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兰德突然面目一凛,恍然大悟道:“你是谁?除了谢唯竟还有人活着?”
“这个你不必知道,有时候死人并不需要什么事情都知道,不如带着疑惑去找你的父亲,让他告诉你他杀人害人的时候是多么不择手段。如今不过是报应而已。好了,动手吧。”
她大步往营帐里去,只听重物落地的声音,血腥气随风弥漫,惹得她喉间一阵恶心。
奇然大步追上去:“为何还是不痛快?你想要的已经到你眼前了,还不够吗?”
她退下属于公子影的伪装,此时她不过是个最平凡的女子:“怎么能够?还不够,除非宇文辰在我面前死去我才能消除我心头恨。慢慢来,我要让他也尝尝我们姐弟两所遭受的任何苦痛是有多绝望,多么的深入骨髓。”
他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轻声道:“你所想的一切,我都会替你达成。”
“你……为何?”
第七十一章()
奇然在<
“战况我已经命人快马加鞭送往宫内,相信父皇看了会很高兴。至于宇文兰德的人头,手下人将其装进由寒冰所制成的箱子中,也已经启程送往东丹都城。宇文丞相的面容想必很好看。”
疏影坐到他旁边,眉目如画:“东丹的天想必更乱了,我等着大皇子踏平东丹的那天。”
奇然靠在椅背上正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轻笑一声,这才回答她刚才的问话:“让你亏欠与我才能更加衷心地为我办事,不是吗?”
他的心里有一粒自己不愿意正视的种子正在抽条芽,以无法相信得度生长起来,连他都想不到原来只需眨眼的功夫,情意便生。
疏影没有理他,嘴角噙着笑,眼眸深深不知在想什么。
宇文兰青这些日子依旧不遗余力的去路府叨扰,这次却是真的连大门都进不去了。门口的家丁对她视而不见,无论好言好语的问什么,他们都闭口不言,这偌大的路府竟像是铜墙铁壁般无法探知其中的一切。
只是有些事情却是包不住的,就像公子影被人放走,而放走她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父亲。
兰青怒不可遏,她不能忍受父亲的野心,更没想到他连这点骨气都可以舍弃,顿时怒气冲冲地赶到父亲院子里,却正好看到他和新夫人情意绵绵的样子,冷哼一声,声音里都淬了寒冰。
“父亲大人好有闲情雅致,你为何放走公子影?她杀人无数,罪恶滔天,你怎么能放这种人离开?”
宇文辰并不以为然,悠悠道:“我们将来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这会儿卖他个人情,到时候他也不好推拒我们的请求。”
兰青只觉得可笑不已:“你真是疯了,这个天下对你有什么用?抢来的东西你能坐得稳?”
宇文辰微怒,不愿意和她多谈:“你回去吧,说了不许你再往外面跑,是不是真得我让人把你捆起来你才能消停?”
兰青正欲开口,却听外面管家急急地进来:“老爷,方才自称是巫叙公子影府上的人送了个大箱子进来,还有封信,说是要老爷亲启。”
宇文辰顿时来了精神,接过信,越往下看脸色越沉,看到最后时突然像是天塌下来般,竟是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起来。
“爹怎么了?”兰青见父亲神色悲恸,心也不由得提起来,她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事情会让父亲这般难过。
“快去把箱子抬进来,我不信。”
门外不知所以的家丁将箱子搬了过来,不知为何这般轻的物什却要用这么大的箱子,院中有处凸起,他一时不慎绊了下,只听老爷大吼一声:“莫要摔了我的儿子。”
兰青先是一怔,她的哥哥怎么会在那个箱子里?她看着父亲将箱子打开,里面不过一层巨大的冰块,而中间赫然是她哥哥的头颅,保存的还很新鲜,他的眼睛因为惊恐害怕而睁得像要掉下来,嘴唇大张,她温和的哥哥竟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她上前将父亲丢下的书信捡起来,越看手越抖。那个公子影竟因为自己戳破她的身份,而将怒火迁怒到哥哥身上。实在无法想象哥哥在临死前是如何恳求她,他最怕疼也最怕死,却被人砍了头颅。
那句“这一切都因令千金而起,丞相莫要怪公子影失言。丞相大人若要夺东丹天下,我亦可相助。”
是她亲手害死了她的亲哥哥,怎么会这样?
