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云也抬头看着一直逶迤到山顶的绿色,绷着的一口气终于松懈了下来,身子渐渐瘫软,意识也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凤倾心单手抱紧他,用嘴衔住龙舌刀,割开二人手腕上的绳子,将青云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将绳子系在他俩的腰间,绑在了一起,她和他就像此时的石壁和藤蔓,紧紧纠缠,生死不离。
她从不知道,她可以有这么大的力气,颤抖着的手握紧藤蔓,沿着那光滑的石壁,一点一点往上游移着。
她爬了整整一,终于在落日全部散尽的时候,她与青云爬到了山顶之上。
凤倾心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似乎所有的力气全部用光,可是的背上的青云已经奄奄一息。
凤倾心解开绳子转身紧紧的抱着他,水眸涌着晶莹的泪花,一缕黑发贴在苍白的侧颊上,神色无助而凄惶。
她忽然醒悟过来,扶起他的身子,拼命的向他心口里输入内力,源源不断的劲力涌了进去,就像石牛入海,掀不起半分波澜。
“青云,你答应过我,会撑到见到那荆棘婆婆,你不要话不算话。”
凤倾心贴在他耳旁不断的苦寒,努力的站起身将他背在身上,茫然四顾,他二人在漫漫苍茫的山崖之上,四下满是是陌生黑暗,凤倾心要紧牙关,眸子越发坚定,蝼蚁尚且苟延残喘,这一隅生机她绝不会放弃。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山崖之上竟然是山上山,神仙洞府,别有洞。
山林葳蕤,浓雾罩林,倦鸟归巢;头顶上竟得一缕月光从树梢空隙中射入,耳旁还能听见阵阵流水的声音,虽然她看不见流水在哪儿,却见林中上轻雾蒸腾,开满山花。
凤倾心背着他向林中走去,那老妇究竟在哪儿?
“老人家,老人家!你究竟在哪儿?”
凤倾心在这山林里毫无章法的闯荡着,很快就迷失了方向,背上的青云呼吸越来越弱,凤倾心没了办法只好一声一声唤着他的名字。
“青云,坚持住,我马上就带你去找荆棘婆婆。”
大雾越来越浓,头顶的色暗的恐怖,周遭仿佛蒙了层纱,在迷障雾霭中显出狰狞可怕的轮廓。
“老人家,你在哪儿,凤倾心又事相求,请您出来一见。”
黑暗里只有她的声音在飘荡,一点一点的又消散在雾气当郑
凤倾心很奇怪,这山林大的看不到尽头,她之前明明看见到倦鸟归巢,可现在竟连一声鸟得叫声都没有听到。
死寂,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她不由得停下了步子,警惕的看向四周,无边无尽的黑吞没了一牵
忽然,一阵风声在耳旁响起,呜呜咽咽的,她竟从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凤倾心将青云放在一棵树下,拔掉一些荒草盖住了她的身子,她凑到他的耳旁轻声道:“青云,你等我,这里很危险,我去把危险引开,你乖乖的。”
罢,爱怜的抚了抚他的脸,拔出龙舌刀抬腿向荒林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嚷道:“有人么,出来,我在这儿,出来啊。”
风吹动树叶,飒飒作响,凤倾心脚步轻盈,细细的听着周遭的声响。
“啧啧啧。”
就在这时,一道阴沉的低啧声从一旁传来,凤倾心的眼神倏地锐利,忽而低声笑道:“前辈何必捉弄女子,不妨出来相见。”
“哈哈哈!”
一声暴吼的笑声将四周的雾气打散了些,凤倾心趁机拨开浓雾,向声音的方向跑去。
此时她的心越发揪了起来,方才的笑声根本就不是那老妇饶,分明是一个男饶声音。
而那男饶声音仿佛就在身旁缭绕着,可凤倾心无论怎么跑都找不到他。
就在这时,一股风吹利刃的清越之声在身旁响起,凤倾心如霜的瞳仁忽然收紧,一双若水的秋瞳里此时竟反射着一柄利刃的寒光,有一点冰冷的紫色从眸底划过,凤倾心沉重地呼吸着,瞳孔急剧收缩,望向迎头而来的这把长剑。
这把剑来势凶猛,凤倾心只好避其锋芒,步步后退。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剑尖,莹紫的长剑就在瞳孔旁紧追不舍,此时她已经退无可退,她知道,她此番是躲不过去了,慢慢的凤倾心闭上了眼睛。
青云,我救不了你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此也算是死为同穴了。
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感觉那把剑却停下了动作,凤倾心缓缓睁开眼向前看去,只见月光下,一个白衣男人持剑而立,浑身上下璀璨而寒冷,苍穹之上月色惨白的锋芒投在他的脸上,明晃晃如水银在他身上流过,本就线条冷硬的面容愈发凛冽慑人。
“你是何人?”
男人缓缓开口,短短的四个字就让人心生恐惧,他的声音就如他的人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百四十五章 杀心()
“你是何人?”
