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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枫急忙将衣裤穿好。再将婠婠也穿上衣裙,望着静静躺卧在草地上的美人儿,忽然心中一阵后怕,脊背发凉!
怎么回事,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
难道竟要就在这荒山野地里把婠婠给办了?
这种绝世美女。可决计不会因为失身就从了自己!
而且肯定会被她恨上一辈子,他更知道,魔门阴癸派的人在对待婚姻情爱方面都具有很奇特的观念,好像跟那什么无情无爱之类的莫名其妙的思想有关,假如就这样被婠婠追杀,而不能得到她的身心的话,实在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
陈枫心中激荡,暗暗后怕,他要的是女人的身心,而不光只是身体!
本来他还对远处那些人的突然到来打断了自己的“好事”而郁闷不满,但现在,他只想感谢一下那些人!
陈枫做贼心虚的瞧了犹如睡美人一般的婠婠,幸好,幸好她在沉睡中,对此并不知情,否则那可就惨了。
月下,二十余名骑士逐渐接近!
带头的中年男子高大粗壮,身穿黑衣,外披红披风,上唇留有浓密的黑髭,脸上皮肤粗糙,就好像橘子皮一样坑坑突突的,但那双嵌在麻麻点点的脸上的眼睛却像两盏小灯笼般闪亮照人,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兽般既可怕又慑人的魅力。
在他身后的骑士均是清一色黑色劲装,高矮肥瘦不一,但无不透出一股狠悍的劲儿。
看到他们的服装,陈枫认出来,那正是在傍晚前围攻那些铁勒人的黑衣武士,看来,这些就是曲傲的三弟子庚哥呼儿所说的独霸山庄的人了。
这时,那些黑衣汉子在离他们十丈许处勒马停下,齐齐飞身下马,动作整齐而迅捷。
那带头者排众而出,来到两人身前,抱拳道:“在下独霸山庄庄主方泽滔,不知兄弟是否就是最近名震天下的唐少军陈帮主呢?”
忽然瞧见身后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婠婠,神情一动,眼中流露出痴迷惊喜的神色,向陈枫郑重的道:“日间杨帮主出手相助,方某不胜感激。斗胆请问,那位是否就是陈帮主救出的婠婠小姐呢?”
陈枫还礼答道:“区区小事而已,我只是看不惯外族人在我们中原作恶逞威罢了!那位正是婠婠小姐,请问,她与庄主是什么关系?”
方泽滔回头向手下们道:“你们负责在四周把风,千万要打醒精神!”
手下领命散往八方时,方泽滔向远处的婠婠投去炽热的一瞥,道:“婠婠的身世非常可怜,方某遇上她时,她家的车马队遇上贼劫,家人无一幸免,那些小贼贪她美色,正要饱逞兽欲时,给我碰巧撞上,尽杀群盗,救了她回庄!”
陈枫心道:绾绾的武功神鬼莫测,乃是阴癸派新一代掌门的接班人,却被你说成身世可怜?
哈哈,这魔女,装得倒是逼真!
看来那些所谓的家人和盗贼也是牺牲品了。
“庄主义薄云天。拔刀相助,真乃英雄本色!”
方泽滔被他赞得满心欢喜,道:“哪里哪里,我本是隋将,自昏君被宇文化及所杀后。便占了竟陵。但又不想和其它人般划地称王,故而与追随我多年的众兄弟建立独霸山庄,一方面可防止盗贼,另一面则等待明主出现,好归顺其麾下。使竟陵免受兵灾之祸!”
陈枫心忖:原来此地叫作竟陵,忽然心中一动,等待明主出现?归顺其麾下?
“原来庄主不但宅心仁厚,更是高瞻远瞩,佩服。佩服!”
连番吹捧,并且还是最近风头十足,单枪匹马斩杀青蛟任少名和艳尼常真、恶僧法难的新一代少年高手的称赞,更令方泽滔满心欢喜,愈发觉得与他投缘投契。本来还想深谈,但见到不远处的婠婠,仿佛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快步上前,蹲了下来,真情流露的颤声道:“她怎么样了?”
陈枫瞧得肚里泛酸吃醋。道:“请庄主看看!”
方泽滔似乎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伸指搭上婠婠的脉腕。
片刻之后,方泽滔头顶冒出白烟,额前渗出豆大的汗珠,颓然道:“这是什么封穴手法。她经脉内虚虚荡荡的,既没有闭塞,但亦没法凝聚气息,便像个虚不受补的病人!”
陈枫单看他的这番判断,便可推知此人是内家真气的大行家。足可跻身于一流高手之列,毕竟,他能占据竟陵,便不是一般人物。
随之,方泽滔猜测婠婠被封穴道乃是曲傲的大弟子长叔谋所为。陈枫也不点破,问道:“婠婠姑娘为何会被他们绑到柱子上去?”
方泽滔眼中露出怜惜的神情来,叹息道:“这可说是飞来横祸,半个月前我忽然接到任少名的信,要我归附铁骑会!我当然断然拒绝,还加强城防,怕他们来攻,这两年我们没有一天不在作好准备,又得城内百姓支持,敢夸就算任少名倾全力来攻。随时也可挡他个一年半载!”
