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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流琴眯起眼,问道:“你确定是记住了那个南域人的味道?”
仙人参无比肯定道:“没错,我的确是记住了。”
流琴又扫了一眼周围,除了树林和这块石头,便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他完全有权利怀疑,仙人参是带错路了。
流琴道:“但是,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仙人参拍拍胸脯,肯定道:“你可以怀疑我的参格,但你不能怀疑我找路的本事。”
它虽然身为仙药,可它的鼻子确实是数一数二的灵。
至少,找个人还不成问题。
只是现在问题出在这块块石头上面。
它是试不出来也就算了,偏偏流琴也没有试探出什么
难道还活见鬼了不成?
同时,君遥知也在思索着怎么打开这块石头。
石头的摆放也不像是一个阵法,若真是要一个阵,仅仅是用一个石头是完全不够的。
眼下,周围除了这一块大石头,似乎也没有什么小石头了。
阵法这个想法直接被淘汰。
谭矜更干脆,索性就拿起一把匕首,在石头上东敲敲。西砸砸,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线索。
正当所有人都沉溺于如何寻找其他人踪迹的时候,有一个人影从他们身后闪出,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步子极轻,宛如鬼魅。
忽地,流琴感到一丝微妙的气息,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一处。
那人似乎察觉流琴将要偏头,瞬间停下了脚步,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旁边树林。借用黑暗掩饰了身形,没有露出一点破绽。
流琴微眯起眼。
眼前,除了树木,压根没有多出其他人的身影,就算是影子也没有。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想着,流琴重新收回了目光,再次纠结石头的事情。
所有人都尝试着想从石头上面发掘出什么秘密,用火烧用水浇灌用刀刻,到最后的砸碎石块,都没有发现什么。
在经过一系列的实验之后,众人不得不再次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仙人参。
一双双的眼睛仿佛是在质问仙人参找路的本事。
后者相当不甘心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在质疑我找路的本事么?”
谭矜语重心长道:“我们不是质疑你找路的本事”
“那你们是”
“只是每个人难免都会有一两次失误,说不定你这次就”
仙人参斩钉截铁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是万一有相同的味道”
“我除了在这里能感受到和先前手帕一样的味道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想通的味道。
第三百七十三章算计()
仙人参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找错,而周围确实是有血迹。流琴俯下身仔细嗅了嗅血迹的味道,的确是和他手帕上的味道相同。
然而,周围并没有机关,也没有人。
流琴皱眉,这就奇怪了。
毕竟,南域人又不是神界中人,想要布置出如之前坑洞的法阵绝无可能。可偏生他们连番用仙力试探,都没有试探出什么结果
忽地,流琴蓦然想起什么。眸光一闪,举步走到了石块面前,抬起指尖,细细的摸索上石块上的纹路。
缓缓的合上眼,感受从指尖传来的细微触感。
一点一点的在脑海中描绘成图。
不一会,指尖将石块上的一片摸索完,流琴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阵惊异。嘴角一扬,长啧了两声,“果真是这样。”
一旁的谭矜见状,好奇问道:“师父,你摸出了什么了吗?”
流琴轻笑两声,眨了眨眼睛,故意卖了个关子。长睫轻颤动,笑道:“徒儿,你猜猜为师摸出了什么?”
谭矜:“”
她拒绝猜。
旁边,百里颜和君遥知心中也好奇,却没有问出来。只见流琴来到了石块之前的一块地方,咬破了指尖。
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溢出,与白皙的指尖相映衬,生出了几分妖冶。血珠在指尖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流琴缓缓蹲下身,以指尖在地上书写。书写的动作极快,鲜血落在地上,宛若红墨勾勒出了不同的符文。
像是文字又如同图画。
众人在一旁看着流琴所书写的符文。
符文的形态与六界常用的文字不同,哪怕是精读了多家书籍的君遥知也没有看出其中的玄机。
君遥知眸光怔了怔,指尖抚了抚下巴。
仔细的观察起了流琴所写文字的造型。
没有阴曹地府文字的杂乱,也不似妖魔两界的过分扭曲。像是流水一样,又如同绘画一般,文字天然自成。
很快,流琴落下了最后一笔。
指尖一顿,任由血珠肆无忌惮的滚下,在地面上绽放出艳红的花朵。
流琴慢慢起身,清风扫过衣袖,亦如蝴蝶翩然。衣袂与风蹁跹,一双华美的狐狸眼微微翘起,再一次抬起了他染血的指尖。
仿佛不知疼一样,祭出了仙。
粉红的仙力在空中流溢光芒,交织成桃花的花影。花影盘旋于流琴的指尖,时而成花瓣之姿,又时而成完整的花朵。
流琴指尖轻轻一弹,粉光浸入了他先前所书写的文字当中。
粉光浸入的刹那,以血为墨的文字绽放出一道刺眼的红光,红光亦如燃烧着的火焰,一寸一寸的将所有文字照亮,浮现出了另一串新的文字。
正当众人所不解的时候,地面像是被什么呼应,微微颤动起来。
众人眼里闪过一阵警惕。
突然,地面钻出了几道金色的光芒,金光宛如抽出的嫩芽,一点一点的生长,在空中交替成了文字。
文字浮现在半空,自成新的符文。
金色的符文与火红的符文相互映衬,仿佛是多年未见的伴侣,不由自主的靠拢。柔和的光絮洒向了周围,竟是胜过了月光的狡黠。
两道符文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化为了一体。
流琴见此情景,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的。
躲在树后之人见状,眼中登时浮现出一丝疑惑。看向流琴的目光里,也增添了几分深意的味道。
这人居然能够识破他所设下的文字?
