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等下去吧?!
他打算今晚再到刘家一趟,把刘家的情况摸明白,那少年在刘家门前他夜探刘家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喻衍按按太阳穴,这个小子出现的真不是时候,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一个好办法,正所谓对症下药,这个少年的榆木脑袋正好可以利用下。
喻衍摇着扇子到了刘家门前,“这位小哥,卫展拜托在下给你传个话,他现在抽不开身,与您约定三个月后国都比试。”国都天高水远,干脆把少年支走,以后再也不见。
少年抬起头,看着他,“好。”
这也太好骗了吧!喻衍心道,幸亏你长了一张让我不会内疚的脸。
喻衍转身就走,少年也不在刘家门前呆着了,抱着剑在他后头走着。
过了一刻钟,少年还是跟在他的身后。
喻衍满脸笑意地转身,“您是否还有什么事?在下的话已经传完了,您不要再跟着在下了。”
喻衍停少年也停了下来,面皮动也不动,保持着抱剑的姿势。
他停了下来喻衍便走,但他一走少年马上就又跟了上来。
喻衍额头青筋暴起,但还得陪着笑,“您有事去找卫展,别来再跟着在下了。”
少年抬眼看了看喻衍,明明还是那副表情但喻衍总感觉他幽黑的眼睛里好似带着笑,“你就是卫展。”
瞬间喻衍便僵住了。
少年指了指喻衍的脸,语气十分肯定,“你易容了。”
喻衍快速地把少年拉进无人的巷子,“你别瞎说。”
少年趁机一个错身再转身把喻衍逼近了巷子的角落,快速附身上来。他比喻衍高出半个头,一只手放到喻衍头顶,一只手按上喻衍的胸口,正好防止喻衍逃走。
“你的身高、你的骨骼都和卫展分毫不差。”说着说着少年突然一脸潮红,手竟然开始在喻衍身上摸来摸去,还喘起了粗气,“你你的身体很完美。”
“真的很完美。”少年喃喃,眼露沉迷,手越摸越起劲。
喻衍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买,不管有没有用,乱七八糟地买了好多,反正钱多的是。
“好了。”逛的差不多了,喻衍一拐弯从集市里走了出来,“今日晚上还会有夜会,咱们回去休息一阵,晚上再来玩。”
“今晚不去了吗?”褚黎脸上不大高兴,皱着眉头好似在埋怨喻衍又骗他。
“去啊,谁说不去了?”喻衍看向褚黎的眼神十分的恨铁不成钢,“你跟着我说的做就行了,我既然说去了就不会不去的。”
“那你今晚”褚黎还未说完便被喻衍用扇子敲了一下后脑勺。
“小孩就别问了,跟我走。”
褚黎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做孩子,眉头一皱,“你和我差不多大,我是个孩子你也是,你还没有资格教训我。”
“哦?”喻衍围着他转了一圈,褚黎虽然个头大,但浑身脱不去的稚气,肯定不大,“那你今年几岁了?”
“十八。”他十八岁诞辰还有一个月就到了。
“才十八啊,”喻衍潇洒地打开扇子,“我看你家里应该挺有钱的,肯定娶妻了吧,有孩子了吗?”
“一生不娶!”褚黎一脸正气,略有些激动,“我要效仿喻公一生不娶,耽于儿女情长岂是有志之士所为!”
“你家里人不逼你?”十八岁不小了,正常情况下十五岁就娶妻了。
“你管不着。”褚黎脸上不怎么好看,他就是被家里逼婚才逃出来游学的,他瞪着喻衍,“你难道就娶妻了?”
“咳咳咳。”喻衍被问到了痛点,“咱们不说这个了。”
夜市不是天天都有的,山神娶妻在每年春末,也就是三月份前后,夜市只开山神娶妻前的半个月,夜市最后一晚把新娘子送去后,今年的夜市便熄了。
第一百二十章()
写文不易请宝宝们支持正版;谢谢有上完香的姑娘从庙里走出来;边走边与旁边一同前来的姑娘兴高采烈地说着许愿的事情。
“你今日许了什么?”姑娘们穿得花枝招展;妆容细致,一看就是仔细打扮过的。
被问的那个掩住口鼻,万分娇羞,“哎呀,你怎么问这个,说了就不灵了。”
“哼!看你这副样子肯定又是说要找一个喻公一样的男子做夫婿。”
被拆穿的女子不甘示弱,“还说我;你不也是吗,肯定又是要与喻公梦中相会。”
喻衍:
他生前可没有女子对他说过一句仰慕的话,死后倒是一个个地对他献殷勤了。
“小姐,您小心。”耳边突然传来小丫头清脆的声音;喻衍被吸引了过去。
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小丫鬟站在马车前,在地上放了一个小矮凳;撩开车帘;正要扶自家小姐出来。
庙前男男女女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马车上,混乱中不少议论的声音传入喻衍耳中。
“好像是刘家的大小姐。”
“今年不是选了她与山神结亲吗?”
