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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了解过胡彬为白小少爷制定的所谓的“追求计划”,本以为今晚只是单纯地见个面、聊聊天,为以后的循序渐进打下一个基础,却不料看起来纯洁万分的白小少爷,下手的速度却竟然如此惊人。
当白小少爷按铃呼叫服务生的时候,郑明泽整个人就不太好,因为那张凌乱的大床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而且还做得颇为激烈。
虽然与傅少华仅仅接触了几个小时,但郑明泽却详细得研究过他的资料,知道以对方的性格,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和白小少爷上床。
所以,要么是白小少爷动了什么手脚,逼迫傅少华不得不屈服;要么就是傅少华自暴自弃,终于舍弃了自己一贯的坚持。
倘若白小少爷只是想要包。养个情人,那倒是无所谓。但从自家上司的言辞来看,对方是认认真真想要和傅少华谈一场恋爱的,那么无论是上面哪一种展开,都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郑明泽担心得挠心抓肺,脑中已然脑补了好几出误会连连的虐心大戏,差点就想要给自家上司打电话求助。
然而,他却坚。挺地忍住了,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
郑明泽辗转反侧一整晚都没能安心入睡,天色刚刚放亮便开始竖着耳朵倾听门外的动静——然而直到临近中午,白小少爷的房间也没有传来任何声息。
在郑明泽的隔壁,一直被他叨念着的白缎终于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他蹭了蹭紧贴着自己的赤。裸的胸膛,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呵欠,抬手想要揉一揉眼睛,只是刚刚碰到睫毛,手腕便被人轻轻抓住。
白缎睁开惺忪的睡眼,眨了眨,然后正对上傅少华含笑的双眸。
他显然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此时正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握着白缎手腕的手原本揽在他的腰间,也不知对着他的睡颜注视了多久。
拉起白缎的手腕,轻轻吻了吻他微微蜷起的指尖,傅少华的嗓音慵懒而性感:“早上好啊,金主大人。我昨晚的表现如何?将你伺候得舒服吗?”
白缎茫然地看了他半晌,终于慢半拍得听懂了傅少华的意思,顿时脑袋“轰”得一声炸开,满脸通红。
傅少华哈哈笑了起来,翻身将自己羞涩的金主大人压在身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白缎呜咽着承受着这个深吻,总有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
——这个傅少华哪里是资料里描述得那个老实古板、平庸内敛的小可怜啊!明明又张扬又霸道又恶劣,就连性向都完全不对!
——然而,这种模样的傅少华,他似乎更加喜欢了
顺利完成通告后,郑明泽安顿好傅少华,亲自将与自己相熟的记者送走。
很显然,那名记者也对于自己今日的收获非常满意,甚至笑着与郑明泽打趣,说他本来只是碍于人情才不得不来接这块烫手山芋的,却没想到又收获了份大人情——傅少华身上的热度目前还没有消退,这一份独家报道足够他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
“哥哥不告而别的事情,我就先不说了,但既然郑家对你不好;也不管你;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和爸爸妈妈呢?”白缎趴在餐桌上,语气不满;“你跟我发邮件联络,但爸爸妈妈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他们也很担心你啊。”
白旭停下收拾碗筷的动作,坐到他的身边;将白缎揽进了怀里:“小缎,能和你做六年的兄弟,陪你一起成长;在你的身上打上独属于我的烙印;这一点我非常高兴。但我却不能一直当你的兄弟;你明白的。”
白缎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当然;我们彼此喜欢,不止是兄弟;还是恋人。”
“没错。”白旭轻笑一声;“同性相恋本来就不符合社会主流;倘若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就更加困难了——毕竟;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在大多数人、包括你的父母眼中;我们就是兄弟,兄弟相恋,是乱。伦。”
白缎无言以对,他抿了抿唇,有些低落地垂下头。
“所以,我需要尽快摆脱这个兄弟的身份,而郑家正好给了我机会。我离家四年,没有与你的父母联系,为的就是淡化他们‘我是他们的儿子’这一概念,反而更加看重我‘郑二少的儿子’的身份。只有这样,我陪伴你成长六年的经历才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反倒会转变为助力。”白旭耸了耸肩膀,“毕竟,除了性别不对外,你的父母肯定更放心将你交给一个懂得你、爱护你、照顾了你六年、知根知底的人,而不是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陌生男人。”
白缎茫然地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抗拒地接受了白旭的解释,并觉得这的确很有道理——反正,他只要将一切都交给哥哥就足够了,白缎相信,白旭会为他解决所有的困境,不会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虽然向家人出柜的问题让白缎困扰了三秒钟,但是信任着白旭的他又很快振作起来,转而提及了另一件事:“你曾经在邮件里说,你回郑家要了结一些仇怨,又是怎回事?”
