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蛲碚饷赐砘乩矗缟嫌终饷丛缒痔谖摇�
“谁让你早上这么诱人?”霍南邶被她一路推着,暧昧地笑了。
简宓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绯色,义正辞严地道:“不行,你好好睡个午觉,我不陪你胡闹了。”
霍南邶很遗憾,一个人上了床,不经意扭头一看,简宓的手机居然没有带走,倒扣在床头柜上。
他忍了忍,没忍住,偷偷摸摸地又打开了简宓的手机,点进了微信,别的他也不敢多看,只是点开了自己的头像,一看,备注又变了:偷窥狂。
他的心脏漏跳了两拍,迅速地把手机放回了原位,回忆着刚才的位置摆了一通这才钻进了被子,连连安慰自己:不是的,宓宓不是在说我偷窥她的微信,一定是在说我偷窥她的言行……
不知道是不是睡眠不足,这个午觉霍南邶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居然已经快三点了,一摸旁边没人,这才一个打挺起了床,叫了一声“宓宓”。
没有人回答,他推开卧室门,家里窗户都开着,微风吹过,纱帘都飞了起来,悄无声息。
霍南邶站在原地,觉睡得有点晕,脾气有点大。
这阵子神神秘秘的都在干什么?不行,得好好开诚公布地谈一谈,他忍不了了!
楼上“得得得”的声音隐隐传来,难道提拉米苏也被简宓抛弃了?
霍南邶憋着气,大步上了楼梯朝着露台走去。
正值初秋夏末,下午的阳光并不是太猛,透过植物墙和葡萄架落在了露台的玻璃椅上。
提拉米苏前腿搭在玻璃桌上,一脸渴望地看着中间的一个袖珍花盆,一见他过来,立刻“汪汪”地叫了两声。
霍南邶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双手撑着玻璃桌和提拉米苏相对而视。
提拉米苏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咕噜”两声,一下子萎了,缩在了椅子里,满狗脸的委屈。
一阵香味传来,霍南邶狐疑地吸了吸鼻子,低头看了一眼。
那盆栽里黑乎乎的,上面一小撮长了两片叶字的绿草,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一把袖珍的小铲子。
再仔细一看,黑泥巴成了一块块的碎末饼干,饼干下隐隐有白色的奶酪。
居然是一盆甜品!
霍南邶又惊又喜,拿起铲子铲了两下,白色的酸奶酪和黑色的饼干沫和在了一起,放进嘴里,又酸又甜,味道出奇得好。
“好吃吗?”有人从植物墙内探出头来,双眼晶亮晶亮的,正是简宓。
“好吃。”霍南邶无视了提拉米苏哀怨的眼神,一口接着一口。
“我亲手做的,”简宓得意地说,“练习了好几次呢。”
原来这两天神神秘秘地在做这个,霍南邶的心都快要被甜化了,铲了一勺递到了简宓嘴边。
简宓啊呜一口吃了,抿了抿嘴,靠在他身旁似笑非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吃的。”
“当然,你亲手做的我都喜欢。”霍南邶觉得自己都快飘起来了。
“和亲不亲手没大关系,”简宓的笑容一下子有点凉了,“你会喜欢一定是因为这个够酸啊,我还盘算着要不要再加点醋,让你酸个够,省得你成天偷窥我微信。”
霍南邶从云端紧急迫降。
“没……没有啊……”他装傻充楞,“宓宓你别误会……”
“这两天柏飞在谈一个女朋友,际安交响乐团的大提琴手,彼此都很有好感,”简宓自顾自地说着,“你要是再不放心,索性把我绑在家里得了。”
冷汗从后背冒了上来,霍南邶连声道:“放心,我当然放心。”
“放心就好。”简宓转身就走,“手机看得痛快吗?我去收了。”
霍南邶一把抱住了她,诚恳地说:“我错了。”
简宓挣扎了两下,恼怒地道:“不想理你。”
“不过我真没偷窥你*的意思,”霍南邶辩解,“我就看了你对我的备注,宓宓,你也不叫我个好听的,尽给我瞎取外号……”
“你要备注啥你说吧,”简宓又好气又好笑,“不会是叫心肝哈尼这样俗不拉几的名字吧?”
霍南邶语塞,脑中忽然灵光一现:“你做的那玩意儿叫什么?”
“酸奶盆栽。”
“那我就叫这个,纪念你第一次亲手为我做的甜品。”
简宓噗了一声,这盆栽还真的和霍南邶很像,黑黑的奥利奥就跟那煤渣似的。她踮起脚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软糯:“行,就叫这个,以后不要瞎想了行吧?我爱的是你。”
“那当然,你爱的当然是我,郑柏飞吃过你亲手做的甜品吗?”霍南邶的骨头都快酥了,“没!有!我是唯一一个!”
他回头去拿酸奶盆栽:“我得再仔细品味一——”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愕然瞪大了眼睛。
两秒过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大叫了起来:“米苏!”
