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惹榈奶取�
见到白缎放松下来,床上的男孩轻笑了一声,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吐字也有些艰难:“小缎。”
听到男孩的呼唤,白缎猛地扭头对上他的眸光,眼睛骤然一亮:“小哥哥?你的嗓子开始恢复了吗?!”
男孩轻轻点了点头,朝白缎伸出手,却被对方慌忙按住:“小哥哥,护士姐姐说了,打点滴的时候不能乱动!”说着,他又连忙去查看点滴的速度,生怕滴得快了或慢了,让小哥哥难受。
白缎这般担心的模样,使得男孩的表情越发柔软,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手上打得点滴,直接抬手将白缎拽到身边,得偿所愿般用已然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白嫩柔软的面颊。
白缎被男孩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要责备对方,下一秒却又被面颊上轻柔的触碰弄得晕晕乎乎。他双颊泛红发烫,眸中有些羞赧,但更多的却是清澈的疑惑:“小哥哥?”
“没事。”男孩微笑着,艰难地开口,“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摸摸你——你、真可爱。”
白缎已经数不清到底被多少人夸过可爱了,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的赞美能够如男孩这般,带给他如此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似乎要跳出胸腔那般,不知所措于自己奇怪的反应,却又为了男孩的话语而感到甜蜜快乐。
白缎在情感方面还没有发育成熟,一时间有些无法承受这般复杂又剧烈的感觉,他偏了偏头,躲开男孩的触碰,下意识想要让自己逃离这种令他无措的感情——所幸,男孩也没有继续强迫他,反而顺着他的意愿,将手缩了回去。
顿时,白缎又察觉到自己心底清晰的失落。
甩了甩头,努力摆脱这股捉摸不定的情绪,白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哥哥,我叫白缎,你叫什么啊?”
“赵旭。”男孩勾着嘴角,轻声调笑,“叫一声、旭哥哥来听啊?”
白缎眨了眨眼睛,不疑有他,乖乖巧巧地唤了声“旭哥哥”。
男孩顿时露出了几分微妙的表情,有些满足、又有些不满足,双眸因为这一声称呼而越发晶亮深邃,甚至还带出了几分危险的味道。
白缎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却又本能地亲近男孩,没有半分防备恐惧。他歪了歪脑袋,轻声疑惑:“旭哥哥?”
“没事。”赵旭捏了捏白缎的面颊,“我们家小缎真乖,害得我都有些——咳咳咳——”
赵旭的嗓子仍旧还不太好,这会儿说的话多了,顿时就开始造反。
白缎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床上,抬手拍着赵旭的胸口,语气慌乱:“旭哥哥不要说话了,不要说了”
“好。”赵旭握住白缎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轻轻捏了捏,刚刚开口,却被对方毫无杀伤力地狠狠瞪了一眼,顿时又泄出一丝哼笑,连忙示意自己不会再说话。
白缎这才放下心来,又扭头查看点滴的速度,小心调整了一下,不太开心地抱怨了一句“旭哥哥真是不乖。”
赵旭笑意盈盈地望着他,终于按照白缎的要求,安分了下来。
当白母与医生告别、回到病房的时候,正看到两个小孩认认真真、一言不发的模样。白缎认真地盯着点滴,而男孩则认真地看着白缎,气氛静谧,却又和谐得一塌糊涂。
想起路过护士站时听到的护士们的夸赞,白母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些许——他家缎缎就是这么聪明可爱、懂事伶俐,谁家的孩子都比不上。
怀着如此满足与骄傲的心情,白母走到白缎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缎缎真乖,在照顾哥哥吗?”
“嗯!”白缎仰起头,认真地点了点,“旭哥哥不乖,总是乱动。”
白母忍俊不禁地看向病床上的男孩,却半点都瞧不出“不乖”的模样。回想到医生的话,白母心头怜惜愈盛,不由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越发柔软:“你刚刚做了手术,需要住院观察,过两天,还有一些检查要做,费用我都已经付清了,你不用担心,配合医生的安排就好。”
赵旭的目光从白缎移向白母,眸中温和的色彩瞬时间褪去,却也并没有再露出警惕与防备。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淡漠:“谢谢。”
“不客气。”白母笑了笑,并没有因为赵旭的态度而不悦,反倒觉得对方对于白缎没有缘由的温柔和纵容才有些奇怪,“我听缎缎叫你旭哥哥?”