见白缎恢复了精神,白旭也松了口气,他揉了揉白缎的脑袋,起身将饭桌上的碗筷拿进厨房清洗,语气又随意起来:“你说那个?那是因为我发现,我被拐卖并非一个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白旭的态度轻松悠闲,但白缎却吓了一跳,连忙跳起来跑到厨房门口,扒住了门框:“是谁?!”
“郑二夫人,我现在名义上的母亲。”白旭一边洗碗,一边答道。
白缎愣了愣,不由皱起眉来。
来到京城后,他也了解了不少关于郑二夫人的消息。白缎并不喜欢郑二夫人,因为她对白旭非常不好,但在他心中,这又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女人——小时候被父亲无视、被继母打压,长大后又被郑二少祸害,如今唯一的儿子也痴傻了,令人不由得心生同情。
然而,同情归同情,白缎却并没有质疑白旭的话:“真的是她?!那、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就算有,也不会成功的。”白旭扭头微微一笑,安抚白缎的情绪,“我现在可不是毫无自保能力的小时候了。”
白缎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她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呢”
“应该是从小受到刺激,所以精神方面有些疾病吧。”白旭擦干净手,转身走到白缎面前,将他捞着抱进怀里,“小时候就被身为私生子的兄妹鸠占鹊巢,抢夺了所有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早早得埋下了隐患,结婚后还不消停,丈夫到处播种,私生子遍地开花,她担心自己的儿子也会步自己后尘,一时想不开,就走了歪路,然后越走越远。”白旭的语气冷静到近乎冷漠,“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反之亦然,她的确值得同情,但那些被她祸害掉的孩子,又何其无辜。”
白缎默默趴在白旭怀中,良久无语。在消化了这一消息后,他微微仰起头:“这种事,她做了很多?”
“是啊。”白旭揽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没生出来的就设计流掉,生出来、养大了的就发卖得远远的,不然以郑二少的花心水平,郑家寻找私生子的时候,怎么可能就找到我一个?”
“你父亲,他竟然不知道?”白缎有些难以置信。
“我觉得,他应该知道。”白旭将果盘拉过来,向白缎嘴里塞了颗葡萄,“只是他有了婚生子,便不在乎那些私生子,更重要的是,郑二夫人就算不受宠,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背景深厚的大小姐,他惹不起,也不敢惹,可能还有点愧对妻子,干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了缩头乌龟,权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直到自己的婚生子傻了,他这才着急,不顾郑二夫人的反对将我弄了回来。”轻嘲一声,白旭满是鄙薄,“他年轻时玩得太厉害了,身子亏了,现在要想再造个儿子出来,太难了。更何况家里还有只虎视眈眈、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手的母老虎,他可不敢赌。”
白缎表情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郑二少这对夫妻。片刻后,他果断将注意力移开,不再多想:“那么,你想要怎么报仇?”
“还能怎么报仇?当然是依靠法律的武器喽。”白旭似笑非笑,“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呢!”
白缎:“”
——虽然自家哥哥的确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但不知为何,白缎总觉得他这句话的可信度为零。
“所以,你回到郑家,就是想要找到证据?”白缎张开嘴,熟练地接受着白旭的投喂,“找到了吗?”
“有些难办。”白旭叹了口气,“我先前没想到还有郑二夫人这个彩蛋,以为解决了人口贩子就皆大欢喜了。结果导致他们过早得被警方一网打尽,打草惊蛇吓到了郑二夫人,又给了她好几年的时间抹除证据,如今再想要寻找,就很是棘手了。”
“那该怎么办?”白缎皱起眉,十分忧虑。
“放心。”白旭轻笑一声,“虽然以前的证据找不到了,但我在郑家这四年可不是吃白饭的。没有证据,那就制造证据。人贩子的事情过去了十年,郑二夫人估计早就将它忘干净了,正好可以引蛇出洞——毕竟,干坏事也是会上。瘾的,只要得到了利益、又没有被抓,下一次总会抱着侥幸心理蠢蠢欲动着铤而走险。”低头看了眼一脸莫名的白缎,白旭微微一笑,成竹在胸,“网我已经布好了,就差收网这一步。倘若不是你这么着急得考到京城来找我,我估计也能很快完成任务,回去找你了——接下来,我就请你看一场大戏吧,等到你开学的时候,这出戏估计也能尘埃落定了。”
正如同白旭所说的那样,三日后,这出大戏便毫无预兆地拉开了帷幕,直将京城上层圈子乃至全国人民惊掉了眼球。
那一日,警方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