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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的形态万千,五彩斑斓的颜色令人眼花缭乱。
躲在暗处的一人首肯道:“这次参赛的御兽师都不错。”
很快又有附和声,“光是三重天的妖兽便比前届多,此次人才不少啊”
咚!
“开始!”
锣鼓声落下的刹那,所有飞禽走兽行动!大地为之颤抖,迸发出无数道裂痕,其中爬出锋利的枯藤。
火焰纵横场内,水花飞洒成剑!
金色光芒不时闪烁,有飞鹤拍翅祭出金色利刃,汇成千百的刃雨。
地面不断在变化,或高或低,数不清的地刺突如其来的钻出,溅起殷红的鲜血。
御兽师脸上写满紧张,纷纷召出自己的法器,与自己的御兽同战。
场中没有半息的宁静,仙力的波动引得结界振荡。放眼看去尽皆是一片绚烂的颜色,浓郁的仙气下混杂着硝烟。
以及血腥。
无论是谁,遇上即敌。
“啊!”
开场不过半柱香,已有不少人被扫出了结界。淘汰的人倒在地上,像是被秋风扫去的落叶,狼狈不堪。
御兽不停在陨落。
强大的妖兽狠辣的踩在仙兽的身上,仙兽只能无力的呻吟。断翼的禽鸟如断线风筝坠落,惹得白狼争强蚕食。
弱者唯有流泪哀求,亲眼看着自己御兽惨死。
场中堆积出尸骸。
嗜血的猛兽贪婪的咀嚼着败者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嘴边流淌败者的鲜血,张口露出利牙,愈发张狂。
死去飞禽的羽毛铺了一地,形成凄美的地毯。曾经艳丽的毛发染上沉重的鲜血,带走了它们的生机。
与其说是一场比赛,还不如说是御兽拼杀。
胜则存,败则亡。
一只雪霜狼刚吞掉了鹰的生机,又被另一头魔熊打在身下。魔熊爪子肥厚凌厉,直叫雪霜狼动弹不得。
血肉撕裂声乍起。
雪霜狼哀嚎一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肠肚被挖出。
魔熊挑起湿漉漉的狼肠,含糊的放在嘴里咀嚼。眼里带着轻蔑,那是属于胜利者的战利品。
“不,我的狼!”
失去御兽的御兽师痛苦哀嚎。
回应的他的却是被淘汰出局的命运。
“你这头狼真是太没用了,活该被我的魔熊吃掉。”
末了,那人肆意的大笑出声。
正当魔熊准备寻找下个目标时。
一道飓风瞬间袭来。
气流急速,宛如银线交织。
仅是瞬息之间。
骨肉分离的嘶啦声响起,空中的血腥再度添上一份浓烈。
那人笑声还未落,肉块已然落地。
缓缓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喃道:“不,不,我的魔熊”
飓风带起了地面的尘沙,形成一片沙幕,遮掩住了众人的视线。
片刻后,沙雾渐散。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
万物似乎停止了喧嚣,连风也止住了张扬。
所有的嘈杂消失。
稍有见识的人怔住,眼里大写着惊讶,失神道:“这里怎么会有”
白泽!
被仙门奉为镇门之兽的白泽怎么会出现在这!
与白泽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少年。
墨发披散身后,白衣甚飞雪出尘。
几缕发丝落在眼前,嘴角抿出一抹笑意。明明是长得毫无特点的五官,偏偏生出一种傲气。
“这人是谁?”
御兽师迫切的想知道这名白衣少年是谁。
看模样,不过是刚到十六岁罢了。
论实力,却是空前绝后的强。
只存在于书中记载的仙兽,竟然会成为他的御兽!
不光是参赛的御兽师惊呆了,连周围旁观世家的人也倒吸了口冷气。
仅是第一场,居然有这么强的选手。
一时间,全部焦点落在了谭矜身上。
甚至是弱者都忘记了哭泣。嘴巴微张,眼泪挂在嘴边,滑稽无比。
谭矜抬眸扫了下四方,一一将周围人的神色收在眼底。嘴角笑意更浓,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她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了。
在所有震惊的目光下,总有几个人是平静的看着一切。
神色依然平常。
其中就有晖宸。
晖宸扬手。
一只紫色的蝴蝶从猎物体内钻出,扇动华美的翅膀,翩然停在他的指尖。
之前的猎物内部早已腐烂。
晖宸注意到了谭矜,目光愈发的深邃。
深邃之下,暗藏杀机。
这次甲组比赛,谭矜靠着白泽出尽风头。藏在暗处的人不由啧啧感叹,“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远处,观看比赛的花怜枯惊呼,“姐姐,这不是”
不等花怜枯说完,花锦兰打断道:“只是长得像罢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语气平静,内容轻描淡写。
在周围的世家并没有多想,毕竟此时谭矜样貌普通,认错很正常。
在其余人暗自敲起小算盘,估摸着想把谭矜收入本家时。
花锦兰悄无声息的拉着花怜枯走了。
花怜枯细心的察觉到,自己二姐的呼吸居然急促几分。
一向平静的二姐激动了?
