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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了啊?那就好。”傅少华笑了起来,危险地舔了舔嘴唇,“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乎乎的白缎根本没意识到对方到底要“不客气”什么,直到他被拉开双腿,承受了对方的侵入,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被压在床上,身后紧贴着男人健壮的躯体,体内则深深嵌入着对方炙热的凶。器,白缎抓紧了床单,压抑着喉咙里支离破碎的呻。吟,欲哭无泪——等、等等,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是的,这和说好的完全不同。
虽然白缎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的狐朋狗友胡彬却是个实打实的花花公子,专门针对傅少华的情况,为白缎整理了一套追人秘籍。
秘籍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急躁冒进。
对于傅少华这种在感情上受到过伤害的男人,必须要给予他休养生息、慢慢疗伤的时间,再加上对方是异性恋,最好是以朋友的身份逐步接近,温水煮青蛙。
虽然两人在酒店的房间内见面,但那也只是因为这里的私密性更好罢了,白缎并没有想要立刻与傅少华发生什么肉。体上的关系——比起这个,他更希望两人在感情上能够产生一些共鸣。
在白缎的规划中,他们会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喝点酒,敞开心扉聊一聊,然后表达一下自己想要以一辈子在一起为前提、向他展开追求的意愿。最后,他会绅士得送傅少华回家,并获得下一次约会的许可。
然而,这一系列小清新的追求计划,却在见面后的第一时间,便被傅少华的黄。暴举动给打乱了。
事情脱离掌控令白缎很是不安,但他却无法抗拒傅少华的拥抱和亲吻,身体与思维同时沦陷,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整整一个晚上,白缎都被傅少华压在床上来回欺负,直到身娇肉贵的白小少爷实在承受不住、连连告饶,这才让像是饿狼那般永远不知疲倦也不知满足的傅少华稍稍收敛了一下,抱着他去浴室清洗干净,顺便按铃叫了客房服务。
当两人重新从浴室里出来时,原本凌乱狼藉、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大床已经再一次恢复了干净和整洁。傅少华将昏昏欲睡的白缎放进软绵绵、香喷喷的被褥里,自己也钻了进去,将他圈进臂弯内,心满意足地吻了吻他湿漉漉的头发。
“你这个小家伙,倒是真得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呢。我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你就全部帮我搞定了。”傅少华轻声低笑着,捏了捏白缎的鼻尖,然后看着对方不满地咕哝一声,将自己更深得埋进了他的怀中。
见白缎的确是累了,傅少华也不忍心再吵他。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与白缎头碰头抱在一起,随后安心得闭上了眼睛。
白缎与傅少华在房间内睡得安稳香甜,而在他们的隔壁,郑明泽却一直都坐立不安。
他也了解过胡彬为白小少爷制定的所谓的“追求计划”,本以为今晚只是单纯地见个面、聊聊天,为以后的循序渐进打下一个基础,却不料看起来纯洁万分的白小少爷,下手的速度却竟然如此惊人。
当白小少爷按铃呼叫服务生的时候,郑明泽整个人就不太好,因为那张凌乱的大床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而且还做得颇为激烈。
虽然与傅少华仅仅接触了几个小时,但郑明泽却详细得研究过他的资料,知道以对方的性格,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和白小少爷上床。
所以,要么是白小少爷动了什么手脚,逼迫傅少华不得不屈服;要么就是傅少华自暴自弃,终于舍弃了自己一贯的坚持。
倘若白小少爷只是想要包。养个情人,那倒是无所谓。但从自家上司的言辞来看,对方是认认真真想要和傅少华谈一场恋爱的,那么无论是上面哪一种展开,都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郑明泽担心得挠心抓肺,脑中已然脑补了好几出误会连连的虐心大戏,差点就想要给自家上司打电话求助。
然而,他却坚。挺地忍住了,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时分。
郑明泽辗转反侧一整晚都没能安心入睡,天色刚刚放亮便开始竖着耳朵倾听门外的动静——然而直到临近中午,白小少爷的房间也没有传来任何声息。
在郑明泽的隔壁,一直被他叨念着的白缎终于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他蹭了蹭紧贴着自己的赤。裸的胸膛,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呵欠,抬手想要揉一揉眼睛,只是刚刚碰到睫毛,手腕便被人轻轻抓住。
白缎睁开惺忪的睡眼,眨了眨,然后正对上傅少华含笑的双眸。
他显然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此时正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握着白缎手腕的手原本揽在他的腰间,也不知对着他的睡颜注视了多久。
拉起白缎的手腕,轻轻吻了吻他微微蜷起的指尖,傅少华的嗓音慵懒而性感:“早上好啊,金主大人。我昨晚的表现如何?将你伺候得舒服吗?”
