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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下将果汁换成了酒水。
顾忌着阮少泽的身体,宫老爷并没有逼迫儿子和太多,每次都是几小口。
然而积少成多,阮少泽前后加起来,也足足喝了有三杯,其中两杯是红酒,一杯是白兰地。两种酒水在肚子里摇摇晃晃地翻滚打架,待到佣人把宾客都送走之后,阮少泽已经瘫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宝贝,别在这儿睡,会着凉。”宫夫人推了推他的肩膀。
阮少泽双眼微阖,已然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只是不耐烦地伸手打开。
“宝贝!”宫夫人无奈地瞪着他。
“母亲,让我把宝贝带上去。”宫举站在旁边说道。
宫夫人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停顿了两秒才道:“那好,记得不许把宝贝摔了,不然我为你是问。”
宫举点头,俯身,将阮少泽打横抱起,轻轻松松地走上了楼梯。
宫夫人正要跟上,宫老爷却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拿着手机,神色匆匆。宫夫人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眼阮少泽离开的方向,最终还是选择跟丈夫一起进了书房。
宫举将阮少泽抱回房间,脱了外套放在了床上,又去浴室打了些热水,给阮少泽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手脸。
阮少泽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无法分辨周遭的情况。
宫举注视着他被酒水染得嫣红水润的双唇,壮着胆子,低下头去
然而还不等双唇相触,房门骤然被推开,宫举瞬间被惊醒,装作在替阮少泽擦脸的样子,疑惑地回过了头去。
宫夫人果然没发现什么,或者说,她现在的心情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我们公司有一个案子出了大问题,我和你父亲必须立刻出国,”后面半句,宫夫人似乎说得很是不情愿,“宝贝我暂时无法亲自照顾了,只能麻烦你了。”
宫举心说你什么时候照顾过宝贝,面上还是恭敬地应了。
宫夫人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佣人催促的喊声,急急忙忙地就转身跑了出去,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
宫举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却并没有下楼,而是站在楼梯口,远远地看着宫老爷和宫夫人仓促离开的身影。
有一对这样的父母,真是宝贝的悲哀。
宫举这般想着,又自嘲地笑了笑,而宝贝有这样一个对他有着非分之想的哥哥,也是另一种悲哀。
待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宫举才迈步回房。
但房中原本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的阮少泽此刻却一点也不安分了起来。
宫举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只是因为解不开衬衫的扣子,就气得用力用脑袋撞枕头。
“宝贝!”宫举骇然。
他快步上前,制止了阮少泽可笑的自残行为,“宝贝是想脱衣服吗?”
阮少泽眯着眼看了他一眼,鼓起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你喝醉了,想干嘛就和哥哥说,哥哥来帮你。”宫举一边说,一边替阮少泽将衬衫脱了下来。
谁知下一刻,阮少泽又把手搭在了皮带上,口齿不清地说道:“裤子也脱。”
宫举的脸僵了僵,照做。
可不知是否是刚才在床上乱蹭的缘故,裤子脱下后,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部分,居然是微微鼓起的。
宫举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偏偏就在这时,阮少泽还不知死活地挺了挺腰,带着撒娇的味道嘟囔着:“难受。”
在宫举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按在了鼓起的部位。
阮少泽顿时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这个也要脱掉!”
“宝贝!”
宫举简直恨不得把阮少泽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
哪有这样勾引人的?!
阮少泽却毫无所察,因为宫举没有继续动作,他甚至挺腰在宫举的掌心蹭了蹭,又说了一遍:“脱掉,难受!”
伴随着话音落下,宫举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断线的声音。
躁动的心跳声在空寂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这一刻,宫举甚至怀疑自己才是有心脏病的那个人,他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比紧张,可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渴望。
内裤如阮少泽所愿地被除下。
可那微微抬头的部位却没有被继续触碰。
第37章 弟控影帝呆阔少(11)()
第037章…弟控影帝呆阔少(11)
阮少泽觉得有点热。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泡在一锅热水里;蒸得他浑身冒汗,想要爬出来却又发现自己似乎是被绳子绑住了;动弹得十分艰难。
阮少泽稍稍挣扎了两下;绑着他的“绳子”忽然松开了。
在同一时间;阮少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熟悉却又陌生。但原本被填满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竟莫名空虚起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阮少泽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出奇;他只迷迷糊糊地醒了这一会儿,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下一次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
阮少泽一脸懵逼地躺在床上,在十分钟以前;他睡到自然醒,不仅发现自己是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的;而且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更可怕的是;最私密的那个部位居然疼得最厉害!
