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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没有那么细的。”凤喻翻了翻自己的空间回道。
“我这里有一根。”麒华递给侄女一根三公分粗的细竹枝,大概有三四节。
“我还需要一团麻线。”话落凤喻就递给她一根细麻绳。
“凤喻,你把竹枝截一下,一节金竹截去一头,另一头的中央捅一个小孔。”她的话音刚落,一个竹管就交到了她的手上。
麒月把细麻绳一头打了一个结,别一头穿过底座,把底座冲下放在桌上,细麻绳担在一边,让凤喻在竹管上方烤溶白蜡,滴入竹管,十来分钟就滴满一管,麒月把细麻绳在中央绷直,“等它晾凉凝固就可以了,我管它叫蜡烛。这种蜡烛的照明范围有限,如果嫌光线暗可以多点几支。”
这次时间长一些,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才凝固好,让凤喻先把一头的绳结割下来,她在小心翼翼的拽着另一头麻绳晃晃看是否凝固结实了,然后一下就把蜡烛拽了出来,裁掉过长的麻绳,让凤喻点燃后,倒置滴下几滴蜡滴在石桌的桌面上,再把整根蜡烛蹲在上面。
“就这么简单?!”麒忠惊奇不已,“那附近这种树多不多?”
“我们今天出去就碰到这一棵,姑兽去药田认一认,再去附近找一下吧,我们对周围的情况还不太熟悉,不过这种树看着挺怪的很好认。”凤喻一边开始做第二枝一边回道。
“月儿,还没有吃中饭吧?正好咱们一起吃吧,你们也别回去做了。”麒华见他们谈的也差不多了说道。
“也好,今天我们采了好多蘑菇,给您们带了一些,凤喻你去炒一下。”麒月直接吩咐道。
凤喻拿出带来的那些食用菌,用麒月在路上说的做法逐一炒了一遍,而麒忠在另一个灶眼上焖了一罐米饭,之后又做了一个蘑菇汤。这顿饭只有两个雌性吃,两个小家伙不过是凑凑热闹。
他们一上午可没少吃东西,尤其是赤儿的空间里本来就存了好多吃食。麒月觉得两个幼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反正他们又不会被撑着,所以平时就让凤喻多做一些吃食存在凤赤的空间里,以便两个小家伙随时饿了就有东西吃。
凤麒想吃东西了就和他哥哥要,不过数字课上的时候二人都很老实,否则肯定会给阿祖添麻烦的。目前麒华是上午教一个小时,下午教一个小时,剩余的时间有时分捡分捡草药,有时教教自己的那几个学医的徒弟。
做完中饭,麒忠就把凤喻拽走去看白蜡树去了。麒华下午还有课,麒月就带着两个幼崽回去了。
回到他们居住的山洞,凤麒转到阿母的卧室,抑着小脑袋看他父兽挂的那一排白糊糊的东西,好奇不已,'阿母,那些是什么东西?吃的吗?怎么看着怪怪的?'
“那是你们父兽的东西,你们别动啊。赤儿,把洗澡间浴桶里的水加热一下。在雨里淋了一上午,阿母想洗个热水澡。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洗?”她吩咐完问道。
“要。”“我也要。”两个小家伙说完就蹿进了洗浴间,如果父兽在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麒月好笑地看着他们,取了一身换洗衣物,也跟站走了进去。
麒月坐在浴桶里先给凤赤擦洗了一遍,再把凤麒抱过来清洗。
这时凤麒不经意间看到阿母胸口的守护石,奇怪地问道,“阿母,你的守护石怎么跟阿祖的不一样啊?阿祖的是两种颜色的花纹缠绕在一起。”
麒月想了想解释道,“可能是阿母与你们父兽举行的结对仪式有些不同,所以我们的是交缠在一起再组成花纹的。”
“阿母的意思是这红蓝相间代表着父兽与阿母,那这外面的一圈是什么?阿祖的守护石没有外面这一圈花纹啊?”小凤麒好奇地问道。
“呵呵,那是你哥哥我的守护之力!”凤赤骄傲地一扬小脑袋。
凤麒一听这话不干了,“哥哥的守护之力?哥哥有,麒儿也要,麒儿也要守护阿母!”
麒月看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无奈地把守护石取下来,放在麒儿手中,“呃?好吧。麒儿把血滴在这颗守护石上,并对兽神起誓要守护阿母就好。”
麒月当然不会反对小儿子的做法的,接受了大儿子的守护之力,就不能拒绝小儿子的,否则小儿子会伤心的。相信凤喻知道了也会赞成的,父子三人一起守护她,这样就能更好地保护她,也能增强她的体质。
凤麒完成誓言,在凤赤的那圈暗红色花纹里面,又形成了一圈金色的小花纹,他看着那圈属于他的花纹出现,呵呵地笑了起来,“太好了,这圈金色的是我的,我也能守护着阿母了。”
麒月拿过守护石给凤麒止了血,又放回自己的胸前,“好了,我们接着洗澡吧,看你身上脏得,又在地上打滚了吧?”
