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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娘告诉你,女子这一辈子,活得畅不畅快还得看自己男人。你娘如今也是近四十的人了,见了一个还不及自己年纪一半的,照样要跪下来磕头。”
钱颖颖低垂着小脸儿,并不吱声。
钱夫人又道:“娘可是打听过的,那云王殿下据说年仅二十,青年才俊、风流倜傥。刚与云王妃大婚不久,身边两个侧妃位置都还空着。这藩王的侧妃可不同其他,那是皇家承认的儿媳妇,有品级的。”
钱颖颖还是不出声,钱夫人不禁急得拧了她一把。
“你倒是说句话啊!”
钱颖颖痛呼一声,眼圈顿时红了。正欲说什么,钱夫人拉了她一下,这才发现原来迎面走来一名宫人模样的人。
那宫人见了两人,微微一曲膝,待两人走过,才直起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 ps:①拿乔:装模作样或故意表示为难,以抬高自己的身价。地方言,在现代汉语词典有录入。
Σ( ° △ °|||)︴今天更晚了,大家莫怪。
其实这几天面面身体一直有点不舒服,大姨妈迟到,然后还有点拉肚子,人也没精神。大前天就买了一个测纸,偷偷的验了下,居然是两道杠。要知道面面暂时没准备要小孩啊,心里纠结的一逼。惯性逃避现实想,说不定那测纸不准呢?( ﹁ ﹁ ) ~→
拖了两天,拖不下去了,今天去医院看了下,做了一通检查。因为是初次,也没什么经验,早上是吃了饭去的,谁知道查血要空腹,b超还要憋尿,⊙﹏⊙汗,想死的心都有,只有等。然后面面月头的时候因为感冒吃了两颗药,又有点担心会不会有影响。本来去了一家医院,那家的妇产科医生态度太差了,面面问她吃了药,并告诉她药名,会不会有影响,她居然来个让面面回家自己看说明书。面面是个爆脾气,当场扭头就走了,然后各种问朋友,又换了一家医院。
从医院里出来后,老公像打鸡血似的,各种打电话通知家人,又提到要办什么准生证啥的,又去拍登记照,折腾了一天,才回家→。→。
所以,嘿嘿嘿,大家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这会儿实在困得厉害,撑着眼皮码了一章出来,字数有点少,大家莫见怪,面面要去睡了。人家说孕妇不能熬夜(干笑中,偶是标准的夜猫子哇),明天还要去医院一趟,不过有了准备,应该不会耽误更新,不过不敢打保票。最迟后天就能恢复稳定更新了,这两天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第140章 140。1()
==第140章==
钱夫人拉着钱颖颖,快速往前走去。
直到看不见那名宫人,钱夫人才放慢速度。
“也不知道刚才咱们说的那些,那个宫人听见没?”钱夫人絮絮叨叨说着:“应该不会听见,咱们离她并不近。都是你,若不是你闷不吭气,娘又怎么会一时情急在那里就跟你掰扯起来。你也不小了,自己好好想想,这偌大的云城除了云王殿下,再没有这么适合的人选。你嫁的好了,娘好,你爹也好。你爹卯着劲儿的想巴结云王,等你成了云王侧妃,他就要讨好着咱们娘俩过,你哥哥以后前程也不愁了。”
钱颖颖小声道:“娘你别再说了,让女儿好好想想吧。”
钱夫人点点头,将女儿揽进怀里,“傻丫头,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从娘身上就可以看出,选得好不如嫁得好。”
与这母女两人相遇的正是依梦,她本是奉命去办事,哪知居然碰上这么一出。
依梦的耳朵可是挺尖的,断断续续早就听了个差不离,所以钱夫人母女走后,她对着两人的背影呸了一口。
一路直奔春雨楼,当着骆怀远的面就对严嫣告起状来,将钱夫人母所说的话全抖了出来。
依梦也是知道自家陛下没有架子,又对娘娘百依百顺,若不然她再冲动也不会这么做。两人夫妻感情正好,猛地杀出个什么钱夫人钱姑娘,居然还对侧妃的位置垂涎三尺,难道不知道当初殿下为了拒陛下赐婚的侧妃,当场惹怒了陛下被撵出宫了?
想到这里,依梦的小胸脯挺得更高,脸上写满了鄙夷。
严嫣听到钱夫人说‘那云王殿下据说才年仅二十,青年才俊、风流倜傥’时,忍不住瞄了窝在那里,体积庞大的骆怀远。骆怀远见她看自己,有点窘然,用哀怨的小眼神回了过去。
就这,还青年才俊,风流倜傥?
嫣嫣,你怎么能如此赤/裸/裸!
夫妻二人的机锋,依梦自然没看到。严嫣听完后,点了点头,道:“不要理会她们,别人怎么想与咱们没有关系。”
之后,便让依梦下去了。
严嫣笑颜如花,凑了过去,纤手在骆怀远圆圆的肚子上磨蹭。
“风流倜傥的云王殿下,不知心中有何感想?”