不久,光芒散去,地面上的石块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猛地一下撕裂开。石头被一分为二,如同抓紧了地面,生生在地面打开了一条路。
见着地面凭空出现一个黑洞,谭矜等人愣住了。
谭矜看了看流琴,小声问道:“师父,我们下去么?”
流琴转眸看向谭矜,轻笑了两声,“你的朋友就在下面,你说我们下不下去?”
话音落,谭矜想了没想,眸光一闪,果断走了下去。
来到黑洞口的时候,一缕凉风从洞口溢出,扫过了谭矜耳边的碎发。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回头看了百里颜一眼,最后还是一咬牙,率先进了坑洞。
百里颜眼底掠过一丝担忧,提醒道:“娘子,小心。”
谭矜轻应了一声。
坑洞是在地上,进入洞口后,道路是竖直向下的。
索性道路较窄,还能用手撑着。
谭矜唯有靠着一双手,像是一只蜘蛛,两只手撑着洞中道路的两壁,两只脚同时也踏着洞中道路的两壁。
手尽量的撑着,维持整个身体的平衡。
一点一点的努力往下挪去。
越是走到洞的深处,风便越大。到了后面,谭矜的长发已然飞舞,一双墨眸只能难受的眯起。
凉风宛如一把刀,无情的刻在了谭矜的脸上。
直叫谭矜生疼。
谭矜率先进去了,百里颜递给了君遥知一个眼神,紧跟着就同谭矜一起下到了洞中。
待百里颜下去没多久,流琴站在一边,看向了君遥知,微微一笑,“你也快点下去吧。”
君遥知本想按着流琴的话先下去。
然而,当君遥知刚走到洞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转身面向流琴。眼中带着警惕,低声问道:“你怎么不下去?”
流琴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问这么多干什么?”
君遥知一双眼眸闪烁寒芒,毫不客气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本座像是会瞒事的人么?”
说罢,流琴收回了目光,不等君遥知再多问,悄然伸手推了下君遥知的腰。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够把君遥知推下去。
君遥知全然没想到流琴会伸手把他推下去,一个猝不及防,竟是一下栽进了坑洞里面。
他还来不及反应,洞口已然被一块石头封住了。
君遥知暗叫一声上当了,赶忙用手撑着洞中的两壁。手上一使力,将身体向上托起,果断的往上面奔去。
然而,当他来到了洞口处,抬手想用手推开石块之时,却发现石头像是与洞口合二为一了,怎么也推不开。
君遥知咬牙。
又尝试了几次想要打开石块,结果都不了了之。
为今之计,也只有下洞底看看到底有什么了。
谭矜是率先下到洞底,脚刚好落到洞底的地面时,她是长松了一大口气,还好自己没有踩空。
否则没找到花迹痕,自己就先被自己摔死了。
谭矜落在地上,松了松筋骨。抬眸看向周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深邃至极,伸手不见五指。
谭矜深吸了一口气,翻手祭出了一团火红的仙力。火红的光芒闪烁,驱散了一些黑雾,同时也照清楚了洞中的一些事物。
墨眸淡然的扫过周围,几步上前,来到了一块岩壁的面前。
谭矜上下打量了一下岩壁,似乎是已经有点年头了。岩壁上盖着浅浅的灰尘,已经模糊了岩壁上面雕刻。
谭矜心中好奇,抬手小心的拭去岩壁上的灰尘。拭去灰尘后,岩壁上的图案宛如浮出水面一般,较为完整的展现在了谭矜的面前。
微眯起了墨眸,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