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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丧着脸走近芮冰,今天真是进了狼窝了。真应了那句话“农夫山泉有点甜,男人的话有点悬”。
“芮……啊,唔唔!”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几乎和我贴在一起的脸,心脏跳的几乎都要蹦出来一般。
刚才就在我拉开车门坐下去的那一刻,芮冰就扑过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角已经贴上另一片柔软。狂躁的把我摁倒在座椅上,芮冰密集的吻便轻柔的落在脖子上。
心脏像安了马达一样跳个不停,他炙热的吻轻轻落在我的锁骨上。
一个机灵,我拼命的想要推开他,舌头也像打结一样哆嗦起来:“我、我、我……别!”
芮冰不断在我耳边吹着热气,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轻柔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芮冰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怎么,害怕了?你不是挺凶的……”
“秦芮冰!”
“乖乖的不许挣扎,不许说话。”
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欣赏的看着我一副受惊的模样,芮冰轻笑一下之后再次霸道的吻上我的唇。
But!
咳,芮冰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抱歉让你们失望了哈。
大概四十分钟后吧,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彼此喘着粗气,他用手指轻触我的唇:“我说过会补一个吻给你。”
“所以你刚刚都在吓唬我?”
“也可以来一次真的。”
“不、不用了,这样挺好的。嗯,真的挺好。”
………………
第二天一大早。
早上的S大是寂静的,周遭鲜少有人出没。湖清清,天蓝蓝,虫飞鸟鸣,真好……我是指如果我不煞风景的话才会真好。
“阿嚏!”
啊,真是,是谁在想我吗?
怎么可能。
我揉了揉鼻子抬头看着晴天白云,光天化日的怎么会有人想我,要是真有人想我的话恐怕也是芮冰吧?当然,我是指退一万步来讲的话……啊,说到芮冰的话,也不知道他昨天把我送回家之后和安晨晓去哪里了,到现在都没给我打个电话。
那个什么,我发誓啊,我绝对没有在等他打电话,更不是因为等电话所以才醒这么早,绝对不是。
话说他俩到底去哪了?
咳……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大约十点钟左右,我吃饱了死赖在芮冰家里不肯走,在芮冰的手机即将被打爆了之前,他终于还是接了安晨晓的电话,于是就在安晨晓的夺命连环call之下颇为怨恨的把我从桌子底下拖出来送回了家。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桌子底下,那是因为听到了安晨晓的电话,知道我即将要被强制送回家挨打,所以才一时情急的钻在了桌子底下抱着桌子腿不肯走,只不过最终还是被芮冰给招降了。没别的原因,因为如果我不走的话,秦芮冰这个变态就要关门让我给他做三陪了……
当天晚上我披着芮冰的风衣走出小区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又接受了那两位保安诡异目光的洗礼。
我们两个大约十一点左右才回到家,一开门看到客厅里面灯火通明的时候,我都怀疑安晨晓是不是精神衰弱了。当时在偌大个客厅里,就安晨晓一个人凄凄凉凉的端着酒杯和小哈干瞪眼,看到我回来立马扯开嗓子训着“还有胆子离家出走了”之类的话。
虽然我以“明明是你不让我回家的啊”这种正当的理由反驳过了,但是人家安晨晓大爷说了“我说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就别回来了,没说这次”,于是芮冰这个本来打算要给我出气的人还没来得及出场就被强制杀青了。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安晨晓让我回房睡觉,他要让芮冰和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反正我当时困得和个什么似的,也就没多想就去睡觉了。现在想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敢情安晨晓昨天想找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就是拿我当幌子把芮冰给招来。
唉!
然后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好像是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啊同志们,多严重啊,安晨晓是什么人啊……不行不行,我以后一定要让芮冰离他远一点,别再被他给教坏了。
这么想着,我一个扫堂腿从大梁自行车上面跳了下来,对了,我有新的坐骑了。因为早上起得有点早,我又不想走着来,于是去了趟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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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r 183桥上有人()
本来是想趁着安晨晓不在偷偷开他的宝贝新车呢,只不过安晨晓这个老油条居然把车钥匙给带走了,而且后来又想到了我还没有驾照,所以就放弃了。所以找到这辆古董车纯属是个意外,像我这样千年不早起、万年不去车库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那里居然还存着这么个宝贝车子。
我拿出了崭新的车锁锁在了这辆九十年代的黑色大梁自行车上之后才放心的走向教室。
哟西,今天可是个伟大的日子。因为今天是我在大学生涯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或许还是最后一次在七点钟之前来到学校的日子。我决定了,以后开始转型做学霸,我要好好读书。
安晨梦,爆发你的小宇宙冲进教室疯狂的学习去吧!
