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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乔真琢磨出轮椅的构造图,夜殇舟已经将事情都搁置下,要带乔真出宫玩儿。虽是入秋,但天儿还是有些热,索性乔真便与夜殇舟缩在马车里。
不得不说,有钱人的奢侈是乔真想象不出来的,夜殇舟竟然在马车里放了只木桶,桶里是块坚硬的冰,冰上氤氲着白色的雾气,沁出丝丝缕缕的凉意。
“卖糖葫芦三文钱一根糖葫芦”
“卖绢花五文钱一朵绢花”
“肉包子热乎乎的狗都理包子”
乔真掀开车厢的帘子,趴在窗口处看着外边热闹的景致,她扭头眼巴巴的看着夜殇舟,“君上,臣妾想吃肉包子。”
夜殇舟如坐针毡,却没有显露半分,“嗯。”他低低的应声。
乔真立刻起身出去,夜殇舟伸手想抓住乔真的衣袖,却是抓了个空。乔真对夜殇舟此时的心情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可以吃到热乎乎的肉包子了。
她捧着肉包子进马车,却见夜殇舟的眉皱的可以夹死苍蝇,呸!这么一想她的肉包子都吃不下了。
“君上,您吃肉包子吗?”乔真讨好的将肉包子往夜殇舟面前送了送。
夜殇舟偏头,“不吃。”
乔真也不敢追问,只好自己捧着肉包子啃,她边啃肉包子边趴在窗口看外头的热闹,“君上,您真的不吃吗?很好吃的,肉嫩汁鲜,面皮也软。”
夜殇舟没有理她。
路边的菊花开了,虽然没有宫里的菊花珍贵,但别有一番风雅。
“去公子今的府邸吧。”
夜殇舟这才施舍两眼目光给乔真,“你去找夜怀今作甚?”
“找他的门客,作个画。”乔真转头对上夜殇舟的目光,她挑了挑眉,猥琐的问道:“您还是喜欢大胸的吧?”
经由乔真这么一打岔,夜殇舟先前的烦躁消去大半,他没个正经的将大手伸向乔真的胸部,“让朕捏捏看。”
乔真非但没有出现夜殇舟期待中的羞涩,她还挺了挺胸脯,“来吧,捏完之后,你再去看郇舟的画作,您就会觉得,哇,真是太中意了。”
夜殇舟没有看见期待中的场景,他兴致缺缺的捏了两下,便收回手,“油嘴滑舌,朕的御嫔都如你这般,后宫岂不大乱?”
乔真捧脸偷笑,“君上,您又说笑了,您的御嫔只有臣妾一人啊。”
“”这是事实,夜殇舟发现他竟然无法反驳,但他又不甘示弱,“等朕回去给你添几个姐妹。”
乔真没有应答,又趴在窗口上津津有味的啃着包子。
侍卫驱车停在夜怀今的府邸门口,乔真抱着夜殇舟下马车,将他放在简便的轿辇上,夜殇舟藏在宽袖中的手稍紧。
夜怀今在得知小厮通传的时候,他便去门口迎夜殇舟与乔真。
乔真总觉得今日的夜殇舟有些奇怪,以往他都有种临危不惧的感觉,今日却是格外的沉默,连主权都懒得去争。
“君上?”
夜殇舟看向乔真,他伸手握住乔真的手,“嗯?怎么了?”
乔真连连摇头,分明是她要问夜殇舟怎么了,却被夜殇舟反问。“没事,就是觉得有些无聊。”她偏头,又对夜怀今说道:“听闻公子府上有一门客,名唤郇殷,此人画技精湛,不知可否请他为本夫人作一幅?”
夜怀今彬彬有礼的将手放下,一手横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好一个翩翩公子。他的声音像是潺潺的流水,“夫人来的正是时候,恰好今日郇殷在府中,请。”他横在身前的手展开伸向府内。
乔真下意识的看向夜殇舟,却无意间发现夜殇舟袖中的手有些紧,她探出另一只手也握住夜殇舟的手,朝他笑笑,“君上,陪臣妾一起去吧?若是只有臣妾一人,不去也罢。”
夜殇舟反手握住乔真的两只手,揉捏几下,“好,便陪你去瞧瞧,若他画的不好,朕要他好看!”
