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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家家主此言何意?”
“哼,我的意思炎城主难道还不清楚么?如果你们炎家再继续损我凤家声誉,我必定要你好看。”
炎夕也不是吃素,霍然起身,火红的发丝滑落身后;厉声道:“你们凤家还想废了城主不成!”
“就算老夫要废了你这城主,你又能如何?”
炎夕不语。
凤君昱愤然挥袖离去。
炎夕心中明白,他们如果再不动手,凤家就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当晚炎夕再找上流琴。
流琴沉思片刻,道:“好,明日动手。”
作者题外话:大家再撑一个月,现在月亮正在努力存稿,下个月应该可以加更了!
第六十六章凤家大少爷()
等谭矜写完报纸回到房间时,意外的发现流琴没在,连带金子也不见了。
这狐狸和鸡去哪了?
流琴很少在晚上出门,会不会是遇上什么危险
谭矜摇了摇头,那只狐狸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出什么事。
想归想。
她还是在院中寻找起来。
月光照耀大地,清辉覆上万物,将天地间染成银色。天色漆黑,仿佛稠墨未渲开,层层黑云相叠,更为衬托出月光的美。
清风划过,竹林摇曳。
地上如积水空明,竹影斑驳亦如藻荇交横,淡雅的竹香沉浮其中。
忽然,谭矜停下脚步。
瞳孔微缩,这是
夜色下,流琴盘坐半空,青丝如雾飞散,粉衣似桃花绽放与风缱绻。寒冰狐内丹悬浮在他对面,冰蓝色的光芒闪烁,仙力汇成丝线被他牵引进丹府。
双手动作变换不断,粉光随之在指尖跃动,编织出无数花影。
花影在月辉下飘零甚雨,吸收天地间的月光精华。
最显眼的,还是流琴身后九条莹白的狐尾。
九尾狐!
谭矜嘴角微动,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忽然,流琴开口祭出内丹。
内丹呈一团蓝光,看不清其中形状。
月光被花影捻成丝线,一点一点缠绕上内丹。
不知过了多久,流琴吞回内丹,收住仙力。骤然睁开眼睛,墨眸中闪现出一星紫光,转瞬消失不见。
“看够了?”
谭矜望天,“我是路过的,你继续。”
流琴步踏清风走向她,衣袂随风飘逸,一直走到谭矜的跟前。眼中无比平静,他开口道:“下次,本座会要了你的命。”
她沉默,凝视流琴许久后,笑出了声,“我说,我只是路过的你信么?”
话落,谭矜顿觉脖子传来疼痛,洁白的狐尾在她颈部勒紧几分。
狐尾勒的很紧。
没过一会,呼吸就变得困难起来。浑身的气力被剥夺,像条任人刀俎的鱼肉。
这种感觉,谭矜很讨厌。
流琴墨眸幽深,低沉道:“丫头,少在本座面前耍花样。”
狐尾抽离。
谭矜跌坐回地面,像是脱水的鱼,大口喘着粗气。她缓缓垂下头,几缕发丝挡住视线,笑得轻快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流琴不再多说,收回寒冰狐内丹,转身大步离开。
余留的桃花香萦绕在她鼻翼,显得虚无缥缈,没有半分真实感。
谭矜自嘲一笑。
畜生,到底是畜生。
最可笑的,是她居然还会担心这个畜生
第二日很快来临。
炎府热闹非常。
不少世家都派了有一定地位的人来到炎府。
因为,昨日明炎城除凤家外的大世家都收到了炎夕的请柬。请柬上以聚会摆宴为由,邀请各大世家来炎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炎夕是打算对付凤家了。
明炎城终归炎家的,还轮不到凤家指手画脚。
但是,仍有一些世家以各种理由没有到来。因为凤家势力日益壮大,反观炎家一直在走下坡路。
说不定,这明炎城还真要改名。
此次来到炎府的世家,皆是站在炎家一方。
其中有不少是与炎父有交情的世家。
炎夕看着熟悉的一些面孔,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炎父已然逝世多年,炎家的事本与他们没有太大关系,更何况从权衡利弊上分析,帮助炎家基本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炎夕在发请柬时,早已做好了最差的打算
可他们都来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凤家那样恩将仇报。
炎夕与先父的熟人叙了旧之后,直接开门见山,挑出话题,“我想对付凤家。”
这次,炎夕没有再自称城主,而是以小辈的身份称了句我。
其诚心可见。
“若城主想对付凤家,我云家定鼎力相助。”
“我们林家也是,誓帮城主搬倒凤家!”
“前城主待我们的好是有目共睹的,凤家恩将仇报,我们又怎能容凤家当这城主!”
