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卷完)
第22章()
开春后,天气变化很大,秦清到底还是感冒了,拿出体温表,三十七度九,不高不低,猛地打了个喷嚏,拿了餐巾纸擦了擦鼻子,这白天流鼻涕,晚上不透气,实在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倒了杯水,随便找了盒感冒『药』,吃了,头隐隐有些痛,开了电脑,还没看多久,眼球都有些胀痛了。
秦清觉得自从她上了三十以后,身体状况就直线向下,流感就没有一次逃过的,有些乏力地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窝在被子里,再醒来时,身体有些发烫,再测了一次体温,三十八度二,看样子这是要发高烧了,翻了翻『药』,没找到退烧的,拿手机,刚要打给老妈,想到前几天她对自己说的话,想想还是放弃了,干咳了几声,转而去找医保卡。
打的到医院,看到挂号处长长的队伍,秦清有些犹豫,太阳『穴』又突突地跳了几下,到底还是害怕病情加重,预检挂号。
挂完了号,在内科候诊室排了将近三十多分钟,总算轮到她了,医生问了几句,随意地看了两眼,“是病毒『性』感冒,给你开点『药』,再吊两天盐水就好了。”说完开始写『药』单。
秦清暗自翻了个白眼,所谓看病,前前后后不到三分钟,随后,她又拿了医保卡去付费拿『药』,这一来一去又用了半个小时。
季节交换,正是流感和脑梗高发期,吊针室里满满当当全是人,秦清认命地继续排队,光是交『药』拿叫号纸就用了二十来分钟,一头虚汗地坐到位子上,以她以前的经验,还要等大概二十来分钟才可能轮到她吊针,要真有急『毛』病,大概人都死了。
正腹诽,耳边听到隔座的两人在说话,“要老命了,排这么长的队,怎么这么多人,刚才那个女的和护士说,她发烧三十九度五有点站不住了,问护士能不能让她『插』一下队,人家护士直接一句话,这里全是三十九度的,排队去。”
“现在都这样的,护士做得都怨死了,谁还管你。”
秦清很有感触地一叹,脑子里突地又想起老妈说过的话‘人总是要有一个依靠的,你现在还年青不觉得,到老了一个人怎么办,你自己想想清楚,大话谁都会说的,真到那时候了,不是说说就行的。’再抬眼看看周围,年纪稍大些的,身边大多都有小辈陪着,偶尔有一个落单的,就显得格外的凄苦,自己将来会不会也是那样,心头一阵烦躁。
不再去看,低头摆弄着手机,又过了十多分钟,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热空调,人热得难受,秦清看了看四周,护士推着车在另一区忙,估计轮到自己还有些时间,她站了起来,打算到护士台买个一次『性』杯子,倒点水。
才过去,排队的人群忽发出一阵惊呼,先都散开,又围了过去,几名护士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昏过去了,作孽。”
“这女的就是前面说她发高烧,护士没让她『插』队,真的昏过去了。”
“好像没有人陪,就一个人,真作孽。”
围着的人们议论着,“病人的家属在吗?”两个护士一边做急救处理,一边大声的叫。
秦清带着几分好奇,凑了过去,昏倒的女子闭着眼,头发被虚汗粘在脸上,有些意外,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正是她的邻居。
“有认识病人的吗?”护士又叫了一声。
秦清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我认识她。”
护士抬头看了一眼,面上带着责怪和不奈:“怎么也不看着点。”
“可能是高烧昏过去了,”护士长手在额头上一搭,“去拿个冰宝贴来。”一边嘱咐,一边又对秦清说道:“医生那里怎么说的,把她的医保卡和『药』给我看。”
散落的『药』和包已经有好心的人给捡起放在一处,秦清忙拿起,递了过去。
小护士拿了『药』看了看:“医生说是什么病了吗?”又问了一声。
秦清愣了愣,答道:“我不是和她一起过来的,我是她邻居,刚刚才看到她的。”
护士长又抬眼看了秦清一眼,目光在她手里拿着的包上停了停,不经意『露』出了一份怀疑,又给另一个护士递了个眼『色』。
秦清晓得她们在担心什么,这年头,没什么盗亦有道,在医院里有的是小偷,专趁『乱』偷人家的救命钱。
“人醒了。”这时候小护士叫了一声。
“先扶她过去。”人虽然醒了,神智还有些不清,一副虚脱无力的样子。
两个小护士过来,熟练地把人扶了起来,找了一个空位子给她坐下,又试图问她一些常规问题做些简单的检查。
“没事,人还好,就是发烧有些虚脱,最好有个人陪着。”小护士把情况告诉了护士长。
护士长回过头看了看拿着包老实跟在后头的秦清,说道:“你也是过来吊针的?把你的医保卡给我看看。”
秦清拿出医保卡,又把自己拿到的打针号给她看。
“跟我来。”护士长带着她走到了台子前,拿笔抄下了医保卡上面的身份证号和地址,然后把东西还给秦清,带着她走到了边上的空位前,护士再次确认,秦清见邻居无力地看了自己一眼,又点了点头,完后,护士长回过头道:“既然你们认识,那么我给你换个位子,你们坐一起,你过去等,一会儿先给你们吊。”
秦清点了点头,接过护士长给她的东西,除了自己的医保卡,还有另一个人的,她看了看,上面名字栏上写,安容。
“你还好吧。”走到了新坐位,那安容软软地坐在位子上,秦清坐到她身边低声问道,小护士原本是陪着的,见已经安排了人过来陪,交待了几句,甩手走人继续忙她的。
安容又看了她一眼,再次无力地点了点头。
秦清见她仍是昏沉的样子,凑近了些:“我叫秦清,住你家隔壁的,你还认识我吗?”
