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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苏印,苏印他
赵果摸了摸自己的脸,佯装无事:“有吗?可能是我穿太厚了吧,教室地暖又这么热。”
“哦,也是。”孙珲挠了挠头,没太在意这个,“走,我们打篮球走,我问老师了,男生都是最后十分钟才测,我们先下去打球。”
“行。”赵果站起来,从宿郢椅子背后往外面绕。从后面过的时候,他忍不住又看了眼宿郢,下意识地捏了捏那只掌心还有些湿的手,抿了下嘴。刚一步跨出去,他被人喊住了。
“赵果。”是宿郢在喊他。
“啊?”他假装淡定地回过头。
宿郢也看见充血的耳根子了,伸出只攥着的手来:“手伸出来。”
“什么啊?”
他面上不耐烦,但还是乖乖把手伸了出来。宿郢在他手心里放了一颗糖,是之前掉下去的那一颗。
宿郢对他说:“我其实不太吃糖,但是”
他笑了,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赵果在他的笑眼下红着脸捏着糖慌忙地跑了。
自那一天后,连着几天,赵果都刻意避着宿郢,天天跟乔小爱黏在一起。
高中生谈恋爱,无非就是找了个能一起玩一起吃,偶尔拉拉手最多亲亲嘴的小伙伴。青春伤痛的例子还是比较鲜见,对于赵果这种深柜人士来说就更不可能,他对乔小爱的喜欢,也不过就是普通朋友间的喜欢,多的没有,但乔小爱明显不是,她是真的喜欢赵果。
第107章 绿茶丑男鱼(三)()
一章一毛钱;十章一块钱;一百章才十块钱!土豪们!来包养我吧!包子铺开了七八年了;在这附近有些名气;这几年他们家里的经济条件也稍稍好了一些,不至于像往年那样天天吃个白菜都不敢多吃。闪舞网加上他爸去年终于死了;也算少了一个大笔财务开销的源头。
想到他爸;他不禁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以后要是他老了病了;宁愿找个地方自杀也不像他爸一样拖累家人;这几年;他妈的身体越来越差,干点儿活就喘大气,让她去喝点药补补身体她也不吃;硬说自己没毛病。
他很清楚,不是没毛病;而是没钱。前几年为他爸治病;家里被折腾的一穷二白,还欠了一屁股账。就算他妈没日没夜包包子,这笔债也够他们不吃不喝还上个四五年。
家里还有个弟弟,学习很好;不像他跟书本无缘,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打架。他其实也明白自己上高中上不出个什么名堂;自己也真的是很想不上学了;就想找个地方打工去;可他妈不让;非要他把高中读完,说什么现在就算打工也要文凭,就算是高中文凭也是文凭。
他没办法,拗不过,只得天天在学校里耗时间。后来找了份差事,给一个傻子富二代当小弟,一个月三百块。
没错,就是赵果。
手机嗡嗡响了两声,他掏出来一看,是赵果发来的信息:
吕一翔:“”
有个包吃包喝时不时还开小灶的傻子老大也挺好的。
不过刚七点,店里就已经坐满了一半,多数都是学生。苏桂英刚给人把包子端着去,就见门帘被撩开,吕一翔进来了。
“一翔来了啊,今天要什么馅儿的包子?”
“要十五个肉包子吧。”吕一翔看了看后厨,没找见他妈的影子,苏阿姨,今天怎么就您跟王姨两个人,我妈呢?”
苏桂英擦桌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笑道:“你妈妈她刚刚出去了,去市场买点儿香料,怎么了,找她有事儿吗?”
“没,就问问。”
“哦,你今天要十五个肉包子啊?给同学带吗?”苏桂英匆匆去给他捡包子,一边捡一边问。
“嗯,给同学带,谢谢您。”
他刚接过袋子要走时,苏桂英叫住了他:“等等一翔,那个你能帮我给苏印也带几个包子去吗?今天中午我有事不能回家做饭,你让他中午吃个包子,再买点什么别的吃了就行,不用回家了。”
“苏印?您说的是我们班新来的那个苏印吗?您是他妈妈?”吕一翔有些惊讶。他虽然知道这位新来的阿姨家里有个儿子,但并不知道就是苏印,所以一时有些就惊讶。
“是,就是你们班那个苏印,高二十四班是吧,就是他。”苏桂英又捡了几个包子装好递给他,“我不是他妈妈,是他大姑,他现在跟我一起住。”
“哦。”
为了保温,吕一翔把书包腾空了,把包子全部装进去。书就只有三本,拿在手里就去了学校。
赵果一早七点十分就去了学校,教室里就来了个每天负责开门的女班长江雪,还有一个马尾眼镜女生。
“赵果,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醒得早,起来没事干就早点来了。”赵果说。
“哦,那你吃早点没啊?”江雪说着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仨包子,“你要吃一个吗?胡萝卜的,还有白菜的。”
赵果掏出手机玩游戏,顺便坚定地拒绝:“不吃,我只吃肉包子。”
江雪说:“那好吧,我只吃素和鸡肉,别的肉都不吃,现在的肉包子都是猪肉。”她又问那个马尾眼镜,“李姝,你吃吗?”
