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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获得了继续“同居”的胜利后,白旭又以自己和白缎长高、原本的儿童床太小、睡着不舒服为由,用自己参加小学生数学竞赛获得的优胜奖金先斩后奏得买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端端正正地摆到了两人的卧室正中央。
当白父白母发现出现在自己家中的大床时,已经木已成舟,而他们也信了白旭“大床更舒服”的说辞,并未多想,让这两兄弟顺利“同床”。
自从睡在一起后,白旭白缎兄弟二人的肢体动作越发多了起来。
每天早晨从白旭的怀抱中醒来,白缎都觉得格外安心满足,仿佛这样才是正确的睡觉姿势,连带着睡眠质量也提高了不少,还能顺便收获哥哥睡眼朦胧的早安吻,一整天的心情都雀跃开怀。
熟门熟路地钻进白旭怀中,白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抓起对方的手指亲昵把玩,愉快地看着他们十指交叉、亲密无间:“如果没有看到哥哥,心里就总觉得空落落的,似乎少了点什么。”
白旭低下头,克制得吻了吻白缎的额头,他似乎想要说什么,眼中多了几分纠结挣扎,但看着白缎依赖亲昵、毫无阴翳的模样,终究还是有些不忍,抬手将他往自己怀里用力揽了揽:“嗯,我也是,一旦看不到小缎,就会心慌不已,生怕小缎趁我不注意,跟着别人跑了。”
“我怎么会跟着别人跑!”白缎不满地瞪了白旭一眼。
“是吗?那等明天,今日给你送情书的小女孩找你要答案的时候,你可要认认真真、毫无回旋余地得拒绝她哦!”白旭挑了挑眉,心中很是郁郁——如今的小孩真是太早熟了,明明才上小学,就知道交男女朋友了。
白缎狡黠地转了转眼睛:“学校这么多女孩子喜欢我,这可是第一个鼓起勇气告白的,太严厉了不好吧?”
——他才不会告诉白旭,他早已经在第一时间就“认认真真、毫无回旋余地得拒绝”了。
“不好?什么不好?怎么,你还想借此机会引蛇出洞,再多几个表白者?”白旭冷哼一声。
——天知道,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防范得滴水不漏,却没想到仍旧有漏网之鱼。
“没办法,谁让你弟弟这么帅气呢?”白缎摊了摊手。
“帅气?”白旭撩了撩白缎的额发,在他鼻尖上印下一吻,深深看进白缎干净透彻的眼眸中,直将那双眼睛占得满满当当,全部都是自己的身影,“我的弟弟明明是漂亮可爱才对啊。”
白缎被白旭的动作弄得心脏狂跳,面颊瞬时间涨红,他假作生气、手足无措地将白旭推开,伸手去挠对方的痒痒:“什么漂亮可爱?明明是帅气英俊!都说了不许说我可爱!那是形容女孩子的!”
白旭挂着揶揄的笑意,手疾眼快地躲开白缎的袭击,随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母刚走过来就听到门内传来的兄弟俩的嬉笑声,不由也漾出一丝笑意,她推开门,靠在门框上敲了敲门板:“好了,别闹了,快点下床吃饭!”
“好的,妈妈。”白旭转头看了白母一眼,眼中笑意盈盈。
“好哒,妈妈”白缎气喘吁吁地从白旭身下钻出来,眸光湿润、双颊绯红、气喘吁吁,爬下床的时候还顺势蹬了白旭一脚,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腕,挠了挠脚心,顿时又缩着身体笑成一团。
眼见兄弟俩又闹起来没完没了,白母笑着摇了摇头,也懒得多管,再次叮嘱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看到白母离开,白旭脸上灿烂的笑容骤然收起,一手用力,将想要往床下爬的白缎再次拽回,压在身下。
白缎仍旧没能从刚刚的嬉闹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重新置于白旭的掌控之下,连忙摆手告饶:“不玩了不玩了,要去吃饭了!”
“嗯,不闹你了。”白旭沉声答道,隐忍着吻了吻白缎的额头,又逐渐下移,吻遍了他的眼眸、鼻尖、面颊,最后堪堪在嘴角处停了下来。
白缎也意识到此刻的白旭有些不同以往,紧绷着身体缩在他身下,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放缓。
片刻后,白旭轻轻呼了口气,撑起身体、翻身坐到一边,朝白缎摆了摆手:“去吃饭吧。”
“嗯。”白缎面颊红红地坐起身,也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望。他怯怯地看了白旭一眼,同手同脚地下了床,哒哒哒跑去了餐厅。
白旭望着白缎跑开,抬手压了压自己微微有了些反应的下体,轻轻叹了口气:“养成虽好,却也实在痛苦,憋得都快要疯了。”
顿了顿,他似乎在倾听着什么,随即冷哼一声:“当然,我当然会把持住的。不过这跟‘恋童’不‘恋童’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他会受伤——现在小缎什么都不记得,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可怎么办?到时候难受的还是我。”
一边说着,白旭下了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嗯,你说得对,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难熬了,我应该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做点别的事情,提前扫除障碍。”
他的表情沉了下来,难掩忧心顾虑:“我也想找机会对他说的,但看他无忧无虑的模样,总是不忍心开口就这么一天一天得拖下来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跟他说的。”走出房间,白旭有些烦躁地结束了这段对话,“现在,闭嘴!”
