯西,好像那句话就是对她说的一样。也的确,这分明是在警告。杀鸡儆猴?凯西不屑地嗤笑。
她站起来,理了理头发,简单的动作缓慢而妩媚动人。“如果那个人足够聪明,巨大的利益好处才是保证没有背叛的前提。”
凯西往门外走了两步,里德尔先生并没有阻拦她,他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魔杖,看着凯西若有所思。
“对了!”快走到门口时,凯西突然转过身。偏于玫红色的唇彩是冷冷的火,轻轻挑了起来,说不出的邪气。她用一种极慢的速度掏出一把小巧的黑色,对准了先前那瓶金色的朗姆酒。
“砰”玻璃,液体,清脆的声响打破一室寂静。那声音真是好极了,激烈的,报复的,凶狠的,张扬的,就和开枪的人一样。
凯西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优雅地收回,全然不管自己在一个极为危险的男人面前露了爪子。“不能被我使用的东西也就失去了原本的价值,我一直都认为,毁灭是那些丧失价值的东西最好的归宿。”
不愿意给她?警告她?凯西摆摆手,转身就走,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好敲打的人吗,别逗了。
“速速禁锢”低沉的咒语故意念出声,与之伴随的是凯西被束缚得不能再前进一步的身体。
“你干什么!”震惊,窘迫,愤怒。凯西完全不能掩饰自己的愤怒,对里德尔先生大吼出声。
“凯西艾德勒小姐,”身后的男人缓慢念出她的全名,走过来,站到她面前。冰冷地眸承载着笑意,他的语气温柔而又庄重,如果不是情况不对,这样的男人的确有让所有女人心动的资本。
“聪明的女人,有兴趣成为里德尔夫人吗?”
梅林!她一定是出现幻听了。凯西觉得如果不是被咒语强制锁着,她肯定会晕过去。“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这不可能,别开玩笑了!”
“这可不是玩笑。”里德尔先生又换上了那种温柔优雅的笑,优雅的,只让人觉得高深莫测,心里发寒。“又一次,你愿意成为伟大的rt的妻子吗?”
他靠近凯西,用那双猩红的,血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她,充满了骄傲和势在必得。“一个结婚戒指,最好的绑定方式,永远的忠诚。你可以获得仅次于我的地位,无尽的财富,甚至和我一起获得永生。你觉得怎么样?”
凯西呵呵地干笑两声,她必须得强调一下,里德尔先生提出的条件对她没有任何吸引力。于是她说,“我拒绝。”
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苍白的肤色近距离看甚至可以看清里面经络的纹路。凯西突然想到了书里对这个人地描写,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但她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
“作为一个聪明有地位而美貌的女人,在这个问题上我有非常多的选择。但是,mylord你有什么理由让我接受一个第一次见面就给我留下可召唤性印记,施加了不可饶恕咒,第二次见面连一瓶酒都不愿意贡献的男人成为我的丈夫?”
凯西看到里德尔先生的眼睛红得像粘稠的鲜血,沉沉地从暴戾血腥冷酷变换成妖异,最后又定格为笑意。
“真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啊,”里德尔先生突然变了样子,宠溺地拂了拂凯西的卷发,“原来还是因为那瓶酒?看来我的结婚礼物除了一个庄园还要加上一屋子上好的酒才行。”
那种欲哭无泪的蛋疼感绝对不是她的错觉。凯西敢对着梅林的三角裤发誓,里德尔先生绝对是精分了!血和泪的教训摆在眼前,她充分地认识到,闲着没事干给自己灵魂切片什么的真是要不得啊要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温柔而平和地不去触碰男人分裂的神经,但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不是因为酒”
里德尔先生看着她,微笑,三分忧郁,七分温柔,“可我想不出其他的你能够拒绝的理由。”
凯西:她眼前的这一只跟上次直接给她一个钻心剜骨的绝对不是同一个人。说好的冷酷暴戾黑魔王呢?嘤嘤,男蛇精病好恐怖,麻麻我要回火星
凯西心里在呐喊,里德尔先生把她抱起来,是那种传统的公主抱,凯西已经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了。看起来瘦弱单薄的胸膛真正接触到才觉得宽阔,说不出名字的淡淡的香味依旧保持着贵族式的高雅。
男人走进卧室,温柔地把凯西放在床上。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金色的酒液,从包装上看比先前她打碎的那瓶好多了。
俊郎的脸庞噙着淡淡的微笑,当一个斯莱特林想要对你温柔,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逃脱他的魅力。缓慢地咏叹调像一首优美的小提琴曲,可他说出的内容却远远没有那么美妙,
“可爱的诗人威廉詹姆斯曾经说——朗姆酒是男人用来博取女人芳心的最*宝。它可以使女人从冷若冰霜变得柔情似水。”
他晃动着手中的酒瓶,“我一直想实验一下这句话的真实性。”
凯西瞪大双眼,目光灼灼,“mylord;我可以理解为,您是想跟我上~床吗?”
