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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凛微笑颌首,“封闭边境的决定今天仅仅只是第二天而已,大多数人都还按兵不动着,这个时候,谁若是起头闹事,那将会是必死无疑。”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表情一凛,一字一字地缓缓道出,让人难以忽视他言语中所暗藏着的威慑力。
三人不禁随之一呆,西杰甚至还无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倒是宇隆,却一直都是呆呆的样子,用手挠头地好一会儿似乎才将一切明白过来,可就算如此,他们更多的不过是愕然而已,神色间看不到丝毫惧意。
作为佣兵,没有几个会是怕死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完全默示生命,或者白白地被人给利用。因此一旦明白过来,宇隆的表情先是稍稍古怪了一下,随之很豁然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都不早说呢,害得我刚刚误会你了,真不好意思啊,哈哈,大家兄弟一场,你可不要在意。”
火瞳翻了翻白眼,他还真是有够自然熟的。
月凛表情未变,“所以,要是你们想从我们这里探听有什么出关的门路的话,那”他摇摇头,“我们确实没有,而且,我先前也说过清露城必然与这里境况一致,我们需要在这儿多探探风声,因此,暂时的我们会待在城里,而不会走其他的途径。”
“明白了!”宇隆咧嘴笑道,“你该一早就说的即然是这样,你们也不要去借房间了,就和我们一起得了,等有法子时再一同出关不就行了。”
月凛露出思索状,宇隆见状继续鼓动着说道:“你看看现在的样子,你们总不至于去睡小巷吧,这就当先前误会你们的一点点补偿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女娃子,你说呢?”
见问题转向自己,一直就在旁边看热闹的火瞳扭头看了一下月凛的眼神,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有些不甘愿地说道:“好啦好啦,随便吧。”
“哈哈,这不就行了,反正现在也没事,女娃子,我带你们到处逛逛吧!”
“我警告你,别用这种奇怪的称呼叫我。”火瞳用拇指将剑微推出鞘,虎着一张俏脸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宇隆伤脑筋地挠着头,目光在火瞳和月凛的身上不停地来回,“这女娃子的脾气真差,你以后还真辛苦。”
呃?
火瞳一愣,一时间还忘记了宇隆对她的称呼,眨眨眼睛,显得有些傻。
“哈哈,这些先不提了,我们喝酒去!”
宇隆果然自来熟的很,似乎早忘记了不久之前还差点与他们打起来,左右张望着随便找了处酒楼,大大咧咧地就把他们统统给拉了上去。
月凛对此显得有些无奈,拉着还愣在那里的火瞳道:“我们走吧。”
火瞳猛一回神,忽然之间又用力地直摇头,但步子却没有丝毫的停歇,就在那里边摇头边被月凛拉着走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
可不管怎么样,她至少知道月凛这一举动确实是故意地,这么刻意地与他们套近乎,甚至以言语使他们主动拉自己入伙,目的只有一个基本上与先前与别人合作接受委托一样,概括起来只有四个字“混淆视听”。
他们一行两人实在是太过于惹眼了。
而混在其他人之中可以大幅度的使自己隐蔽起来。
再者,刻意地在大街上毫不避讳的说着这些话,看似有些莽撞和愚蠢,可确却又偏偏符合佣兵不在乎任何势力的特征,如此一来,势必可以令那些可能正盯着他们的人进一步对其释疑,就犹如原先在茶楼时一样,这仅仅不过是当时行为的延续而已。
他们一路已经经历了不少虽然基本上都是火瞳自己有意无意地惹出来的事端,但即已走到了这一步,为了能够在这严密的戒严下活着回到危月,除了小心谨慎外,需要的还有就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
自是看透了月凛的心思,火瞳才会装作很勉强地答应下与他们暂时同行的要求,毕竟以她先前所表现出来的,若是爽快的一口答应,那才会有鬼呢,既然已经在做戏了,倒不如就做足全场好了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她会对所有不顺眼的都统统忍下来。
尤其是那个怪异至极的称呼,她更是越听越恼火,正想翻脸,却又听到宇隆招呼着小二捧上了大大的几坛子酒。
火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每坛酒都足有3,40公分般高,掀开盖子,仅是这浓浓的酒香味,就差点儿让她就这么醉过去了。
不管是她还是“她”,因为年纪的关系都从来不喝酒,酒量浅到只能用看的地步,也就是说,顶多看看闻闻就会醉倒。
不一会儿工夫,火瞳的脸已是微微泛红,用手直揉眼睛,一副想睡觉的样子,透着一种平日里所看不到的娇俏。
月凛竭力阻止他们倒酒给火瞳,但自己倒没什么推让,很爽快地饮下数杯。
火瞳看着看着,很想试试味道,可才避开月凛,接过宇隆递来的杯子,只放在鼻下深深地嗅了一下,只听得“扑通”一下,脑袋撞上了桌面,睡着了。
月凛先是被她的样子吓了一吓,忽而却是笑了起来。
也在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流露出与她年龄相仿的天真。
月凛微笑地望着她还是让她好好地睡一下吧,这几天也确实是累坏了。
正想推辞了他们的灌酒带她回客店,耳边却又响起了杂乱但又匆忙的脚步声,月凛轻挑了下眉梢,以视线的余角望了过去,在看到来人的身影之时,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来赌对了。
“总算找到你们了!!”