“怎么会呢?他即便是画丑了,也不会丑到哪儿去的,毕竟臣妾天生丽质。”乔真迷之自信的笑着,她觉得夜殇舟今天有点幼稚,但瞧他的冷淡神色,乔真觉得他可能是在孤立夜怀今。
夜怀今对于夜殇舟对他表现出来的孤立并不在意,他本就是淡泊的人。
众人绕过嶙峋的假山,迤逦的石子小路,转个弯儿便瞧见一片竹林,偶尔有清风徐来,翠绿的竹叶洋洋洒洒的飘下来,若是再有人在林中舞剑,那便是绝佳。
而林中有一穿着浅檀色衣衫的男子,他面前的石桌上是一卷又一卷的画作,他应当便是乔真“心心念念”的郇殷。
夜怀今上前几步,“郇公子,此乃公子舟与他的夫人。”
郇殷面色有一瞬间的诧异,公子舟,那不便是夜殇舟?是大夜朝赫赫有名的暴君,郇殷不由得多瞧几眼,跪拜,“草民郇殷拜见公子,夫人。”
“免。”夜殇舟似乎是很吝啬他的字,他推搡下乔真。
第197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11)()
乔真笑了笑,“郇公子,本夫人今日来寻你是因你的名声,也想求一幅画作,若令本夫人与公子满意,少不得你的赏赐。”
夜殇舟看着狐假虎威的乔真,觉得可爱极了,他握着乔真的手微紧,“是啊,可若是不能令夫人满意,你便吃不了兜着走。”
郇殷起身,他觉得临仙帝(夜殇舟)的画风可能有点不太对劲,不是说残暴不仁的吗?他不敢失神细想,“公子与夫人若是有空,今日草民便能画出来。”
乔真满意的点头,“甚好。”
夜殇舟也任由乔真造作。
乔真弯腰抱起夜殇舟,将他放在石凳上,而她自己则是站在夜殇舟的身旁,她看向夜殇舟的眼神载着情意绵绵,“郇公子,画这幅景,如何?”
夜殇舟抬头便撞进乔真的眼眸里,里边的宠溺仿佛能将他溺毙。
“不行!”
“嗯?”乔真有些诧异,夜殇舟拒绝的很是激烈,她迷茫的看过去,“怎么了?您觉得哪处不好?”
“咳。”夜殇舟轻咳一声,“作画需很长时间,你若是站着,会腿酸的。”
郇殷沉默片刻,赶在乔真回答之前去拆台,“公子,草民记性极好,您与夫人在作画过程中有其他的动作,草民也能画出来,所以不必担忧这些事情。”
乔真也没有往别处想,“既然如此,那便这个景吧?”
夜殇舟没有反驳的理由,而且乔真将面子都给他了,“那便如此。”
乔真站在夜殇舟的身旁,她与夜殇舟握着手,而夜殇舟也时不时的抬眸与乔真对视,他总有一种羞涩的感觉,便会忍不住的低头,可低头之后又觉得明明羞涩的该是乔真,于是他便重复着与乔真对视和害羞低头这两个动作。
小零:支线任务一完成,获得消息:郇殷乃是隐士医者的侄儿。
乔真:有没有支线任务二?
小零:支线任务二,与郇殷谈论他的家室,需二人单独相处。
乔真:为什么要单独相处?
小零:因为那个隐士医者还是个刺客,他就是刺杀夜殇舟的人,夜殇舟的腿也是因为他才废的。而且郇殷他的手工不错,你可以让他试着做轮椅。
乔真:英雄啊!这个支线任务我也接下了。
小零:所以不能让英雄死啊,如果你不能让夜殇舟当贤君,咱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夜怀今登基,至少能保证大夜朝繁荣昌盛。只要系统的任务能完成,那么你还可以继续进行系统任务。主系统与你们的上神肯定有条约,不妨告诉你,我们主系统的脑袋不太好,你活着你的任务对象还有可能活,你死了你们两个肯定死。
乔真: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我自保都是个问题啊。
小零:我帮你了啊,上个任务的记忆我放了点给夜殇舟,他现在不是喜欢趴在你身上睡觉吗?你快去勾引他啊,把他勾引的不要不要的,他不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乔真:你这个系统也太没有节操了吧?有你这么怂恿宿主的吗?
小零:没有,那也没有你那么特殊的情况啊。别的宿主任务失败就换个世界而已,你任务失败是要命的!
乔真:我会勾引他的,请随时给我支援,谢谢。
小零:完全ojbk。
两个时辰以后,郇殷作的画便新出炉啦,正好是夜殇舟羞涩着低头的场景。“公子,夫人请看。”
乔真看着那上边的二人,虽然她的胸还是很小,但夜殇舟害羞的表情也很难得,乔真点头,“甚好。”
夜殇舟坐在石凳上,他看不见那幅画,但是他想看乔真大胸的模样,他一本正经的说道:“给朕瞧瞧。”
夜怀今与郇殷面面相觑,乔真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容,夜殇舟还以为是他们看见大胸的乔真了呢,立时打翻醋坛子,“愣着做什么?等着朕赐死吗?”
乔真抿唇憋笑,她将那幅画拿起来,放在夜殇舟的面前,“此画栩栩如生,臣妾觉得甚好。”她凑到夜殇舟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等哪日您又生气了,便将此画拿出来瞧瞧,指不定您就消气了呢?”
夜殇舟恼羞成怒的将画作卷成一卷,“来人,回宫。”
乔真轻笑出声,她迎着夜殇舟的怒瞪,将他公主抱,夜殇舟也自觉的伸手环住乔真的脖颈,没有半点不自然。
郇殷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等看不见乔真与夜殇舟之后,他抬手打向自己的脸颊,“啪”的一声,有点疼,刚刚看见的都是真的!
乔真将夜殇舟放进马车,“君上,臣妾与郇殷再说上两句。”
她抽手离开,留夜殇舟一个人在马车里。他趁着乔真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打开画卷,画里的乔真,看着他的眼神情意满满,这让他非常满意。
乔真回去找郇殷,“郇公子,听闻你不仅画技高超,而且匠工也厉害,本夫人这处有个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来?”
她将藏在袖子里的轮椅构造图抽出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