提拉米苏把爪子伸进了盆栽里,正在捞奥利奥的饼干碎片,嘴巴上有可疑的酸奶印子。
霍南邶的脸色铁青,一把把提拉米苏抓了起来,提拉米苏一脸的惊恐,冲着简宓“汪汪”地求救。
简宓忍住笑去抢提拉米苏,抢着抢着没忍住,抱着狗狗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霍南邶捏了一把她的脸,嘴角绷不住了,弯腰一下子把一人一狗都抱了起来:“好啊,你们两个坏家伙,这回一起收拾了!”
狗叫声、欢笑声、喘息声、求饶声……一声又一声,交织成了一个个充满旖旎和幸福的瞬间。
103。霍锵锵()
亲们这是废。章,替换后字数只多不少,不会重复收费。》
刚过了午饭时间,她在教学楼前张望了几眼,同组的同学还没到齐。其实今天过来她心虚得很,这阵子有点忙,毕业论文才写了个开题报告,毕业作品连影子都还没有,导师郑柏成虽然年轻,却是系里对学业最认真的老师之一,不苟言笑,要是看到这进度翻脸骂她……
她心里一阵打鼓,在走廊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盘算着等会怎么和导师解释一下。
教室里有同学在高谈阔论,从明星聊到了身旁的同学,一个尖锐的声音刮进了简宓的耳膜。
“咱们这帮子同学里,最有心计的就是简宓了吧?”
说话的是苗于兰,她专业成绩优秀,但是为人刻薄,身旁的几个交好的也是和她一样,喜欢对别人评头论足的,向来和简宓说不到一起去。
“简宓有心计?于兰你说笑话吧。”
“你们都被她表面给骗了,谁像她那么本事,趁着学校的外联活动勾上了一个金龟婿,还没毕业就结婚了,这是有多急不可耐啊。”
“简宓结婚了?”
同学们发出了一阵惊叹声。
“不可能吧,这么早就把自己嫁了?”
“现在哪有这么早结婚的人啊,太想不明白了。”
“所以说人家有心计啊,”苗于兰尖利的声音分外清晰,“这年头能找到个有钱人不容易,早点卖了还金贵,等人老珠黄就不值钱了。”
“你可真能说,这敢情就是菜场卖菜吗?”
“我直来直往惯了,人家敢卖,我还不敢说吗?”
教室里发出了一阵哄笑声,简宓的脸都气红了,一早上来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你们等着瞧吧,这种闪恋闪婚的都没什么好下场,我可听说了,那个姓霍的是个暴发户,什么南北科技,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指不定是个空壳子呢,”苗于兰“啧啧”嘲讽了几声,“到时候人家尝够了新鲜,一脚蹬了她,他一男的就算离了婚也是黄金单身汉,她可就惨了……”
“请问这里是美术一六届简宓小姐的班级吗?”
教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齐齐看向这个骤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只见他身穿深灰色西服,五官俊朗,一脸沉稳禁欲的精英范儿。
“你们好,我是简宓小姐新婚丈夫霍南邶的助理吕亟,”男人的声音斯文有礼,“简宓和我们霍总结婚,因为时间原因没能请大家参加婚礼,这是结婚伴手礼,请大家笑纳。”
门外有几个人抱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吕亟从里面拎出了包装精美的红色伴手礼,送到了刚才没有参与到聊天中的几个同学的手中。简宓在班里的人缘还是不错的,碍于同学的情面,刚才苗于兰在那里高谈阔论的时候有好几个都装没听见,这下都活跃了起来。
“恭喜恭喜。”
“简宓一看就是有福气的面相。”
“我们简宓是美术系一枝花呢,谁娶了谁有福气。”
……
到了苗于兰跟前,吕亟手里的伴手礼并没有送出去,而是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苗于兰的脸色有点发白,强撑着说:“你想干什么?”
“这位同学,我能明白你对简小姐的嫉妒之情,如果你能有攀上金龟婿的机会,跑得一定比简小姐快吧?可惜了,我们霍总喜欢的是简小姐呢,你这咄咄逼人的模样给简小姐提鞋都不配呢……”
他摊了摊手,把伴手礼往腋下一夹,不再去看苗于兰,礼貌地和同学们招呼了一声,去老师办公楼了。
同学们都忍着笑不说话,装着各自拆着礼物,苗于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撇过头坐在墙角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简宓再出现好像有点不合适,她从走廊另一头下了楼梯,一直走到了教学楼前的小花园里才笑出声来。今天她穿了一身波西米亚式的长裙,一串蓝白相间的古朴毛衣链,一头栗色的卷发随风轻拂,初春的暖阳从树梢洒落下来,跳跃在她的眉梢眼角,清丽脱俗的气质引得小径旁走过的几名男同学纷纷侧目。
不过,她已经是已婚人士啦。
她和霍南邶相识于一次政府和学院联合举办的团体公益活动,霍南邶所在南北科技正好是其中的一员,美术系免费替他们进行企业logo等的设计,他们捐设计费给西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