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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捏着的半把梳子,再从头上取下『插』在发中的另半把,秦清有些傻眼,自言自语:“没搞错吧,还没用力就断。”皱眉看着那断开的梳子,脑子里头一个闪过的念头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断梳子是不吉利的吧,她记起,外婆去世时,盖棺前,工作人员给了他们一把梳子,让大女儿折断,然后半把放在棺材里,另半把扔在地上,电视电影里似乎也有这样的说法。
想着,秦清眉皱得越发的深了,信『迷』这个东西,总是时信时不信的,看用在什么地方对什么人,这会不会代表妈妈会有不好的事?这预感不好,心沉了一下,把梳子拼起放到书桌上,坐到电脑前,打开ie,在百度上查找,断梳子预兆着什么。
很快,一条条的信息出来。
【断木梳,说明质量差,没什么有『迷』信的】这条没什么用。
【断木梳,真要『迷』信的话,可能是预示你和人吵架要处下风。】这条,想了想,自己一个人在家,吵架只有找鬼,她最不怕的就是鬼。
【有句话说:生命中你的那一半在等着你,木梳断了,表明那个人已经来了】秦清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有些发怔,再往下看,竟然这样的说法占了多数。
那份不安因为这样的说法散去了许多,她翘了翘椅子,思路散开,那个人已经来了?要真来了就好了,心中的希翼才升起就自我毁灭了,她从不踏足圈子,现实生活里一个les也不认识,她也没想过在网上gd个,更不喜欢什么把直人掰弯,又哪里会有什么人,还已经来了,再说了,都想好要一个人过了,瞎想有什么意思,想着,人又往后靠去,眼正对着墙。不知怎地,忽突就想到了,一墙之隔的那个人,站在楼梯口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孤单!?她也是……
盯着墙面发了一阵子呆,未及细想,又觉得自己的念头实在太荒唐,什么呀,胡思『乱』想的,今天真的是被好友给刺激到了。
抓了抓头,把杂念清了出去,没有心情上网,定时关机,上床,正要睡,又觉得不安稳,打了个电话回家,“妈,今天邵雯送了我一把桃木梳子,我刚要梳就突然断了。”
“哟,那个不吉利的,你外婆走的时候,就折梳子的。”秦妈在电话那头说话。
“是呀,我上网查了查,也没说什么不好,反正,你自己注意点。这几天身体有不舒服伐,开车子也注意点。”秦清开始唠叨。
“嗯,我会当心的,对了,你明天回来住吧,我和你爸要出去,家里狗没有人溜,本来打算明天和你说的,现在正好。”
秦清奇道:“去哪里呀,怎么这么突然的。”
“去盱眙,你表姨夫生日,叫我们过去玩,正好双休有空,我和你爸打算多住几天。你看家正好。”
“哦,”秦清倒不反对,爹妈到这把年纪,总算是有闲了,多出去走走是好的:“那帮我带点龙虾回来,对了,还有葛根粉要铁山寺的。”
“知道的,具体明天再说,哦,对了,你明天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秦妈问。
“童子鸡,菜粥,卤水豆腐,拌西芹。”秦清很不客气地点菜。
“晓得了,你明天早点回来呀,脏衣服也带回来,要我开车过来接你伐?”
“不用了,衣服我都洗了,没什么带的,我自己坐车回来,早上就过来。”
“好,等你呀。”
“嗯,那挂了,你早些睡,别太累了,美女,晚安。”
“乖女,晚安。”
秦清合上了手机,唇角带着淡淡的笑,耳边是舒缓的音乐。
她和妈妈就是这样,小时候是怕,长大了是敬,成年了是懂,妈妈是自己的长辈也是自己的友人,妈妈对她而言永远是最重要的人,即便明知道她是自己感情路上的最大障碍,秦清知道,当爱情和亲情有冲突时,她是绝对会选择亲情的。
秦清翻了个身,长叹了一口气,她心里明白,她选择单身一辈子,除了对现代爱情的失望,就是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母亲对于同『性』恋的态度。
大概只有自己四五十岁真没有人要了,她才敢向妈妈坦白。可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妈妈勉强同意了,自己哪里还有心思去找一个,又上哪里去找个人相伴到老,又有什么意义。
翻过身,秦清趴在床上,脸陷进了枕头,胸口闷得快要窒息。
终究是要一个人到老死。
可……
真的好孤单。
第16章()
因为明天要和同事一起出游,安容下班后特意去了超市,买回来了一些水果和零食,到家时略有些晚,到门前,她看了看邻居家厨房窗户,里面暗沉一片。
进了屋,放下东西,和往常一样稍作收拾,就开始做饭,炒完菜后,她又开始做水果『色』拉,邻居昨晚的出手相助,她心里是十分感激的,做份『色』拉送过去刚刚好。
边作边留意外头的动静,做完后也没有听到铁门的声音,安容想了想,端起了水果盘,走了出去,伸手敲了敲紧闭着的大门,等了一下,没有回音,再敲仍旧无声,她走到窗前试图张望,隔着磨砂琉璃,里面黑漆漆一片,没回来吗?对于邻居的印象,这人总是每天很早就出门锻炼,晚上下班经过时,她家厨房的灯也时常是亮着的,难道今天正好晚了?