97、海上钢琴师【完】()
前一晚的一切看起来都顺利的不敢想象; 但事实却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美好,一片坦途。
当fiona兴冲冲地拉着1900; 就像每一个恋爱中的少女那样,想要1900和她下船去接近她的生活时; 最大的难题终于出现。
他站在船与陆地通道的中央,背后是海洋,是他所熟知的船,面前则是陌生地无尽的陆地。1900松开了fiona的手,笑容浅淡。
“怎么了?”fiona用疑惑的目光询问他惊人的举动。
“我要回去了,回船上去。”他说着,眼神温柔; 却又有了不同。
“为什么?你忘记了什么东西?”
“不……是的; 很重要的东西。”他收起了笑容,面向那一片看起来无尽的陆地。他张开手臂,像是要拥抱它,但他只拥抱了虚无的空气。
“连绵不绝的城市; 什么都有; 除了尽头,没有尽头。我看不见城市的尽头,我需要看见世界尽头。”
像是看出了fiona的不解,1900继续说,“拿钢琴来说,键盘有始也有终。有88个键,错不了; 并不是无限的。音乐是无限的。在琴键上,奏出无限的音乐。我喜欢那样,我应付得来。走过跳板,前面的键盘有无数的琴键。事实如此,无穷无尽,键盘无限大。无限大的键盘,怎奏得出音乐?那不是给凡人奏的,是给上帝奏的。”
他转头,依旧看着自己熟悉的船,船身很大,但一眼就可以看到始末,再回头,“唉!只是街道,已经好几千条。”
1900对上fiona不解的目光,微笑着,挣开了她的手。“我不知道上了岸,何去何从,fiona……我看不到我们的未来。”
1900最终还是回到了船上,留给fiona的,只是一张唱片。那是一首极其动听的钢琴曲,开始激昂,仿佛燃烧炽热的爱的火焰,象征着他最开始的暗恋与爱慕。随后是平缓悠扬的鸣奏,辗转的,又充斥着甜蜜。最后,戛然而止。
这一次,没有结果,没有未来。
fiona无法理解1900的说法,她生活在陆地上,就像一根树扎根于土壤,与生俱来,并没有什么困难。钢琴是1900的一切,但没有什么固定东西是她的一切。世界是无限的,生命是有限的,她更乐意用有限的时间去欣赏更多的美好,而不是偏安一隅。
无法理解,也无法想到某些说法来说服1900为了她而下船。他们是不同的。fiona感觉到惋惜,还有一些失落,但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她惋惜于自己难得喜欢上的一个人却不能一直在一起,但对于自己在1900心目中的地位比不上钢琴比不上音乐又觉得理所应当。说到底,没有谁是谁的一切。
“等我想到怎么说服你,我还会回来的。”少女失落而坚定的话语就这么留在了1900耳边。他们没有道别,那或许可以理解为只是在同一个空间下各自思索着自我的问题。不说再见,就不算离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年,还是七年,或者更久?1900仍旧在弗吉尼亚人号上,为来往的船客弹奏钢琴。他对钢琴的热爱从未改变,但又有太多的东西变了。例如马克斯,小号手已经离开了很久。又例如弗吉尼亚人号,这艘船已经越来越破,船员也走的差不多了。
他没有再见过fiona,但那个女孩却始终停留在他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没有人记得他曾经邂逅过一个美丽的少女,但1900自己是记得的。他的眼角已经有了一些细纹,不再是当初那么年轻了。他对钢琴的热情未曾改变,可音乐已经不仅限于船上。
1900想过要不要下船寻找fiona,可仔细想想,兴许那个女孩已经嫁了人,活着幸福的生活。如果是这样,他又何必去打扰她呢?
目送着最后一个船员离开,他知道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