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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秦清就不怎么聊□□了,她又『迷』上了游戏,刚开始是网络三国嫌弃画面不好玩了一个月,后来是石器时代可全是外挂又没玩久,最终选择了魔力宝贝,画面很q也没外挂,合她口味,那时候的她从没想到过,玩魔力会让她遇上命中的劫数,从此走上一条不归的路。
玩游戏最快乐的时光,总是在刚开始成天做傻事的阶段,那时候,她还是一个二十多级的傻弓手,什么都不懂,带着只野生绿螳螂当宠,一个人四处『乱』跑,遇上熊男,一下子就被秒杀,直接飞回城。稀里糊涂『乱』玩,慢慢晓得这游戏要练大号,一定要有一个会赚钱的生产系小号,练了个猎人号,靠着大号双开,升级。
缘分,世上最狗血,最莫名其妙,最让人不知所措的东西,无论是良缘还是孽缘。
秦清怎么也想不明白,从不在游戏里搭话的她,那天怎么就抽了风,挂机打猎时竟然和边上这个陌生人聊起了天。
那个小猎人告诉秦清,她的大号是一个六十级的封印师,又教了许多游戏里练级和赚钱的法子,最后她开了大号过来,对着秦清很豪爽地说了句,“走,姐姐带你练级去。”
秦清挺高兴的,毕竟她玩这游戏时还算早的,这服六十级以上的还没多少,眼前这位算是高手,有人带自然省事许多。
就这样,秦清跟着她,第一次杀过了熊男,逃过了狂沙,看到了『露』比,同时,这个叫夏雪天的封印师成为了秦清游戏中的半个师傅。
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在海底,那天时间有些晚,秦清上线后没看到夏雪天,刚好看到一个六十级的弓箭手叫带练级,秦清乐呵呵地组进了队,没想到,才遇怪,那弓箭手就把秦清杀了,直接飞回了城中。
秦清的号受了伤,还是血红的那种,找npc治一定会破产,只有去找职业医生治,结果,摆摊子治伤的医师只有一人,还挂了高价黑人,看了名字,明显和那个飞自己的弓手是同一系列的,秦清很怒,也很憋屈,这是她玩游戏,头一次遇上这种不要脸的事,那时候的她总觉得,就算是玩虚拟的游戏,也要遵守人品和道德。
没多久,夏雪天上了,秦清很郁闷地把这事告诉了她,夏雪天打了一行字:“没事,你先花钱给他治,回头给你报仇。”
后来,夏雪天找到几个高级的朋友,前前后后飞了那垃圾十多次。
这事,让秦清感动了好久,她不是个感『性』的人,可偏偏这人的举动,让她辗转难忘。
秦清觉得她欠了夏雪天一份人情,所以,她一定要想法子报答她,封印师需要的是怪兽的卡片,她决定高价收一些稀有卡片,送给夏雪天做报答。
点卡被骗,没关系我自己开号挂通宵打图鉴,打到的图鉴被骗子鉴定师黑去,没关系,自己再练个能鉴定的小号,时间,精力,不知不觉地消耗,每次夏雪天对着她打谢谢时,秦清心里就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枫枫,我给你抓了一只极品的黄螳螂呢。”
“枫枫,好无聊哦,咱们去虐熊男吧。”
“枫枫,我找到帮你过任务的人了,开心吧,还不快亲姐姐一个。”
“枫枫,咱们去忍者老家的秘道约会吧。”
“枫枫,我新练了一个巫师,你去开个格豆吧,弹弹好帅的,要用男生号哦,要是哪天
开放结婚系统,咱们去抢全服第一对夫妻。”
不知何时起,五个人的队伍由两个人多开组成,那四处练级杀怪的一队人马再『插』不进第三个人。
质变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等回过味时,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那时候,她并不晓得,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深渊。
‘我喜欢的是你,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不是你的,她不是,早晚要走的,别信她。’
‘为什么你不是男人呢?我真的没法子。’
‘别信她,要嫁人的,她是要嫁给男人的。’
‘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
‘骗人的,这是梦,假的,她儿子都生了,醒醒。’
憋在胸中的那口气,惊醒了梦中人,身子弹坐而起,秦清喘着粗气,感观全失,唯一证明她还活着的是那颗千疮百孔,偶尔感觉不到跳动的心脏,此时,像是『逼』到末路最的反抗,一下下又重又沉地收缩着。
人直笔地倒了下去,眼睁得很大却除了黑暗再看不到其它,全身麻木,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仿佛随时会停止的心脏,这是要死了吗?
