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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冉真的很不喜欢被人钳制住的感觉。
尤其是她个头只能够到陆升肩胛骨的位置,太有压迫感,她还踩着五公分的细高跟。
但是桑冉怂,她怕陆升怕得要死。
而在陆升眼里桑冉高兴会笑得很甜,水灵灵的眼眶子,生气顶多像炸了『毛』的小兽似的,还是盛着一汪柔情蜜意看人。
简直让人分分钟招架不住。
他有段时间为了这事很着急上火,开会的时候一边转着钢笔,一边忍不住走神。
何特助不愧是力压同届应聘生上位的人才,唰唰挥着笔速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笔记本摊在陆升眼皮子底下。
桑冉要是只围着他一个人转就好了。
他想当她的全世界。
陆升这样想,同时又不得不压抑住自己疯狂肆意的私欲。
他无动于衷,咬着她的耳垂,他不介意她再生气一些。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桑冉:“……”
桑冉刚认识陆升的时候,其实一点都不害怕。
初生牛犊还不怕虎呢,更何况她生在自由平等的大时代。
所以她一开始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陆升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长身体那两年,有种体质是喝水都长胖,她其实也差不多,但神奇的事情来了,她属于该长肉的地方才长,陆雅安当时每天都羡慕的看着她,还问她要秘方。
桑冉没忍心说,主要看天生。
第二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 若正常订阅看到的是防盗章请清除缓存或找客服。 桑冉眼睫湿濡,他的吻细密又缠绵,她不太高兴:“你又没有教官证; 属于无证上岗。”
“明天办个教官证; ”陆升抚平她眉间,“是不是等于可以天天都军训你?”
桑冉慢了半拍;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军训是什么意思。
陆升粗粝的指腹已经压在她小腹上。
“你过去都这样军训女学员么?”桑冉明显想扫他的兴,想不没想就脱口而出。
陆升咬过她的耳垂,刚才乔远帆和她说话的时候,好像也是离的这么近。
“女学员么?”他的动作越来越重; “你是第一个。”
桑冉毫不客气的别过头:“陆教官,我要告你『性』『骚』扰。”
“我在执行夫妻义务。”陆升义正言辞的告诉他。
“不是你说,叫你一声教官就放开我么?”桑冉很怕被人听见,每次开口都去挠他的袖口,示意他附耳过来。
陆升这次没有附耳过来; 他的眸光冷静,不带一丝情欲:“我说的是; 考虑一下放开你。”
他的膝盖有意识摩擦过她的腿侧,“而且对于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开。”
桑冉一下子清醒; 被他气得差点哭出来:“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以后都不要再相信我说的话了么?”陆升成功曲解她的意思,“说明你潜意识里的想法是; 以后天天都要听我说话。”
“你在部队也是这样和上级抬杠的么?”桑冉开始奚落他书房里的两杠三星勋章。
陆升挑了挑眉:“我就是上级。”
桑冉躬起背; 他的指腹绕过她的底裤;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贴着她的柔软。
“你清醒一点。”她忍不住提醒他,连声音都渐渐带上哭腔。
陆升低笑:“你在面前,我永远都不会舍得清醒。”
桑冉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干涩,她疼得很不安,在他怀里不停的扭动。
陆升捉住她的手腕,上面被她蹭出一圈红印,白生生的手腕上,他觉得碍眼。
她被他拥住深吻,腕上的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他握紧她的指尖,放在唇边细细啄了一口。
她手软的使不上劲,几次在他怀里坠下去,直到他掐着她的腰骨,试探『性』的刮过她最敏感的地带,他和她鼻息相交。
桑冉连呼吸都开始紧张,她揪着他的衬衫角,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升眸光晦涩,落在她脖颈里被自己留下的印记上:“明明你也很舍不得我。”
“你总要……给我些时间。”桑冉说话的气息不稳,她胸口起伏,一颗心跳得几乎的快蹦出来,“而且我,也在努力适应,关于嫁给你这件事。”
她的卫衣皱巴巴被他推在肩上,她身上的肌肤白得晃眼,像初冬的霜,彰显干净美好的同时又泛着白瓷般『迷』人的崇光,媚『色』交织在她噙着水光的眸子里。
复杂又矛盾。
陆升其实很想问她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他想,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穿婚纱。
直到他触碰到她第一缕暖意,陆升的声音也慢慢放柔了些。
“舒不舒服?”他捞住她摇摇欲坠的后腰。
桑冉一张脸红得快滴血,假装听不见他的话,她慵懒的搭着眼垂。
陆升谛听着她冗长的气息,她终于在他手心里软成一滩水。
陆升给她系好背后的搭扣,桑冉脚趾蜷缩,勉强站稳,低头不敢抬眼,却又瞥到他裆下的位置。
她眼神恍惚,陆升喊到她第二遍名字时才有反应。
“桑冉,你现在把我当你的什么人?”