李姝吓了一跳,摇摇头,蚊子似的回应:“谢谢,我吃过了。”
“好吧,你也不吃,那我就自己吃了啊。”
“嗯。”李姝认真的点头。
她看着江雪真的开始自己吃了这才松口气,假装从书包里取书,悄悄地看了眼腿搭在桌子上仰着脑袋玩游戏的赵果,微微红了脸。
她从书包拿出一本字帖,上面写着:硬笔正楷四十五天速成。
吕一翔到了教室,把包子扔给赵果,嘴里叼着一个囫囵道:“今天你要打苏印你就自己打吧,我不打。”
“干什么不打啊,你吃着我的包子呢!”赵果不满。
“你是不是忘了包子铺是我家开的了?”吕一翔把苏桂英给他的小袋子塞到宿郢桌柜里。
“你什么意思啊?我让你买包子,没让你给苏印也买啊?”
李姝听到苏印的名字,偷偷听了起来。
吕一翔说:“我今天早上才知道,我妈店里新招的那个阿姨是苏印他大姑。”
“那又怎么了,又不妨碍咱打他。”
吕一翔打了个哈欠:“妨碍啊怎么不妨碍,苏印跟他大姑住一起,他大姑跟我妈在一个店,我要打了苏印,苏印回去一告状,我妈不得打死我。”
“你妈又打不过你,怕什么?”
赵果说话完全不过脑子,说罢了也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转过头一看,发现吕一翔正幽幽地看着他。
“所以,你敢打你妈?”
赵果:“”
吕一翔碍于长辈关系没办法参与此次行动,孙珲就更指望不上了,他当个狗头军师还行,让他上前线打仗,一个回合都扛不住。兄弟连三位领袖两位提前退役,这次看来就只有他自己上了。
他倒也不是怯苏印,只是
苏印来了。
苏印今天换了双鞋,换了双黑色白绳的运动鞋。
“早上好啊苏印!”江雪大喇喇地用大拇指指了指后面,“赵果说今天要打你呢,你看怎么办,要不要我去告老师,破坏他们的计划。”
赵果气死了:“江雪,你怎么帮外人!”
江雪说:“苏印怎么算外人了?他都来咱们班一个月了!”
“那我们还同学一年了呢!上学期的时候我还跟你当过两个月同桌,你忘了?”赵果怒而回忆往昔。
“没忘,那两个月我的成绩从全级前十掉到全级五十,人生第一次被请家长就是拜您所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您看,我这不就寻机会报答您了吗?”江雪拱手道。
宿郢:“”一进门就听到他要挨打的消息,真的非常“惊喜”。
吕一翔跟指了指赵果,跟宿郢说:“他打是他打,我不打你啊,你可别上你大姑那儿告我的状,对了,你大姑让我给你带的包子我给你塞柜子里了,她中午有事,让你就在学校吃饭。”
“你认识我大姑?”宿郢边往座位上走,边摘下口罩。高烧刚退,还有点低烧,入秋好一阵子,这几天天突然凉了下来,今天早上都开始下霜了,他不得不装备齐全点。
“嗯,你大姑在我妈的包子店里上班呢。”
“这样。”宿郢把书包搁到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那一袋包子,跟吕一翔说了声谢谢。
赵果的突袭打人计划被江雪轻轻松松透了出去,他哥们儿和敌人相谈甚欢,反倒是他自个儿——堂堂兄弟连领袖、一中扛把子,被几个人无视了个彻底。
他忍无可忍,拍案而起:“苏印!今天你有种放学别走!”
宿郢打了个喷嚏,心累。
“才不是。”小孩儿可能也觉得掉面子了,一把抹掉眼泪,但根本抹不干净。
“哎哟这泪珠子掉的,你要是神话故事里的人鱼,那咱们可就发财了,天天卖珍珠数钱。”他用大拇指去揩眼泪,却被周卑抓住了手,按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上。
“想得美,不让你发财。”周卑吸了吸鼻子。
宿郢被他罕见的撒娇逗笑了,没把手从他脸上拿开:“好好好,不发财就不发财,那就穷着吧,穷点好。”
周卑抱着他的手,微不可见的点头。他手心里的水迹依旧不断蔓延开,可并不会再成串儿地流下来了。
他不在的这几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周卑不会一次两次地哭。只是再这么下去,可离“含笑而终”越来越远了。
不过好的是,他看得出周卑在面对他时已经逐渐卸下了防备,会哭会发脾气,还会委婉地撒娇,说明他之前的努力并没有白费。闪舞网
周卑哭起来悄无声息,嘴都不见瘪一下。他将宿郢的手按在自己的眼睛上默默流泪,偶尔吸气时打两个嗝,鼻水都流下来了也毫无所觉,直到十几分钟后,这场淋漓的宣泄才慢慢收尾。而这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