安容轻声嗯了一下。
“你别担心,我一会陪着你。”秦清给了她一个稍安的眼神。
“谢谢”安容的声音很小,带着些沙哑。
“没事的,”秦清见她仍是不在状态,伸手小心地把她扶了扶:“你先坐好,我给你倒些水去。”等她虚弱地眨眼答应后,又和另一边坐着的一位中年阿姨打了一声招呼,飞快地跑去买了杯子,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来,先喝点水。”秦清小心地把水杯喂到安容的嘴边,那人许是渴了,就着杯子把水喝了个精光,呼吸有些重。
“我再去给你倒杯水,你眼睛闭一闭,休息一下,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收好了,你放心好了。”说完,秦清再去倒水。
回来时,护士推着小车过来了,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从小车里拿出了一张单子,“冰宝贴是五块。”
秦清一愣,看着那护士一副你不给钱就不给你打针的样子,哪怕明知道这种行为是正常的,心里也有些不自在,抢先拿出了钱交了过去。
收了钱,护士继续用那平淡的声调问道:“名字。”
“安容”秦清代她回了,等护士帮安容打了针后,接着从塑料篮拿了另一包盐水,“你的名字。”
报了名字,刚要伸手,侧眼看了看斜依着的安容,又换了一个手:“打这只吧。”
座位是四个连成一排的,安容斜靠缩在一边,贴了冰宝贴后似乎好一些了,呼吸仍旧急而重,眼睛一眨一眨,一副努力强撑的样子,秦清怕她又出差子,时不时看她一眼,见她身体软软有往下滑的趋势,伸手扶了她一把,但凡发过高烧的人都知道人在这个时候是极为难受的,全身酸软使不得力,秦清踌躇了一下,拍了拍对方的肩,凑过去说道:“你这样也不舒服,要不然,你靠我身上吧,这样好一点。”
似是没有听明白,安容看她的眼神带着怔愣。
又重复了一次,犹豫了片刻,她顺从地答应,“谢谢。”人慢慢依了过来。
肩上一重,因为高烧,脖子能够感觉到这人皮肤散发出的高温,秦清很是体贴的调了一下身子,让她舒服些,“你眯一会儿,点滴我看着呢,你只管睡就是了。”
“谢谢”又是一声道谢,还是有气无力的。
时间随着点滴,无声无息地流逝,比起已经『迷』『迷』糊糊睡去的人,另一个人十分的清醒,相对而坐的一位中年阿姨正看着她们,眼中透着明显的窥视,秦清知道,安容这样依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样子有些突兀,但在吊针室全是病人,两个人手上都挂着水,安容的病容又那么的明显,正常人都不会去多想什么,可就算是知道这个道理,在他人的目光下,她仍旧心虚了。
就在这个时候,同样坐在对面的另一位阿姨突然搭讪了起来,兴许是太过无聊,又看边上这人一脸好奇地看着对过,便很是八卦的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
秦清听着对面的谈论,不说话。
“唉,现在的医院哦,护士根本不管你的。”
“是呀,作孽还好碰到认识的人。”
“唉,现在社会就这样,墨墨黑。”
心头松了松,再对上她们的目光时,秦清装作腼腆的微微一笑。
两人点滴的速度差不多,不知不觉快吊完了,秦清轻声把安容叫醒,等她睁开眼后,按了一下铃。
一瓶『药』下去,人似乎好了许多,安容在初醒时的恍惚后,人渐渐清醒,她慢慢的坐正。
“好些了没?”秦清问道。
“嗯,好多了,谢谢。”安容朝她笑了下。
两人正要再说,护士过来了,利索地给两人拔了针,“手按着,别『揉』。”例行公事的话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两人各自按着自己的手,也没急着走,秦清又看了身边这人一眼,提议道:“你一会儿是回家吧,不如一起走。”
安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