骆怀远以极为敏捷的速度坐了起来,指天发誓说了一些绝无二心保证瞄都不瞄她一眼,再美的九天玄女都没我家王妃脚趾头好看之类的话。极为无耻的将严嫣吹嘘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将那什么钱姑娘贬低得一文不值,严嫣本是想逗着骆怀远玩儿,哪知被他给逗笑了。
一见严嫣笑得眉眼皆弯,骆怀远这厮就贴了上来,一通撒娇耍赖。上下左右围攻,兼嘴炮无双,等严嫣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了炕上,嘴唇被吸得通红,衣襟也被拉开了,一只大肥肉伸了进去又揉又捏。
“你怎么又来了!”严嫣气急败坏道。
这家伙忙得厉害,抽空说了一句:“伦家的小心肝受了创,你得补偿我。”
然后这一补偿就是在炕上厮磨了一下午。
*
这个年节,骆怀远和严嫣过得极为无聊。
不想出门去应酬那些个官员,就只能紧密着别院大门过自己的日子了。
到了临近年三十那日,骆怀远便吩咐了下去,让厨房好好准备。待年三十那日,别院里大摆席面,让上上下下都过个好年。说起来大家都是背井离乡,就当一起凑个热闹。
骆怀远和严嫣自然不会和下面人一起用团圆饭,两人在场别人也不自在,露了个面两人便回自己院子了。
在这期间,由于天冷加上过年的原因,钱夫人那边也没见动静。就是初一那日,带着女儿过来给严嫣拜了年。当时骆怀远并不在,严嫣也没从两人脸上看出什么端倪。这让因着无聊好不容易有点事可以当乐子瞧的骆怀远和严嫣两人,不禁有些大失所望。
转眼间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
开春后,骆怀远就忙了起来。严嫣很少过问他忙些什么,只知道他成日里早出晚归的,据说是暗里的生意要忙,云王府那里也得看着,免得督造部门偷工减料。
对比着骆怀远的忙碌,严嫣就闲得有些无聊了。成日里只能在这别院里打发时间,幸好她平日里练武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倒也没有觉得不能忍受。
这期间,过年的时候钱夫人便回府了,一直到了天气稍微暖和些,才又再次来到别院。之后三五不时带着女儿来找严嫣说话,也不知道究竟打得什么主意。
这两人似乎并没有见过骆怀远,严嫣曾私下里和身边的人猜测,难不成这是想偶遇云王?
钱夫人确实打得这个主意,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承认云王妃长得风华绝代,是个美人。但男人嘛,又怎么可能一个美人儿就能满足。你有你的灿若春华,我有我的独居一隅,暗自吐香。各有各的特点,钱夫人自认自家女儿长得不比谁差,自然信心满满认为云王殿下见了小女,定然会惊为天人。
先不提骆怀远见着钱颖颖有没有惊为天人,反倒是钱颖颖受到惊吓了。
那日,钱夫人又带钱颖颖来此处拜访云王妃。坐了一会儿,两人便离去。行至春雨楼院外之时,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只见他体积庞大,远远看去甚是骇人。
他衣着颇为华丽,见其走来的方向,正是春雨楼。钱颖颖正在惊骇之中,就听得有宫人跪下行礼,口中称此人为‘云王殿下’。
这就是传说中风流倜傥的云王殿下?
钱颖颖看着身边钱夫人同样吃惊的脸,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匆匆忙忙回到钱夫人的住处,钱程奇一身便服,正坐在屋里喝茶。
见两人样子惊慌,不禁问道怎么了?
钱颖颖也不说话,捂着脸就哭着跑回自己房里。
钱程奇还在询问,钱夫人恼羞成怒,扑过去就是一顿撕扯。
“你不是说云王殿下风流倜傥,乃是一个不可多见的人物,为什么居然是一个大胖子?”
钱程奇一把搂着她,捂着她的嘴,去关了门后,才回身斥道:“无知妇人,嘴巴不把门,云王殿下也是你能非议的!”
钱夫人一噎,眼圈红红的,直往下掉泪珠子。
“我听信了你的胡说八道,就是这么跟咱们女儿说的!女儿本就脸皮薄,好不容易起了点心思,今日一见云王,居然是一个大胖子,你让咱们女儿怎么承受的住!”
钱程奇一瞪眼睛:“胖子怎么了?胖子也是全天下最尊贵的胖子!说你们是无知妇孺还真没有污蔑尔等,眼睛就只看得见一副臭皮囊。要知道人家可是皇子,就算登不上那个位置,也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亲王。这云王妃与云王殿下成亲已久,一直未见动静,咱们女儿要是嫁过去,能生个一儿半女出来,运气好点说不定能请封个世子,就算争不过云王妃,以后大小也是个郡王郡主。”
钱程奇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对钱夫人又是一顿训斥:“你以为郡王和郡主是街上的菘菜,到处都是?异姓爵位顶破天也就是个国公位,还得拼死拼活,马革裹尸,拿命去拼。皇家的爵位□□就是个王!更何况,风流倜傥、青年才俊,又不是形容人相貌的,怎么就成了我胡说八道!”
钱夫人被丈夫堵得没有话说,过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