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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中年男人为他的酒杯续了一整杯酒,而后诱『惑』的说,“要来干一杯吗,你会喜欢的。”
科科,不要脸的老男人胆子还挺大。
“又老又丑,下面看着又细又小,不约谢谢。”程润安将酒杯里的酒泼了他一脸,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油腻脸陡然布满怒火,笑嘻嘻的就要往下摔倒,一双厚实温热的大手接过他。
“傻。『逼』放开系花——”思乐站在前面,本来拎着酒瓶准备去揍那个想揩油的人,可是她突然停下了动作放低语气,慢悠悠的晃了下酒瓶小声自言自语,“还真是哥哥,会玩啊。”
思乐往后退了几步,拦住身后跟着撸起袖子准备上前打架的同学连连后退:“没出事,大家别偷看人亲嘴,尊重尊重。”
众人:好气哦!!!
“去个厕所回来就看到你捅娄子。”闻鹤无奈的刮了下程润安的鼻子,微微解开袖口往上挽了一半,璀璨的钻石袖扣熠熠生辉,他平静的看向一旁因为失了面子而怒火中烧的中年人,“你有事吗?”
中年男人擦了擦脸,高浓度的伏加特渗入到他眼睛里,刺激的他使劲的眨眼流泪:“你什么意思,先来后到,这人归我。”
程润安半躺在闻鹤怀里,指着他狼狈的丑态笑得前俯后仰:“这人脸皮好厚,长这么丑还好意思约我。”
思乐在后面举起手朝他们打招呼:“那边的那位大叔,过来聊个天呗。”
她微微摇晃了一下身体,细长的腿踏着恨天高在地上踏了几下,撩起长发侧过脸对身后的同学们小声说:“揍这个,他才是揩油的,还想给我们系花灌烈酒。”
“好,往死里揍!”众人握着双手摩擦,仍然不死心的小声说,“我们就不能再往前一点吗,去悄咪咪的围观,看系花在和谁告白。”
思乐说:“这也能看到,就在这儿。再往前他肯定要生气,你们忘了刚刚闻萧说什么了?”
“可是这边看不到脸啊……”
思乐一锤定音:“那就脑补!”
中年男人往前瞧了瞧,再看闻鹤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衣裳,气度不凡,心下抉择了一番得失,颇为不舍得向思乐走去。
换个人也不错,前面的小妞腿这么长还主动,一看就很风。『骚』,没必要非在一根树上吊死。
“不对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怎么和死禽。兽味道有点像。”程润安突然擦了下鼻子,埋在闻鹤怀里深嗅,而后睁大眼睛努力分辨模糊不清的影子,“脸也有点像。”
“死禽。兽???”闻鹤愣了一会,见程润安盯着他打量半是肯定的说,“你没认出我。”
程润安酒劲上头,『迷』『迷』糊糊的拍了一下他:“长的还行,那就你了。”
闻鹤沉着脸用力捏了下他的耳垂:“这样都还没认出我,随随便便就让人抱?”
第37章 笼中娇13()
程润安微微用力踮起脚尖; 抱住闻鹤的头面贴面唇贴唇,啪唧一下亲了一口。他本来还记挂着亲完就赶紧跑路,此刻却情不自禁的『摸』着闻鹤的眉间一点点下移,细嫩的手指划过鼻子,划过嘴唇,再划到下巴上有些不平整的胡茬上。
怎么连胡茬也一样,这还是他刮的。
程润安疑『惑』的『舔』了『舔』舌头; 用舌。尖拨开闻鹤的唇,就连牙齿也一样。
闻鹤压抑着想动手揍人的欲。望挺直了身子,脸上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 想看他还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如果不是他在回家路上实在不放心,中途折返回到酒,或者是出现的慢了一点,那就有意思了。
程润安疑『惑』了一小会; 突然感觉到身下有熟悉的异物抵着他,他脸『色』垮了下来; 咬着闻鹤的舌头往外拽。
“烦死人,怎么和死禽。兽一样动不动就发。情。”
“啊啊啊啊啊!”中年男人刺耳的尖叫声持续不断传来,他被几个男同胞们按在地上揍,思乐踩着细高跟对准他下面就是一脚; 疼得他屁滚『尿』流的想逃跑,还是酒保安看不过去过来劝和。
思乐抬手间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颇有几分大姐范,后面的几个同学悄悄的往前探头; 想看清楚抱着的两人发生了什么。
“卧槽卧槽,他们不会真看对眼了。”
“居然还在亲,这么激烈啊。”
“嫉妒,我们为什么不去揍那家伙!”