炎夕眼眶不由一热,强忍着泪水,连道了几声好字。
“炎夕在这里,代表先父,代表炎家谢过各位叔叔阿姨。”
得到世家的支持后,炎夕着手实施计划。
从不同方面对凤家进行打压。
凤家本也打算对付炎家,却不想炎夕速度比他们更快。
此时,凤君昱坐在书房内,桌上的书籍尽数被扫到了地上,整个书房显得凌乱不堪。
“报,报告家主,我们的药铺也被封了。”
凤君昱从牙缝中咬出一句,“简直欺人太甚!”
家丁怯声问道:“家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炎府召开宴会后的几天,炎夕以最快的速度找了各种借口封了凤家的所有店铺。
其他世家用最快速度补上了凤家店铺的空缺。
这样一来二去,凤家经济来源直接被掐断。
凤君昱忍下想杀人的怒火,猛喘几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宋儿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少爷已经传来书信,如果不出意外应是在这几日。”
“很好。”凤君昱合上眼,揉了揉额头,“凤云馨和凤逸两个废物成不了大事,还是宋儿最让我省心。”
家丁趁机跟着夸赞道:“大少爷天资聪慧,还得碧云仙门长老的真传,之后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就你会说话。”凤君昱缓缓睁开眼,混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回头你去财阁拿赏钱吧。”
“谢谢家主。”
说完,家丁离去。
凤君昱静静的望着屋顶,眼神狠辣,炎家还想东山再起?
当年他能杀了一个炎明烽,这次也能杀了一个炎夕!
想着,凤君昱轻拍了下手。
一人从房梁上翻下身。
此人脸色苍白,像是常年没有接触过阳光的白。皮肤紧贴着骨头,整个人被黑衣包裹,就连脸上也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泛着冷光的眸子。
“家主,有何吩咐?”
声音沙哑刺耳。
凤君昱道:“那小子身上的蛊毒还能用么?”
“还能再用一次。”那人开口道,“用完这一次,之怕之后是再也不能用了。”
“为何?”
那人桀桀的笑出声,“死人,是不会动的。”
第六十七章师徒之情()
凤君昱满意的翘起嘴角,“很好。”
炎家与凤家在明炎城明争暗斗,整个明炎城的局势瞬间两极化。
要么支持炎家,要么支持凤家。
唯一没表态的只剩下君家。
谭矜坐在床上,双手抱胸看着流琴,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流琴回答:“君家不可能表态。”
“为何?”
“君家奉承的是中庸之道,以和为贵,避世不争。”流琴继续道,“想让他们表态,很难。”
谭矜道:“凤家不会放过君家。”
流琴微微一笑,“那就正好,不是么?”
谭矜了然。
如果说凤家咄咄相逼,说不定君家反而会选择支持炎家。
很显然,凤家也想明白了这一点,没有逼迫炎家选择。
局势这样僵持着。
是夜,流琴正盘尾卧在床上睡觉,耳朵一抖,忽然听见了窸窣的穿衣声。
啪的一下门被打开了,不断有夜风灌进来。
大晚上,这丫头想干什么?
等谭矜的脚步声远去后,流琴才悄然睁开眼,迅速从床上跃下,跟尾随在她的身后。
谭矜直奔向炎府的一处别院。
这处别院偏僻,被成片的竹林包围,就算路过也未必能看见。
流琴心中愈发疑惑。
谭矜用手小心推开门,没有惊动到屋里熟睡的人。月光透过房门洒了进来,将屋内的情景照得一清二楚。
枕头掉在地上,被子也凌乱不堪。
最耀眼是炎起那一头火红的发丝,在月辉下熠熠生辉,极是好看。
谭矜抬步走入房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一只手缓缓抬起,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
她要杀炎起!
此时,炎起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抱着被子蹭了蹭,梦呓道:“哥,好冷啊。别抢我被子”
谭矜眸中黯然无光,仿佛傀儡似的,僵硬的抬手对准炎起命穴。
匕首骤然杀下。
咣当!
匕首掉落。
鲜血滴在地面,绽开殷红的血花。
流琴松开牙,放过谭矜手腕。一个翻身站在床上。
手腕的疼痛唤醒了谭矜的意识,她眼里恢复清亮。张口还没出声,突然闭上眼摔倒在地。
重物落地的声音传出,炎起一下被惊醒。
“你们在干什么?”炎起一脸惊恐。
流琴阴森森的看了炎起一眼,笑得人畜无害道:“小火凤,你说呢?”
炎起吓得不敢出声。
打死他都不想再遇到这只狐狸。
流琴幻化回人身,蹲下身拿起谭矜的手腕。指尖在她手腕轻抚,淡淡的粉光流转。
良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