桑冉本来想和他开个小玩笑,适当缓解下暧昧的气氛。
看着陆升裆下鼓鼓的那么……一大包,然后又看了一眼陆升郑重的神『色』。
她觉得,自己要是这道题没过关,极大可能被陆升强行擦枪走火。
虽然比起这个,她更想问问他,他身体这样没关系么。
“……男朋友?”桑冉屏气凝神。
“很好。”陆升帮她绑好头发,他的手艺生疏,导致她耳后还落着几缕碎发。
桑冉刚准备推门出去,陆升又把她压在门上,顺着她后颈啃了几口。
等到桑冉跟着乔远帆晕晕乎乎下电梯,坐在五光十『色』的包厢里时,心里还在琢磨陆升那一句“很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认同她给他的身份定位么,但这又不像他的作风。
而且他看起来可没有一点很好的样子。
陆雅安被众星捧月敬了一轮酒,大半个小时才脱身,她找到坐在角落里的桑冉,对着安安静静陪着桑冉的乔远帆不知道讲了句什么,乔远帆给她让开座位。
“桑冉,你有心事?”陆雅安附耳问她。
“没有。”桑冉摇头。
陆雅安放下酒杯,拨过桑冉的肩,她脸上表情变得复杂。
桑冉心下一沉:“怎么了?”
“你见过我二叔了?”陆雅安给她拉了拉衣领,该遮住的都没遮住。
桑冉没说话,看在陆雅安眼里当她默认:“我就说你这样不行吧,男人得□□。”
陆雅安清了清嗓子,“我悄悄和你说,你记着啊。”
“不用……”桑冉推开她,下意识捂住脸颊,果然很烫。
陆雅安用看咸鱼的眼神看着她:“比如说,你现在这个动作,以后最好不要再有了。”
桑冉大雾:“为什么?”
陆雅安直白的告诉她:“你这是『性』暗示。”
“我没有。”桑冉戴上帽子,背过身装鸵鸟,她以后再参加同学聚会就跳轨。
陆雅安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她甚至不惜亲自给桑冉调了杯甜津津的香槟,调酒精比利时稍微高了点,颜『色』渐变,像日出映在湖面上的波光粼粼。
桑冉的注意力果然被她吸引。
陆雅安看着桑冉喝下第一口:“我回国你不主动联系我,说,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小蜜蜂小蝴蝶了?”
桑冉:“……”她今天遇到的人,画风都不太正常。
陆雅安干脆给自己也调了一杯看上去一模一样的,『摸』出个骰盅,和她摇骰子。
“我不会。”桑冉拒绝,在手机里随便找了款游戏,“我们可以玩这个,我还可以花钱给你刷喇叭找老公。”
陆雅安呛了一口,捧着餐巾纸咳了半天。
现在她总算确定了,桑冉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我教你。”陆雅安取出一枚骰子,“我们就玩简单的比大小。”
桑冉妥协:“那好吧。”
桑冉手上的香槟喝了大半,陆雅安又问了一遍她刚才的问题。
“小蜜蜂,小蝴蝶真的没有。”桑冉『揉』着眉心,“有只大野兽倒是真的,还是如狼似虎的那种。”
陆雅安动作一顿,忍不住诽谤,凭什么团宠要被陆升关门拉窗藏在家里,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她机智的换了个问题:“桑冉,你四年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
回答陆雅安的是“啪”一声,酒杯不小心被碰倒,陆雅安手忙脚『乱』的拉起桑冉,帮她擦拭着打翻在衣领上的酒。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走廊里亮堂的灯光照进来,桑冉非常不适应的遮住眼,指缝里小心『露』出一对猫儿眼:“我是不是喝多了?”
陆雅安刚想咒骂一声,回头一看来的人居然是他二叔,瞬间意大利炮换成意大利面。
陆雅安万万没想到,会有人比她更殷勤。
翟逸十分狗腿的迎上去,低头哈腰:“陆总,来接陆主管的么?”
乔远帆的脸『色』很难看,让人联想到水彩打翻在涂鸦板上。
陆雅安现在当然顾不上乔远帆这些老同学的想法,说起来惭愧,她上次蹭陆升的车还是在高中时期。
她默默的给桑冉捋头发,桑冉整个人看起来跟从酒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来接我老婆。”陆升漫不经心的走过来,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陆雅安心虚的喊了声:“二叔。”
陆升看都没看陆雅安,直接从她手上接过桑冉。
桑冉被他拦腰横抱在怀里,她挣扎着:“放我下来。”
“你站的稳么?”陆升拨过她的碎发,她脸上泛着醉酒的『潮』红,很像他平日把她压在身下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