“爹,我……”
丞相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她:“你满意了?我早就说过不要在和路敬淳纠缠,是你一意孤行,惹怒了公子影那个小人你满意了?兰德……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真是恨你。”
新夫人站在一边轻笑一声离开了,一对傻兄妹。不过闹成今天这样,收益的只有她和她的阿秀,她巴不得宇文兰青也跟着去死才好。
满院子里像是刹那间就被阴云笼罩,悲伤压在他们心头,让他们难以喘息。
“我……我没想会害哥哥,公子影……”兰青语无伦次,越急泪流的越凶,想到什么,跪行到父亲跟前:“爹,我去求敬淳,求他出兵替我哥哥讨回公道。”
宇文辰一脚把她踢开:“还路敬淳,这次连东丹最后一道军事屏障都丢掉了,不用你求,我也会上报朝廷。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一看到你我就恨不得杀了你。枉我和你哥哥这么疼你,可你是怎么回报我们的?帮着外人来和我们闹,这次害了你哥的命,下次是不是就轮到我了?胳膊肘朝外拐,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兰青还想说什么,父亲却不在看他,只是抱着那口箱子哭泣,她的心已经冰冷:“我会想办法替大哥讨回公道。”
管家看着她叹了口气,惹出这种乱子,只会让老爷更恨她,老爷对小姐的耐心本来就告罄了。他不过是个下人,也没什么说话的立场,只是退出去准备了些银子给她傍身。
兰青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座院子,这个装了她太多记忆的家,她不舍却又愧对。她唯一的办法只能去找路敬淳,他才是她唯一的救星,她只有他了。
此时路家的门终于不再紧闭,有人从里面开门出来,兰青虽然惧怕老伯,却还是追上去:“烦请老伯让我进去见见敬淳,我有重要的事与他讲。”
老伯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他不喜欢这个人,可是有些话不需要他来说,应该如何做,相信敬淳心里有了思量。
兰青急急地跑进去,这座院子里的一切与她来说并不甚熟悉,可是她却将每一处都记得清楚,因为她曾希望有一天可以做这里的女主人。可她没想到的是,迎接她的会是无边的失望,这个男人早已经变了,更何况知道真相的他早已经将宇文家的人当做仇敌,不可原谅。
第七十二章()
这座院子已经送走了路家几代人,后面的家主未曾多修饰,以至于府内树木长得粗壮又茂盛,将屋子都遮掩,只露出屋檐
路敬淳就端坐在树下手里捧着书看得正入迷,兰青走到他跟前局促地十指相扣,良久才小声开口:“敬淳。”
他好一会儿才抬眸,神色淡淡:“谁放你进来的?”
兰青顿了顿,尴尬地笑:“我在门口遇见了老伯……敬淳,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我求你帮我个忙。我哥哥……”她话未说完,泪先涌出眼眶,抽抽噎噎的,可怜万分。
“我哥哥被公子影取了级,他死的凄惨,我求你,帮我讨回公道,我想要报仇。”
路敬淳像是没有看到她的伤心难过,语气平静:“我是戴罪之人连路家大门都出不去,更何况涉及军政大事。当初亦是你父亲将我推到这个境地,哦,我差点忘了,有此结果当中有你几分功劳。求我倒不如求你的父亲。”
兰青不能接受他这般疏离的话,委屈道:“我已经被我爹赶出家门,现在我无处可去。那公子影因为我戳穿了她的身份就这般报复我,如今父亲不愿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竟不知她是心思如此狠毒之人。”
路敬淳轻笑一声:“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生,也许一些事情会永久的埋葬下去。你回去吧,我无能为力,往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之间的缘分已尽。”
兰青没想到她再到路家路敬淳会这般待她,宛如陌生人般,客气万分:“你……你为何变成这样?”
“倒不如去问你的父亲,在二十年前曾对裴家做过什么。如此大仇,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着实无法开怀。”
宇文兰青这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喃喃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原来?”路敬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原来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若不是看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竟不知我还会有这样的身份。那么早知道真相的你是不是就准备心安理得的将我瞒下去?我活该被蒙在鼓里吗?”
“不是……我躲着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想和你说,但是你要我如何开口?说我们是仇敌?然后就此分道扬镳?路敬淳,我恨命运这样的安排,可我没法拒绝。我也想做个普通人,可以和你在一起,为你生儿育女。我的煎熬你又知道多少?你什么都不懂,却一味的指责我,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
路敬淳低笑一声:“多说无益,你我之间注定无法相处,慢走,不送。”
兰青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好陌生,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就变得无家可归,她被所有人抛弃。她什么都没有做,不过就是爱了一个人,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对她?接下来的日子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路府出来时,老伯依旧站在府门口,看到她淡淡地说:“如今你也该死心了罢?我先前一直不好开口,如今我心上的结也能解开了。你们终归不是一路人,你再痴缠也不会得到好结果,倒不如防自己一条生路。宇文家和裴家的仇总是要了的。”
宇文兰青最终只能失魂落魄的离开,没走多远就见春柳抱着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