学习……
去学习……
好好学习……
说着玩的。
果然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我对着空气傻二吧唧的笑了半天之后便抱着书走向经济系的综合大楼,果然时间早晚决定着一个人的心态啊,平常的时候我都是连滚带爬的从这条路上冲向教室的。现在想想,我都没有仔细的看看这条路上有什么建筑或者景什么的。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因为前面就是我们学校的绿荫桥。
所谓绿荫桥,就是因为桥的两边都是高高大大的树,那么一大片又绿油油的,没有丝毫的美感,反而有种不见天日的感觉。而且从位置上来讲,我们经济系的综合楼和生物系的综合楼并称S大的两大偏僻楼,一个西南角,一个西北角,着实是荒凉。而这座桥却一直向西延伸,也不知道能向西到哪里去,毕竟这已经是最西边了。
不过谁也不会因为位置什么的而对其敬而远之的,最让人膈应的是这座桥下面的河。因为地方偏僻又安静,加上神级建筑师又在这里刨了条河,于是这里就变成了学校赫赫有名的自杀圣地,很多压力大的、失恋等各种原因想不开的都选择在这里了断余生。也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夏天的时候大家伙儿总是比较委婉的说河里有腥味什么的。虽然有生物系的同学说是因为搬弄“器材”时不太小心沾染了河水所以才会有异味,但是我们还是不信。
于是,好多鬼神爱好者就喜欢编故事了。什么无头女鬼啊,夜半歌声了~~以至于在这上面走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因为周围都是树的关系,这座桥无论冬夏都显得有些阴森。就如它的名字叫绿荫一样,虽然听起来好听,但是晚上下了晚自习之后那情景跟鬼故事里面描述的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是绝对不会从那上面走的,再加上风一吹的话……
停停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想下去今晚我又要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了。
鬼鬼祟祟的望了绿荫桥一眼,我敬而远之的迈着小碎步打算从旁边的石子路上绕道而行,不过就是这一瞥反而让我停住了脚步。
桥上有人!
不是吧……
我“嗖”的一下躲在了一坨生长旺盛的冬青后面,然后露出两只眼睛来绷起神经的紧盯着桥头。
桥上的女生靠着栏杆安静的看着桥下的水,因为低着头所以看不见她的脸,也许没有脸呢!!
她身上穿的一袭红色的斗篷装在绿树的衬托下显得尤为突兀,俨然就是树上的一朵花一样。看着她垂到腰间的黑色长发,我忽然浑身发毛,丫的这不会就是她的脸吧?!
想到那些头发上或许就有她的眼睛,我抬起手就“啪啪”的给了自己两巴掌,安晨梦,再乱想下去就要魔怔了。你家的女鬼会在白天出来啊?醒醒吧,那个人分明是要跳河了。再说了,不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眼熟嘛,说不定恰好就是认识的人要跳河而已。就是这么简单,什么神啊鬼啊的。
嗯,就是这样。
跳河……
跳河?!
“喂,安安!”
“啊啊啊啊啊!!!!”
声嘶力竭向天吼。
三秒钟后,我保持着身体前倾像桥上冲的前一刻的姿势有些尴尬的收回腿看着眼前的人:“是弭禾啊,天呐,你想吓死我吗?!”
“会吗?”昨天才与安晨晓吵过架的弭禾此时就站在我的面前,与之前的淡妆相比,她又画回了比较浓艳的妆。她性感的撩拨了一下胸前的长发却不回答我的问题:“安安,即使当不了你的嫂子,你至少也要叫我一声学姐吧?”
奇怪,她这幅妖娆的模样与锡涵失恋那会儿的感觉好像。究竟是她在模仿锡涵,还是锡涵在模仿她?明明两个人是完全不同性格、不同世界的人,但是她们两个却因为安晨晓而硬生生的牵扯到了一起,相互纠缠、相互模仿、相互折磨。
不过怎么说呢?
我把弭禾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瞄了一眼。
公平一点的话,弭禾的自身的条件比较好,这S的弧度可比锡涵大了去了。在对待安晨晓上,弭禾也比锡涵主动地多。最主要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锡涵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惯了,那个凶悍的脾气简直和安晨晓如出一辙。我都怀疑他们两个拆迁户以后真的结婚了的话,家里会不会时常打的一片狼藉。
相互爱着的人之间不能只是靠爱情的,要想长长久久,要么彼此相互尊重、相互体贴,要么得有一个人能拉的下面子,放得下架子。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讲,锡涵却和安晨晓是同一类人,高傲、偏执,又有些自负。如果说锡涵是霸道的女王,那么弭禾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