白缎茫然地看了他半晌,终于慢半拍得听懂了傅少华的意思,顿时脑袋“轰”得一声炸开,满脸通红。
傅少华哈哈笑了起来,翻身将自己羞涩的金主大人压在身下,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白缎呜咽着承受着这个深吻,总有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
——这个傅少华哪里是资料里描述得那个老实古板、平庸内敛的小可怜啊!明明又张扬又霸道又恶劣,就连性向都完全不对!
——然而,这种模样的傅少华,他似乎更加喜欢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刘朗倒是能屈能伸,立刻反过头来向白缎道歉赔小心。
刘朗一直是个颜控,他自己也承认这一点,对于长得漂亮的人——无论男女——都有着十足的耐心,再加上白缎比他小了太多,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自然要多哄着些,不然可就太没有风度了。
停住脚步,刘朗转向白缎:“抱歉,我刚刚的语气不太好,但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与郑旭的确不熟,道听途说知道点消息,可能有了些误会。”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我们这些婚生子对于私生子都有着一种天然的敌视,难免同仇敌忾,不太喜欢与他们交往。”
白缎虽然仍旧不怎么开心,但刘朗看起来诚意十足,而且他也的确能够理解对方的感受,终于缓和了面色。
白父白母一向恩爱,他们一起工作、共同生活,白父没有出轨的机会,也没有出轨的想法,所以白家自然家庭和睦美满。
但“男人有钱就变坏”这种说法也并非空穴来风,在外有情人、甚至弄出私生子的事情在白缎周围并不算罕见,作为婚生子,他也经常站在婚生子的立场上,排斥那些破坏家庭和谐的私生子——哪怕他们也是无辜的、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然而,白旭却是不同的,白缎完全无法用看待私生子的眼光去看待对方。在白缎心中,白旭只是他的哥哥,是白家名正言顺的一份子,甚至有可能是他未来的恋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孩子被拐卖的事件一直是一项重大的社会问题;却极难得到解决;拐卖人口的团伙作案流动性大;警方在了解情况后也没有稳妥的办法;只能姑且顺着赵旭提供的线索查找一番,至于能否抓到人贩子却是两说。
同时;警方也会帮赵旭寻找他的亲生父母;但在找到之前,他只能被送去孤儿院。
白缎当然知道孤儿院是什么地方,白父白母时不时会向孤儿院捐赠一些物资,也经常带白缎去孤儿院玩耍;甚至并不避讳向白缎提及他们曾经有过收养孤儿的念头——如果白缎晚来几天;那么他大约就要有一个哥哥了。
不过;白缎对于孤儿院的印象也仅止于此;毕竟这与他没有半分关系;不值得他为此而上心,但如今听说赵旭要被送去孤儿院;他就顿时打起了小算盘。
——如果爸爸妈妈要从孤儿院收养孤儿的话;那还不如收养旭哥哥!
如此想着,白缎的行动力极强;当天晚上吃完晚饭便扒住了白父白母;兴冲冲地提出了这件事。
白父白母对视一眼;对此倒也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太过吃惊——甚至;早在白缎提及此事之前,他们就已经在夜深人静时讨论过了。
自从与赵旭认识之后,白缎与他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两人间的感情越来越亲密,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白缎这么喜欢赵旭这个小哥哥,都不惜独自一人冒险偷跑去医院,倘若赵旭被送去了孤儿院,那么他们家的小祖宗大约又要长到孤儿院里去了。
白母怜惜赵旭的遭遇,白父对于赵旭的印象也不错,只要白缎喜欢,两人便不会排斥收养赵旭这件事。
当然,虽然已经从心里接纳了赵旭,但收养孤儿毕竟是一件大事,不能草率得做出决定。
蹲下。身,白母摸了摸白缎软绵绵的头发,语气郑重:“缎缎真得想要让旭哥哥做你的哥哥吗?如果他成了你的哥哥,爸爸妈妈就不可能只是你一个人的爸爸妈妈、只爱着你了,你的好东西,也都是属于哥哥的,你们肯定会闹矛盾、会争吵、甚至打架,而爸爸妈妈也不会偏颇你,单单护着你却责备哥哥。”
小孩子也是有妒忌心的,而且他们并不如成年人那般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有时候反而会表现得更加激烈。白母努力让白缎明白,如果他多出一个哥哥将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变化,只是这些话听在白缎耳中,却并不会让他踌躇不安。
诚然,白缎也是有着占有欲的,他像是一只会圏地盘的小兽,牢牢霸占着属于他的东西,拒绝任何人靠近——但赵旭却不同,白缎愿意接纳他进入自己的圈子,不仅没有半点防备和不满,甚至还欢欣鼓舞、迫不及待。
“哥哥才不会抢我的东西,也不会跟我吵架!”白缎鼓起脸颊,语气分外坚定,“如果哥哥喜欢,我肯定会把东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