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慧剑斩情丝-第1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π值芗涓星樯鹾茫嗷シ龀郑懿恢劣诙鏊馈�

    丝竹之声渐起。台上的小生缓声开唱,乃是《西厢记》中的传一折,台下众人无不喝彩。随之,旦角上场,开腔却比何钦之差了许多,所幸有何钦之压场,总还算婉转低回,绕梁不绝。于是,拊掌喝彩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何晏之静静坐着,随着何钦之的曲调低声唱和,恍惚间但觉时光倒流,眼中竟缓缓淌下泪来。

    何钦之又唱了几折,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时辰。待到谢幕,人群渐渐散去,何晏之却仍呆呆地坐着。方才那个伙计从侧门走过来,凑到何晏之的近前,低声道:“客官,我家老板有请。”

    何晏之却是一愣,随之站起身,又冲那伙计拱了拱手,道:“谢谢小哥。”

    那伙计引着何晏之到了后堂,还未落座,门帘已经被掀开。何钦之的妆容尚未卸去,便急冲冲地走了进来,在何晏之的身前站定,良久,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晏之怔怔看着来人,小声唤了声:“大师兄……”何钦之却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热泪盈眶,哽咽道:“晏师弟,真的是你!”

    何晏之回抱住他,两人抱头相拥,又哭又笑,难舍难分,好一会儿,才各自落座。伙计上来奉茶,何晏之道:“大师兄怎会来到陈州?”

    何钦之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旧事,缓声说道:“那日班主死后,几个师兄弟都做了鸟兽散,只有晏师弟你掏出所有的积蓄,给何班主装殓下葬。”

    何晏之道:“大师兄那日也拿出了所有的银子。班主好歹养育了我们一场,总不能叫他暴/尸荒郊,任野兽分食罢。”

    何钦之点了点头:“我本想与你二人继续沿街卖唱,等攒些积蓄,便到江南或是京城这些富庶繁华之地落个脚,建个戏园子,可惜师弟志不在此。”他微微一笑,“我后来想想也是,师弟尚且年轻,何必一辈子做个戏子,就算是做个贩夫走卒,也不似戏子般低人一等。”

    何晏之道:“我未曾这样想过。”他挠了挠头,“大师兄知道我这人最是随遇而安。那时候只想着终于摆脱了戏班子,便可以随心所欲一番,心里只想着闯荡闯荡。哪知道自己一无所长,除了卖点苦力,便也只能粉墨登场,唱点戏文糊口度日罢了。”

    何钦之道:“我与你分别后,也是一路卖唱,又收了几个徒弟,渐渐有了些积蓄。后来来到陈州,在城里唱了几出戏,博了些名声,便买下这间茶楼,隔日唱唱堂会,日子才渐渐安稳起来。”

    何晏之嘻嘻笑道:“师兄如今也做了班主,何时再讨个大嫂,便也圆满了。”

    何钦之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眸光若水,微笑道:“今日见着师弟,我心里可是高兴得很。”他握住何晏之的手,“仿佛这样才是真正圆满了呢。”说着,拉起何晏之,道,“走,且带你瞧瞧我这戏苑,虽然简陋,却也是我的一番心血。”

    何晏之不好推迟,便随着何钦之转到后院,茶楼并不大,但是布置精致,何钦之拉着何晏之的手,走走停停,滔滔不绝,如数家珍。待走上二楼,几个伶人正在练唱。何晏之和何钦之并排携手而立,稍稍看了一会儿,何钦之转头看着何晏之:“可还记得当年你我一起练戏时的样子?”他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几个师兄弟里,唯数师弟你长得最好,唱起旦角来扮相也最俏,可偏偏你却喜欢演武生。”

    何晏之道:“想来几个师兄师弟待我都极好。那时节虽然风餐露宿,却也其乐融融。”他想起往事,神情不免凝重起来,许久,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想当年,小师兄照拂我良多,最后却凄然横死。”

    何钦之亦叹息道:“你自小便同易之交好,你们两个一个唱闺旦,一个唱花旦,在几个师兄弟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他顿了顿,“自从易之死后,你便再不肯唱旦角。其实,我最怀念的,还是和你同台搭对子戏的日子。”他拉着何晏之手,“我记得师弟的唱腔极美,浑然天成,不如指点指点我的这些徒弟如何?”

    见老板这么说,几个伶人便过来行礼,一口一个“师叔”,叫得何晏之颇有些不好意思,这边还想推辞,那边檀板画鼓之声已起,乃是老戏文《春香传》中的折子戏。何钦之看着何晏之,缓声开唱:“我要变,天上银河水。”他眼中似有无限柔情,唱腔尤为深情款款,“你是地上江河海。”

    何晏之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口中却已经随着熟悉的调子开唱道:“海水哪有鸟儿好,我要变双宿双飞——”他身姿一转,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眉宇间脉脉含情,缓缓吐出唱词,“鸳鸯鸟。”周遭众人无不齐声喝彩,何晏之眼波一转,声音低回而缠绵,婉转又唱道,“飞过青山绿水间,飞上高空到九云霄。”