“什么情况?!!!”阮少泽在心里咆哮。
系统:“你这个反应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了。”
阮少泽:“恭喜什么!恭喜我得了痔疮吗!”
系统:“”
阮少泽:“而且现在的情况比痔疮复杂一百倍好吗!老子不过是喝醉了一小下下;到底是谁,是谁把阮哥的贞操夺走了!”
系统:“你居然还有贞操?”
阮少泽贞子脸。
系统:“呵呵;开个玩笑;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阮少泽冷笑道:“老子还能怎么办;老子连自己被谁睡了都不知道,你说还能怎么办?”
靠,以前只听说过的男女主会在酒酒店里酒后乱性,然后带球跑之类的,没想到他在家里也不安全,一夕之间菊花不保啊摔!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宫举拿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抬头看到阮少泽眼睛睁开了还被吓了一跳,语气有些生硬地道:“宝贝,你醒了啊。”
阮少泽眼睛微微一斜,目光落在了宫举的身上,一言不发。
宫举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端着白粥走到床边,将碗放到了床头柜上,沉默片刻才道:“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
阮少泽眨了眨眼,没说话。
“宝贝?”宫举被他看得莫名心慌起来,“你和哥哥说句话,说什么都好。”
阮少泽这才开口,声音是意料之中的沙哑,“我头疼。”
宫举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探手去摸他的额头,旋即皱眉道:“温度退了呀,没有回升,大概是宿醉的缘故,刘妈正在下面熬醒酒汤,吃完了粥以后喝点。”
阮少泽没有回应,径自道:“我屁股也疼。”
宫举立刻道:“我有让李叔去买药,应该快回来了。”
“去买什么药?”阮少泽装傻道,“哥,你也知道喝醉了酒之后会得痔疮吗?那你昨天怎么不早告诉我呀,痛死了。”
宫举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脸的呆滞。
阮少泽见他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哥哥?”
宫举回神,脸色有些难看地道:“宝贝,你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呀,”阮少泽道,“我就记得我喝醉了,然后就睡着了,是哥哥把我带回房间的吗?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偷揍我了,我怎么觉得浑身都疼。”
系统吐槽:“你的理由因缺思厅。”
阮少泽咆哮:“不然呢,你要我问他是不是他上了我?!”
系统:“可这理由也太智障了,你别忘了你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阮少泽:“就不许人家是个纯情少男啊。”
系统:“哦豁。”
阮少泽:“我知道,我开心就好。”
系统:“那你现在开心吗?”
阮少泽:“一点也不!!!!!!!”
阮少泽狰狞脸,天知道他在看到宫举用那副表情进门的时候,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的表情崩坏——这一脸干了坏事的心虚表情让人不联想都不行!
宫举,一个深情男配,居然把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给睡了!
阮少泽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宫举则是深深地被阮少泽刚才那番话给打击到了。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怎么睡,先是察觉到了阮少泽的低烧,又给他处理了那里的伤口,甚至做好了阮少泽一醒来就会对他大发雷霆的准备,随时准备着迎接怒火,可阮少泽现在却对他说,昨天晚上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居然还一脸纯洁地以为自己得了痔疮?!
“宝贝,其实昨天晚上”
宫举话未说完,就被阮少泽打断了,“哥,我好饿,先让我吃点东西。”
吃饭是大事,尤其是宝贝昨天晚上和他做了那么多消耗体力的事,宫举也只能把话先咽回去。
阮少泽开启无痛模式,总算能稳稳地坐在床上喝粥了。
在他喝下最后一口粥的时候,敲门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宫举连忙起身应门,不一会儿,手里便拿着一盒药膏走了回来。
阮少泽放碗的动作一僵,强行装出单纯疑惑的表情,道:“这是什么,痔疮膏?”
“不是,”宫举扶着阮少泽重新躺下,按着他翻了个身,“你后面受伤了,这是治疗伤口的药膏。”
阮少泽没想到宫举会说得这么直接,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宫举掀开被子,昨夜在他身下辗转的身躯再一次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因为有所顾忌,他并没有在阮少泽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大部分都在双腿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