事不凑巧,安容只得端着盘子回去。
把『色』拉放到了冰箱里,吃饭,整理,时不时的细听动静,一墙之隔的地方今天显得格外的安静。
把东西全都打理妥当后,安容看了看表,八点半了,她又跑到门口看了看,还是没回来,抿了抿唇,从冰箱里拿出了『色』拉,看来是送不出去了,悻悻捧着水果盘走回卧室,靠坐在沙发上自己消灭。吃到一半,不知怎地想到了江洋,便拿起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第二天,安容『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手机,五点半,许是看书累的,许是那篇古文中字句的平和,让她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揉』了『揉』眼,顺便又翻了翻短信,没有任何回复。
愣怔地坐了一小会儿,起床洗漱,清洁完后,打开冰箱,取出残留的小半盆『色』拉,不自觉地侧耳留意了一下外头,平日里,邻居都是这个点出门的,昨儿晚上没回来吗?脑子里闪过了什么,突地又觉得自己这样十分莫名,甩了甩头一笑了之。
到了八点差十分,安容背着包到达了集合地,过来接送的十七座的小巴已经到了,这次出游的负责人小谢正站在车门边和司机模样的男子交谈,远远看到了安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安容走了过去,两个人点头打了招呼,“快上车,人还没到齐,上面空位多,开过去要一个半小时,坐前面点不会晕车。”小谢笑道。
安容微笑着点了点头,上车后,却直径走到了最后一排,她坐在右手靠窗的位子,顺手把包放到了边上挨着自己。
不一会儿,同事陆陆续续地到了,各坐各位,车厢里也热闹了起来,时不时传来打趣说笑声。
安容素来不多话,她侧过头,望向车窗外头,正好瞧见小周从助动车上下来,骑车送她的男人正是她的新婚丈夫,因为这次出游说好不能带家属,许是将要小别,两人站在那里,神『色』亲昵地话别,很是依依不舍。
“嗤~”突地,短而轻却带着明显讥讽的斥笑声传到了安容的耳中,她下意识地回过了头,这才注意到,坐在她前排的正是副总。心咯噔重重地跳了一下,强烈的厌恶感涌了上来,再望向窗外,女子目送丈夫远去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刺目,忙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开。
随着小周的到来,人都到齐了,车门关上,发动起程。
作为此次的发起人和联系人,小谢站在了最前面开始兼职当导游,他本就是一个十分懂得搞气氛的人,三两句就让车厢内充满了笑声。
安容此时才觉得好受了些,她将身体又向窗边靠了靠,看着外头车来人往,人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随着偶尔的颠簸,车程不知不觉过了大半,刚开始时的兴奋慢慢转化成了沉默,说笑声渐少,小谢体贴地让大家休息,目光朝空位扫了扫,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安容只觉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身影,她微微一惊,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的包。
小谢并没有注意到异常,他侧过头礼貌地笑了笑,又拿了他自己的包,翻找出了小包的牛肉干,递了过去。
毕竟是处了近四年的同事,平时往来也算比较熟,安容即便不自在,也不会显『露』出半分,她接了过来,小声道谢。
接下来的路程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渡过。好在这一路没有堵车,目的地很快就到达了。
车停下,小谢先行离去,安容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她仍旧静静坐着,等同事全都离开,她才慢慢的起身。
下车后,已经有人前来迎接,小谢正忙着打点。
安容背着包,四下张望了一下,这里其实和寻常的农家乐也没什么大不同,不过,可能因为这儿是远郊的关系,占地面积要大许多,虽然不算出彩,但相对新鲜的空气和略显宽阔的视野,还是很能让她们这些久困于都市的人精神为之一振。
“我们先去拿房间钥匙,放好包,休息一下,然后去吃饭。”小谢叫了一声。
众人点头,跟着他到了住宿的地方。
这是四层高的小洋房,从总台拿了钥匙,开始分配。
这一行人一共五男七女,这里定的都是双人标房,男的这边,因为有临时加入的副总,他独自一间房,使得女的这里分配就有些微妙。
两两配对,到了最后三人,新进公司的王丽突地走到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