不知名的东西瞬时间安静如鸡:“”
白缎的性子并不算开朗讨喜,他喜欢和亲密的家人撒娇,但对于其他人却一向颇为冷漠,只是他长得漂亮,出身又高,即使态度冷淡也有不少人愿意捧着哄着,从小到大身边倒是也聚集了一批狐朋狗友,无论真心与否,总是使出各种手段想要逗他开心。
是的,白缎一直都不太开心。
身为白家千娇万宠的小少爷,他却一直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心头总是空落落的冰冷,却又根本弄不明白自己到底丢掉了什么。
第四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没有买够50%的小天使会延迟一天看到白缎虽然仍旧不怎么开心,但刘朗看起来诚意十足;而且他也的确能够理解对方的感受,终于缓和了面色。
白父白母一向恩爱;他们一起工作、共同生活;白父没有出轨的机会;也没有出轨的想法;所以白家自然家庭和睦美满。
但“男人有钱就变坏”这种说法也并非空穴来风,在外有情人、甚至弄出私生子的事情在白缎周围并不算罕见,作为婚生子;他也经常站在婚生子的立场上;排斥那些破坏家庭和谐的私生子——哪怕他们也是无辜的、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然而,白旭却是不同的,白缎完全无法用看待私生子的眼光去看待对方。在白缎心中;白旭只是他的哥哥;是白家名正言顺的一份子,甚至有可能是他未来的恋人。
在分别的四年中;白缎已经坚定了自己喜欢着白旭的心意;而一旦懂得了爱情;他却越发得患得患失起来。就像是白旭在离开前再三强调不许他恋爱那般;白缎也在担心着自己的哥哥身边会不会有了其他的人——毕竟;年少时的感情总是冲动而浅薄的;最容易被时间洗淡。
白缎的生活环境极为简单、又一心扑在学习考试上心无旁骛;但白旭却不同;郑家是个复杂的大家庭,而他的生父郑二少又是个花天酒地、彩旗飘飘的花花公子,白缎当真害怕白旭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改变了对他的心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模样。
——而他与白旭之间还仅仅只是“兄弟”,从没有互通过心意,哪怕白旭变了心,他也没有任何立场指责对方。
一想到白旭会搂着别人、亲吻别人,白缎的心脏便闷闷得发疼,仿佛人生都失去了目标那般失魂落魄。
所以,他不愿意再继续等下去、也不敢再继续等下去,他想要尽快见到自己的哥哥,确定对方的心意,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才不是郑家的私生子,他是我的哥哥,上了户口的那种。”白缎抿了抿唇,不满地小声反驳——虽然白旭的户口已经被迁去了郑家,但他好歹也在白家的户口簿上落户了六年。
“真的?怎么回事?”刘朗很是好奇,兴致勃勃地追问,而白缎也没有隐瞒,详细得将自己家如何收养白旭、又如何被郑家抢走的事情一一说了。
刘朗恍然了悟,眼看白缎分别四年却仍旧心心念念得依恋惦记着哥哥的模样,不由得颇为羡慕——他也想要有这么个贴心又漂亮的弟弟啊!
搭住白缎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刘朗大包大揽,拍着胸口表示会帮他打探白旭的情况,如果有机会,肯定会促成这对兄弟俩相见。
听到刘朗郑重的承诺,白缎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露出一丝切真实意的愉快笑意,顿时让刘朗看直了眼。
一番交流下来,白缎与刘朗之间的关系有了大幅度改善,一下子从陌生人飞跃到了交心的朋友,这一顿饭自然也吃得宾主尽欢、格外愉悦。
饭桌上,刘朗先是给白缎介绍了下京城的情况和京大的环境,但白缎对此显然不怎么感兴趣,有一搭无一搭地应着,直到刘朗话锋一转,谈起了关于“郑旭”和郑家的事情,这才令白缎猛地抬起头来,专注地望向对方。
看着白缎仿佛小动物一样竖起了耳朵,刘朗心中好笑,却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白父白母的社会地位虽然提高了,但毕竟与京城相距甚远,周围人也碍于身份,不怎么八卦他人的家务事,自然不比一直混迹于京城上流年轻人圈子的刘朗消息灵通。
据刘朗所言,郑家是个大家族,但掌权的只是主脉,其余分家却并没有太多发言权。郑老爷子与他的兄弟们斗了大半辈子,这才坐稳了掌权人的位置,他有两个儿子,长子较为受器重,如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