也好,总算解脱了。
第5章()
秦清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她也不晓得要去哪里,拿着一张交通卡,地铁换公交,公交换地铁。
偶尔也会在地铁站里头坐上那么一会儿,看着那些来去匆匆的人发呆,忘记了在哪里曾看到过这样的一段话,地铁的动与静,只在于列车开门的那一瞬间,那个写下这段话的人是不是也如自己这般,茫然感悟。
错过了几列车,她仍旧纹丝不动地坐着,工作人员时不时地向她投来关注的目光。
秦清有些无奈,在上海这个高速运行节奏飞快的城市,实在是容不得她这样的一个闲人。
心情真的很差。
新年结束了,那些亲戚们给与的压力似乎暂时停止了,可是,永远有更多的东西让人透不过气。
年前,秦清辞职了,在没有找到下家之前就舍去了饭碗,妈妈没有多说什么可爸爸却表现了明显的不赞同,相熟的朋友说她冲动,现在大气候不好,在这个时候失业并不是好事,当然也会有安慰的说过完年是好机会放个大假也好。
长到这个年纪,道理其实都懂,如果可以的话,秦清也不想在这么做,可是,她在这家公司呆得太久了,除去实习这是她的第二份工作,大学毕业后舅舅介绍,一做那么多年,从新人变成了资深。
太久了,久到了她的直系上司会以长辈的态度来关心她的私生活,久到同期入公司的全都结婚当了爹妈,久到新人看到她就像她当初看到公司里的老女人。
在公司,你可以一直不结婚,但你不能一直空窗,秦清也曾撒过有男朋友的谎,可是,会有人说,男朋友照片有吗,给大家看看,会有人问,怎么从来不看到你男朋友接你的,还会有人怀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也没听她说过男朋友的事。
太累,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到了三十二岁,想结婚找不到男人的女人压力大,不想和男人结婚的女人压力更大。
秦清出了地铁站,抬头,其实光线差异并不算大,可偏偏让她觉得阳光刺得眼睛发痛,她又想到了早餐时父亲对妈妈说的话:“慈母多败儿,她现在这样就是你给宠坏的,不结婚,不交男朋友,现在连工作也不做了,她还想要做什么?当没出息的啃老族?”
眯了眯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秦清嘴边勾起一丝嘲讽,她工作了这么久,工资卡早早交到家中,辞职后也每月按时交钱,怎么就成了啃老族了?其实,她知道其实这话另有所指,父亲是个爱面子十分大男子主义的人,秦清从小就与他不亲,代沟也相当的大,这几年因为结婚的事,父亲明的暗的话里话外不知道吵过多少次,好几次秦清都想搬出去单过,可是,她还有一个对她极好的妈。
又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大概只有傻子和自私如丁蟹那样的人才会真正地活得快活。
‘我是真的没法子,我爸妈要我结婚,我不能这么自私的。’
‘爸和妈肯定不会答应这种事的。’
‘你别老说我,难道你就敢和你爸妈说你是同『性』恋?’
‘你面对现实好不好,你可以不在乎别人,你能不在乎你爸妈?’
嘴边勾起了带着苦涩的自嘲,分手后因为那个人的话,带着迁怒的心情,半年没有和双亲说一句话,总觉得父母才是她最大的敌人,也因为这样,妈妈才会以为女儿被男人骗财骗『色』,心灵受创不想谈情,现在细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多么的幼稚,多么的无知,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悲。
一路低头,盲目地顺着路走,也不晓得过了多久,直到小腿发酸才停了步子,秦清拿起手中的矿泉水,拧开把最后几口喝光,左右看了看,这地方有些偏,连个垃圾筒也没有,再四下看看,马路上车辆并不多,行人道的一侧是一些厂房,连个小店也看不到。
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有些耀眼,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点开定位,上川路,秦清看着屏幕上的地图,她竟然跑到这么远,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二点。
无力地闭了闭眼,长吸了口气,带着灰尘的的空气让鼻子干燥,转过身,瞧了一眼来路,秦清默默一叹,再怎么逃避也总归要面对现实,走得再远也总是要回家的。
用手机查找了一番,最近的车站也要走上好几百米,行动时不觉得,停了片刻才感觉到有些累了,走到了马路边上,左右看了看,好半天也看不到出租车,丧气地抓了抓头,平日里出租车总是无处不在,可到要时,你永远等不到一辆空车,脚动了动,足尖踢了踢地面,莫名地带了些赌气,她今儿非要等到车。
过了大约半小时,终于有车停在了她的面前,秦清坐上了车,吁了口气。
“你好,请问上哪儿?”一个十分利爽的女声响起。
秦清站得有些累,有气无力地说了地址。
带着手套的手伸过翻了牌子,车子起动,向前,音响响起了张学友的老歌,人向后靠了靠,秦清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