思乐笑眯眯的说:“这不是你们要求的吗,看着别打扰人家。”
程润安咬着闻鹤的舌头,眼珠子咕噜的『乱』转,他突然用下巴碰了碰闻鹤的脸,软糯的有些吐词不清:“大哥,你没回家呀。”
闻鹤见他终于清醒了一半,对着两瓣圆乎乎的屁。股就是两下,清脆的声音响起来。他调整好姿势让程润安后面刚好落在他中间,隔着粗糙的牛仔长裤往里面戳了一下,反客为主含着那张不安分的唇舌啃咬。
“呜、呜、”程润安的脸瞬间变得粉扑扑的,他抓紧了闻鹤的肩往上够,“疼,你别弄了,还在外面呢。”
闻鹤冷哼一声:“还没醉透,那就先回家。”
“别呀,还有人在等我。”程润安可怜巴巴的冲他摇头,见他这样气坏了的表情毫不动摇,哭丧的探出头像思乐挥了挥手。
他又羞又臊,酡红的脸只『露』出一半,还有一半藏在男人怀里。长长的睫『毛』不住的打颤,晶莹的泪珠滑下来,红透的耳尖像无暇的红宝石,嘴唇被吻的微微肿胀,还能看见不太清晰的吻。痕,透着十足的艳『色』,落在其他人的眼里显然是被好好的疼爱了一番。
思乐拦着大家往回走,有个小伙子倒吸了一口气,指着远去的两人不住的说:“卧槽就让他们走了?就让那家伙把系花带走了?我们在这干看着?”
“都这样了还让他们走,那系花绝壁被上啊,凭啥啊!”
思乐耸耸肩:“千里姻缘一线牵,人家就是看对眼了,谁让你们喜欢开那种玩笑的,活该。”
“可也不能看着系花被外人捡了便宜啊!”
思乐见闻鹤抱着程润安离开了酒,低头给孙萌发了短信踏着高跟鞋就往外走:“你们想想怎么和闻萧解释,我回家了,拜拜~”
众人脸『色』大变:“学姐你不能这么没义气,我们刚都听你的,你怎么能先跑路!”
思乐正直的说:“不跑路还等着闻萧生气啊,渍渍渍,希望闻萧心态不要太崩。”
要是闻萧知道他未婚妻在这帮人眼皮底下被陌生人带走,而且事出还是因为他们的撺掇,那……
明明是夏天,酒里沸反盈天,可是为什么还这样冷。
突然全都想跑路了怎么办!
一行人互相干瞪眼,磨蹭着回到包间,正好和出包间的徐瑞孙萌两人撞上了,这两人显然是接到了思乐的短信想要趁早离开。他们看着徐瑞和孙萌溜的飞快,四下张望了一会决定干脆也跑路算了,其中有个比较老实的小伙子犹豫了一会,见另外几人都坚决的表情还是没说反对的话。
萧哥好像还蛮可怜的,于情于理都该让他知道,于是他悄悄地给包间内的闻萧发微信告知情况。
“嫂子和别的男人亲着亲着就离开酒来,允悲。jpg”
等了半天没见到有人回来的闻萧打开微信:什么鬼???妈耶!!!
闻鹤抱着程润安走的飞快,一下子就将他按在副驾驶上半趴着,扒干净裤子继续左右各拍了一下,刚才在酒隔着长裤看不太清晰,两团软肉白花花的颤了颤,起伏不停,『荡』漾的像波浪又像云朵。
程润安自知理亏软软的垂着头,哀声看向闻鹤:“你别这样,老打就没意思了。”
“总算是认出我了,刚刚在干什么?”闻鹤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转回前面开车,他见程润安还是那副样子就生不起气来,佯装冷意说,“裤子自己提上去,丢人现眼。”
mdzz感情不是你扒的啊,还嫌丢人了,口是心非的死禽。兽。程润安眼一横干脆把裤子全脱了,光溜溜的两条长腿在闻鹤眼前晃,花苞般的脚踝搁到他的膝盖弯:“屁。股疼,穿不上去。”
闻鹤的眼神往下飘了飘,抬起膝盖轻轻的撞了他一下:“我开车呢,赶紧穿上小心别人看见。”
程润安哼哼说:“看见就看见,最好有交警过来问,我就说这有个变态突然抓我到车上扒裤子,扒完了还打我,打完还不认账,气死我了。”
他说着一双腿不停的捣『乱』,踢来踢去险些踹到闻鹤脸上,嚣张的不行。
闻鹤只好又把车停到临时车位,拽过作『乱』的腿又是两下,在程润安哭唧唧的声音中帮他把长裤套上去:“就你事多,扣上。你说你刚刚在做什么,随便和陌生人搂搂抱抱,我都没怎样你还先有脾气了。”
程润安怏了,提着裤腰往上一带,而后脸红了红:“本来就被你打疼了嘛,碰着不舒服,你帮我『揉』『揉』。”
闻鹤凉凉的说:“别转移话题,喜欢你是什么鬼,我们来好好算波帐。”
“哪有什么陌生人,不都是你吗?”程润安摇头狡辩,他见闻鹤还是沉着脸,又靠在他肩上『舔』他的下巴,“全是你,最喜欢你了,来亲一个。”
闻鹤:面无表情。jpg
『毛』绒绒的脑袋蹭在闻鹤的下巴上,发丝软软的,一点也不会扎到人,程润安『舔』了一会见他没说话,白生生的身子不安的扭动,他又开始咬着他的唇,湿润细嫩的舌伸出来小心的磨蹭在那张板着的脸上,含糊着嗓音甜腻腻的撒娇:“老公,别生气了嘛。”
闻鹤:面无表情——面无个鬼啊先吃了再说!
……
喧嚣的汽车鸣笛声在朦胧娇俏的呻。『吟』中融化,高楼上闪烁的霓虹灯悄悄溜进车窗,米黄『色』的车座上,肤『色』胜雪的美人趴在上边双腿『乱』颤,他的长衬衫被掀起来