赵旭轻轻应了一声:“赵旭。”
“赵旭。”白母唤了一声,她觉得这个冷漠孤僻的男孩肯定不会喜欢诸如“旭旭”之类亲昵的称呼,便干脆选择了直呼全名,“我刚刚也给警局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你的情况,只是你现在身体不太好,还不能配合调查,等到休养一段时间,警察会过来为你做一下记录,帮助你解决问题,无论你先前遇到了什么,一定要如实告诉警察。”
虽然赵旭的年龄看上去与白缎差不多大小,但心性却显然比白缎更加成熟稳重。对于白缎,白母总是喜欢以哄小孩子般亲昵的语气交流,但面对赵旭,她却不由自主地将其放在了大孩子的位置,以对待成年人的态度来对待他。
听到白母的叮嘱,赵旭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上去相当冷静沉着,没有半分忐忑不安——真是个成熟到不能再成熟的孩子,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波折磨难,才能变成如今的样子。
第一百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幼儿园老师们对于这个比白缎还要孤僻冷漠的男孩毫无办法,白缎软萌可爱,就算不情不愿;其他孩子也愿意跟他一起玩耍,但白旭却截然不同;倘若强迫地拉着他做游戏;那么除了白缎;其他孩子大约都要被吓出问题来。
虽然对于白旭先前的遭遇很是同情怜悯;但幼儿园老师们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他在白缎小天使身边能够逐渐忘记悲惨的过往、慢慢开朗起来。
就这样,白缎与白旭手牵着手,从幼儿园一路走到了小学,继续着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兄弟情”。
在此期间;他们从来没有如白家父母所担心地那般闹出什么矛盾;没有红过脸、吵过架,甚至连家人间难免的摩擦争端都不曾出现。白旭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照顾弟弟上,而白缎对于哥哥也是千依百顺,比在父母面前还要听话;令白家父母总有种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抢着养了的心酸感。
在白旭的精心照顾下,白缎出落得越发精致漂亮;而白旭也在调养好身体、营养充足之后迅速茁壮成长了起来——原本他虽然比白缎大一岁,但身体瘦弱;看上去比白缎还要幼小一点;待到上了小学后;他的身高却骤然往上窜了一窜,终于有了点哥哥的样子。
小学的生活不比幼儿园轻松自在,他们有了作业和考试,也逐渐感受到了课业的压力。
白缎不喜欢学习,他明明看上去安静乖巧,但却很难静下心来乖乖看书,做题考试总是毛毛糙糙、丢三落四,成绩一直在中游徘徊。
而白旭却与他截然不同。虽然总是被白缎拉着一起开小差,但白旭每次考试小测都是满分,迅速成为了老师同学心目中的优等生,每每都会被当做榜样提及夸奖。再加上他的性格也不再像小时候那般阴郁冷漠,虽然仍旧有些冷淡,却为他的气质与外貌增色不少,比起一副孩子模样的白缎,反而更加受到学生们的崇拜敬慕。
对于自己不爱学习的小儿子,白家夫妇颇为发愁,耳提面命着让白缎在考试时小心仔细,也经常要求白旭多多教导弟弟。只可惜两个孩子当着他们的面答应得好好的,一扭头却仍旧该玩玩、该吃吃,该错的题目继续错。
白缎是实在不喜欢学习,一看课本就浑身不舒服,好像上辈子学够了、已经有了心理阴影那般。而白旭对于弟弟也一向纵容,他似乎认为自己的弟弟就该开开心心得好吃好玩、享受童年,至于学习什么的并不重要——
“反正,弟弟还有我呢!”面对白家父母的询问,白旭表情严肃、信誓旦旦。
“什么弟弟有你!你还能养你弟弟一辈子?!”白母笑骂着点了点白旭的额头。
“那是当然。”白旭对于白母的责备不以为意,语气斩钉截铁,“我会养他一辈子!”
对于白旭的承诺,白父白母只当是孩童稚语一笑而过,待到十多年后回想起来,却悔之晚矣。
就这样,在哥哥的庇护下,白缎吊儿郎当地混到了小学毕业,然后按学区划分,又晋升去了同一所初中。
白缎与白旭上小学时便是同一个班级、甚至是同桌,终日形影不离,自然不愿意在升学后被分到不同的班级里去。白父虽然觉得兄弟俩总是黏在一起不利于他们的人际交往和性格完善,但却仍旧挨不住白缎的撒娇和白旭的帮腔,晕晕乎乎地请初中校长吃了顿饭、走了后门,又将兄弟俩塞进了同一个班级。
得到这个好消息后,白缎欢欣雀跃,只觉得心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教室里没有了哥哥的日子。
“这么开心?”白旭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弟弟在床上滚来滚去,双眸含笑。
“嗯,开心!”白缎坐起身,软软的头发支棱着,显得越发稚气可爱——明明已经是十来岁的大孩子了,却仍旧看着就让人心头发软,恨不得捧在手心宠着护着。
兄弟两人逐渐长大,按理说应该各自分房间睡觉,但白缎和白旭却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安排,联合起来抗争了好几次,就算被分开,半夜里也会悄悄凑到一起去。白父白母努力了几次都毫无成效,最终不得不随他们去、懒得多管。
而获得了继续“同居”的胜利后,白旭又以自己和白缎长高、原本的儿童床太小、睡着不舒服为由,用自己参加小学生数学竞赛获得的优胜奖金先斩后奏得买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端端正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