“被选中与山神结亲怎么还来姻缘庙求姻缘;让山神知道了这可了不得。”
一只手伸出马车搭在了小丫鬟的小臂上,手指葱白纤细,指甲洁白通透;一看就是养在闺阁的小姐的手。喻衍想;有这样一双手的人绝对是一个美人。
“腊梅;扶我下去。”就连声音都如此的悦耳。
杏眼小鼻,樱桃唇,瓜子脸,步履轻盈,摇曳生姿,举手投足间体香塞鼻。不出所料,果然是一位美人。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喻衍禁不住吟诗称赞。
听到这两句诗,美人转身看向喻衍,看到喻衍的长相后禁不住眼露惊讶,难以想象这两句诗是出自这样的人之口。
不怪美人惊讶,喻衍身着粗布衣裳,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还易了容,怎么看怎么不像能吟出如此妙句的人。
美人款步而来,距离喻衍只剩三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低身行了一个礼,“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这句诗可是公子所作?”
喻衍眉眼带笑,站起来鞠躬回礼,“正是在下。”他对女子向来礼遇。
“小女子姓刘,闺名乐真,敢问公子如何称呼?”竟然上来就自报家门,喻衍都禁不住愣了一下。
“小姐!”刘乐真身后的丫鬟被她吓了一跳,她家小姐向来矜持,今日怎么这般孟浪了?就算小姐喜欢诗词,就算这个男人吟出妙句,但对一个陌生男人主动自报家门实在不该是她家小姐会做出的事情,竟然还问人家的名字,这里人这么多,要是传出去她家小姐的名声就毁了!
“住嘴!”刘乐真声音冷硬地喝止了丫鬟,又问了一次,“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小丫鬟打了一个哆嗦,她还是第一次听自家小姐这么说话。
“在下姓卫,名展。”真名是不能说的,他母亲姓卫,便取了母姓,他的字是子展,便选了展字做名。
“多谢。”刘乐真点了点头便带着丫鬟进了庙内。
人走了,喻衍又坐了回去,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他却看出来了,这位刘小姐不是一般的大家小姐,不迂腐不古板,为人好像还很有趣。如果在二十年前遇到她,两个人说不定可以成为知己,而现在,他还是少招惹姑娘家的好,况且还是快要嫁人的姑娘家。
他看向庙内,刘乐真上了一炷香,跪在他的金像前,一脸虔诚,可眼睛里却全无光彩,一片死气沉沉的。
这般的不高兴哪像要成亲的人,这副悲壮的样子倒像是去送死,死前来烧最后一炷香。
喻衍凑到一个看上去好欺负的白面小哥跟前,一把搂住小哥的肩,十分亲昵,他在军中的时候就是如此与将士们联络感情的,屡试不爽,“这位小哥,在下是外地人,向你打听个事儿。”
但小哥却被他的亲昵吓了一跳,捂住胸口连连后退,“你你你干啥!在下可是清白身,你休想玷污在下!”
喻衍的手尴尬地举在空中,额头青筋跳起,你一个男人我能把你怎么样!
“你我都是男儿身,哪来的玷污之说。”喻衍嘴角抽搐地笑。
“这这可不一定。”小哥面露娇羞,“喻公一生未娶,曾有传言说喻公好龙阳,所以不少有龙阳之好的男子也来这儿求姻缘,你来这里求姻缘八成也是有龙阳之好的!”
喻衍恨得咬牙切齿,在魏国做质子的时候就有风言风语说他好龙阳,说他委身魏国国君才得以在魏国生存,后来行军打仗,又有人拿他不成亲传他好龙阳,导致没人敢和他睡一个帐篷,没想到死了之后竟然还有人瞎传!要让他知道是谁,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喻衍的笑僵在脸上,压制住要打人的想法,“在下并不好龙阳,只是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
这位小哥渐渐靠近喻衍,低着头用眼睛偷偷去瞅喻衍,在喻衍以为自己的话奏效果的时候,这位小哥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胸口,捏着嗓子道,“我看你长得还行,不像坏人,你若对我有意,咱们长谈一番也是可以的,何必如此直接,人家被吓到了啦~”
喻衍犹如经历晴天霹雳,被劈了个外焦里嫩,眼睛瞪得楞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待小哥明白发生什么后喻衍已经跑出百米外了,只有一句话传来,“在下认错人了,告辞。”声音还是发着颤的。
“哼!”小哥噘着嘴,脚跺地,“臭男人!对着刘家小姐就能闭眼夸,对着本公子就退避三舍,本公子哪点比不上刘家小姐了!”
女人不能随便搭话就算了,就连男人也不能随便搭话了,喻衍乖乖地又回到茶楼,茶楼里人多嘴杂,知道一些事情方便多了,他何必冒着那个风险呢。
小二眼睛贼尖,一看喻衍回来了,又来给他上茶,“客官上完香回来了?咱这的喻公姻缘庙气派吧?”
“气派。”喻衍还心有余悸,要是被那个男人缠上他可就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