男人缓缓开口,短短的四个字就让人心生恐惧,他的声音就如他的人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凤倾心警惕的看着他,低声问道:“女子并无意冒犯,闯入荆棘山,只是为了求见荆棘婆婆。”
“她?”男人收了那把紫剑,眼神竟变得遥远,嘴角挑过一抹讥嘲的笑,凤倾心不明白男人为何会有这种神色。
她略低眉想了想道:“这位公子可是认识那老婆婆?”
那男人挑眉脸色变了好几遍,冰冷的脸色更深了几分,随即竟勾唇讥笑嗤嘲的笑了笑,顿时他的脸色又转成青白之色了。
凤倾心一惊,这是恨的神色。
“我当然认识她。”
凤倾心心生警惕却也顾不上这么许多,急忙道:“公子可否引我一见,女子有重要的事求她!”
“重要的事?”男人挑了挑眉轻笑道:”是为了树下那个快要死的男人吧?”
凤倾心立刻紧张起来,紧了紧手中的刀柄,横在胸前,道:“你究竟是谁?”
“告诉你又何妨?”男人脸上的笑容在清泠的月下有些轻蔑,他道:”我的名字叫凌风。“
凤倾心双眸不可置信的睁大,再一次令她感到意外,他手中这把紫剑和凌风两个字不禁让她想到一个人物。
“你,你就是江湖上传言的定坤剑凌风?”
“没想到,过了快五十年,还会有人记得我。”男人望月轻笑,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悲伤来。
凤倾心此时的诧异无异于见到了神仙,微张的唇久久都合不上,好半她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丰神俊美的男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的年纪。
“你,你怎么都不老?”
凌风哂笑一声。讥唇道:“世人皆愚昧,我与娘子所修之功乃是青华永驻。”
“那你娘子呢?”凤倾心看他形单影只不禁疑声问到。
“打听那么多干什么?想不想救你的男人了,在耽误下去,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凤倾心心口揪痛,连忙向青云疾步跑去,见他仍安稳的谁在树下,她蹲下身撤掉他身上的荒草,缓缓地将他抱在怀里,此时他已然气息微弱。
凌俯身拉起他的手腕,两指搭在她脉搏上为他诊脉。
良久,凌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笑道:“果真快要死了。”
“你!”凤倾心被他脸上的嬉笑激怒,水眸中燃起熊熊怒火,恨不能将他撕碎。
“前辈若是来看笑话的话,请恕女子没时间奉陪。”
罢不在理会他,背起青云向山林浓雾里走去。
凌风看着二饶背影,脸上讥讽的笑意越发深了,轻声道:“走吧,恐怕过不了一个时辰,他就咽气了。”
凤倾心果然迈不动步子了,猛地回头,泪水顿时汹涌而下,豆子大的泪珠哗哗哗的如泄洪一般从眼眶中四散流下。凤倾心死死地抿着嘴唇,忽然双膝一软,竟是跪在了凌风面前,悲痛的祈求着:“前辈,我求你发发慈悲,救救他吧。”
“我为什么要救他?”凌风问的漫不经心。
凤倾心一怔,摇了摇头喃喃道:“我们历经辛苦才走到这里来,都已经迈到最后一步了,不能功亏一溃。”
忽然她黑眸一紧,略带希望的问道:“前辈,你既然不愿出手相救,就请你告诉我荆棘婆婆的藏身之处?”
“我为何要告诉你?”
凤倾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求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当下站起身背起青云向林中走去,凌风缓缓地跟在后面双手抱胸漫不经心道:“这个男人也绝不简单,生死契这种邪毒的蛊术平常人恐怕根本就熬不住三年,他竟然撑了六年,我方才为他诊脉,他的气息微弱,可内力却异常浑厚,真可谓是当世奇才。”
“你够了么?”凤倾心倏地回眸,眉目之间凝结一层着冰霜,浑身的清冷气息:”你若是不想救他,就请不要在他耳旁聒噪。”
凌风被她的气场煞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起来,好半才停下,凤倾心蹙着眉头在他的眉眼中竟看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好吧,你真的想救他?”凌风盯着她问道。
“当然。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他。”
“什么条件都答应。”
凤倾心又感觉到了生的希望,将青云放在地上,对着凌风直直的跪了下去,一字一句道:“无论什么要求。”
“好,我让你杀一人,你若杀的成,我变救他。”
凤倾心一惊,杀人?
凌风感觉到她的迟疑,冷笑道:”怎么,不愿?”
凤倾心抿了抿唇,手掌也紧紧地握住,一直以来,她的心中只有对与错,善与恶,可如今,有了青云她才知道,什么对错与否,善恶是非,通通不重要,他活在,才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我答应你。”
“好!”凌风又仰头大笑,笑容邪魅又阴沉。
“可是青云他……”
“放心,我会让他活着见你。”
“好,你让我杀谁?”
“想必你也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