花锦兰声音难以维持平静,一直念叨着同样的话。
“这次先机终于落到我们花家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花家联姻()
比赛的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大地饱受了血的洗礼。在弱者不甘的哀嚎声和强者得意的笑声中,甲组比赛的第一场结束。
咚!
锣鼓声响起。
敲碎了之前弱者的意气风发,助长了强者的傲慢嚣张。
失败的御兽已经成为其他兽的口中餐。
尸骨无存。
唯有深沉的鲜血,证明了它们的存在。
谭矜指尖抚过竹芒的毛发,一双墨眸凝视着寂静的硝烟。
打斗扬起的灰尘散去,然而血腥味仍盘旋在空中。
刺激着嗅觉。
“竹芒,谢了。”
竹芒低头蹭了蹭谭矜的手,轻声道了一句,“谭少,你有心事。”
谭矜清了清嗓子,“我心里没事。此次一战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竹芒明知谭矜是在转移话题,没有追问下去,留下一句关心的话,便闪身离去。
谭少不想说的事,没人能勉强问出来。
谭矜刚一走出场地,又碰上了晖宸。
晖宸眼中深沉,见到谭矜时,嘴角微微一抿,“希望之后能与你交手。”
谭矜怔住。
话落,晖宸扬长而去。
谭矜没多想,径直来到拴黑马的地方。
突然,她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人风姿卓然,飘飘甚仙。
谭矜垂下眼睫,清道:“真巧。”
花锦兰回以一笑,直奔主题道:“公子聪慧过人,想必知道小女此次来意。”
谭矜索性把话挑明,“我不会寄人篱下。”
干净利落,毫无半点余地。
花锦兰微愣,旋即挽留道:“谁说让公子寄人篱下的?”
谭矜挑眉。
花怜枯隐约觉得不对,低声道:“二姐”
花锦兰狠下心,面上依然是柔和笑意,好似春风拂过,“我花家望与公子联姻。”
此话一出,如同一记惊雷。
谭矜懵了。
花怜枯失声,“二姐,你疯了么!”
花锦兰自顾继续说道:“公子若与我花家联姻,我花家愿全力相助公子。”
话中坚定,毋庸置疑。
谭矜犹豫道:“这”
“公子。”
花锦兰微微提高音量。
“我不会娶妻的。”谭矜摇了摇头,立马翻身骑上黑马,赶紧道,“姑娘,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谭矜骑着马落荒而逃了。
花锦兰的话简直出乎她的预料。
她怎么可能娶妻!
谭矜说走就走,留下花锦兰不知所措。
花锦兰低眉,良久未语。
花怜枯拉了拉她的袖子,轻声提醒道:“二姐,人家已经走了。”
花锦兰紧蹙眉头,问了一句,“怜枯,我们花家姑娘难道没一个漂亮的?”
花怜枯:“”
谭矜刚来到御兽师府邸,御兽师公会的人就出来相迎,挡在了她的跟前。
面带微笑,够连连恭喜道:“想必公子定是大出风头吧?”
“有事么?”
公会的人心知谭矜实力,不敢有所怠慢,“公子,有人等您许久了。”
谭矜好奇,“有人等我?”
“公子,请随我来。”
谭矜下马。
公会的人立马把马牵走。
谭矜走入御兽师府邸,在御兽师公会的人带领下,来到了府邸一处的别院内。公会的人神色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公子,我们就带到这里了。”
谭矜颔首。
公会的人得到谭矜首肯,迅速转身离去,不愿再多待一刻。
活像见鬼似的。
谭矜疑惑,指尖抚了抚下巴。正估摸着会不会被算计时,一阵高歌声传来,还带着浓浓的醉意。
“自有桃源仙人酿,凡人曾尝乎?”
谭矜顺着歌声寻去,只见一两鬓斑白的老人倒在一棵桃花树下。脸色微红,手悬酒壶,似醉非醉的神情。
老人看见谭矜,打了个酒嗝,跌跌撞撞的起身,来到了她的跟前。
“壮士,焉能饮乎?”
谭矜微微一笑,“不能。”
老人听闻后,抬手捂住胸口。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身体又倒在了地上,“这世间居然还有不能喝酒的人,真是造孽啊!”
谭矜:“”
“看你年纪轻轻,想必没感受过酒的妙处罢?”
听着老人的话,谭矜一时间琢磨不出其中意思。只能说道:“我虽不能饮酒,但却能品酒。”
老人霍然坐起身,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一双混浊的眼里带着鄙夷,“不能饮酒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