陈枫点头道:“任少名当然不敢去惹杜伏威和辅公佑,如若夺得竟陵,便可在长江之北建立北进的据点,所以对竟陵他是志在必得的。”
方泽滔讶然道:“想不到陈帮主在这方面如此在行!”
陈枫谦逊几句,道:“小青蛇已死。铁骑会四分五裂,铁勒人变成孤军,为何仍要来惹你们?”
方泽滔苦恼道:“这个可连我都想不通,三日前,忽然有人夜闯我独霸山庄。此人身手高明之极,不但连伤十多人,还把婠婠小姐掳去!
唉!坦白说,如今婠婠就是我方某人的命根,我也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但第一眼见到她,我便深深地爱上了,只觉若失去了她,任何事都变得没有丁点儿意义!长叔谋这一着确是捏着我的要害,教我完全失去了方寸!”
卧槽,爱上老子要叉叉的女人?
老方,你可真有勇气!
不过,任谁见到如此动人的一个美人儿,不生出爱恋倾倒之心才是怪事。
方泽滔续道:“三天前我收到长叔谋的信,说婠婠落在他们手上,嘱我在百丈峡外决一生死,以决定婠婠归属的问题。
唉!这可是我一生人中最难决定的一件事,明知对方是调虎离山之计,但在竟陵城千万受我保护的人,和在婠婠之间。我该如何作取舍呢?
最后,我决定按兵不动,留守竟陵!在公私之间,我仍知什么是该做,什么不该做的!”
陈枫眼中流露出敬佩的神色。道:“庄主公私分明,舍己为人,世间之人又有谁能做到?只是,白日的一战又从何而来?”
方泽滔苦笑道:“那是我的亲弟方泽流,他私下领兵去救婠婠,我这才知道他也在暗恋婠婠!昨夜他已不幸战死,当逃回来的人告诉方某是陈帮主把婠婠救了时,我再按捺不住,离城来寻,终在这里遇上陈帮主!”
陈枫暗叹红颜祸水,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来,看老方一副痴情种子的傻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占过婠婠的便宜?
迟疑了一下,问道:“方庄主是否已娶了婠婠小姐为妻?”
第一百零九章:阴葵四魅!()
方泽滔颓然摇头道:“这是我每趟见她都最想说出来的心里话,但每次都不敢说出来,怕她会断然拒绝,或者拂袖而去!她不爱说话,只喜一人独处,性格很难捉摸,但偏是我对她的爱慕,却是与日俱增!”
陈枫大放其心,笑道:“庄主,既然接到了人,那就可以放心了吧,找个机会跟婠婠姑娘说就是了!”
他正想着怎么才能拉拢他,把竟陵捏在手里,忽听外面传来人声马嘶,间或传来惊呼惨叫!
陈枫和方泽滔同时站起。向传来惨叫的地方奔去。
只见一个满头银丝,身穿金色宽袍的女子犹如鬼魅般从林间冲来,左手袖子一扬,十几点黑芒发出轻微的破空之声,同时向陈枫和方泽滔洒来!
“哪来的野女人!”
陈枫急退。破天刀离背而出,画了个大圈,十多根牛毛针应刀堕下!
那银发女子身形如电,疾速上来,忽然猛的摇头。银发扬起,彷如鞭子一般同时抽向二人,时间角度,拿捏得无懈可击!
二人哪里想得到这野女人会有这样的怪招?同时抢上,哪知,从这银发女子的头发上竟传来一股似柔非柔、似刚非刚的奇异内劲!
陈枫虎口剧震,向后退了一步,方泽滔更是踉跄着连退三步,骇然瞧着这怪女人!
此女轮廓颇美,可是脸色却苍白得没有半丝人气,双目闪动着诡异阴狠的厉芒,活像从地府溜出来向人索命的艳鬼!
她以怪招迫退二人,立时抢在依然躺卧的婠婠身前,面无表情的道:“你就是陈枫?果然有点斤两,难怪连任少名都栽在你手里!”
她连看也不看方泽滔一眼,似乎不屑一顾。
陈枫哈哈笑道:“怎么?你是小青蛇任少名的相好么?”
银发女子冷冷的道:“小青蛇,亏你叫得出来,你不知道自己惹下了多大的祸么?”
陈枫知道她是指任少名的老爹曲傲,漫不在乎的道:“什么祸老子都不怕!”
忽然眉头一蹙,恍然道:“原来你是阴癸派的魔女,怎么,要给艳尼常真报仇么?”
银发女子面色不改道:“我何时告诉你我是阴癸派的人?”
陈枫嘿嘿的笑道:“得了,我会猜错么?你是不是阴癸派的人,和本少爷无关,说吧,你是来给常真报仇还是来给小青蛇报仇?抑或是为了婠婠而来?”
银发女子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道:“算你有点眼力,我乃教主座下四魅之一的‘银发魔女’旦梅!以此女丽质天生,身具异禀,最适合入我派,我今趟是来带她走的,至于报仇之事,你以为需要我出手么?”
方泽滔颤声道:“此事和婠婠小姐没有关系,旦梅小姐可否高抬贵手?”
旦梅冷哼一声。
陈枫一翻怪眼,心忖:搞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