来的是承奇,他依然是那身略显奢华的锦缎,不过却与昨天那身一模一样,看起来并没有换过的样子,不仅如此,衣服上更是有着明显的折皱,而且他发丝凌乱,眼圈乌黑,脸色中透着明显的疲惫,而并非是昨日所见的翩翩贵公子样,至于那份傲气更是不复存在。
“有事吗?”月凛头也不回,仅淡淡地问道,“我们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过你了,继续纠缠似乎也无必要吧。”
“不是不是。”承奇生怕被误会般不停地直摇头,“今天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喔?”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空余的椅子,也不多想,直接从最近的桌子旁拉了一张过来,也不管有没有人,在这点上,倒多少还是能够看出他原本的那种目中无人的傲气。
“说吧,有什么事吗?”说话间,月凛望了火瞳一眼,虽然一直在等着,但他还来得真不是时候,这种天气,火瞳继续在这里睡着多半会着凉,可现在却又不得不坐在这里听他说上一通。
“我和你说啊”
他显然很激动,这番动静已吵到了正入睡的火瞳,只见她微抬起头来,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到处看了看,但看谁都是双影的她怎么都锁定不了吵醒她的罪魁祸首。不过,以她一贯的坏脾气,目标锁不锁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的手轻轻抬起,又猛得被月凛给按了下来。
开玩笑,她的手正冒着红光呢,好在并不明显,自己又一直注意着,这才反应及时,想来其他人都还没有发现吧?
正待月凛暗松一口气的时候,被他拉到桌子下的手正变得越来越烫,几乎不用想,他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暗自叹息了一声醉了的火瞳显然比醒着的时候要更任性!
所以说,喝醉酒的人是没有理性的,问题是她根本就还滴酒未沾过呢,怎么就醉了呢!
第183章 初抵危月14 酒醉②()
火瞳醉了,而且醉得还挺厉害,更麻烦的是,她的酒品还不太好,比清醒的时候脾气更坏,斜眼睨着桌上的众人,那找着敢胆吵醒自己睡觉的人。而手掌间此时已是炽热无比,饶是月凛拦着,不然的话天知道会怎么样。
桌子隐去了手掌散发的红光,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也没有多想,他索性伸手轻拍着火瞳的后背哄着,很快,火瞳轻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手上的热度也渐渐散去,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月凛暗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去淡淡一笑道:“继续吧,刚刚说到哪儿了?”
承奇显然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眼瞧着月凛的注意力又回来了,忙不迭地说道:“我是说呃,对了,我是在确认一下品剑阁是不是在危月的那间?”
“对。”
“那就行了,我先走了。”
他风风火火的才跨出没两步,就被宇隆给一把拉了住,承奇虽然停下了脚步,但看着宇隆的穿着打扮,他的脸上闪过一道不屑,并不怎么明显,但月凛还是留意到了。
承奇的皱头不经意地皱了下,看了一眼月凛,似乎是想知道那三人与他到底是否相熟。
已猜测到宇隆意图的月凛并没有任何表态,安坐在那里,看上去就像对什么也不在意似的。
承奇隐隐有些恼意,当然他恼的是毫无礼数的宇隆,用手掸了一下被碰触到的衣袖,望向他也不说话。
宇隆显然缺了一根筋,看起来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地样子,“你要去危月国?”
“对,有何指教?”
“边境封锁了,你要怎么去?”
承奇一呆,他并不知道边境被封锁的事情,连忙收起了之前那副不快的样子,一脸焦急地询问着有关情况。
宇隆一股脑儿的把知道地统统地给吐了出来其实那些近乎是所有在城主府前吃过闭门羹的人都知道。他说完大喘了一口气,又道:“事情就是这样,我们这不正为了怎么出关的事情商量着嘛。”
承奇看了一眼月凛,对着宇隆的态度显然好了很多,“这么说,你们也是打算去危月的?”
“不去危月来这儿干嘛?”
“那边关被封了,你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在这里继续耗时间啊!”宇隆一屁股坐了回去,倒了满满一杯酒,直接灌进了嘴里,擦擦嘴边的酒渍道,“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