给两个小的洗完,麒月把他们抱了出去,让凤赤再把水加热一些,自己想多泡一会儿,也好去去寒气。其实那些寒气早已经不能入侵她的身体,火凤与朱雀的守护之力可不是盖的,她此时非常想念渡假山谷里的那个温泉,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去泡一回。
下午麒月在纸叶上写了几个字,教凤赤与凤麒认完,就让他们自己练习着写,她继续编要卖到青鸾部落的草垫与草席。
傍晚,凤喻回来后先看了一下他晾的那一排滑虫蜕,都晾干了,有一些硬。他皱了一下眉,这有些硬啊,到时怎么用啊?不会划伤了伴侣吧?
他收起那些虫蜕,把麒月从中厅叫了进来,“月,这东西,这么硬,到时怎么用啊?”
麒月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啊?还要自己来教他如何来用滑虫蜕。她让他端一碗凉水进来,把一个虫蜕浸在水里,等到它变得柔软有弹性,就从下面向上卷了起来,再告诉他到时如何来使用,自始至终她的脸都是红通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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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虫蜕解饥()
而凤喻一边仔细的听,一边看着麒月那羞红的容颜心痒不已,这种风情的月儿可不多见。
麒月讲了一遍就跑了出去,凤喻趁机把三十多个虫蜕全部卷好,放在床头。
晚上吃完晚饭,凤喻早早地就把两个儿子打发出去,房门一拴就扑了上来。
“月,我想了,这回你不会再拒绝我了吧?”凤喻急切地问道。
麒月红着脸点了点头,这一个点头就好像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凤喻再无顾虑,搂着她就仰躺在巨大的石床上。
凤喻虽然急切动作却不失温柔,但当他触碰到伴侣的甜美,便无法再从容,气息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来越快,慢慢地麒月感觉跟不上他的步调了,只能让他慢点。
可是此时,凤喻好像听不到任何话语,他的大脑好象绽放了数百上千簇烟花,眼中只有眼前的美好。
美好的渴望,心中的急切,欲|望的爆发让凤喻此时真的控制不住了,在相叠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激情也一泻千里,他扑倒在麒月的身上,全身的肌肉还不时地抽动一下。
麒月此时算是知道了,自己的伴侣这次饿狠了,所以过热了。她用双手环住伴侣的腰身,轻抚着他的后背,同时安抚着彼此的心绪。
这得有多急切才会出现这种状况,恐怕在凤喻的心里对于麒月是爱惨了。
当凤喻的大脑恢复正常,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时,满脸的不自在,看着麒月,“月儿,我…”
“没事的,不用在意,我知道这段时间确实难为你了。平复一下,换个虫蜕再来吧。”
凤喻一听这话,双眼放光,小伴侣没有怪自己,还能再来。他不再迟疑,说换就换。
这一次,他不再急切,心里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以伴侣的感观为主,一定也要让她也享受到,控制自己的心态、气息、动作,一场美好的温柔盛宴呈现在麒月身上,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原来这个的过程也可以这么美好舒服。
美好得她想珍藏、想拥抱、想亲吻、想落泪,这一刻她感觉与凤喻的心贴得是那样的亲密无间,两人的心跳与脉动都好象重叠到了一起,一切都显得那样唯美、那样舒爽。
“月儿…月儿…月儿…”凤喻的呼唤一声声地扣击着麒月的心间,内心的冲动,内心渴望,与被爱的滋味也叠加在心头。
失神的瞬间让麒月领略到浪花拍岸的惊心动魄,自己又好象在烟花簇放中旋舞,这一切美好的象幻觉,有一丝抓不住的感觉。
当这一场感观盛宴结束,二分钟后第二场、第三场陆续登场,虽然麒月浑身都酸疼无比,但她不想阻止,反正这罪是受定了,那就一次解决好了,让凤喻把积压的火热都发出来吧,也算是回抱伴侣这一年半来的用心。
麒月昏睡的那一年为了胎儿的需要,她的柔韧性已经被伴侣开发的很好了,有别于那时的无意识,激情中伴侣的反应让凤喻陷得更深,凤喻只要注意不伤到自己心中的宝贝就好,真的是饿狠了,终于可以开禁了,控制不住中间有两次他甚至化做兽形完成。
兽人肯定是更愿意使用兽形,那是力与感觉的完美呈现,也是兽人最爽的时候,他觉得这时自己与伴侣才是最亲密无间的,此时这种感觉好像自己与伴侣已经融为了一体,分不出彼此。
黑夜过去,白昼来临,凤喻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当凤喻终于放麒月睡去时,晚霞已升起。麒月根本不知道他们做了多少次,而在凤喻清理时收起了床边堆着的一打用过了虫蜕。凤喻清理好伴侣与床面,又给麒月换好睡衣,盖好蛛丝毯才神采奕奕地走出他们的卧室。
一出卧室门,就看到两个小家伙用兽形卧在自己的门边,一脸怨愤的表情看着自己。
'父兽,我们饿了!'麒儿不满地抱怨道,阿母被拐了,大哥还不让自己吵闹,好委屈!
'父兽,阿母呢?'赤儿生父兽气的同时,担心地问道。
“你们阿母在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