    何钦之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被何晏之的眼神所惑,心中激动不已,便也同众人一起鼓起掌来,道:“师弟的唱功果真是炉火纯青。”他拉着何晏之的手不放,“师弟,我这里实在是缺少压台的旦角儿,你既然来到陈州,何不留下来?我们师兄弟二人一起同心协力,将来定能将戏班发扬光大,再到京城之中去走一遭,也不枉费了此生。”

    何晏之颇有些始料未及,笑道:“大师兄知我志不在此。”

    何钦之略有些失望地看着何晏之:“你还是要离开陈州?”他又道,“陈州是边城,没有甚么像样的客栈,不如住到我这儿来,我们兄弟也好叙叙旧。”

    何晏之正在为盘缠不够发愁,如今见何钦之这般盛情邀请,不免有些心动,但又想到杨琼此行隐蔽,还需慎重,便道:“同行还有我的师父,我还需问过他的意思,不敢妄作主张。”

    何钦之笑道:“既然是你的师父,我更不能怠慢,我派人接他过来便是。”

    何晏之摆了摆手:“我师父他性子执拗,不喜生人,只怕师兄你贸然遣人前去,反而惹他不快,弄巧成拙。”

    何钦之点了点头,又拉住何晏之的手:“师弟,你明日可还来么?”

    何晏之正要回答,突然门口喧哗起来,有伙计道:“姑娘,后院外人止步,你怎么躲在这围屏后面?还请回去吧。”

    何钦之转过身问道:“什么事?”

    一个伙计上前道:“有个常来听戏的小姑娘擅闯后院,还不肯走。”

    果然,一个鹅黄色外衫的小姑娘颇有些羞涩地走了过来。她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姣好,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颇觉楚楚动人。

    何钦之一愣,温言道:“明珠姑娘?躲在那里作甚?”

    那小姑娘脸一红,小声道,“我方才听戏听得不过瘾,便想再看看你们怎么练戏,才躲在围屏后面。何老板,我没有别的意思。”

    何钦之笑道:“天色晚了,想必江先生找不见你,正着急呢。我找人送姑娘回去吧。明珠姑娘若是喜欢我们唱戏,明日白天再来,我叫人免了姑娘的茶水钱。”

    小姑娘点了点头,才随着伙计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一双大眼睛却看着何晏之,面带羞涩地小声问道:“请问……公子明日还来唱戏么?我从来没听过唱得这样好听的旦角。真想再听你唱一回……”

    何晏之一愣,只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略有些眼熟,却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含糊地点了点头:“明日若有机会,便会登台。”

    那姑娘听了不由得笑逐颜开,才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何钦之有心留何晏之用饭,何晏之见天色已晚,心中挂着杨琼,不便再多停留,便辞了师兄,匆匆回客栈去了。

114。分歧() 
何晏之回到客栈时天色已暗。他刚进店门; 还未上楼,伙计便巴巴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呦!客官; 您可回来了。”

    何晏之料想定是有甚么事; 便点了点头; 道:“饭菜都送去屋里了么?我朋友可吃过了没有?”

    伙计道:“早送去了。”他陪着笑,转而问道,“客官,还不知您要住多久?您上回垫付的银子已经不够付今日的房费了; 您看明儿再付一些罢。否则,小的不好向掌柜的交待。”

    何晏之摸了摸口袋,皱眉道:“前两日不是才续了二两银子么?你去把账本拿来; 莫要欺生讹我。”

    伙计摆摆手:“岂敢,岂敢。”他继续笑着说道; “是您屋里那位朋友今晚又要了碗鱼片粥。客官; 咱们陈州是西北边塞,活鱼本就金贵; 那一碗粥便抵得上半个月的房钱。”

    何晏之摸了摸鼻子,道:“我知道了。我们还要住几日,明日晚些来付账罢。”他又加了一句,“放心,绝不会赖你的帐。”

    伙计点头称好; 笑眯眯地走了下去。何晏之叹了口气; 转身上了楼梯; 走到拐角处最僻静的一间屋子,挑帘而入。屋子里没有掌灯,黑漆漆的,霉腐之味中还弥漫着一股药味,让人倍感阴郁。何晏之将屋内的油灯点亮,摇曳的灯光略有些晃眼,他的内心也随之添了些许忧郁。他的目光落在油腻而破旧的桌上,只见满满一碗粥放在桌上,似乎筷子都没有动一下。何晏之伸手摸了摸,果然已经冷透了。

    何晏之觉得自己的心同这碗冷粥一样冰冷。他缓步走到床前,挑开帘子,但见杨琼半靠在垫子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双目微微眯着,似乎在假寐。何晏之俯下身轻轻换了一声,杨琼这才缓缓睁开眼,在昏暗之中,漆黑的眸子泛着琉璃般的光泽,让人看了不由得心中一动。何晏之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杨琼瘦削冰凉的手指,低声道:“你晚上怎么又没吃东西?”他想起白天在街上买的点心,便从怀里掏了出来,递到杨琼的面前,道,“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绿豆糕,你要不要尝尝?”

    杨琼却别过脸,皱眉道:“那粥实在腥得很。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何晏之讪讪地将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